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作者:彼岸玄花 简介: 【双男主|偏执大佬攻谢临渊×桀骜野性受黎骁|强强拉扯|宿命博弈|1v1 HE】 野性少年,雨夜把大佬捡回出
谢临渊坐在第一排最中间,仰头看着台上的人。
周围是山呼海啸的欢呼,他的世界却安静得只剩下台上那个人。
他的小孩,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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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首歌,前奏变了。
低沉的鼓点像心跳一样砸下来,一下一下,缓慢而有力。
舞台灯光骤暗,只剩一束追光钉在舞台中央。
八个助舞穿着黑色练功服从两侧上场,动作整齐得像八道黑色的影子。
黎骁换了一身行头 —— 黑色短款皮夹克,腰部加了层透视网纱,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线条。
工装裤裤脚扎进马丁靴,整个人又酷又野,像从拳台直接走到了舞台上。
副歌响起的瞬间,八个人同时出拳。
刺拳、直拳、勾拳,衔接滑步,一气呵成。
拳风带着破风声,整齐划一,像八柄同时出鞘的刀。
黎骁站在最前面,把拳法的寸劲揉进肢体波浪里,爆发力顺着肩背腰腹层层卸开,刚劲藏在柔态中,半点不显生硬。
每一个出拳都带着实打实的力量感,不是摆出来的花架子 —— 是在地下黑拳场一拳一拳打出来、刻进骨头里的东西。
副歌尾声,八人齐拳收势,音乐陡然收了半拍,伴舞齐齐退向两侧。
一道追光骤然锁死舞台中央的黎骁。
没有多余铺垫,他手腕一沉,一套组合拳闪电般砸了出去 —— 刺拳、直拳、勾拳、摆拳,衔接得密不透风,连击快得只剩虚影,拳风擦着空气带出细碎的破响。
就在他出拳的同一秒,身后巨型大屏同步亮起,将他的动作拆成帧级慢放特写:肌肉发力的起伏顺着肩背蔓延,腰腹拧转的弧度利落锋利,连拳锋划破空气的细微震颤都清晰可见,每一寸线条都在冷光下纤毫毕现。
台上快得目不暇接,屏上慢得帧帧戳人,一实一虚两道身影在舞台上交叠。
第五遍收拳的刹那,大屏慢放镜头恰好落至最后一格。
黎骁沉肩收势,拳锋悬在半空,与屏幕里的自己精准同时定格。
全场静了一瞬。
随即尖叫声掀翻了体育馆的穹顶。
阿 K 站在台下,眼眶红了。
他编了十几年舞,手上过的天王天后数不过来,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把拳击和舞蹈融合得这么有灵魂。
别人跳是摆姿势,黎骁跳,是真有东西。
这舞,只有他能跳,别人学都学不来。
谢临渊坐在第一排,目光牢牢锁在舞台中央的身影上。
恍惚间撞进一年前那个落雨的深夜。
那时候他绝没有想到,这个自身尚且陷在泥沼里、却仍愿意向陌生人递出暖意的少年,有一天会站在两万人的聚光灯下,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些在泥里打滚的日夜,那些藏在阴影里、见不得光的岁月,到最后都尽数淬成了锋芒,稳稳托着他站在了最高最亮的地方,成了独属于他的万丈荣光。
他的小孩,天生属于舞台。
第249章 生死一瞬
演唱会行至半程。
黎骁换了一身白衬衫白西裤,静静坐在舞台中央的钢琴前。
追光灯砸下来,白色衬衫泛着柔和的光晕,少了几分舞台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柔软。
"这首歌。" 他手指落在琴键上,声音很轻,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是我养伤的时候写的。"
"写给那些难的日子。"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过人群,落在第一排的某个位置,"也写给一个把我从泥里捞出来的人。"
全场安静下来。
钢琴声响起。
旋律很简单,像深夜里一个人低声说话。
没有炫技的转音,没有拔高的声线,旋律贴着呼吸缓缓流淌,看似平淡无波,却字字都沉得叩心。
他声线裹着一层磨砂似的薄哑,唱得不急不缓,像指尖一页页翻过压在箱底的旧信,把那些深埋了好几年、从未向人启齿的过往,顺着音符悄悄漫进了全场的空气里。
唱到 "那些难的日子都过去了,现在我有了你" 时,全场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很多粉丝在哭。
前排的女生,三年前在江城地下通道听过他唱歌,此刻已经哭成了泪人 —— 她想起那时候黎骁坐在台阶上,面前放着破吉他盒,一天赚不到五十块,眼睛里没有光,只有疲惫和麻木。
现在,他站在两万人的舞台上,眼睛里有光。
谢临渊坐在第一排,指尖攥紧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懂黎骁的难 —— 见过他旧伤叠新伤,陪他走过最晦暗的一段路,便以为那些苦他都悉数接住了。
直到此刻歌声入耳,他才真正摸到了那些岁月的重量 —— 是暗夜里捱不到天明的茫然,是曾以为一辈子都要陷在泥沼里的无力,是连说出口都觉得奢侈的绝望。
望着琴前那道清瘦却始终挺直的背影,他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酸胀感一路漫到眼底,喉结滚了又滚。
这首歌,是黎骁摊开的半颗真心,只唱给真正懂的人听。
最后一个琴音落下去,全场安静了很久,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然后是经久不息的掌声和欢呼。
黎骁坐在钢琴前,没有立刻起身。
他低着头,指尖还停在琴键上,肩膀微微起伏。
过了两秒,他慢慢转过脸,直直看向第一排的方向。
隔着半间屋子的距离,一个在光里,一个在暗处,眼神撞在一起。
