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操!” 司机猛踩刹车,车身猛地一顿,“门主小心!”
  话音未落,车尾 “砰” 地一声巨响,另一辆越野车从后面狠狠撞上来,直接把商务车抵在了中间,进退不得。
  三辆车合围,车门同时拉开,呼啦啦下来十来个身形彪悍的雇佣兵,个个戴着战术手套,手里攥着甩棍,呈扇形围了上来,动作训练有素,显然是老手。
  黎骁心头一沉,瞬间反应过来是冲自己来的。
  他刚要摸向车门储物格藏着的折叠刀,两侧车窗 “哗啦” 一声同时碎裂,特制破窗器砸开防弹钢化玻璃,几只手紧跟着就探了进来,直奔他的肩颈和面门。
  空间狭小,根本容不开大动作。
  只能用近身短打。
  左边那人五指扣向他肩膀,他偏头躲开的同时,左手顺着对方小臂滑下去,精准扣住腕骨 —— 正是黑龙十八手里的 “青龙探爪” 起手式,拇指死死掐住腕间麻筋,指尖发力一拧一扯,那人整条胳膊瞬间脱了力,疼得闷哼一声。
  黎骁不给他回神的机会,右肘借着侧身的力道平砸出去,肘尖正撞在对方小臂关节上,只听一声脆响,那人胳膊软软垂了下去。
  右边的人同时扑来,手里的麻醉毛巾直捂他口鼻。
  黎骁后背贴紧谢临渊的胸膛,双脚蹬住前排座椅靠背,腰腹猛地一收,整个人往上缩了半寸,毛巾擦着他下巴掠过去。
  他顺势右腿屈膝,膝盖狠狠顶在对方手肘内侧,借着反弹力一脚蹬在车门内侧,“砰” 的一声,厚重的车门狠狠向外撞开,正砸在外面那人的胸口,把人撞得踉跄后退数步。
  就这两招的间隙,谢临渊已经制住了从右后窗探进来的人,反手卸了对方的肩关节,沉声喝道:“下车!借车身打!”
  黎骁闻言,左手扒住车门框,顺势窜身下车,后背紧紧贴住商务车车身。
  刚站稳,就有三个人从左右围了过来,甩棍带着风声砸向他的头和腿。
  他脚伤刚好,不敢硬接,便借着车身当掩体,踩着细碎的垫步左右闪避,步法灵活得像滑步跳舞。
  左边的人一棍砸空,棍头磕在车身上溅起火星,黎骁抓住空档侧身探出去,右手扣住对方握棍的手腕,顺着挥棍的力道往自己这边一拉,同时抬脚低位横扫,狠狠扫在对方支撑腿的膝关节上。
  那人重心一歪,黎骁手上再加劲,拧腕夺棍,顺势一推,直接把人摔在了地上。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夺棍、扫腿、摔人,全是顺着对方的力道走,借力打力,半点不浪费体力,正是把散打快摔和黑龙十八手的擒腕揉在了一起。
  前后不过十几秒,已经有三个人失去了战斗力。
  可对方人多,十来个雇佣兵轮番往上扑,黎骁背靠车身,左肘挡开正面的拳头,右脚轻点地面侧身闪避,躲开斜里扫来的甩棍,同时反手一拳砸在那人肋下。
  他不敢久站不动,围着商务车挪步,把车身当盾牌,对方绕过来他就转方向,始终只面对一两个人,绝不被合围。
  又放倒两个人后,他脚踝渐渐泛起酸胀,旧伤处有些发僵,动作慢了半拍,肩头挨了一棍,钝痛瞬间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隧道入口处突然响起两声沉闷的消音枪响。
  子弹擦着最前面那名佣兵的胳膊飞过,血花瞬间溅在车身上。
  “有埋伏!”
  佣兵头子低喝一声,显然没料到还有后手。
  两辆暗卫的车已经漂移着冲了进来,车门同时打开,十多名暗卫持枪包抄,六人远程压制,七人近身突进,动作利落得没有半分多余。
  他们是谢临渊精挑细选出来的暗门死士,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十几名暗卫对上剩下的七八名雇佣兵,竟完全压着打。
  枪声、闷哼声、棍棒碰撞声在隧道里回荡,不过半分钟,对方就折了近一半人。
  谢临渊刚解决一个雇佣兵,步伐沉稳地走到黎骁身边,抬手替他挡住了从侧面袭来的一棍,反手一刀划在对方手腕上,动作干脆得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剩下的佣兵见势不对,知道再打下去讨不到好,互相递了个眼色,转身就想往隧道深处跑。
  “别追了。” 谢临渊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留两个活口就行,其余的不用管。”
  暗卫领命,很快控制住两个跑得慢的,其余人趁机钻进了隧道深处的岔路,转眼没了踪影。
  黎骁靠在车身上缓气,肩头的钝痛一阵阵往上窜,却还是站直了身子,目光冷冷扫过现场。
  谢临渊几步走过来,焦急的上下扫了一圈,声音压得很低:“伤到哪了?”
