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他能清晰感觉到谢临渊指尖的温度,带着点微凉的薄汗,轻轻擦过眼角的皮肤,像片羽毛扫过心尖,麻酥酥的。
  两人离得极近,彼此的呼吸缠在一起,连对方眼里的自己都看得清清楚楚。
  谢临渊的眼眸很深,像沉了潭温水,平日里的冷意都散了,只剩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软。
  还是谢临渊先收回了手,微微偏过头,低声道:“没事,记不清以前的事,偶尔会这样。”
  他没细说那些碎片,也没提河水和鹰徽。
  那些混沌的过去太沉重,他不想把黎骁也拖进来。
  黎骁也没追问,只把温水往他手里塞了塞,闷声道:“记不起来就记不起来,又不是什么要紧事。现在好好的就行。”
  他说得随意,语气却很认真。
  谢临渊握着温热的水杯,心里像被温水漫过,软得一塌糊涂。
  他醒来时一身是伤、记忆断断续续,狼狈地躲在这间小出租屋里,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对着他说 “记不起来也没关系”。
  好像那些拼命想找回的过去,忽然就没那么重要了。
  眼前这个嘴硬心软、会笨拙地给他剥栗子、会因为他头疼而慌了神的少年,反倒比所有尘封的过往都更真切。
  回去的路走得更慢了。
  黎骁没再提刚才的事,只一路扯着闲话,说拳场新来的拳手拳法有多野,说黎阳这次数学考了全班前十,说巷口的包子摊下周要涨价。
  谢临渊静静听着,偶尔应一声,拐杖落地的声音,和少年清亮的声音混在一起,把午后的时光拉得很长。
  到家时黎阳还没放学,黎骁拎着栗子进了厨房,说要煮个栗子粥当晚饭。谢临渊刚在沙发上坐下,手机就震了两下,是下属发来的加密邮件。
  他点开,第一页就是枚清晰的鹰形徽章图案,和他下午在司机领口看见的分毫不差。
  邮件里写得很清楚:赵老四只是台前棋子,背后牵连着境外的地下势力,组织标志就是这枚鹰徽,和他遇袭受伤、失忆昏迷的案子直接相关。而更下面一条消息,看得谢临渊指尖骤然收紧 ——
  赵老四的人已经摸清了黎骁母亲的住院规律,计划在医院地下停车场动手,时间就定在后天。
  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河水的腥冷、石缝的糙意再次漫上来。
  谢临渊盯着屏幕上的鹰徽图案,眸色一点点沉下去。
  原来不是错觉。
  那些零碎的画面、刻在骨血里的警惕与手段,都不是凭空来的。
  他和这群人,早就有一笔算不清的血账。
  厨房传来瓷勺碰撞的轻响,黎骁正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踮着脚够橱柜里的冰糖。
  少年的背影清瘦却挺拔,像棵迎着风长的小白杨,亮得晃眼。
  谢临渊按灭手机,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黎骁察觉到视线,回头瞪了他一眼:“站那儿干什么?粥还得等会儿。”
  “不急。” 谢临渊声音很轻,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都沉淀成一片坚定。
  过往的账,他迟早要算。
  但在此之前,他绝不会让任何人,动眼前这个人一根手指头。


第18章 停车场围堵
  第二天中午,黎骁刚端起饭碗,手机就炸了似的响起来。
  是医院护士站的电话,说他母亲午后突然低烧,血氧往下掉了点,让家属有空过去一趟。
  黎骁手里的筷子 “啪” 地搁在桌上,血瞬间往头顶冲。
  他抓起外套就往门口冲,慌里慌张抓了张便签,潦草地写了句 “我妈情况不好,去趟医院”,贴在冰箱门上,连跟谢临渊说一声的工夫都没有,摔上门就冲下了楼。
  谢临渊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客厅已经空了。
  他一眼瞥见冰箱上的便签纸,指尖刚碰到纸面,心口就猛地一沉 —— 昨天刚收到汇报,赵老四的人定了在医院停车场动手,时间就卡在这两天。
  哪里是病情突然波动,分明是对方做了手脚,引黎骁过去。
  他没半分犹豫,抓起手机就往外走,拐杖都没拿,只扶着墙快步下楼。
  电话拨出去的瞬间,声音冷得像结了冰:“带人去市一院地下停车场,快。”
  地下停车场的灯坏了两盏,昏黄的光拖着长长的影子,脚步声撞在水泥柱上,漾出空洞的回响。
  黎骁看完母亲,悬着的心刚放下一半,往车位走的时候,后颈忽然泛起一阵发麻的警觉。
  身后有脚步声,不止一个。
  他脚步没停,余光扫过反光的车门,身后至少跟着三四个人。
  他刚想加快脚步,侧面的立柱后又转出两个人,手里拎着钢管,堵死了前路。
  前后合围,七八个人慢慢围上来,领头的正是上次巷口见过的刀疤脸张彪。
  “黎小哥,又见面了。” 张彪晃了晃手里的钢管,笑得一脸横肉,“我们四哥想请你去坐坐,顺便请谢临渊过来叙叙旧。”
  黎骁没说话,慢慢往后退,后背贴住了冰冷的车门。
  他扫了一圈,八个人,都带了家伙,空间窄,跑是跑不掉的。
  他悄悄攥紧了拳,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凭你们?” 他抬眼,语气里带着点惯有的狠劲。
  张彪嗤笑一声,一挥手,人就涌了上来。
  铁棍带着风砸过来,黎骁侧身躲开,没像以前那样硬接,腰顺着来力的方向一转,小臂贴住对方手腕,顺势往侧面一带 —— 是谢临渊教的。
  那人重心一歪,“咚” 地撞在水泥柱上,闷哼一声。
  可对方人实在太多,前后左右全是棍影。黎骁躲得开正面,躲不开身后,没两分钟,后背、胳膊就结结实实挨了两下。
  疼意沉得发闷,顺着皮肉往骨头深处渗,整条胳膊都麻得发僵。
  他被逼到墙角,眼看着一根铁棍朝着太阳穴横扫过来,避无可避的瞬间,脑子里居然先冒出来谢临渊的脸。