黎骁的嘴角弯了一下,眼里带着点湿意,却笑得很亮。
那眼神像在说:那些难的日子都过去了 —— 现在,我有你了。
谢临渊微微颔首,没说话,但眼底的情绪翻涌得厉害。
千言万语,都不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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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进行到倒数第三首歌。
快歌,全场灯光、音响、烟火特效全开。舞台上方的灯光架承受着最大负荷,几十盏摇头灯旋转,烟火喷射,激光束在空气中交织出绚丽的图案。
黎骁站在舞台中央,和八个助舞一起跳着最后一段群舞。
汗水浸透了演出服,头发全湿了贴在脸上,但状态依旧巅峰,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有力。
谢临渊的目光几乎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直到舞台上方烟火炸开,一道白光掠过时,他眼角余光骤然扫到异常 —— 十几米高的主灯光架上,一根承重钢索的固定处正微微晃动。
他眯眼定睛,就见有什么东西从接口处脱落,砸在舞台上弹了一下,滚进角落,全场无人察觉。
谢临渊瞳孔骤缩,心脏像被狠狠攥住,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他猛地起身,对着耳麦压着声低吼,字句里是从未有过的急促:"灯架有问题!让他立刻 ——"
话没说完。
头顶传来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
"嘣 ——"
像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突然崩断,尖锐地刺穿了场馆里的音乐和欢呼。
主灯光架一侧钢索齐根崩断。
整个桁架带着几十盏灯、烟火设备和激光装置,朝着舞台中央 —— 黎骁所在的位置,轰然坠落。
黑影压下来,带着风声和金属的嗡鸣。
黎骁站在舞台中央,正跳着最后一个八拍。
他听到了那声断裂声,下意识抬头,看见黑压压的影子朝自己砸下来。
但他已经来不及反应。
然后,就见第一排有个人影疯了一样冲上舞台。
跨过护栏,踩着舞台边缘一步跨上台 —— 朝着他扑过来。
是谢临渊。
黎骁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想喊,想推开他,想说 "别过来",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谢临渊扑到他面前,伸手一把将他揽进怀里,然后猛地转身 ——
用自己的背,迎上了轰然坠落的桁架。
"砰 ——!"
巨响。
震得整个场馆都在颤。
桁架砸下来的瞬间,谢临渊猛地偏了下头,把黎骁的脸死死按在自己颈窝,用脊背硬生生接了那几百斤的重量。
黎骁只听见一声沉闷的、像重锤砸在沙袋上的闷响,震得他胸腔发麻。
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哗啦声、电火花滋滋的爆裂声,还有 —— 温热的液体滴在他脸上。
一滴。
两滴。
顺着脸颊滑进衣领里,烫得像烧红的铁。
是血。
黎骁的脑子一片空白。
压在身上的人沉得纹丝不动。
熟悉的雪松香裹着浓重的血腥味涌进鼻腔,呛得他胸口发紧。
他下意识伸手去推,指尖先触到一片温热 —— 血浸透了衬衫,沾了他满满一手,又烫又黏。
"谢临渊?"
他的声音在发抖,碎得像裂了的瓷,自己都听不出来是自己的声音。
没有回应。
怀里的人像一尊温热沉重的石像,压得他喘不过气。
只有颈侧拂过的微弱呼吸,还在证明这个人活着。
黎骁心口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着。
他想抬头看他的脸,可谢临渊的下巴死死抵着他头顶,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进自己骨血里,半分都动不了。
他眼泪不受控地往下砸,混着谢临渊滴在他领口的血,在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褐的痕。
"让开!都让开!"
陆寻的声音从远处炸开,压过了全场的尖叫和混乱。
他带着十几个暗卫疯了一样冲上舞台,几个人合力抬起压在谢临渊身上的桁架残骸 —— 金属管扭曲变形,边缘挂着碎玻璃和电线,重得惊人。
桁架被挪开的瞬间,谢临渊的身体微微一沉,侧了过去。
黎骁终于看到了他的脸。
惨白。
像纸一样的惨白,额角豁开一道口子,血顺着脸颊往下淌,糊了半张脸,连睫毛上都沾着血珠。
眼睛紧闭着,眉头还微微蹙着,像在忍受什么剧痛。
他的左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裤腿被血浸透了,深褐色的一片,紧紧贴在腿上。
背上被桁架砸中的位置,衬衫已经磨烂了,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一片,混着布料纤维和玻璃碎屑。
黎骁跪在旁边,看着这张脸,浑身发抖。
他想碰,又不敢碰,手悬在半空,抖得厉害,指尖离谢临渊的脸只有一寸,却像隔着一整个世界。
"谢临渊……" 他气音裹着哭腔,"你别吓我…… 你说过你会一直看着我的…… 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谢临渊毫无反应。
第250章 命悬七十二小时
谢临渊毫无反应。
"顾辞!顾辞呢!" 陆寻吼得嗓子都哑了,"叫救护车!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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