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他可不是任人欺负的性子,当年敢硬刚赵明远,现在更不会怕。
  只是没想到谢临渊来得这么快。
  谢临渊低笑一声,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下次这种脏东西,不用你动手。”
  不远处的柱子后,苏沐言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嫉妒和怒火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
  谢临渊居然为了黎骁当众动手?
  护得这么紧?
  可转念间,一个更恶毒的计划在他心里成型了。
  谢临渊不是在乎黎骁吗?那他就毁了黎骁。只要黎骁身败名裂、脏了身子,谢临渊嫌恶了,自然就会抛弃他。
  到时候,自己再趁虚而入,还怕拿不下谢临渊?
  他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转身快步跟了出去。


第223章 毒计再生
  地下停车场里,赵明远正骂骂咧咧地擦嘴角的血,看见苏沐言走过来,愣了一下:“苏老师?”
  “赵总监。” 苏沐言走近,压低声音,“想不想报仇?想不想要黎骁?”
  赵明远眼睛一亮:“你有办法?”
  “我有办法让他乖乖听话。” 苏沐言嘴角噙着一抹算计的笑,“到时候你直接过去办事,拍了视频,既能拿捏住黎骁,还能找谢临渊讹上一笔。你得了人又得了钱,至于我…… 只要谢总看清他的真面目就够了。”
  说着,他将一张房卡悄悄塞进了赵明远的口袋。
  赵明远眼睛都直了。
  黎骁那张脸他觊觎了好几年,当年没吃到嘴一直很遗憾。
  现在有这等好事,他怎么可能拒绝?
  “成交!”
  两人一拍即合,立刻分头行动。
  苏沐言知道谢临渊很快会回到晚宴主厅应酬,黎骁大概率还会在休息区待着。
  他绕到后台,买通了一个服务生,把加了料的果酒放在托盘里,吩咐道:“送到休息区那位穿黑西装的先生手里,就说是谢总让送的。”
  服务生收了钱,点点头端着托盘走了。
  休息区里,黎骁正低头刷手机,看见服务生走过来,说是谢临渊让送的果酒,没多想就接了过来。
  他有点渴,仰头就喝了大半杯,清甜的果味在嘴里散开,没尝出半点异样。
  而此时,凌烬早黑进了酒店监控。
  他原本只盯着苏沐言给谢临渊下药的动作,早就跟谢临渊报备过,以为对方还是冲着谢临渊来的。
  可看着看着,他发现不对 —— 苏沐言根本没往主厅去,反而绕去了休息区方向。
  凌烬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调监控,刚好看见黎骁喝下那杯加了料果酒的画面。
  “不好!”
  他立刻拨通谢临渊的电话,声音急促:“谢总!苏沐言临时改了目标,他给黎哥下药了!服务生刚把人扶着往楼上客房走了!房号我马上发你!”
  谢临渊正在和合作方说话,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没多解释,转身就往电梯口走,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意,脚步快得带风。
  沈川上前简短收尾,随即与陆寻一左一右紧随其后,三人直奔客房层而去。
  黎骁喝完酒没多久,就觉得头晕乎乎的,浑身发软,热意顺着四肢百骸往上涌。
  他以为是宴会厅太闷,刚想起身找谢临渊,就被两个 “服务生” 扶住了,说谢总让他们扶他上去休息。
  他意识已经模糊,没力气反抗,任由人架着进了电梯。
  等谢临渊踹开房门的时候,房间里光线昏暗,没开主灯,只亮着盏昏黄的壁灯。
  苏沐言正蹲在电视柜旁,往角落装隐蔽摄像头,床头柜上还点着一炉香薰,甜腻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他听见动静,回头一看,撞进谢临渊冰冷的眼神里,瞬间傻了。
  “谢、谢总……”
  陆寻二话不说,上前一步,手起掌落,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上。
  苏沐言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晕了过去。
  谢临渊没多看他一眼,快步走到床边。
  黎骁躺在床上,脸颊泛红,呼吸滚烫,眉头微微蹙着,显然已经药劲上头了。
  看见谢临渊过来,他像找到了主心骨,伸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哑着嗓子喊:“谢临渊……”
  声音软得发糯,带着不自知的勾人。
  谢临渊心口一紧,弯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声音低哑:“别怕,我带你回家。”
  他转头对陆寻吩咐:“把人扔上床,盖好被子。那香……”谢临渊唇角微勾,眼神却淬了冰,“挪到床头,别灭。”
  随即看向沈川,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你守在门口,等他安排的进来,两人缠到一起后,再引楼下的记者上来。”
  “是。” 两人齐声应下。
  谢临渊抱着黎骁快步走出房间,电梯一路下行。
  怀里的人半点不安分,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拱,鼻尖蹭过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混着清甜的果酒气息,软乎乎地往骨子里钻。
