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陛下的小太监逃不掉了(古代架空)——一帆悬

分类:2026

作者:一帆悬
更新:2026-08-27 18:43:16

  苏洛尘咬了咬下唇,很顺从地坐了上去。
  比起罚他对他使鞭子,苏洛尘更怕李砚昔会像之前一样在马车上对他做点别的事。
  “怎么不敢看朕了?”
  李砚昔握住苏洛尘的下巴,将他的头一点一点转正,让怀里的人只能看他。
  不等苏洛尘解释,李砚昔就继续道。
  “是不是还在埋怨朕?所以害怕朕又会无缘无故打你?”
  看着眼前人疯狂摇头,李砚昔只觉得他又没给苏洛尘喂哑药,怎么这人一言不发,胸口又起伏得厉害,很想说什么的样子。
  苏洛尘的确是喘了几息,才开口说话。
  “奴才从未埋怨陛下,至于怕,陛下是九五至尊,自然是人人畏惧的。”
  “为什么他们怕朕,你也要怕朕,你觉得在朕心里你和他们是一样的吗?”
  李砚昔看着苏洛尘的眼睛,他这句话其实就是明晃晃在说,苏洛尘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
  虽然他已经表达过他的内心,但苏洛尘的确是一直自卑又小心翼翼的,安全感很不够。
  这奴才在感情上比旁人都要愚笨一些,李砚昔也不知道苏洛尘能不能说点他爱听的话出来。
  换作以前,苏洛尘定然是不敢有任何妄想的。
  就算有,李砚昔也会抓住他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他只是个奴才,不该对主子有任何非分之想,主子对于他那更加不会有其他的想法。
  可现在,就算李砚昔没有直接告诉过他有多爱他,他还是能看出来主子嘴硬心软,对他多有偏爱。
  而现在甚至跪都不让他随便跪的李砚昔,自然不会连这点感情都不承认。
  “奴才知道,陛下心悦奴才,奴才在陛下心里总归是比一般人分量要重一些。”
  “嗯,既然知道还那么怕朕?”
  李砚昔不给苏洛尘继续说话的机会,就把他亲得满脸通红了。
  这几天他想了很多,也的确是太平日子过久了,李砚昔光是回想到之前的种种意外和刺杀,就有些心惊肉跳的,更别说他们此次去北境,又要遇到多少危险的事。
  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是苏洛尘挡在他身前,同样是血肉之躯,可这人就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和命当一回事。
  反观他这些年,很多时候都干的不是人事。
  祝东风和他说要珍惜眼前人,也不止一次说过苏洛尘的身体状况,他的确是该把他心里所谓的那些身份地位还有过去的仇恨给放一放了。
  眼前的人除了臀上几乎都没什么赘肉,坐在身上也是轻飘飘的,腰肢细到李砚昔一双手就能完全掐住。
  苏洛尘轻轻喘息着,那片软唇被李砚昔亲得通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整个人也像是一颗恰好成熟可以摘下来大饱口福的桃子一般。
  “看着朕。”
  李砚昔没做强制动作,也没催,静静等着苏洛尘缓过来,抬起那多情勾人的眸子对视上他的眼睛。
  “朕以后不会再无缘无故罚你,不要怕朕好吗?”
  李砚昔说得很认真,虽然他每次罚苏洛尘都有自己的道理,但现在想起来那些所谓的理由无非都是他的问题,苏洛尘大部分情况都很乖的。
  苏洛尘点了点头,只是李砚昔能感觉到眼前人还是没有完全信任他,可能是他在苏洛尘这里其实是没什么信誉感可言吧。
  不过李砚昔不着急,时间可以证明一切,他也是真的想尝试着像祝东风说的那样,真正去爱一个人。
  但爱情偏偏是发生在他们两个之间了,一个不知爱不懂如何去爱,一个过于自卑不配得感极重。
  不过现在情况稍稍好了一些,至少两人都能正视自己的感情了。
  这种大型马车的确比小的坐起来舒服多了,李砚昔也没再觉得难受了,索性一直在车上陪着苏洛尘一起研究战报。
  行军路上有人相伴,便也不觉得枯燥了,李砚昔把祝东风打发走了,带了许意在身边,调理了一路苏洛尘的身子也是恢复了八成。
  这一路上虽然有几只小猫小狗跳出来折腾,但也没掀起什么风浪,大军依旧是顺利抵达了北境。
  现在虽是夏末,但北境寒风呼啸与冬天无异,李砚昔是御驾亲征,但多是在后方运筹帷幄,很少真刀真枪上战场,苏洛尘自然也是跟在主子身边寸步不离。
  内奸依旧在查,已经揪出了几个重要人物,但苏洛尘也丝毫没有掉以轻心。
  他知道这里是边境,暗处不知道藏了多少豺狼虎豹,正虎视眈眈想要李砚昔的命。


