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陛下的小太监逃不掉了(古代架空)——一帆悬

分类:2026

作者:一帆悬
更新:2026-08-27 18:43:16

  就比如刚刚吃饭的时候他报复苏洛尘,就在他面前馋他,但就是不给他吃。
  才一会儿苏洛尘果然是受不了了,软着声音求他拼命说自己错了,还说以后心里想什么全都要告诉他不再隐瞒一点。
  李砚昔这才不在门口逗弄他了,毕竟他也是要吃正餐的。
  吃饱喝足之后自然是准备洗香香睡觉了,李砚昔正愁力气没处使,一手扶住苏洛尘肩膀,一手往他屁股上一垫向上一举,苏洛尘就像个小孩一样被他托举了起来。
  苏洛尘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怕掉下来,还用手勾着他的脖子,脑袋紧紧靠着贴着他。
  李砚昔把人带到了屋后的温泉,苏洛尘才得以双脚着地,自己下了水,可这不是结束,才只是刚开始。
  在水下某人更是软绵绵的,身上任何一个地方都没能逃过李砚昔的魔爪。
  恍惚之间,苏洛尘听到李砚昔问他,“你恨不恨朕?”
  “不恨,奴才爱陛下……”
  其实苏洛尘恨过李砚昔,在未知真相全貌之前,他彼时也还未及冠,没办法接受救了自己的人自己深爱多年的人竟然是仇人之子。
  但这种恨只是短暂的,李砚昔又没做错什么,甚至还救了他的命,李砚昔并不欠他的。
  但他作为苏家人,不可能不报仇,彼时他就决定有朝一日一定要杀了那个狗皇帝,即使李砚昔知道了一定会恨他。
  这些账总归是一码归一码的,他先报了家仇,然后他才是他自己,可以追求自己所追求的,全身心去爱自己所爱的人。
  苏洛尘知道自己配不上李砚昔,他太自私了,他心里想的只有自己。
  以至于到后来他偶然之间发现皇后想杀李砚昔,顺藤摸瓜发现李砚昔并非皇后所生之后,他心里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坦然。
  这样他的阿昔就不再是他的仇人了,他们之间也再无那层厚重的血海深仇。
  至少在他心中,完全可以恢复之前的心境,他和李砚昔还是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发展下去。
  但那只是彼时的想法,后来朝堂纷争不断,李砚昔势单力薄,有多少人觊觎他的太子之位。
  那不是废太子那么简单,他们那些人,完全是奔着李砚昔的命去的。
  也是因为目标全都集中在李砚昔身上,太子这个名头拉走了几乎全部的火力,皇后也不再执着于让李砚昔死于意外。
  毕竟对其他豺狼虎豹来说,李砚昔死了,那李宴白就是顺位继承人,就理应他当太子,当时李宴白不过才是个几岁大的孩子,是承受不住这些攻击的。
  机缘巧合之下,苏洛尘还真就一路保护着他最心爱的人,坐上了这个天下最尊贵的位置。
  在他心中,这最好的位置自然是该他最心爱的人来坐,李砚昔也只有坐上这个位置,才能摆脱那些猜忌和纷争。
  即使是到了今天,苏洛尘也不后悔当初的决定,也不会告诉李砚昔他的真实身份。
  所有证据都已经被他摧毁,如果再有,那也不过是一些风言风语,没有切实的证据,就不足为人所信。
  李砚昔做皇帝,想要什么苏洛尘都会想尽办法帮他寻来,也只有在这个位置上,才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可以主宰自己的命运。
  答案是意料之中的,李砚昔虽然平时有些不讲道理,但完全是身处的环境所致,他本身还是一个能明辨是非的人。
  根据李砚昔的调查来看,他父皇冤枉苏家一事是因,后面苏洛尘报仇的事是果,终究还是他们家把苏洛尘害成这样的。
  所以他也允许苏洛尘恨他,毕竟他也恨苏洛尘。
  但恨比爱更长久,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的羁绊,就算他想弥补苏洛尘为他家平反,现在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李砚昔没办法往自己父皇脸上抹黑,朝堂上那些大臣也不会同意,再加上他父皇本就是疑似慢性中毒,拖了几年之后一口气没上来,这个节骨眼上,肯定会有人把这件事往苏洛尘头上扯。
  李砚昔暂时不想去管这些让人心绪烦乱的是非了,他只知道现在和苏洛尘一起在温泉里玩乐感觉很好。
  这感觉能不好吗,苏洛尘都快被他弄得在水里坐都坐不起来了。
  不过李砚昔还是掌握了力度,他现在长大了,不会再没轻没重的了,毕竟他身边这个小太监可是经不起折腾。
  “嗯,谅你也不敢。”
  平安无事度过一夜,李砚昔第二天一早打开门,就被祝东风堵在了门口。
  在他看来,李砚昔不开窍,不珍惜苏洛尘,那他就换个思路,让他好好稀罕稀罕人家。
  “陛下你太忙了,尘哥在这也挺无聊,就让我在这陪陪他,而且他伤也没完全好——”
  祝东风没想到他话刚说到一半,李砚昔就让开了路,把他请了进去。
  “也是,你陪着他,帮朕好生照看。”
  李砚昔说完之后就大步迈了出去,完全没给祝东风发挥的空间。
  他寻思着按李砚昔以往的德性,不说多久以前,就昨天那种情况,推他的速度那叫一个快,今天就又能让他和苏洛尘孤男寡男待在一块了?
  祝东风本来想激起李砚昔的占有欲,让他吃吃醋,知道苏洛尘有多好,让他多多关心人家,没想到李砚昔完全没上当。
  不过祝东风有的是耐心,他本来也是想来陪着苏洛尘解解闷。
  当然,他也是跑李砚昔这来躲清净了,家里催婚至少也催不到陛下这来。