  就在这时,刺眼的白光突然从坡道入口扫过来,三辆黑色轿车鱼贯而入,车灯齐刷刷打亮,瞬间铺满半片停车场。
  车门打开的声音此起彼伏,十几名穿黑衣服的人快步冲过来,动作利落得像出鞘的刀,几秒就把张彪的人按在了地上。
  钢管 “哐当哐当” 掉在地上,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撞出刺耳的回响。
  张彪脸都白了,刚想跑,就被两个人架住了胳膊。
  他顺着车灯的方向看过去,瞳孔骤然缩紧。
  谢临渊从最前面的车上下来,没拄拐杖。
  左腿落地极轻,微不可察地顿了半秒,随即站得笔直。
  他穿了件深黑色的衬衫,领口扣得整齐,周身的气场冷得像淬了冰,和平时在出租屋里那个清冷寡言的人判若两人。
  他一步步走过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走到张彪面前站定,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淡得很,却带着刺骨的压迫:“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人。”
  张彪浑身都在抖,上次巷口他就知道这人不好惹,可亲眼看见这阵仗,才明白自己惹的根本不是普通人。
  他张了张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谢临渊没兴趣跟他废话,偏头示意了一下。
  手下人立刻会意,捂着张彪的嘴把人拖了下去。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灯管电流的嗡嗡声。
  谢临渊转身走向黎骁,周身的寒气散了大半,走近了才看清,他脸色其实白得厉害,唇色也浅。
  他第一时间伸手去碰黎骁的胳膊,指尖避开了淤青的地方,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发紧:“伤到哪了?”
  黎骁还没从刚才的冲击里缓过来。
  他看着眼前的谢临渊,陌生又熟悉 —— 这是那个会坐在沙发上安静喝粥、会耐心教他卸力、会因为他头疼而皱眉的人,可又好像不是。
  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憋出来一句:“你腿……”
  刚才下车的时候他就看见了,谢临渊没拄拐杖,可左腿始终虚虚受力。
  谢临渊像是才想起腿伤,身形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黎骁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入手的皮肤有点凉。
  “没事。” 谢临渊低声说,顺势将大半重量靠在他身上,“先上车。”
  回程的车里很静。
  黎骁坐在副驾,侧脸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乱糟糟的。
  刀疤脸的话、停车场的阵仗、谢临渊冷下来的样子,还有之前巷口的解围、弟弟遇险时及时出现的人…… 所有碎片串在一起,答案呼之欲出。
  他知道谢临渊身份不简单,可真亲眼看见的时候,心里还是又乱又沉。
  旁边的人忽然轻轻吸了口气。
  黎骁侧头,看见谢临渊眉头微蹙,左手按在左腿膝盖上,指节微微泛白。
  是刚才站久了,旧伤犯了。
  黎骁沉默了几秒,慢慢伸出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膝盖上。
  掌心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底下绷紧的肌肉。
  他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了什么。
  “疼就说。” 他声音很低,别着脸不看对方,耳尖却悄悄红了。
  谢临渊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覆在自己膝上的手。
  少年的手带着点薄茧,温度却很烫,顺着布料一点点渗进来。
  他没躲开,也没说话,只微微放松了紧绷的肌肉。
  车厢里的空气慢慢软了下来。
  车窗外的夕阳落下去,橘色的光漫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
  没人说话,可刚才那场惊魂带来的距离感,好像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弭了大半。
  谢临渊侧头看着黎骁绷紧的侧脸,眼底翻涌着后怕与柔软。
  幸好赶得及时。
  幸好他没出事。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指尖微微收紧。
  这笔账,该连本带利,一起算了。


第19章 心意渐明
  第二天黎骁没去拳场,窝在家里养伤。
  后背和胳膊上的淤青泛着紫,抬手拿个杯子都牵扯得发疼,他却硬撑着不说,早上还想爬起来做早饭,刚撑着沙发起身,就被谢临渊按了回去。
  “坐着别动。”
  谢临渊撂下这句话就进了厨房。
  黎骁坐在沙发上听着里面叮叮当当的动静,有点意外 —— 他记得这人之前凭着零碎的记忆,做过一次红烧肉,味道居然还不错,只是住进来这么久,很少见他下厨。
  果不其然,没两分钟就听见 “滋啦” 一声,跟着是粥溢出来的咕嘟声。
  黎骁忍着笑,假装没听见。
  等谢临渊端着东西出来,耳尖还带着点不自然的红。
  两碗清粥,一碟切得匀整的腌萝卜,还有两个煎得边缘微微发焦的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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