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黎骁被折腾的出声的力气都耗光了,软乎乎窝在他怀里昏昏沉沉,只觉耳边低哑的哄声裹着滚烫的呼吸,一声接一声,全是憋了很久的沉念与珍重。
  他连抬眼皮的劲儿都没了,总算后知后觉 —— 顾辞临走前那句意味深长的 “保重” 到底是什么意思。
  分明是让他留点力气,应付眼前这个憋疯了的人。
  可三个多月攒下的思念与克制,哪是几轮相拥就能尽数消解的。
  怀里的温度越缠越紧,所有分寸都在节节败退,这场迟了百余天的温存,才刚要掀开真正的序幕。


第244章 温软长夜,棋落千重
  这序幕一掀,便是翻涌而上的滚烫浪潮。
  话说出口全是颤的,裹着细碎的娇喘从唇齿间漫出来,尾音抖得七零八落,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絮。
  黎骁指尖死死攥着谢临渊绷紧的小臂,指节绷得泛白,眼尾的泪被晃得四下散开,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凑不出来,任由细碎的哼吟从齿缝里漏出来,撞在暖橘色的光晕里,碎成一片软热的回音。
  “最……后一次…… 真的……” 他哭唧唧地往人怀里蹭,浑身软得没半点力气。
  眼尾的泪顺着脸颊淌开,脸颊浸着湿意泛出薄红,唇瓣微肿着半张,沾着细碎的水光,一副泪眼婆娑的软态,可怜巴巴的,偏生挠得人心尖发颤。
  谢临渊喉结重重滚了一圈,指腹下意识攥进他腰侧的软肉里,指尖都绷得发颤。
  那软乎乎的气音蹭在耳边,像细羽毛一下下扫在心尖上,麻痒得直往骨子里钻,哪里还收得住半分。
  他低头封住黎骁的唇,吻得又重又深,哑着嗓子哄人,尾音沉得发颤:“好,最……后一次。”
  可一次完了还有下一次,次次都说是最后一回。
  天蒙蒙亮的时候,黎骁窝在他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脑子昏昏沉沉间,忽然想起顾辞临走前拍着他肩膀,一脸深意说的那句 “保重”。
  他总算明白过来,哪里是让他养伤保重。
  是让他留点力气,应付眼前这个憋狠了的疯子。
  刚想开口吐槽,谢临渊低头咬了咬他的耳尖,低哑的笑声震得人胸口发麻:“还有力气想别的?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嗯?”
  黎骁赶紧把脸埋进他怀里,闷不吭声。
  谢临渊拇指擦过黎骁红肿的唇瓣,见人困得睁不开眼,便打横将人稳稳抱了起来。
  浴室里早放好了半缸温水,蒸腾的热气漫得满室暖雾。
  他从后圈住黎骁发软的腰肢,掌心托着他的腿根,顺着缸沿缓缓坐了下去。
  温热的水流顺着腰腹漫过胸口,裹着暖意揉开浑身的酸软,黎骁在他怀里舒服地喟叹一声,下意识往热源处蹭了蹭,脊背贴着他紧实的胸口,轻轻挪了挪腰。
  谢临渊呼吸猛地顿住,喉结重重滚了一圈,一声闷哼死死压在喉底。
  刚勉强压下去的燥意被这一下轻蹭瞬间燎了起来,连浸在温水里的皮肤都烫得发紧。
  他扣在黎骁腰侧的指尖骤然收紧,粗重的气息烫在黎骁耳后,声音哑得发沉,带着点隐忍的劲:“乖,别动。”
  黎骁本就半梦半醒,耳尖被湿热的气息吹得发痒,下意识又扭了扭腰,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这一下像火星落进了干柴。
  谢临渊喉间滚出粗重的闷哼,再也压不住,他臂弯往上一托,稳稳将人托在自己身前,揽着他的腰腹往自己怀里压。
  温热的水晃出细碎的浪,撞在瓷缸上溅起水珠,氤氲水汽里,他低头咬着黎骁的后颈,力道稳而重,把半宿没散尽的火,全揉进了水波里。
  水里的触感温软绵润,也异常顺滑。
  黎骁原本昏沉的神志被晃得稀碎。
  指尖扣着光滑的缸沿,喉间的喘息与喟叹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肆意漫出来,比先前更软,也更放得开。
  他主动往后仰颈蹭着谢临渊的肩,跟着轻晃,细碎的气音裹着哗哗水声,在蒙了雾的浴室里撞出软热的回音。
  满室水汽漫了又漫,镜面的薄雾凝出水珠往下滑。
  温水晃了一整夜,把后半夜的时光,泡得软热又绵长。
  整整一天一夜。
  第二天傍晚,天光再次沉成暖橘色,漫过窗帘缝隙落在床沿。
  黎骁瘫在软褥里,浑身酸软得提不起劲,腰和腿像灌了铅,动一下都发沉,嗓子哑得厉害,连开口都费劲。
  谢临渊半靠在床头,把人圈在臂弯里,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发顶,指尖慢悠悠顺着后脊打圈。
  黎骁窝在他胸口,眼皮沉得黏在一起,勉强掀了条缝,又重重合上,连抬眼的力气都剩不下多少。
  谢临渊低笑出声,胸腔震得发麻,咬了咬他软热的耳尖,声音裹着餍足的沉哑,贴在耳廓边漫开:“从备赛那天就憋着,总得讨回来。”
  他稍缓片刻便打横将人抱了起来。
  浴室里水温早调得恰好,蒸腾的热气漫开薄雾,他动作极轻地替黎骁清理干净,裹好浴巾,抱着走出浴室时,佣人已经换好了床品。
  重新把黎骁放回床上,他已经半眯着眼快睡过去了。
  谢临渊取过床头的修复膏,帮他上好药,轻轻按揉,直到药膏尽数渗进皮肤,才收了手。
  佣人刚送来的燕窝粥温在床头柜上,他把人半抱进怀里,舀了一勺递到唇边。
  黎骁迷迷糊糊张着嘴,含混地咽了三口,第四勺刚碰到唇角,脑袋就往他怀里一歪,呼吸渐渐沉匀了。
  谢临渊失笑,把碗放回原处,小心翼翼将人放平在枕上,替他掖好被角,才侧身躺下去,重新把人揽进怀里。
  指尖顺着他额前碎发慢慢梳过,低头在发顶印了个温软的吻,声音轻得像落在枕边的风:“睡吧,我守着。”
  他垂眸看怀里的人,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湿意,呼吸匀净绵长,显然是累极了,窝在他心口睡得沉实。
  谢临渊手臂再收了收,掌心贴着他温热的后背,一下一下轻顺着。
