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谢临渊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处理公务,目光却总不自觉地往他身上飘,嘴角噙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黎骁不知道,这不是随机推送的热点,是幕后之人精准锁定了他的手机号与设备 ID,专门推到他眼前的第一波攻击,就是要第一时间把他的伤疤撕开展给他自己看。
  黎骁随手划开,屏幕上的字像针一样扎进眼里 ——# 黎骁 私生活混乱# #黎骁 性格暴虐致人重伤# #黎骁 靠爬床上位 # ,词条明晃晃地挂在热搜前排,后面缀着猩红的 “爆” 字,刺得人眼尾生疼,点进去全是不堪入目的造谣和恶意 P 图。
  那些被他刻意深埋的、腐烂的过往,被人生生挖出来,摊在阳光下供人指点嬉笑。
  那些不堪的画面撞进眼里的瞬间,他胃里猛地一阵翻涌,指尖冰凉得像浸了冰水。
  恍惚间像是又跌回了当年被下了药,堵在酒局包间的那个夜晚。
  他死死攥着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也浑然不觉,多年独自扛事的习惯让他咬着牙,连一丝颤音都不肯漏出来。
  “砰 ——”
  手机重重砸在地板上,屏幕裂出蛛网般的纹路。
  黎骁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脸色白得像纸,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翻涌着愤怒和屈辱。
  他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都没发出一点声音。
  “骁骁!”
  谢临渊几乎是立刻冲了过来,俯下身将人搂进怀里。
  手掌轻扣着他的后颈按在自己肩头,力道却紧得像是怕弄丢了珍宝。
  少年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硬邦邦的,带着濒临爆发的戾气。
  他刚想开口安抚,口袋里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是沈砚的紧急来电。
  谢临渊眸色一沉,接起电话,声音冷得像冰:“说。”
  “谢总,全网突然爆发针对黎先生的恶意造谣,传播速度非常快,已经冲上热搜前三了。对方做了充足准备,账号都是实名养了半年以上的白号,又绕了多层境外跳板,避开了我们目前级别的安全监测拦截,才短时间扩散开。”
  “启动暗门 S 级黑客密令。”
  谢临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让电话那头的沈砚瞬间绷紧了神经。
  S 级密令,暗门最高权限的黑客调令,至今只启用过一次 —— 当年境外黑客大规模攻击军部网络,防线濒临崩溃,就是凌烬带队出手,硬生生守住了国门。
  “下发三道死令。” 谢临渊抱着怀里的人,手掌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安抚,语气却冷得刺骨,“第一,全链路反向溯源,扒干净所有操盘节点,幕后是谁,一查到底。第二,服务器底层清空所有造谣内容,所有发布、转发、引流的账号,个人机构全部永久抹除数据,封禁全网身份权限,支付、社交、入网,全给我封死。第三,恶意带节奏、人身攻击的账号全部封停,情节严重的,联动全行业封杀。”
  “是!”
  电话挂断,房间里安静得只剩黎骁略显急促的呼吸。
  谢临渊低头,吻了吻他发顶,声音放得极柔:“别怕,很快就好。”
  他指尖刚轻轻擦过黎骁眼角的湿意。
  不过数息的功夫,网上所有相关的词条、帖子、评论就像被潮水彻底抹平,连半分残影都没剩下,仿佛这场铺天盖地的黑潮从未出现过。
  陈楠正对着暴涨的转发量狂笑,指尖都因为兴奋而发抖,可再次刷新页面的瞬间,所有内容全部空白,账号直接登不上了。
  他疯了似的反复刷新、换号登录,可所有账号都提示异常,连登录入口都进不去。
  冷汗顺着额角滴在键盘上,他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冻住,一股刺骨的恐惧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
  沈砚的回电很快打来:“谢总,查清楚了。发布终端在陈楠的出租屋,但账号、资金、素材全部经过五层境外 IP 跳板,最终溯源指向桑坤。陈楠只是被推出来的棋子。”
  谢临渊眸底寒意翻涌,指节攥得发白。
  桑坤。
  他还没找上门,对方倒是先动手了。
  “24 小时全维度监控桑坤,他的每一笔资金、每一个动向,全部盯死、上报。顺便把他境内所有的资金渠道、线下联络点都顺一遍,连根拔。”
  谢临渊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阴鸷的笑,“至于陈楠…… 处理干净,送境外园区去。”
  沈砚那边顿了一秒,才沉声应道:“是。”
  上次他露出这个笑容的时候,那个得罪他的人,现在还在东南亚的暗巷里后悔活着。


第168章 沉疴遇暖,碎影生温
  网络上的风波平息了。
  可黎骁心里的伤疤,却被彻底撕开了。
  他蜷缩在沙发里,头埋在膝盖上,肩膀微微颤抖。
  谢临渊坐在他身边,静静陪着,没有追问,只是一下下顺着他的背。
  黎骁指尖无意识攥紧了沙发面料,指节泛出青白,像在攥着那段沉在泥里的岁月。
  过了很久,黎骁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异常清晰。
  “练习生的时候,我各项考核都是第一。”
  他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只有攥着布料的手指越收越紧。
  他抬着头,眼底泛红,却倔强地不肯掉眼泪,像一只浑身是伤却依旧竖着尖刺的小兽。
  “公司高层找我,说只要我听话,最好的资源全给我。我那时候还以为是自己的努力被看见了,心里偷偷高兴,直到后来才明白,他们是要我去陪那些资方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我死都不肯,就一直被雪藏。演出被换掉,单曲被压下,连练习室都不让我用。”