第87章 被俘
  但李砚昔也不能一直在后方,还是会偶尔上上战场,苏洛尘也黏着他要去,但却又引发了腿上的旧伤。
  “你歇歇吧,朕又不是小孩了,可以独当一面了。”
  李砚昔将苏洛尘的腿放到自己身上,温柔地帮他涂着药膏,嘴里的话没带丝毫嫌弃,只有心疼。
  苏洛尘知道主子英明神武,的确是比他厉害多了,但他还是习惯了护着主子,生怕李砚昔受一点伤。
  接下来几次战役苏洛尘只能被迫在营帐里养伤,好在李砚昔都没让他太操心,最多身上挂点彩,都是皮外伤。
  终于迎来了一次关键性战役,若是此战能胜,那必能大挫敌方锐气。
  苏洛尘依旧不死心和李砚昔提了他想去,却意料之中被李砚昔拦了下来。
  “许意说过你这伤必须静养一月,现在过了二十几天,也不差这几天了,可不能功亏一篑。”
  当然,李砚昔还是给苏洛尘留了点想念,“下次便带你去,朕说到做到。”
  苏洛尘勉强信了,帮李砚昔戴上甲胄,又一次确定了护心镜的位置,才目送着他离开。
  但每次李砚昔一走,苏洛尘这心就跳得厉害,每次一坐就是一宿,反正睡不着,他便看看地图战策找点事做。
  后半夜的时候突然下起雨来,苏洛尘裹紧了大氅,只觉得如果主子在,这漫漫长夜定不会这么难捱。
  突然,一个满身带血的人冲了进来。
  “不好了!”
  “厂公,不好了!”
  连殷几乎是连滚带爬走进来,一下子就跪在苏洛尘面前。
  “发生什么了,快说!”
  苏洛尘一下子就紧张起来,连殷是锦衣卫的旧部,随大军一起来了北境,这次正是跟着李砚昔一块出去打仗的副将之一。
  “陛下、陛下中了敌方圈套,被困在苍山谷了!”
  苏洛尘没多想,立马召集人手跟着连殷一起往苍山谷赶。
  “陛下如何,可有受伤?”
  苏洛尘顾不上腿上的疼,只是恨马不能再快一些,后悔他怎么没跟着李砚昔一起去。
  直到到了苍山谷,周围异常安静,苏洛尘才发现不对劲起来。
  突然,两侧火把都亮了起来,北朝潜伏的人从暗处涌了出来。
  苏洛尘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身后的连殷暗算,连人带马摔到了地上。
  与此同时,李砚昔那边也的确遭遇了埋伏,敌方兵力是他预想中的五倍,以少胜多是不可能,只能保存兵力先撤退。
  混乱之中,李砚昔还是不小心中了一支流矢,刺在他肩上,他没当一回事,直接砍了箭尾,却感觉到脑袋越来越昏沉。
  在李砚昔倒下之前,他还是撑着一口气回到了大营,下马时踉跄了几步之后往前一栽,被几个亲卫七手八脚抬进了帐子。
  昏迷之前,李砚昔看见了陆惊寒的脸,但他现在更想看见的是他的爱人。
  陆惊寒都快吓坏了,他刚到就得知李砚昔中了毒箭,火急火燎过来了。
  “苏……”
  李砚昔没能说出第二个字,就晕了过去。
  陆惊寒不知道自己来得是不是时候,他只知道李宴白有异动,按着李砚昔的指示他把皇宫那边安顿好之后就也悄悄过来了,只是没想到李砚昔会受伤昏迷。
  这还不是最糟的,许意说李砚昔的伤势控制住了,毒也解了,不会有性命之忧,但什么时候醒拿不准。
  但苏洛尘却不见了,陆惊寒得知之后立马派人出去接应,但更先到来的是北朝狂妄的消息。
  “不可能!”
  陆惊寒听到消息立马拍桌子站了起来,北朝竟然狮子大开口,说是抓到了苏洛尘,让他们用两座城池来换。
  下意识否决之后,陆惊寒就想到了李砚昔和苏洛尘这一复杂的关系。
  他自然是不能替李砚昔做决定,他也没有那个权力,但李砚昔现在还在昏迷,就算李砚昔醒着,怕是也不会因为一个苏洛尘,就做大楚的千古罪人。
  陆惊寒没办法,只能先一方面先稳住北朝,一方面派人暗暗去摸苏洛尘被抓到哪里去了,有没有机会解救出来。
  苏洛尘醒来时,只觉得浑身没劲,连动一下手指都很费力。
  等他眼前的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看见床边的人之时,之前的一切他便都明白了。
  床边坐的不是别人,正是远安王李宴白。
  结论是显而易见的,连殷从始至终就是李宴白的人,费尽心力把他骗出来,最后他落到了李宴白的手上,只能证明,李宴白竟然勾结了北朝。
  苏洛尘没想到李宴白真会走到这一步,不愧是先帝先后的血脉,坏都坏到骨子里去了。
  “终于醒了,本王可是等了很久了。”
  李宴白朝苏洛尘灿烂一笑,他刚刚给人下了药,会使人浑身无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毕竟他不想看到苏洛尘有任何反抗的行为,或是说出什么他不爱听话来。
  不过苏洛尘是聪明人,他也不喜欢藏着掖着。
  “本王对你之前做的那些事,都可以既往不咎。毕竟本王还得感谢你,不杀了他们,本王也不会这么快就要坐上那个位置了。”
  看见苏洛尘张开嘴想骂他的样子,李宴白也没有感觉到被冒犯到,而是弯了弯眼睛,将床上人紧蹙的眉头松了松。
  “别这样看着本王,那本来就是本王的位置,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李宴白眼神一凛,露出的野心和怨念完全不是他这个年龄该表现出来的。
  “不过一切都该结束了。”
  李宴白看起来十分自信的样子,又补充道,“不过,为了让你对本王那个冒牌哥哥彻底死心,我可是放出了你被俘虏的消息。”
  李砚昔盯着苏洛尘的脸,发现果然一提到李砚昔,这人的神情就会和平常不一样。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什么好处都让李砚昔给占了,那本就是他的皇位,这奴才也该是他的人。
  到头来,他还得借助外部力量,用这么不光彩的方式把属于自己的东西给拿回来。
  “本王给了三天时间,让李砚昔交出两座城池来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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