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像在盘算什么。
  车刚开进旧城区地界,梁畴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语气比白天更紧:
  “谢总,刚截到的消息 —— 周明远和老 K 今晚约了豹哥见面,想逼他交出当年所有拳手的原始录像。他们手里还攥着当年的旧案底,想拿豹哥的非法经营前科逼他就范。”
  黎骁坐在副驾,听得清清楚楚,指尖瞬间收紧,掌心的旧疤又开始隐隐发紧。
  谢临渊抬腕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十七分。
  离天黑还有三个小时。
  他看向司机,声音沉了下去:“开快点。”
  车窗外的风骤然急了,路边的梧桐树被吹得哗哗作响,远处的云层压得很低,沉沉罩在老城区的屋顶上。
  山雨欲来。


第233章 硬骨头
  傍晚六点零七分,天已经擦黑了。
  四辆黑色越野跟在一台浮影后头,稳稳扎进老城区的街巷,引得路边纳凉的住户纷纷侧目。
  车门拉开的瞬间,十六条人影快步散开,大半沿着楼体布防,前后巷口、单元出口、后窗堵得严严实实,没留一个死角。
  其实对付周明远和老 K 这种角色,谢临渊一根手指都嫌多,可黎骁在,他不敢冒险。
  他带了陈敬山和一名暗卫上楼,梁畴和凌烬也跟在身后,剩下的人全留在外围兜底。
  老楼的声控灯坏了大半。
  陈敬山脚步踩得重,震亮一盏昏黄的灯,没走两步又暗下去。
  到六楼最里侧的房门前,他从口袋摸出根细如发丝的钢片,插进锁孔,三秒不到,锁芯咔地轻响一声,比针落地还轻。
  他没急着推门,侧身贴在墙根屏息听了几秒屋里的动静,回头给身后的暗卫比了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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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一片狼藉,墙角的地砖被撬得七零八落。
  豹哥被绑在靠背椅上,光头渗着血珠,左臂以诡异的角度耷拉着 —— 骨头已经断了。
  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砸,砸在衣襟上洇出深色印子,他疼得浑身肌肉都在发颤,嘴角却还扯着笑。
  “就这点劲儿?” 他牙齿咬得咔咔响,张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早上没吃饭啊?”
  赵明远阴沉着脸站在跟前,手里攥着根钢管,指节捏得泛白。
  老 K 蹲在边上翻撬出来的碎砖,头也没抬:“别跟他耗,不交东西就把另一条胳膊也废了,我不信他不说。”
  “废你妈。” 豹哥疼得眼皮都在抖,嘴半分不饶人,“老子说了八百遍,没有。你们就是把这楼拆了,也半张光盘都没有。”
  “没有?” 赵明远上前一步,钢管狠狠抵在他没断的右臂上,力道一点点往下压,“那这只也别留着了。”
  “来啊!” 豹哥猛地仰起头,眼睛死死盯着赵明远,嘴角咧开一个带血的笑,“你他妈是不是爷们?下手跟挠痒痒似的,我要是你,早一头撞死在这了,活着都嫌丢人。”
  赵明远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他这辈子最恨别人说他不是爷们。
  当年在辰州被人背后说 "靠巴结上位",他把那人打得住了半个月院。
  现在一个快死的老东西也敢这么说他。
  "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在抖。
  "我说你 ——" 豹哥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不、是、个、带、把、的。"
  赵明远的理智 "啪" 地断了。
  他双手举起钢管,抡圆了砸向豹哥的脑袋。
  钢管带着风,离豹哥的天灵盖只剩一厘米。
  "叮 ——"
  一声脆响,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在钢管中段,钢管猛地偏了方向,"砰" 地砸在椅子扶手上,实木扶手应声断成两截,木屑飞溅。
  豹哥一愣。
  暗道:这要是实打实地砸脑袋上,脑浆都得出来,这小子,够狠的。
  赵明远只觉得整条胳膊麻得不像自己的,钢管脱手飞出去,虎口震裂,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还没回过神,后颈被一只铁钳似的手扣住,整个人被摁跪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地。
  老 K 听见那声脆响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一个什么东西从眼前飞过去,"夺" 地钉在旁边的桌子上。
  他定睛一看 —— 是一颗塑料纽扣,嵌进木头里半寸深。
  他刚要摸腰间的枪,手腕就已经被拧到了背后,关节反折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腿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整条腿瞬间发麻,不由自主跪倒在地,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从扣子飞来到两个人被制伏,全程不到三秒。
  他们甚至没看见人是怎么进来的。
  这时门才被完全推开。
  谢临渊迈步走进来,黎骁跟在他身后。
  目光扫过豹哥耷拉的断臂、满头的血,黎骁脚步猛地顿住,眼眶瞬间就红了。
  豹哥看见他,先是愣了愣,随即张口就骂,声音哑得裹着痰音,底气却半点没弱:
  “哭个屁!老子还没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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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早被翻得一片狼藉。
  床垫被划开一道大口子,棉絮散得满地都是;厕所水箱拆下来倒空了,连吊顶缝隙、墙根角落都被抠过一遍。
  撬起的地砖又草草盖回原处,折腾了这么久,他们半点儿有用的东西都没搜着。
  豹哥抬下巴往天花板上一努,疼得嘶嘶吸着凉气,嘴角却还挂着点嘲讽的笑:“吊顶灯槽最里头,卡着呢。跟老子玩藏东西的路子,他们还早了十年。”
  暗卫踩上椅子,从灯槽里摸出一个用胶带缠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拆开是一个金属盒。
  打开,一块老式移动硬盘,一张泛黄的纸 —— 尸检报告复印件。
  "这屋被翻了三遍。" 豹哥靠在椅背上,疼得额角全是汗,说话断断续续,"地砖撬了,床垫划了,连我夜壶都倒了。找着啥了?啊?"
