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时间像停了半秒。
  黎骁猛地收回手,水杯晃了晃,水洒出来一点,溅在他手背上。
  他也没擦,攥着杯子往后退了半步,声音有点紧:“谢了。”
  说完就低着头绕过去,快步走进了客厅,把谢临渊一个人晾在了玄关。
  谢临渊看着他仓促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刚才那点短暂的触感还残留在上面。
  他沉默了几秒,轻轻收回手,眼底情绪有点复杂。
  他看得出来,黎骁在躲他。
  不是讨厌,是别扭,是被闲话戳中了自尊心,刻意拉开距离。
  入夜,黎骁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巷口的闲话,一会儿是拳场的嘲讽,一会儿又是刚才指尖相碰的触感。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打定主意 —— 还是保持点距离好。
  对他好,对谢临渊也好,省得别人说三道四,也省得自己总胡思乱想。
  隔壁卧室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谢临渊点开消息,是下属发来的:三家商演公司都已打过招呼,黎骁所有待签、已签的表演邀约,全部取消,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了敲,眸色一点点沉下去。
  闲话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打压,现在才刚开始。
  王炳坤这步棋走得很稳,先毁名声,再断财路,一步步把人往绝路上逼。
  他看向卧室门的方向,隔着薄薄一层木板,外面的人还在辗转反侧。
  谢临渊按灭手机,房间陷入黑暗。
  这事还没到他出手的时候。
  现在再动王炳坤,等于直接告诉幕后的人,黎骁是他的软肋。
  他得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既能护住黎骁,又不打草惊蛇。


第23章 闭门训练
  第二天一到拳场,黎骁就去找了豹哥。
  沙袋晃得慢悠悠的,豹哥听完他的想法,皱着眉弹了弹烟灰:“你确定要把东西搬回家练?家里那点地方转得开身吗?再说场里器材都是公用的,你搬回去算怎么回事。”
  “地方挤点凑活能用。” 黎骁靠在栏杆上,目光扫过远处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几个人,声音压得低,“最近场里嘴碎的太多,听着烦。在家练清净,也省得有人瞎编排。”
  话只说了一半。
  另一半他没讲 —— 除了躲外面的闲话,更是想躲自己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
  日子已经够难了。
  母亲的药费、弟弟的学费、下个月的房租,每一样都悬在头顶。
  他要是再把心思放在那些没影的事上,分了神耽误打拳,最后全家都得跟着遭殃。
  更别说谢临渊本身就是个说不清的麻烦,仇家找上门的事刚过去没多久,走得越近,越容易被拖进泥里。
  保持距离,对谁都好。
  豹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也有数,叹了口气:“行吧,闲置的沙袋跟速度球你拉走,回头我跟后勤说一声。但记住,实战还得回场里打,自己闷头练没用。”
  黎骁点头应了。
  中午他找了辆拉货的三轮车,把沙袋、速度球还有几副哑铃都运了回去。
  老式居民楼没电梯,他一趟趟往上扛,后背汗湿了一片。
  扛最后一趟沙袋进门时,谢临渊正站在玄关,看样子是听见动静出来搭把手,手刚抬起来,就被黎骁侧身躲开了。
  “你腿不好,别碰。” 他语气有点硬,扛着沙袋往里走,门框窄,两人胳膊肘还是轻轻蹭了一下。
  黎骁脚步没停,径直走到客厅中央,把沙袋往地上一放,发出沉闷的声响。
  谢临渊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两秒,默默收了回去,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放在了茶几边上。
  一下午的工夫,小客厅就塞得满满当当。
  沙袋垂在房梁正中间,速度球钉在墙角,地上堆着哑铃和护具,本来就窄的过道只剩半尺宽,走过去得侧着身子。
  黎骁擦了擦汗,心里反倒更堵了。
  他搬东西回来,本是想少出门、少碰面,省得闲话越传越凶,也断了自己乱七八糟的念头。
  可这下倒好,家里地方更小了,抬头不见低头见,反倒比以前离得更近了。
  正想着,谢临渊从卧室出来拿水杯,两人在过道狭路相逢。
  空间太窄,谁也没法直接过去,黎骁抿了抿嘴,先往后退了半步,贴着墙站定:“你先过。”
  谢临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侧身走过去的时候,衣摆还是轻轻扫过了他的胳膊。
  黎骁攥了攥拳,没吭声。
  这哪是避嫌,分明是把两人圈在了更小的地方。
  往后两天,日子过得更生分。
  吃饭错开时间,一个在餐桌吃,另一个就等会儿端去厨房;
  黎骁训练时谢临渊就待在卧室不出来,偶尔出来接水,也是贴着墙根走,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一天下来,对话超不过五句,还全是 “借过”“谢谢” 这种客气得见外的话。
  黎骁逼着自己专心训练,拳头砸在沙袋上咚咚响,脑子里反复只有一个念头:赚钱,凑医药费,别的都不想。
  这天傍晚,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黎骁光着脚站在客厅中央练滑步,脚下碎步快得带风,正侧移躲开想象中的拳风,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分神瞥了一眼,是演出经纪发来的消息:第一场商演临时黄了,主办方换了人。
  心里猛地一沉,脚下顿时踩空了重心,整个人往侧边歪过去。
  预想中的磕碰没传来,腰上先贴上来一只手。
  掌心微凉,力道却稳,隔着薄训练服轻轻往回一带,就把他失衡的身子拉稳了。
  黎骁瞬间僵住。
  谢临渊就站在他身侧,眉头微蹙,另一只手还拎着半杯温水,显然是路过顺手扶了一把。
  两人离得极近,对方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颈侧,带着点淡淡的雪松味,腰上那点温度像小火苗似的,顺着布料往皮肉里烧。
  换作平时,他大概只会觉得尴尬、心跳快。
  可此刻手机屏幕还亮着,“合作取消” 四个字刺得眼睛疼,那点心慌意乱瞬间就变了味。
  —— 是不是我跟他走得太近,才招来这些麻烦?