  说到这里,他喉结狠狠滚了两下,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尾音带着几不可察的抖。
  “有一次庆功宴,他们给我下药,把我送进一个老男人的房间…… 我是砸碎了茶几,攥着碎玻璃顶着自己的脖子,才跑出来的。当时满手都是血,连路都看不清。”
  谢临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发闷。
  下颌线瞬间绷紧成冷硬的线条,他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搂在怀里,指节攥得泛白,却刻意放轻了呼吸,生怕打断他半分。
  “后来我妈查出白血病,要做骨髓移植,整整要五十万。” 黎骁笑了一下,笑得比哭还难看,“我走投无路,就去打黑拳。地下拳场,打赢一场拿一场的钱,打死打残都自己担着。我那时候只想,只要能救我妈,断条胳膊断条腿我都认了,拿命换我也认了。”
  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那些血与汗交织的夜晚,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他一直觉得,那是他的不堪,是他的污点。
  谢临渊听到 “拿命换” 三个字时,谢临渊胸口闷得发疼,低头将脸埋进他的发顶,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
  “都过去了。”
  谢临渊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捧着黎骁的脸,指腹轻轻擦去他眼角终于滑落的泪。
  “都过去了,骁骁。以后有我,再也没人敢欺负你,再也没人能让你受委屈。你的过去,你的所有,我都接受,都喜欢。那些不是你的污点,是你太优秀的证明,你不是什么靠金主上位的人,你是我放在心尖上,怎么都疼不够的珍宝,是我拼尽全力也要护着的人。”
  这话像在他冰封的心上砸开了一道裂缝,积压了多年的委屈、不甘、屈辱,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黎骁再也撑不住,埋在谢临渊怀里失声痛哭,哭声压抑又破碎,像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归处。
  他哭得浑身发抖,死死攥着谢临渊的衣角,像是抓住了这辈子唯一的浮木。
  谢临渊低头,先吻掉他滚落的泪珠,再顺着泛红的眼尾往下,吻过他紧咬的下唇、微颤的下颌线,最后落在他掌心那道当年被碎玻璃划出的浅疤上,轻轻碾过。
  起初是温柔的安抚,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可越吻越深,爱意混着心疼,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
  他抱着人起身,大步向楼上卧室走去,走了一路吻了一路。
  他将人轻轻放在床上,动作算不上克制。
  布料碎裂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丝质的衣料滑落,露出少年光洁的脊背,腰侧还留着几道打黑拳时蹭出的浅淡旧疤。
  谢临渊的掌心贴着他的腰腹,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渗进去,唇瓣轻轻碾过那几道浅疤,带着近乎虔诚的珍视。
  黎骁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谢临渊瞬间收紧手臂,将人狠狠嵌在怀里。
  他的吻却又轻又柔,顺着下颌线往下落,掠过纤细的脖颈,在凸起的锁骨上轻轻啃噬,留下浅浅的红痕。
  像是要把他所有受过的伤,都一一吻遍熨平。
  粗重滚烫的呼吸,打在黎骁的耳侧,混着他低哑的、带着浓重欲色的嗓音,一声声念着他的名字,反复说着 “都过去了,你是我的,没人再能欺负你”。
  黎骁被念得浑身发软,眼尾的红痕晕得更开,泪意还没彻底散去,又被卷进更汹涌的热浪里。
  他忍不住发出细碎的闷声,刚一开口,声音就软得不成样子,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谢临渊却像是受了鼓舞,手臂收得更紧,肌肤相贴的温度烫得惊人,像是要把人彻底揉进骨血里。
  “骁骁…老婆,答应我……永远别离开我……好不好”,谢临渊哑着嗓子轻哄。
  那滚烫粗重的喘息裹着低沉暗哑的颤音,像一道魔咒般钻进他的耳里。
  黎骁控制不住的颤栗,刚一张嘴,细碎的轻吟便从喉间滑出,他下意识咬住下唇,轻轻点点头。
  谢临渊看到他这幅魅而不自知的模样,更像是往烈火上浇了一层油。
  他抓住黎骁的,另一只手托起他的胸腹,往怀里收的更紧,滚烫的肌肤紧紧贴合,不肯留半分缝隙。
  他温热的唇瓣贴上他的后颈,轻碾慢磨,越陷越深,黎骁在他怀里一阵阵轻颤,闷声混着喘息溢出,断断续续地裹着低哑的嘶吼。
  从铺着真丝床单的大床,到窗边柔软的长毛地毯,再到靠窗的贵妃软榻,月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
  黎骁的指尖抓着谢临渊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呼吸交缠在一起,满室都是暧昧的温度。
  他贴着黎骁的耳边说滚烫的情话,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砸在人心尖上,惹得黎骁浑身战栗,只能死死咬着唇,不让更破碎的声音溢出来。
  到最后,黎骁连手指都泛着软,累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谢临渊抱着他,一下下顺着他的脊背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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