和死对头419后,共感了(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7 18:50:47

  【冯越:好看!!!!彧哥审美蛮好的。】
  谢棠看着冯越的消息,目光落在花上那一圈拉贡珍珠上。
  霍彧审美好不好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霍彧送的东西,他都很喜欢。
  将珍珠拆下把玩了一会,谢棠抬眼看向张成:“去定制一个展柜。”
  谢棠说话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布局,他指了指咖啡桌的位置:“把那里拆了,打一面墙的展柜。”
  “是。”
  谢棠又看了一眼碍事的花:“把花丢了。”
  “是。”
  ——
  一小时后,霍氏集团。
  陈与站在办公桌前,语气平静汇报工作:“霍总,花被谢总丢了。”
  霍彧翻文件的动作未停,花被丢完全在意料之中。
  他把文件合上,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锦盒:“把这个送过去。”
  陈与接过锦盒,转身出门。
  四十分钟后,同样的位置,张成把那个锦盒放在谢棠桌上:“谢总,霍氏集团陈特助送来的,说是补好了。”
  谢棠放下钢笔,打开锦盒。
  玉海棠躺在黑丝绒衬底上,之前摔碎的那片花瓣已经修补好。
  补的地方用纯金色填充,把裂纹变成一道金色的叶脉。
  看上去,似乎比原来更漂亮了。
  谢棠看了片刻,把锦盒合上,拉开抽屉,放了进去。
  很好。
  藏品+1。
  下午两点。
  谢棠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找到一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五声才接。
  谢父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意料之中的惊讶:“谢棠?”
  “刘总想跟你谈个合作,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他了。”
  谢父愣了一下,声音里多了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刘总?哪个刘总?城南那个?”
  “嗯,他给的诚意不错,利润分成可以谈,具体你们聊,号码我一会发给你,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了。”
  “好好好!”谢父连说了三个好,声音里的笑意隔着电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随后又像是想起什么,有些犹豫补了一句,“阿棠,这个项目既然是你牵的线,到时候利润也分你一份,你看……”
  “不用,你自己谈就行。”
  谢棠挂断通话,把刘总的电话号码发到谢父手机上。
  【阿棠就是能干,爸爸很欣慰啊。】
  谢棠看着手机上的回复消息,嗤笑一声。
  欣慰?
  欣慰就好。
  不欣慰,他就没好戏看了,希望到时候不要表演什么父子情深的戏码。
  晚上,谢棠驱车回了谢家老宅。
  车停在门口,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谢父的训斥声。
  谢父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隔着门板都听得清清楚楚:“只是让你去陪刘总喝喝酒!你去陪他喝酒就能多给一个点!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别不知好歹!”
  谢棠推门进去。
  客厅里,谢已安站在沙发前面,脸涨得通红,双手攥成拳,浑身发抖。
  他看到谢棠的瞬间,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怨恨,又从怨恨变成一种近乎疯狂的扭曲。
  “是你对不对!”谢已安疯了一样扑过来,手指曲成爪状,朝着谢棠的脸抓去,“是你非要让我去陪那个死肥猪!你要害死我是不是!谢棠你不是人!!”
  谢棠站在原地,顺手拿起手边的文件,在谢已安冲到面前时,直接抬手抽在谢已安脸上。
  啪。
  清脆的一声响。
  谢已安惊呼一声,捂着脸踉跄后退两步,不可思议的瞪着谢棠。
  “你——”
  啪。
  谢棠上前一步,抬手把谢已安另一边脸也抽了一下。
  谢已安被抽蒙了。
  他捂着脸,嘴巴张着,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谢父也傻了,他呆呆的看着俩人,有些不知所措。
  谢棠把文件随手一丢,绕过他,走上楼梯。
  他刚走两步,身后传来谢已安歇斯底里的尖叫:“谢棠!!我要杀了你!!!”
  谢棠瞥了他一眼,眼底满是嘲弄。
  谢已安被他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刺激到,他尖叫着把桌子上的东西扫在地上。
  无能狂怒的行为把不远处的仆人吓了一跳。
  谢已安注意到她的动作,拿着谢棠刚才打他的文件走到女仆面前,直接抓着她的头发,扇了好几下,疯了一般开口。
  “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小丑一样?你抖什么?是不是在笑我!!!”
  对于他发疯的行为,谢父没有阻拦,直到谢已安把女仆的嘴角抽破出血,觉得谢已安差不多出了气,才喊人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


第49章 不挑食
  谢棠回来本来就是为了看戏,他在楼上随意转了一圈,然后拿了份空文件袋下楼。
  刚走到楼梯拐角,就听到继母的嘶吼声,混合在谢已安的哭泣声中,乱成一团。
  “你疯了吗!让已安去陪刘总!你不知道那个刘总是什么人吗!”
  “你儿子去喝几杯酒就能多拿一个点!他不去你去?”
  “那也不能让已安去,那刘总什么人你不清楚吗?而且长得像头猪一样。”
  “已安都和他玩过了,你还担心什么?”