  他咧了咧嘴,笑得扯了伤口直抽气:"老子当年在道上混的时候,这帮孙子还穿开裆裤呢。"
  硬盘接上梁畴随身带的便携笔记本 —— 机身比平板还小,性能却是最顶配,是暗门特配的装备。
  他指尖飞快扫过文件目录,抬眼看向谢临渊:“全是当年的比赛录像,按日期规整归档的,表面看不出哪份有问题。”
  豹哥在旁边听得清楚,抬下巴往屏幕方向努了努,气息已经有些发颤:“翻最后那几场,找个叫铁头的。那就是他们挖空心思要找的东西。”
  梁畴依言点进对应日期的文件夹,双击打开视频。
  画面一跳,铁笼里的拳赛场景瞬间铺满了屏幕。
  房间里安静下来。


第234章 局中局
  老式监控的画质很糙, 颗粒感重,但能看清拳台里的两个人。
  少年是黎骁,瘦得像根竹竿,出拳却很利落,一记迎击拳打中对方面门。
  对手晃了晃,又撑了两秒,然后直挺挺向后栽倒,再也没动。
  镜头拉近,那张脸嘴唇发紫,明显是心脏病发作的征兆。
  黎骁站在原地,手指一点点攥紧,指节发白。
  五年了。
  从离开拳台之后,他无数次梦见那张脸,梦见自己一拳打出去,对方倒下去就再也没起来。
  他不敢跟人提,不敢回想,有时候照镜子,都觉得自己手上沾着洗不掉的血。
  "尸检报告我也留了。"
  豹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哑得厉害,"先天性心脏病,跟你那拳没关系。场子老板为了甩锅,对外放风说你下手过重,还扣了你所有出场费当赔偿。我那时候管点事,知道真相,就把这东西偷偷藏了起来,他们就没法把杀人的帽子扣你头上。"
  黎骁没说话。
  眼泪无声地掉下来,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
  他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哑着嗓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一直以为…… 是我。"
  "傻小子。" 豹哥看着他,眼神软了一瞬,又硬起来,"你那拳连下巴都没打裂,能打死人?老子当年就跟你说了不是你的事,你不信。"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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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
  隔壁的门被敲开的时候,一个穿着花睡衣的老娘们叉着腰骂骂咧咧:"大晚上的敲什么敲!还让不让人 ——"
  陈敬山从钱包里抽出三叠现金,递过去,没什么表情:"借用一个小时。"
  老娘们的话卡在喉咙里,看了看钱,又看了看陈敬山身后几个面无表情的黑衣男人,一把抓过钱,扭头冲屋里喊:"孩子,走,跟妈去楼下超市。"
  门关上。
  赵明远被摁在椅子上,脸色灰败。
  陈敬山坐在他对面,没说话。
  凌烬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桌上。
  境外赌债记录,三千万本金利滚利到五千二百万,催债的人已经找过他前妻和孩子;
  辰州娱乐任职期间挪用公款的流水,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慈善晚宴下药的判决书复印件。
  赵明远的脸白了一分又一分。
  "挪用公款三千万,加上前科,数罪并罚。" 陈敬山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东西,"你觉得你还能出来吗?"
  赵明远的喉结滚了滚,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哦,忘了说。" 陈敬山微微倾身,目光落在他脸上,"你欠境外赌场那五千二百万,要是我把你现在的位置透露给他们 —— 你觉得,你是先坐牢,还是先被人沉江?"
  赵明远的心理防线在那一刻彻底崩了。
  他交代了自己做的所有事:写污蔑文案,找老 K 买黑料,主动联系盛宏开价两千万加一个副总职位。
  但盛宏的核心计划,他说不清楚。
  赵明远浑身抖得像筛糠,哭腔都压不住,抢着往外吐:“我说!我全说!他们想在比赛当天搞黎骁!说往水里做手脚,用的是新药,常规药检查不出来,验血也查不出来!”
  他喘着气,声音发颤地往后缩:“我是无意中偷听到的…… 他们没跟我说细节,就叫我等着消息,比赛前会有人亲自处理。我真的只知道个大概,就是个跑腿干活的…… 别的我真不清楚啊!”
  陈敬山和凌烬对视了一眼。
  线索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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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边的线索一对上,谢临渊抬眼看向两人:“凌烬,梁畴,给你们一个小时。”
  两台顶配便携本并排摊开,冰美式续了两壶。
  梁畴指尖在键盘上翻飞,盛宏内网三层防火墙,三分钟撕开第一道口子,七分钟就拿到了体育板块服务器的访问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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