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附件里的照片一张一张翻过去:铁笼里溅着血的少年/辰州娱乐楼下被保安拦住的模糊身影。
  还有一张被恶意拼接的图 —— 黎骁和一个男人的侧脸被 P 在一起,配文 「圈内人士爆料,沉弦当年在娱乐公司男女不忌,被多人包养,因破坏公司形象遭雪藏」。
  两个屎盆子,一个比一个脏。
  黑拳是真的,但被剪去了前因后果;
  爬床是假的,是故意颠倒黑白。
  真真假假混在一起,最是要命。
  谢临渊的指节攥得发白,手机外壳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谢临渊指尖划过那张恶意拼接的照片,眼底寒意翻涌,声音却压得异常平稳:
  “办两件事。第一,所有造谣的账号、词条、转发链路,半小时内全掐死,背后的运营矩阵、小号群连根拔了,我要他们再也发不出半个相关的字。第二,顺着这两家自媒体往上挖,运营主体、出资方、资金流水,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全给我扒出来存证。”
  他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不用留手。但别让他们直接消失,留着主体走法律程序。”
  听筒里梁畴应了声 “明白”,没有半句多余的话。
  他懂谢临渊的意思:断其筋骨,留着壳子给黎骁当洗白的垫脚石。
  谢临渊又拨了法务总监的电话,指令清晰利落:“发律师函,正式起诉两家自媒体及背后运营公司,名誉权侵权按顶格主张,同步做诉前保全冻结对方账户。所有澄清证据链整理好,听证会前对外发正式声明,一字一句都要给我把真相钉死。”
  挂了电话,他站在窗前看着蒙蒙亮的天色,指尖轻轻敲了敲玻璃。
  他不是没本事让这两家公司悄无声息地倾家荡产。
  可这事关黎骁的名声,躲在暗处解决只会让谣言越传越真。
  他要的从来不是 “让对方闭嘴”,是让所有人都知道:黎骁干干净净,泼脏水的人,要身败名裂。
  沉吟片刻,他回拨给梁畴,声音冷得像冰,"组委会那边呢?"
  "匿名举报信已经送到 UBC 资格审查组了,他们八点开会,讨论是否暂停黎骁的参赛资格。"
  八点。
  现在六点零七分。
  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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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壁卧室。
  黎骁的手机突然震动个不停。
  他第一反应是医院来的消息 —— 妈妈这周要做复查,他睡前特意把音量调到最大。
  抓手机的动作很急,指尖划过屏幕,推送词条撞进眼里的瞬间,他整个人彻底醒了。
  黑拳。爬床。男女不忌。
  他坐在床上,盯着那些字,手指一点点收紧。
  不是怕,是怒 —— 从脚底窜上来的、烧得人指尖发麻的怒。
  他们把他锁了四年的那段日子翻出来,剪碎了、拼歪了、泼上脏水,端给全世界看。
  碎片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周明远拍着他肩膀说 “年轻人懂变通才有出路” 的笑;药效涌上来时,天花板的吊灯转得人眩晕;碎玻璃碴抵在颈侧的凉,血顺着锁骨往下淌的热;雪藏三年里每月四百块的工资条;医院缴费窗口跳出来的治疗费数字;铁笼门关上时,那声沉闷的哐当。
  这些事他埋在心底,一个字都没跟人细说过。
  现在被人用最龌龊的方式刨开,摊在千万人面前嚼舌根。
  门被推开了。谢临渊走进来,手里还端着温好的小米粥,本来是叫他起来吃早饭。
  看见他的神色,就知道都看见了。
  黎骁抬起头,眼睛是红的,但没哭。
  他把手机递过去,声音有点哑:"他们说我爬床。说我男女不忌。"
  谢临渊没接手机。
  他走过去,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伸手把人揽进怀里。
  黎骁僵了几秒,然后慢慢放松,把脸埋进他肩窝,肩膀微微发抖。
  "假的。" 谢临渊的掌心贴着他的后颈,温度烫得惊人,"我知道是假的。"
  黎骁的声音闷闷的,"但别人不知道。他们会信。"
  谢临渊没说话,只是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他的下巴抵在黎骁发顶,目光落在对面的墙上,眼底翻涌着戾气,又被他一寸一寸压下去。
  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第232章 旧怨成刀
  七点四十分,书房。
  谢临渊清晨挂了电话就叫梁畴直接赶过来,关系链和资金链路盘根错节,当面核对比电话里高效。
  梁畴熬了通宵,背着电脑包半小时前刚到栖云阁,进门就扎进了数据里。
  窗帘半拉着,天光灰蒙蒙落进来。
  烟灰缸里躺着三根掐灭的烟蒂,是这半小时内抽的。
  梁畴眼底挂着青黑,手边的冰美式见了底,指尖还沾着点咖啡渍。
  他把笔记本转过来,屏幕上是一张逐层收拢的关系网,线条密密麻麻,最终汇聚到三个核心节点。
  "源头是峰驰外包的数据公司,之前就查到了。但我顺着资金链往上挖了两层 ——" 他指尖在触控板上一划,关系网最顶层的节点放大,"峰驰的 A 轮融资,盛宏资本占了百分之四十,是绝对大股东。"
  盛宏资本。
  谢临渊的眼神沉了沉。
  谢家的老对手,这些年在商战上交过好几次手,对方一直没讨到便宜。
  "更关键的是这个。" 梁畴点开一份加密通讯记录,指尖落在一个名字上," 最近一个月,盛宏的人频繁接触赵明远 ——辰州娱乐前艺人总监,就是上次慈善晚宴和苏沐言合谋下药的那个。"
  书房门没关严,黎骁端着一杯温水刚走到门口,听到 “赵明远” 三个字,脚步猛地顿住。
  指尖一晃,水溅出杯沿,凉冰冰砸在手背上。