第82章 你是不是也会心疼,会后悔
  祝东风进屋一看,苏洛尘已经起来了,正安静地坐在窗边吃早膳。
  他来之前已经吃过了,便也没蹭饭了,只是顺道和苏洛尘聊了聊这几天外面发生的有趣的事。
  可怜苏洛尘现在是想出都出不去,只能在这窗边才能见到点阳光。
  祝东风看出了苏洛尘的心思,安慰他道,“这外面太阳毒辣得很,还是这屋里凉快,不过都比不了小南山上,跟这完全是两个季节。”
  两个人在一起的确是有趣一些,苏洛尘也没那么多时间去胡思乱想自己的那些破事。
  祝东风帮他检查了身体之后便缠着让他教他下棋,直到李砚昔回来,他俩还乐此不疲。
  “诶,陛下,尘哥这人长得俊俏,没想到棋艺也这么好啊!”
  祝东风逮足了劲夸苏洛尘,而李砚昔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嗯,朕的棋艺也是他教的。”
  李砚昔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又问祝东风在不在这一起吃饭,后者自然是用力点头,于是李砚昔便叫人多添了一双碗筷。
  常规的方式是对付不了李砚昔的,祝东风只好开始作妖了。
  在苏洛尘撑着桌子准备站起来之时,祝东风突然“嘶”了一声,然后把轮椅搬了过来,请苏洛尘落座,接着把他推到了桌子旁边。
  “你这腿还是不能经常走动,平常没人帮你注意,你自己得多注意一点,日常得按一按活动一下筋脉。”
  李砚昔已经坐好都拿起来筷子了,听祝东风这话总感觉话里有话,意有所指的,但也没多想,毕竟祝东风这人就是嘴碎话多爱操心。
  苏洛尘觉得有些受宠若惊,在庙里的时候祝东风也没这样细心妥帖照顾他过,他身体能动了之后主要还是靠自食其力。
  李砚昔是皇帝,动筷自然不用经过谁的同意,在他们两个还在那磨叽的功夫,他饭都吃了好几口了。
  祝东风见此计不成,又拿起来筷子大刀阔斧地就给苏洛尘夹起菜来。
  “你多吃肉,在山上很难吃到,这下山了得补回来,增强营养,身体才能好得快。”
  苏洛尘不知道祝东风这是太好心还是做什么,只能一个劲地道谢然后婉拒。
  “好了好了,奴才吃不下那么多。”
  李砚昔也是终于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咳咳”了两声。
  “他又不是小孩,你让他自己想吃啥就夹啥。”
  李砚昔看了祝东风一眼,心里已经开始提防起来。
  最后,李砚昔吃完准备离开的时候,祝东风又凑了上来。
  “陛下,你让我推着他出去走走吧,这屋里闷得慌,我给他乔装打扮一下遮遮脸,保准不让人看出来。”
  祝东风朝李砚昔眨眨眼睛,苏洛尘连声拒绝,“奴才不用,就待在这也挺好。”
  “这里好什么,连个太阳都晒——诶!你捏我耳朵干什么?”
  李砚昔总算是忍无可忍了,拽着祝东风的耳朵就把他拉了出去。
  苏洛尘本想跟着一起去劝,却被李砚昔“啪”一声关门挡在了里面。
  李砚昔把祝东风拉出来了十几步距离,才开始质问他。
  “说吧,今天这是发什么神经?”
  祝东风今天是不正常,李砚昔的确也有点吃醋了,虽然他知道祝东风肯定对苏洛尘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不会跟他抢人,但他今天做得太明显了。
  “是不是他和你说了什么?”李砚昔紧接着又问。
  说不定这两人是合起伙来在他面前唱戏,来引起他的注意。
  “绝对没有哈,你别冤枉老实人。”
  祝东风可不想好心办了坏事,他这样做是为了让李砚昔更关心苏洛尘,能在各个方面都对他好一点,可不是为了让他俩产生什么新的矛盾。
  以防李砚昔误解他的意思,祝东风又把李砚昔拉到亭子里坐下,给他泡了杯茶,再给他细细道来。
  “你看见我和他有说有笑在下棋,是不是心里有点不开心,觉得他不再单单是你的所有物了?”
  李砚昔微微一愣,正准备开口,祝东风就又说,“只能用点头或者摇头来回答。”
  李砚昔微微蹙眉,不知道怎么的就配合上祝东风了,然后点了点头。
  就算知道苏洛尘身边的大多数人不会打苏洛尘的主意,但是李砚昔也不能否认自己心里对这个奴才的占有欲。
  苏洛尘从他四岁起就出现在他的生命里,现在已经陪伴了他十六年时间了,他一直觉得苏洛尘就是上天赐给他的。
  “那你看见我给他夹菜,对他嘘寒问暖的,是不是会生气会嫉妒,会想我凭什么这样做,又有什么资格对他好?”
  李砚昔又点头了,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祝东风,这人明明知道他会这样想,还要这样做。
  “那他现在走路也走不利索,身上还留下这么多伤疤,你是不是也会心疼,会后悔当初不应该那样伤害他?”
  祝东风真的有在努力唤起李砚昔心中的良知,只有爱意和良知稳定超过其他的不好的感情时,李砚昔才不会一直反复横跳,会认识到自己爱苏洛尘,想要他好。
  “不要着急回答,思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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