  “什么是我和他玩过了?那是谢棠算计我!!我又不是自愿的,凭什么要我陪那恶心的肥猪喝酒,我才不去!!”谢已安咆哮开口。
  父子俩吵的不可开交,继母被吵的焦头烂额。
  她看到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谢棠,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哭着冲过来。
  在距离谢棠一米远的时候,被谢棠的保镖拦下。
  她瞪了一眼将她拦下的保镖,怒喝:“你算什么东西,还敢拦我?”
  说完就想闯过去,结果被保镖直接架起,她挣扎两下,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在空中乱抓:“谢棠!你劝劝你爸爸!咱们家又不缺这点钱,何必让已安去受那个罪,你劝劝他,他听你的——”
  谢棠冷眼看着她,薄唇轻启,声音轻柔:“一千万,刘总给的净利润,谈下来你们能净挣一千万,谢已安的身子……”
  谢棠看向谢已安,见他正颤抖着嘴唇摇头,眼底满是哀求,他弯了弯唇,吐出最后一句话:“玩一次是玩,玩两次也是玩,这个钱白给你们为什么不要?”
  “谢棠!!!!!你在说什么!!!!”谢已安拿着抱枕砸过来,一双眼通红,“就因为你喜欢撅着屁股被男人c,所以也想毁了我是吗?就因为高中你同性恋的事被爆出来,所以想把我拉进泥潭,你个变态,恶心!!”
  谢已安被刺激的口不择言,他此时只想杀了谢棠,但他没能力,他妈也没能力,他这个废物爸更没能力!
  明明他们有三个人,这么多年却没斗过一个谢棠。
  蠢货!都是蠢货!!
  继母的哭声早已因为谢棠的话戛然而止。
  她张着嘴,脸上还挂着眼泪,眼神却发生了变化。
  她转头看向谢已安,眼底挂着贪婪。
  “已安,我觉得你哥说的有些道理,你和刘总已经……”
  谢已安回过神,他看着继母的眼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妈?你不要听他的!他是要毁了我!”
  继母走过去,把谢已安拉到一边,低下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声音很低,谢棠听不清具体内容,但他看到谢已安听完之后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嘴里反复喊着“我不去”,“我不去”。
  继母又说了几句,却始终没有安抚好谢已安的情绪。
  谢棠勾唇轻笑,朝着门外走去。
  这家人真好,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真是一群容易被人玩在股掌间的蠢猪,太有意思了。
  外面保镖早已为他打开车门,谢棠来到车门旁,扫了一眼院子里正在扫地的阿婆,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秒,弯腰上车。
  车子缓缓驶出谢家,谢棠看着倒车镜中越来越小的别墅,收回视线。
  他不是好人,死后要下十八层地狱。
  但在下地狱之前,他要让这群人先体验地狱般的生活。
  ——
  谢已安成为刘总玩物的事很快传遍整个北城商圈。
  不知道是不是怕谢已安名声受损,继母对外宣称:谢已安正在和刘总交往。
  消息传到谢棠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张成汇报完,把一份报告放在桌上,补充了一句:“谢太太还说,两个孩子目前感情稳定,刘总对已安也很好,她对刘总很满意。”
  谢棠的笔尖在纸面上停下,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平生第一次怀疑了自己的耳朵。
  和一个结了三次婚,私生子遍地,私生活不洁,长相丑陋的五十五岁男人交往就算了,还得到了家长的认可?
  他面无表情翻过一页文件,继续签字。
  怎么说呢,夸他…胃口挺好……不挑食?
  签了两份文件,右手小指突然一阵刺痛。
  像被针扎了一下,尖锐短促。
  谢棠皱着眉放下钢笔,拇指按住小指关节揉了揉。
  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几秒钟就退了,留下一片隐隐的酸麻。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一周一天里少则三四次,多则六七次。
  时不时疼一下,麻一下,有时候是小指,有时候是食指,有时候是手腕。
  尤其是和霍彧在会议室谈合作的时候,霍彧整个人不是一不小心被笔尖戳了,就是磕到头,或者就是喝茶的时候烫到手。
  蠢死了。
  他把钢笔重新拿起,继续签字。
  脑子里却在想。
  真不知道霍彧究竟在做什么。
  一天能折腾出这么多事,他就这么闲吗。
  终于,谢棠耐心耗尽。
  周六上午,车再次停在城郊那栋老别墅门口。
  院子里的银杏树,叶子已经落了大半,金黄的叶片铺了一地。
  胥妄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闭着眼,脑袋一点一点的,身上盖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毯子。
  谢棠按下门铃。
  胥妄睁开一只眼,带着困倦开口:“门没关。”
  谢棠推开铁门走进去。
  听到脚步声,胥妄睁开另一只眼,看清来人是谢棠之后,他坐直身体,毯子从肩上滑下。
  “来了?”
  谢棠点头,站在藤椅前,开门见山:“怎么把我的问题解决。”
  胥妄没回答。
  他上下打量着谢棠,站起来,把毯子随手搭在藤椅扶手上,对谢棠招了招手,示意他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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