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黎骁用气声开唱,每一个字都像碾过心口,带着细碎的颤。
  整首歌没写具体的故事,没说发生了什么,可字字句句都浸着失重下坠的冷 —— 不怕自己沉入深渊,只怕留对方一人熬漫长岁月。
  体温一点点在剥落
  意识往黑暗里坠落
  我从没怕过深渊吞没
  只怕再也 碰不到你的轮廓
  回忆一遍遍在摩挲
  全是你眼底的温热
  还没兑现余生的诺
  我怎么舍得 先一步漂泊
  你是我唯一的执着
  是我不肯沉的寄托
  人间若少了我陪着
  你会不会觉得寂寞
  你是我刻骨的不舍
  是我跨了生死的选择
  就算呼吸停在这一刻
  也舍不得 把你忘了
  副歌升调的瞬间,弦乐层层叠叠涌上来,他的声音从压抑的气声里慢慢撕开,没有歇斯底里的呐喊,却字字都带着钝痛。
  比起直白的哭诉,这种藏在绝境里的牵挂最是磨人,评论区很快哭成一片,有人说 “听出了那种全世界都可以放弃,唯独舍不得那个人的感觉”。
  没人知道这首歌写的是哪段故事,只有黎骁自己清楚,字句里沉坠的执念,全是他在水下腿抽筋、意识模糊的濒死时刻,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念头。
  第二首叫《逆星》。
  吉他扫弦带着点风尘仆仆的糙感,鼓点一下一下砸在节拍上,像赶路的人踩在泥里的脚步。
  这首歌没有喊口号式的励志,也没有卖惨式的诉苦,只安安静静唱着一个人咬着牙扛过所有难的模样,偏偏每一句都砸在熬过黑夜的人心上。
  藏起眼底的酸
  咬着牙撑过所有的难
  人前不漏半句惨
  只能独酌到夜半
  咽下所有不甘
  不敢回头看
  怕稍卸了勇敢
  就溃不成岸
  我是逆着长夜的星
  守着心底不肯灭的灯
  纵是无人懂我的梦
  也不肯向生活低头乞怜
  我是自己的那颗星
  何惧这一路孤身前行
  那些没打垮我的曾经
  终让灵魂更坚定
  总有些路要自己撑到天明
  总有些苦要自己咬着牙咽净
  最亮的光从来不在空中
  那是心底 不肯输的梦
  歌曲最后一句落下时,吉他声慢慢收束,像赶路的人终于走到了天亮。
  评论区很快被各种故事刷屏,有人说想起了自己北漂住地下室的日子,有人说想起了创业失败蹲在路边吃泡面的夜晚,还有人说 “原来有人和我一样,人前撑得风轻云淡,人后咬着牙熬了一年又一年”。
  十首歌,有撕心裂肺的深情,有坠向深渊的执念,有泥里生长的倔强。
  没有花哨的炫技,没有刻意的套路,每一句都掏心掏肺。
  专辑上线第三小时,屠榜势头正盛,热搜的风向却悄悄转了。


第226章 想你想疯了
  热搜的风向越来越不对劲。
  几个常年接娱乐公关的营销号准点同时发文,语带暗示地称 “新晋爆火歌手背后资本通天,砸资源堆出来的口碑经不起深扒”,配图模糊暧昧,话里话外把 “沉弦” 钉死在了 “资本咖” 的标签上。
  评论区很快涌进一批话术高度统一的账号,反复刷着
  “歌也就一般,全靠营销堆出来的”
  “背后有人就是好,素人直接空降榜首”。
  凌烬的舆情监测系统第一时间弹出红色预警。他顺着溯源路径捋下来,眉头微微皱起 —— 不是散兵游勇的零散水军,是三家老牌唱片公司联合出手。
  苏沐言倒台后空出的市场蛋糕太诱人,他们怕黎骁趁热站稳脚跟,索性先下手为强,想把人摁死在起步阶段。
  他指尖本已悬在封堵程序的按键上,谢临渊的指令恰好传了过来:先别动,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后手。
  网上的零星舆论终究没掀起什么风浪。
  线下实体专辑上架当天,各大城市唱片店前排起长龙,首批库存上线即售罄。
  有狂热粉丝顺着零星信息摸到栖云阁山脚下,却连第一道岗都靠近不了。
  从山脚到主宅绵延十公里山路,五道关卡层层设防,隐蔽摄像头全域覆盖,连飞鸟过境都能被系统精准识别。
  陈敬山加派人手后报备上去,谢临渊只淡淡撂下一句:“别扰到他休息。”
  专辑宣发期连轴转了整整一个月,黎骁是真的熬得狠了。
  每天天不亮就被专车接走,录歌、拍 MV、跑通告、录专访连轴转,回到栖云阁常常已是后半夜。
  有时候泡在浴缸里缓神,眼睛一闭就能睡过去。
  几乎每次都是谢临渊守在浴室门口,听里面没了动静就进去,帮他清洗干净,再捞出来擦干裹上浴巾,稳稳抱回床上。
  看着人累到洗澡都能睡着的模样,他心口又疼,又憋着一股说不出的闷。
  他去过几次录音棚探班。
  黎骁戴着耳机站在麦前,眼睛亮得像盛了星,跟制作人聊编曲时神采飞扬,笑起来眉眼弯弯。
  谢临渊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看了很久,好不容易等小孩休息间隙跑过来,刚把人抱到腿上稀罕一会儿,工作人员就敲着玻璃喊 “沉弦老师准备下一条”。
  黎骁就急匆匆在他嘴角啄一下,转身又跑回了录音间。
  谢临渊坐在原地,怀里还残留着少年的温度,指腹轻轻蹭了蹭唇角,眼底沉得看不见底。
  他没拦过。
  他见过黎骁对着乐谱熬到凌晨的样子,见过他为一句转音反复录几十遍的认真,见过他拿到销量战报时,眼睛亮得像要发光。
  那是小孩揣了很多年的梦,他舍不得打碎。
  可醋也是真的,想也是真的。
  整整一个月,除了夜里抱着睡着的人,他连好好亲近的机会都没有。
  心里攒的闷气一层叠一层,快把房顶都掀了。
  这天夜里黎骁收工到家,推门就看见谢临渊坐在客厅的暗影里,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
  他走过去挨着人坐下,伸手把烟抽走搁在茶几上,声音裹着几分收工后的倦软:“怎么不去休息?”