  —— 要是真的依赖上他,以后他走了,我怎么办?
  念头冒出来的瞬间,那点心动立刻被压了下去,剩下的全是烦躁和警惕。
  “谢了。” 他往后撤了一步,挣开那只手,语气比刚才冷了好几分,低头划拉着手机,故意不看对方的脸,“以后不用管我,我自己能站稳。”
  谢临渊的手悬在半空,愣了两秒,慢慢收了回去。
  他看得出来,黎骁不是在闹别扭,是真的在往远了退。
  像只被惊着的小兽,刚尝到一点暖,就想起了身上的伤,立刻缩回了自己的壳里。
  “小心点。” 他没多言,放下水杯转身回了卧室,门轻轻带上,隔绝了两道视线。
  一直到夜里,黎骁坐在小马扎上擦护具,脑子里还反复回放着刚才谢临渊扶他的那一下。
  他甩了甩头,把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点开另一个经纪的对话框,想问第二场的进度。
  消息刚发出去,对方秒回,说辞和上一家如出一辙:临时调整人选,合作取消。
  两场,全黄了。
  黎骁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指尖慢慢收紧。
  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不是傻子,上次禁赛刚解,现在商演接连黄掉,要说没人在背后搞鬼,鬼都不信。
  他就着台灯翻出这个月的账单,医院的欠费、弟弟的生活费、房租水电,一笔笔算下来,缺口像个无底洞。
  指尖划过通讯录里城郊野拳场的联系人,指腹都快把屏幕磨出印子。
  去打无规则赛,钱来得快,是正赛的三倍,可也最容易受伤。
  真要是伤了躺半个月,家里就彻底断了收入。
  他抬头往卧室方向看了一眼。
  门虚掩着,漏出一点浅光,谢临渊应该还没睡。
  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荒唐的念头:要是开口跟他借,他肯定会借。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灭了。
  不行。
  钱好还,人情难还。
  真要是开了这个口,以后在他面前,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更别说,本来就够不清不楚的了,再掺上钱,更剪不断理还乱。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按灭。
  宁愿去打野拳拿命换钱,也绝不跟他张口。
  大不了以后少说话、少碰面,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全掐死,专心打拳赚钱。
  等他伤好走了,日子也就回到正轨了。
  可越是这么想,刚才腰上那只手的温度,就越清晰地烙在皮肤上。
  黎骁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只觉得两边都在扯他 —— 一边是活下去的重担,一边是压不住的心动,扯得他心口发疼。
  隔壁卧室里。
  谢临渊靠在床头,刚才客厅里那一幕,也一直在他脑子里转。
  他伸手扶人的时候,几乎是本能。
  看见人要摔,想都没想就出手了。
  可黎骁往后退的那一步,还有骤然冷下去的语气,像根细针,轻轻扎了他一下。
  他懂。
  那小子骄傲,硬气,最恨别人可怜他、帮他。
  也怕,怕和他走得太近,惹上麻烦,耽误了赚钱养家。
  谢临渊转头看向卧室门,隔着门板,好像能看见外面那个硬扛着一切的背影。
  他从没像现在这样无力过。
  想护着他,想把所有麻烦都摆平,想把人圈在身边不用再吃苦。
  可他不能。
  靠得越近,害他越深。
  他拿出手机敲下一行字:“盯紧城郊的几家野拳场。别让他真碰上去。底线守住。”
  发完消息,他按灭了手机,房间陷入黑暗。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客厅的灯还亮着,隐约能看见黎骁坐在小马扎上的影子,脊背绷得笔直,像头死撑着不肯低头的小兽。
  谢临渊轻轻闭了闭眼。
  再等等。
  等揪出幕后的人,等他能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的那天。
  只是这等待的日子里,连靠近一步,都要忍着。


第24章 医院催缴
  第二天上午,黎骁刚打完一组沙袋,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攥着拳套的手还没松,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了起来。
  他抹了把汗抓过手机,屏幕上跳着 “医院护士站” 的字样,心里先咯噔了一下。
  “是 3 床李慧兰家属吗?” 电话那头的护士语气硬邦邦的,没半点温度,“你母亲这个月的治疗费已经欠了快一周了,今天下班前再不补缴,靶向药就得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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