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再说了。” 他终于抬了眼,挑着眉看谢临渊,一脸戏谑,“我这是为了康复快。谢先生要是不乐意,我明天就不来了,到时候肌肉粘连、脚趾僵硬,恢复不好,走路一瘸一拐,落个病根,受罪的是你家这位,心疼的还是你。”
  谢临渊被噎得一滞,脸色更沉了,偏生找不到话反驳。
  他总不能说 “你别总摸他脚我吃醋”,显得自己多小气似的。
  黎骁忍着笑,伸手拉了拉谢临渊的衣角,小声打圆场:“顾医生是为我好,你别总呛他。”
  谢临渊低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像只被抢了宝贝的大狗狗。
  黎骁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等顾辞走了,勾着他的脖子亲了亲,笑着说:“我就喜欢你给我揉,只有你揉我才有感觉。”
  一句话,瞬间把谢临渊那点醋意哄得烟消云散。
  窗外的阳光落在石膏上,明明是养伤的沉闷日子,却因为这日常的斗嘴与温存,多了点鲜活的烟火气。
  而远在边境的半山庄园里,桑昆正摔碎了第二只酒杯。
  第二次失手的消息像耳光一样抽在他脸上。
  算准了母子情深的软肋,选了市区医院最偏的旧楼,连用药信息都摸得一清二楚,结果还是折了十几个人,却连根头发都没带回来。
  更让他窝火的是,谢氏内部那些旁系本还想着能当棋子用,可谢临渊下手比他还快,查账的查账、移送的移送,没几天就清理得干干净净,连个递消息的内鬼都找不到了。
  商业打压更是像打在棉花上,谢临渊一边守着人,一边从容调度,反倒反手吞了他两个边境货仓。
  “好,好得很。” 桑昆咬着牙,指尖狠狠叩着桌面,眼神阴鸷得吓人。
  软的硬的都不管用,那就玩个绝的。
  等他自身难保的时候,黎骁身边就算守得再严,也总有空子可钻。
  窗外夜色沉沉,一场更阴毒的栽赃罗网,正朝着谢氏悄然铺开。
  前两次的试探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收网,才刚刚开始。


第93章 三折布局,一子破局
  边境半山庄园的低气压,已经持续了快半个月。
  桑昆坐在书房的老板椅上,指尖一下下叩着黑檀木桌面,指节泛白。
  面前站着的副手头埋得极低,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生怕触了这位主子的霉头。
  桑昆的计划本是一步死棋。
  往谢氏停靠在海关监管仓的到港货柜里,悄无声息掺进足量高纯度毒品,再由匿名线路拨出举报电话。
  只要人赃并获,谢临渊作为谢氏实际控制人,必然百口莫辩,势必要被带走配合调查。
  短则二十四小时,长则三五日脱不开身 —— 只要他本人离开栖云府,府上那群私人安保没了主心骨,再严实的防守也会漏出破绽。
  到时候趁虚而入掳走黎骁,不过是探囊取物,他本以为这件事会的非常简单。
  可这已经是第三次折戟了。
  第一回走最稳妥的码头仓线,重金买通了内部仓管,趁夜将封装严密的货往谢氏原材料柜里藏,只待次日 “东窗事发”。
  谁知派去的人刚撬开货柜封条,货箱还没落地,就像撞进了一张预先织就的无形大网,当场被扣得严严实实,连人带货销声匿迹,半分风声都没飘到明面上。
  第二回绕开码头一线,买通报关行的老经手人,想借官方查验的由头把货栽进去。
  那人刚递完伪造的异常查验单,转头就被纪检部门的人堵在了办公室,陈年旧账翻了个底朝天,直接移送经侦,整条线断得干干净净。
  第三回他索性弃了正规口岸,选了边境三处最偏的迂回境点,分三队人马分批带货渗透,打算先进境再寻机栽进谢氏外围仓储。
  结果三支队伍刚踏过界碑没多久,就被沿线布着的暗哨挨个截获,十几人无一生还,连货带人全折在了境内。
  三次都寸功未立,甚至连谢氏核心货区的边都没碰着。
  桑昆起初只当谢临渊是个精于算计的商人,明面上商业博弈手段狠辣不足为奇,没料到背地里的防线竟也密得像铁桶。
  眼线、境点层层嵌套,一张无形的网罩得谢氏水泼不进。
  他那些暗地里的手段,每次刚探出头就被悄无声息掐断,连对方怎么察觉的都摸不透。
  他实在想不通,一个正经做生意的,不专心打理产业,背地里布这么深的安保网,到底是为了什么。
  指尖叩着黑檀木桌面的力道渐渐加重,桑昆眸底阴翳翻涌,周身气压低得能冻住人。
  “废物。” 他声音压得很低,裹着刺骨的寒意,“连这点事都办不明白,我养你们何用。”
  副手不敢接话,额头渗着冷汗。
  书房里静得吓人,只剩窗外山风卷着树叶的簌簌声响。
  就在这死一般的沉寂里,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男人的声音又怂又尖,断断续续地喊着求饶,撕破了庄园里压抑的死寂。
  桑昆眉头拧成疙瘩,冷声抬眼:“外面闹什么?”