  谢临渊侧过头看他,指腹轻轻蹭过他眼下的淡青,声线压得很低:“跟工作室打过招呼了,给你空出七天假,好好歇着。”
  黎骁愣了愣,随即弯起眼往他怀里蹭了蹭:“谢总这是想我了?”
  “嗯。” 谢临渊半分没掩饰,手臂收紧把人箍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想的快疯了。”
  卧室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轻闷的响。
  谢临渊没开灯,只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把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他撑着手臂悬在黎骁上方,视线沉沉落在少年脸上,从泛红的眼尾扫到微张的唇,指尖顺着侧颈慢慢往下滑,力道轻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珍宝,可指腹的温度却烫得惊人。
  一个月了。
  整整一个月,他只能在深夜里抱着熟睡的人,闻着他发间的浅香,忍着翻涌的念头不忍碰。
  那些攒了日夜的想念和憋到发疼的火气,在碰到少年软乎乎的身体时,瞬间炸开。
  “谢临渊……” 黎骁被他看得耳尖发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软得像浸了水,“你怎么不说话?”
  话音刚落,谢临渊就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平时的温柔截然不同,带着压抑太久的侵略性,唇齿相抵的力道重得发疼,却又在碰到他舌尖时下意识放轻,像是怕弄疼他,又怕一松手人就跑了。
  黎骁被吻得喘不过气,指尖攥着他后背的布料,细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来,混着两人交缠的呼吸,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想你。” 谢临渊稍稍退开一点,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音,“想疯了。”
  黎骁的心尖猛地一酸,手臂用力勾紧他,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裹着哭腔发颤:“我也想你…… 每天都想。”
  谢临渊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吻他的颈侧、锁骨,指尖顺着腰线慢慢往下探,掌心贴住他温热的皮肤,一寸寸摩挲过他的腰窝。
  谢临渊力道沉得发狠,像是要把这一个月攒的念想都揉进自己骨血里,可每每触到黎骁滚烫发颤的肩背,指尖又会下意识松半分,连落在颈侧的吻都跟着放软。
  黎骁浑身控制不住地轻颤,腿下意识蜷起,被他用掌心按住膝盖缓缓分开,灼热的呼吸洒在耳后,惹得他腰眼一阵阵发麻。
  月光顺着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少年白皙的皮肤上镀了一层冷白的光,衬得腰侧的红痕格外显眼。
  黎骁咬着唇,可细碎的呜咽还是忍不住漏出来,到最后受不住了,就软着嗓子喊他的名字,一声接一声,软糯又裹着失控的颤音,喊得谢临渊心口发烫,动作愈发失控。
  不知过了多久,黎骁浑身脱力地窝在他怀里,指尖抓着他的胳膊,眼尾红得湿润,连呼吸都在发颤。
  谢临渊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自己胸口,掌心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和刚才判若两人。
  厚重的布料挡了外头的天光,屋里只靠床头灯辨着明暗,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两人几乎没下过床,一日三餐都由佣人搁在门外餐车上,谢临渊端进来靠在床头喂他,常常吃着吃着就吻作一团。
  醒着的大半时间都缠在一处,谢临渊憋了一个月的劲,像怎么也散不完。
  黎骁累得眼皮都抬不动,软着嗓子求他,可那裹着哭腔的软糯声线,配着眼尾泛着的薄红,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反倒撩得谢临渊更收不住手。
  黎骁那点软乎乎的推拒反倒像欲擒故纵,总被吻得溃不成军,跟着便一同沉进温热的混沌里。
  困了就相拥着睡,汗湿了就抱去浴室冲,醒过来第一反应是寻对方的唇。
  直到第三天,谢临渊攒了一个月的劲儿才算彻底泄尽,黎骁也被折腾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帘缝漏进来,在地毯上切出细碎的金纹。
  黎骁是被吻醒的,眼尾还浮着未褪的薄红,浑身软得像化了的糖,哑着嗓子蹭他:“谢临渊…… 我饿。”
  谢临渊咬了咬他泛红的耳尖,低笑出声:“那我给你吃。”
  说着就把人捞进怀里,低头含住他的唇,掌心顺着脊背缓缓往下滑,怀里人控制不住的轻颤。
  黎骁软着胳膊勾住他的脖子,额头抵在他肩窝,细碎的呜咽止不住地漏出来,像只受不住的小兽。
  阳光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面上,一下下晃出温柔又滚烫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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