  他没擦,就站在门框的阴影里,没出声。
  谢临渊余光瞥见了门口的人影,没作声,指尖轻轻敲了下桌面,示意梁畴继续。
  “这人跟黎骁的过节攒了好几年。当年他想把黎骁送给港商换项目投资,事情黄了港商撤资,他背了锅被降职罚薪,转头就借着职权全面雪藏黎骁,连基本工资都恶意克扣。后来知道黎骁母亲病重急用钱,又设计骗他签所谓的 “表演赛协议”,直接送进地下拳场,自己还能从中吃回扣。从头到尾都是他挟私报复。”
  他顿了顿,点开第二份文件:“上次慈善晚宴下药的事,最后按寻衅滋事拘了十五天。出来就被辰州娱乐开了,业内彻底封杀,还欠了一屁股外债。这次是他主动凑上去找的盛宏,手里攥着当年当总监时私存的全套内部资料 —— 爬床的脏文案是他写的,黑拳的料也是他通过当年地下拳场的旧关系买的。”
  梁畴指尖又点开一份投资意向书扫描件:"盛宏答应事成之后给他两千万酬劳,再安排他去盛宏旗下的文娱公司当副总。他不只是报私仇,是拿黎骁当垫脚石,赌一把翻身。"
  谢临渊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拼图完整了。
  不只是赵峰想赢比赛,不只是峰驰想捧冠军。
  是盛宏资本想搞垮 UBC——这个谢临渊一手推动的顶级赛事一旦爆出 "选手黑拳 + 性丑闻",品牌信誉直接崩盘,盛宏在体育产业的布局就少了最大的对手。
  而赵明远攒了几年的新仇旧怨,主动凑上来当刀子。
  竞技利益、商战布局、私人复仇,三根线拧成一股,全冲着黎骁来了。
  "赵明远现在在哪。" 谢临渊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人躲在旧城区的老楼里。" 梁畴说,"对外说躲债,实际三天前见了老 K—— 就是之前卖黑拳资料的那个私家侦探,早年就在咱们江城地下拳场做外围操盘手。"
  旧城区。地下拳场的所在地。
  也是黎骁生活了好几年、藏了所有狼狈过往的地方。
  黎骁站在阴影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那道旧疤,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们还想干什么。" 谢临渊低声问了一句,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不确定。但周明远、老 K 都扎在旧城区,峰驰的人今天下午也会过去碰头。三方凑到一起,不会是巧合。"
  梁畴顿了顿,"还有一件事 —— 老 K 手里可能攥着当年黑拳时期的完整比赛录像。如果放出来,比照片杀伤力大十倍。"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谢临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山风卷着晨雾涌进来,他的声音从风里传过来,很轻,却带着一股淬过冰的狠劲。
  "备车。" 他没回头,"多带点人,下山去旧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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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山的车程一个小时。
  黑色宾利平稳驶上盘山公路,风噪压得很低。
  黎骁坐在副驾,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旧一元硬币 —— 那是当年第一次奖金找的零,他揣了好几年。
  窗外的山影飞速往后退,天光从灰蓝慢慢亮成惨白,又一点点被乌云吞掉。
  谢临渊在后排,翻着 UBC 资格审查细则和听证会议程。
  他时不时给组委会的对接人回语音,语气平稳,每一句都卡在规则的关键点上,滴水不漏。
  车开到半路,黎骁忽然开口:"谢临渊。"
  "嗯。"
  “我以前总想着,等我打出名堂,就把那些烂事全烂在肚子里。” 他声音很轻,飘在风里,“现在倒好,全世界都知道了。”
  谢临渊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他。
  少年的侧脸被窗外的光影切割,一半亮一半暗,下颌线绷得很紧。
  谢临渊没接话,探过身,把一件带着自己体温的防风外套搭在他肩上,掌心在他后颈轻轻按了一下,力道很沉。
  “丢人的从来不是你。”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很稳,“是那些躲在阴沟里泼脏水的人。”
  黎骁没说话,但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松开了。
  车驶进半山腰的服务区,谢临渊让司机停一下。
  他下车买了两瓶常温矿泉水,回来递水的时候,顺手把一包青柠味薄荷糖塞进他口袋,是黎骁训练累了常吃的牌子。
  "到了旧城区,你不用出面。" 他说,"我来处理。"
  黎骁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摇摇头:"我要去。豹哥当年帮过我,偷偷给我塞过医药费,还帮我挡过好几次黑场的阴招。他们既然挖旧关系,保不齐会拿豹哥开刀。我不能躲。"
  谢临渊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头:"好。一起去。"
  车重新上路。
  黎骁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但没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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