  房间里很静,只剩窗外掠过的风声,与两人交叠的、安稳的呼吸。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两下。
  谢临渊伸手拿过来,屏幕上是梁畴的加密消息。
  他扫了一眼,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了两下。
  盛宏老板在东南亚的跨境赌盘网络有了新线索,比想象中更大 —— 不只是 UBC 暗盘,还涉及东南亚多个国家的地下拳场、人口贩运、洗钱通道,资金链条盘根错节,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庄家。
  盛宏老板,只是中间一环。
  真正的操盘手,藏得比他们预想的深得多。
  谢临渊看着消息,眼神沉了沉。
  他低头,黎骁靠在他臂弯上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餍足后的浅笑,眉头舒展着,没有半分拳台上的狠厉。
  谢临渊把手机重新扣回床头柜上,伸手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演唱会的星光在前,暗涌的赌盘网络在后。
  他的小孩刚拿到金腰带,刚能好好睡个安稳觉。
  那些藏在水下的东西,他来处理。
  但谢临渊很清楚 —— 这盘棋,远没到终局。
  新的交锋,已经露出了更危险的一角。


第245章 练功房见
  伤好后第三天,温彦把核心班底拉到了栖云阁。
  音乐总监老周,跟了他十年的制作人,从 livehouse 一路做到万人场,没换过人。编舞阿 K 和舞美林姐是老搭档 —— 阿 K 手上过的天王天后数不过来,林姐三场鸟巢级别的舞美,每一场都被业内当案例拆解。
  舞台总监老赵是外聘的。老牌,几十场万人演唱会做下来,脾气圈内有名的硬,开会从不绕弯子,跟谁都敢拍桌子。
  影音室大屏幕投着初步方案。温彦敲了敲桌子。
  "纯唱跳,不卖情怀,不搞叙事。" 他目光扫过一圈,"十首已发行的热门歌全部重编,加两首未发表的新歌,十二首加安可,整场两个小时。滨城国家体育馆,两万人 —— 一个月后开唱。"
  老赵翻完黎骁的履历,笔往桌上一拍。
  "温总,丑话说前头。" 他抬眼看向温总,"黎骁韧带刚恢复,多久没系统练了?全开麦肯定翻车,快开场那两下都顶不住。"
  手指在资料上敲了两下:"素人出身,连台都没上过,两万人的场子他镇不住。"
  "打黑拳的底子," 他哼了一声,"跟舞台格格不入,上不了台面。"
  说完靠回椅背,把方案甩出来,口气不容商量:"半开麦,动作砍半,加段情怀 VCR 凑时长。别砸我二十年招牌。"
  旁边的舞美林姐跟着点头:“素人开万人场,前无古人,稳点没错。”
  话音落下,影音室里的空气静了一秒。
  温彦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腕一抬就要开口怼回去,黎骁却先一步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
  他没看温彦,目光平直地落在老赵身上,语气不疾不徐,却带着股沉定的力道:“赵老师,舞能不能跳、镇不镇得住场,练功房见。”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收了收,声音不重,却字字清晰:“至于黑拳的底子 —— 待会你就知道,那是我吃饭的本事,不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谢临渊坐在旁侧始终没作声,只指尖在桌面极轻地叩了一下。
  那是他惯有的、笃定的信号。
  他的小孩,从来不需要他替着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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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功房里,黎骁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色练功服,阿 K 抬手按下播放键,开场快歌的鼓点瞬间砸满整间屋子。
  第一遍跟下来,生疏感显而易见。几处 wave 的衔接断了节奏,落地时重心微微偏了半寸,最后 ending pose 定格时,他胸口起伏得明显,额角已经渗了薄汗。
  老赵抱着胳膊斜靠在镜面上,嗤了一声,偏头冲温彦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点 “果然如此” 的倨傲:“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说完便示意暂停休息,连多一句点评都懒得给,摆明了觉得结果早在意料之中。
  黎骁没接话,接过温水抿了两口,站在原地闭着眼没动。鼓点的余韵还在耳边绕,他脑子里正飞快拆解动作、校准每一处发力点。几秒后再睁眼,他把水瓶往边上一搁,指尖轻轻攥了攥。
  "再来。"
  第二遍起。
  前奏刚砸进耳膜,他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就变了。
  核心稳稳收住,每一次落地都像钉在地板上,wave 从指尖顺着肩背、腰腹一直贯到脚踝,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断档。
  每个重拍卡点都踩得又准又狠,像是刻进了肌肉记忆里。副歌处一个腾空转体,落地时膝盖微屈卸掉冲击力,身形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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