  “肩上挨了一棍,没事。” 黎骁摇摇头,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他们好像踩过点,隧道没监控。”
  谢临渊 “嗯” 了一声,目光扫过现场 —— 三辆无牌车、专业破窗器、高浓度麻醉剂、制式甩棍,全是不留线索的路数,不用想也知道是桑昆的手笔。
  他以为明暗两层防护已经万无一失,没想到桑昆直接派了十来个雇佣兵硬冲,手笔比他预想的更大。
  “清理现场,车拖去销毁,活口带回去审。” 谢临渊沉声吩咐,脱下风衣裹在黎骁身上,打横抱起黎骁往车那边走,力道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先回家,医院的内鬼我今晚就挖出来。”
  车队驶离隧道,暮色彻底沉了下来。
  车里很静,黎骁靠在座椅上,肩头敷着冰袋,能感觉到谢临渊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后怕。
  他伸手握住对方扶着冰袋的手,轻声说:“我没事。”
  “都怪我。” 谢临渊指尖收紧,声音很低,“我低估桑昆了。”
  他向来算无遗策,唯独涉及黎骁的事,总觉得做得还不够。
  车窗外的夜色飞速倒退,谢临渊看着怀里人苍白的侧脸,心底的寒意越积越深。
  桑昆既然已经撕破脸动了手,就绝不会只这一次。
  下一次,只会更狠。


第89章 步步为局
  从隧道回来后,谢临渊的防备直接提了最高级。
  他半步都不肯让黎骁离开自己视线。
  公司开会把人带在办公室;去医院看望,守在病房门口,连去茶水间都要跟着,活像个寸步不离的影子。
  医院的内鬼当天夜里就被挖了出来 —— 是个外包保洁,收了两万块只负责报行踪,连雇主是谁都不知道。
  谢临渊没留情,直接送了警,顺带把整个医院的安保体系连根换了一遍,暗卫也从四十人增至八十人,二十四小时轮班值守,里三层外三层把黎骁护得严严实实。
  商界的围剿也没停。
  谢氏的跨境物流接连被扣,几个重点项目被匿名举报违规,连旗下的制药公司都被抽了质检,桩桩件件都冲着核心业务去,摆明了是要拖得谢临渊分身乏术。
  谢临渊看得出来,这是桑昆想调虎离山。
  可谢临渊半分不在乎,一边稳扎稳打处理商业上的麻烦,一边把黎骁护得密不透风,两边都没落下半分。
  而远在边境的半山庄园里,这场风波的始作俑者,正坐在宽大的藤椅上品酒。
  副手垂着头站在桌前,语气带着几分谨慎:“先生,隧道那边失手了。谢临渊的人来的很快,都是顶尖好手,那黎骁也邪门,十来个人围他,居然被他放倒了四五个,身手比原来强了不止一星半点,拳击、泰拳、还有擒拿手,招招奔要害,我们折了六个人才撤出来。现在,谢临渊把安保翻了一倍不止,每天寸步不离。”
  桑昆指尖慢悠悠转着水晶玻璃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划出顺滑的弧度。
  闻言他连眉峰都没动一下,反倒低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猫捉老鼠的闲适。
  “有意思,更有意思了,无妨。” 他抿了口酒,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语气轻描淡写,“第一趟本来就是敲山震虎,逗弄着谢临渊玩呢。十来个人就逼得他如惊弓之鸟,不亏。谢临渊越紧张,就越容易乱了方寸,弦绷得越紧越容易断,机会自然就来了。”
  他垂眼晃了晃酒杯,杯壁撞出轻响,眼底翻着阴鸷的笑意。
  这只是他故意卖的破绽,开胃菜而已。
  商业上的牵制是先手,隧道伏击是试探,一虚一实,先把谢临渊的神经绷紧,让他把所有注意力都钉在黎骁的贴身防护上。
  等他收窄了防备范围,自以为把人护得万无一失的时候,才是真正动手的时机。
  “按原计划往下走。” 桑昆指尖叩了叩桌面,声音不高,却带着一切尽在掌控的笃定,“去查黎骁母亲的用药记录、病区作息,戏做足一点。谢临渊现在肯定在医院加派了人手,我们就顺着他的防备演,让他以为我们只会在医院周边打转。”
  副手躬身应下,迟疑了一下又问:“先生,要是第二趟还不成……”
  “不成也没关系,弄点伤出来。” 桑昆打断他,嘴角的笑意更深,却看得人后背发寒,“多玩两轮才有意思。谢临渊不是最沉得住气吗?我倒要看看,等他的软肋被人攥在手里反复磋磨时,他还能不能稳得住。”
  他要的从来不是速战速决。
  他要的是谢临渊眼睁睁看着自己珍视的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事,看着自己的商业版图处处起火,看着他从从容不迫变得焦头烂额,最后在最自以为是的地方摔得粉身碎骨。
  玩弄对手于股掌之上,看着他们一点点陷入绝望,才最有意思。
  副手领命退了出去,书房里只剩下桑昆一个人。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漫无边际的夜色,指尖轻轻敲着玻璃。
  谢临渊,算无遗策的掌权人。
  他倒要看看,这张他亲手织的网,一步一步收牢的时候,这位不可一世商业巨鳄,还能不能护得住他的心尖宠。
  窗外的夜风卷着山雾漫过窗台,第一次交锋看似草草落幕,没人知道,这只是他连环局里的第一枚落子。
  一张看不见的罗网,正朝着谢氏与栖云府,悄然收紧。


第90章 旧楼饵诱,踝骨脱臼
  隧道伏击的试探过后,桑昆的攻势非但没停,反倒越收越紧。
  接下来的一周,谢氏跨境供应链接连遇阻,又有三批原材料被扣在海关,两个海外合作商临时毁约,连国内的几个地产项目都被人匿名举报违规,桩桩件件都冲着谢氏的核心业务去。
  谢临渊不得不坐镇公司,开连轴的跨国视频会议斡旋调度。
  同时,他也不敢让黎骁离开视线半步。
  他在办公室里给黎骁辟了专属休息区、休息室,开会时就让黎骁靠在旁侧的软榻上,看书、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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