  等坐进后排车厢,黎骁更没了拘束。
  他抬手勾住谢临渊的脖子,仰起脸就撞了上来,吻得凶狠又急切,完全是凭着本能索取。
  谢临渊起初还攥着他的腰想稳住他,沉声吩咐司机:“开车,回澜庭苑。”,这栋别墅离这里最近。
  可少年像是攒了浑身的力气,带着药劲催出来的滚烫热情,根本摁不住。
  唇齿间漫开甜软的气息,混着细碎的呜咽,挠得人心尖发颤。
  他不知什么时候跨坐到了谢临渊腿上,身子轻轻蹭着,眼尾泛着薄红,一双眼睛湿漉漉的,蒙着层水汽。
  那眼神不是刻意的勾引,是带着茫然的委屈,却像淬了蜜的钩子,一下下勾在谢临渊的心口上,媚骨天成却偏生干净得要命。
  “谢临渊……” 他哑着嗓子嘟囔,额头抵在谢临渊肩窝,身子轻轻发颤,尾音拖得软乎乎的,“难受……”
  司机脚下油门猛踩,车子在夜色里平稳疾驰。
  谢临渊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抱着怀里发烫的人,指尖收紧。
  他盯着少年泛红的眼尾,最后一点克制,正在摇摇欲坠。
  车子刚驶出地库,汇入深夜的车流,后座的动静便压不住了。
  深色隔音隔板缓缓升起的瞬间,谢临渊最后一点克制也跟着碎了。
  他本想咬牙忍回澜庭苑,可怀里的人偏生磨人得要命 —— 软热的唇瓣蹭过他的下颌线,带着灼人的温度;
  滚烫的掌心顺着腰侧探进衣摆,指尖带着点颤,却固执地一寸寸抚过,所过之处激起一串战栗,浑身血液都往一处涌。
  黎骁还在他耳边低哼,尾音裹着细碎的哭腔,一声声念着他的名字,软得像化了的蜜糖,又勾得人发疯。
  那双眼湿漉漉的,眼尾泛着薄红,茫然又依赖地看着他,纯然懵懂里偏生透着入骨的媚意,像一把软刀直戳心口,撞得他最后一丝理智全线溃退。
  再忍下去,他就不是男人了。
  谢临渊扣着他腰的手骤然收紧,低头狠狠吻了回去。
  不再是刚才克制的触碰,这个吻带着积压的火气与心疼,碾过他的唇瓣,撬开齿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席卷一切。
  黎骁呜咽了一声,非但不躲,反而更主动地凑上来,手臂缠紧他的脖子,身子往他怀里贴得更紧。
  车厢空间本就不算宽敞,黎骁跨坐在他腿上,布料摩擦出暧昧的声响。
  谢临渊的衬衫扣子被蹭开了三颗,露出冷白的锁骨,少年滚烫的呼吸就洒在上面,指尖抓皱了他平整的衬衫面料,带着药劲催出来的无措热情,胡乱地蹭着、摸着,像落水的人抓着浮木。
  “乖,别急。” 谢临渊声音哑得厉害,掌心贴着他的后颈,拇指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尖,动作却半点没轻。
  他低头含住少年的唇珠,引得怀里人一阵轻颤,腰腹不自觉地往前送了送。
  车身猛地晃了一下。


第224章 自食恶果
  司机老陈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
  紧接着就感觉到车身开始有节奏地轻颤,不算剧烈,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识趣地打了转向灯,缓缓将车停在路边僻静的树荫下,拉好手刹,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夜风带着秋凉吹过来,老陈靠在车头点了根烟,目光望向远处的街灯,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往车的方向偏。
  隔着深色防弹玻璃与加厚隔音层,车内的声响早已模糊难辨,唯有车身持续透出的轻晃格外显眼。
  这车经军用级改装,自重比原车沉了近三倍,平日里高速过弯都稳如磐石,此刻却透出一阵接一阵沉钝的震颤。
  幅度不算扎眼,却沉实有力,连厚重的车架都隐隐跟着发紧,将内里的汹涌激烈裹在厚重的铁皮里,偏又遮不住那股昭然若揭的滚烫气息。
  老陈跟了谢临渊快十年,见惯了这位大佬永远冷静克制的模样。
  平日里连眉头都极少皱一下,行事素来滴水不漏,从没想过会有这般失控的时刻。
  他在心里暗叹一声,黎先生看着清清冷冷、性子寡淡,真黏起人来竟这么磨人。
  也难怪谢总把持不住,换谁被这样的美人软着嗓子缠上都顶不住啊。
  一根烟燃到了底,老陈又点了第二根。
  车身还在轻轻晃着,节奏时快时慢,偶尔能听见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透过车窗缝隙飘出来,又很快被夜风吹散。
  第六根烟燃尽,烟蒂在脚边堆了一小排。
  车厢里才渐渐安静了,车身也稳了下来,直到纹丝不动。
  老陈拍了拍裤腿的灰,心想着总算结束了,年轻人体力就是好。
  他抬脚往驾驶室走,指尖都快碰到车门把手了。
  猛地又是一震,跟着便是比先前更凶的晃动,连轮毂都跟着微微发颤。
  老陈脚步一顿,嘴角抽了抽,默默退了回去,又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点上。
  得,还早着呢。
  夜色越来越深,路边的街灯昏昏沉沉地亮着。
  老陈的烟抽了一根又一根,脚边的烟蒂越堆越多,烟盒都快见了底。
  车里的动静时强时弱,偶尔平息片刻,像在蓄力,跟着又掀起新的波澜。
  他从一开始的淡定,到后来的无奈,最后只剩满心感慨。
  黎先生看着清瘦,这药劲上来竟这么磨人,也亏得谢总身体底子好,换旁人早扛不住了。
  也不知等了多久,远处的天际线从墨蓝慢慢褪成深灰,又渐渐泛起一层极淡的鱼肚白。
  夜风凉了又暖,晨露都凝在了车身上。
  就在老陈脚边的烟蒂快堆成小山时,车身最后轻晃了一下,终于彻底归于平静。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