  “回昆哥,是山下据点刚送上来的肉票。” 副手连忙回话,“查过底了,江城海关关长周建明的独子周浩,跟朋友来边境玩,被赌友欠了高利贷抵过来的。胆子比兔子还小,刚到据点就吓哭三回了。”
  江城海关关长。
  七个字落进耳朵里,桑昆眸底骤然闪过一丝精光。
  他正愁找不到撬缝的钉子,天上就掉下来一个。
  “带进来。”
  门被推开,两个雇佣兵架着个年轻男人扔在地上。
  那人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皱巴巴的名牌休闲装,脸上沾着灰和泪痕,膝盖一沾地就软了,跪着往前爬了两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大哥!大哥饶命!我爸是江城海关的关长!你们要多少钱我爸都给!真的!我爸就我一个儿子,他肯定愿意的!求求你们别杀我!”
  他哭得涕泗横流,浑身抖得像筛子,只顾着磕头求饶,半分官家子弟的体面都没有,活脱脱一个被宠坏了的软骨头。
  桑昆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低笑出声。
  他走过去,弯腰拍了拍周浩的脸颊,语气慢悠悠的,却听得人后背发毛:“钱?我不缺钱。给你爸打个电话。”
  周浩吓得连连点头,手指抖得半天按不准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那头是周建明沙哑又焦急的声音,带着连日失眠的疲惫:“浩浩?是你吗?你在哪?你有没有事?”
  “爸!爸救我啊!” 周浩立刻嚎啕大哭,“他们抓了我!你快救我!”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随即传来周建明强作镇定的声音,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你们是什么人?我警告你们,非法拘禁是重罪!现在放了我儿子,一切都好商量,否则我立刻报警,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到底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关长,一张口就是官腔,遇上事先亮底线,半点示弱的意思都没有。
  桑昆闻言反倒笑了,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他伸手接过手机,语气闲适得像在聊天气:“周关长,不必那么麻烦,报警也没用。你儿子在我手里,是生是死,全看你一句话。”
  “你想要多少钱?” 周建明声音沉得厉害,“开个价,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绝不还价。但你要是敢伤他一根头发,我拼着这身官服不穿,也会把你们连根拔起。”
  “我不缺钱。” 桑昆指尖摩挲着窗沿,语气里带着点被取悦了的疯劲,“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一件对你来说,举手之劳的小事。”
  “不可能。” 周建明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语气斩钉截铁,“我周某人身在其位,谋其政,违法乱纪的事,你想都别想。你要是敢动我儿子,我让你付出代价。”
  硬气,倒是比他那个软骨头儿子有骨气多了。
  桑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底却没半点温度。
  他偏头冲旁边的雇佣兵抬了抬下巴。
  雇佣兵上前一步,一脚踹在周浩后腰上。力道掐得极准,不伤及筋骨,却疼得人浑身抽抽。
  周浩本来就怂,从小又没吃过苦,这一脚下去,当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哭爹喊娘地打滚:“啊 ——!疼!爸!救我啊爸!你答应他吧!我疼死了!”
  桑昆把手机往他那边凑了凑,笑意盈盈地对着听筒说:“周关长,听见了?你儿子细皮嫩肉的,不知道能经住几下。”
  “你敢!” 周建明的声音瞬间破了功,带着颤音,“我警告你……”
  话没说完,又是一声惨叫传来。
  雇佣兵蹲下身,精准地捏住周浩的手腕轻轻一拧,骨头缝里传来细碎的响声,疼得周浩当场哭晕过去半秒,又被冷水泼醒,抽抽噎噎地哭喊:“爸…… 你快答应他吧…… 我受不了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 你就我一个儿子啊……”
  一声接一声的哭嚎顺着听筒传过去,每一声都像刀子似的扎在周建明心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只剩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那股刚硬的气势终于垮了下来,带着一个父亲的无力与妥协,沙哑地响起:“…… 你说。要我做什么。”
  桑昆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对着听筒低声说了几句。
  窗外的夕阳正沉沉坠进山坳,橘红色的光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像蛰伏在暗处的毒蛇,终于找到了猎物的破绽。
  一场筹谋已久的死局,自此正式落子。


第94章 火情惊变,执意赴院
  二十天后,栖云府。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落进来,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黎骁脚踝上的石膏已经拆了五天。
  顾辞那罐秘药果然奇效,加上他每天两小时的松解手法,恢复速度远超常规治疗。
  如今黎骁已经能正常下地慢走,上下楼梯也能自己走了,只是脚踝还会隐隐的疼,不能跑跳、不能剧烈受力。
  按顾辞的说法,韧带和软组织基本长合,再养满一个月,就能彻底恢复如初。
  顾辞依旧每天雷打不动来一趟,复脚伤的恢复情况,顺便做康复按摩。
  只是拆了石膏之后,他盯得更起劲了,指尖顺着完整的踝骨线条慢慢摩挲,嘴上说着 “检查骨缝对齐情况”,眼神里的赏玩意味半点没藏住,每次都被谢临渊冷着脸瞪回去。
  谢临渊更是寸步不离。
  这段日子公司的事大半挪到了家里处理,实在要开董事会才去一趟总部,其余时间都守在黎骁身边。
  石膏没拆的时候,他就天天把黎骁的左脚捞在腿上把玩,指尖捻揉踝骨、摩挲足弓,像盘羊脂玉似的摸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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