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我居然被顶级大佬圈养了(近代现代)——彼岸玄花

分类:2026

作者:彼岸玄花
更新:2026-08-27 18:42:03

  黎骁握着水杯的手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王炳坤。
  就是那个天天缠着他、放话要封死他所有活路的王总。
  前几天还嚣张得不可一世,转头就进去了?时间卡得这么巧,说跟谢临渊没关系,傻子都不信。
  他攥着杯子站了半天,指尖微微发烫。
  之前禁赛解除他还抱着点侥幸,觉得可能是巧合,可王总出事这事儿,摆明了是有人在背后动手。
  除了那个瘸着腿、看着病恹恹却总能语出惊人的房客,他想不出第二个人。
  训练到后半段,黎骁都有点心不在焉。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谢临渊的样子 —— 平时寡言少语,真发起狠来,却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就把人送进去了。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傍晚回去的时候,黎骁特意多买了半斤牛肉,炖得烂烂的端上桌。
  吃饭的时候,他扒拉着米饭,偷瞄了对面的人好几次,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开口:“今天拳场的人都在说,王炳坤被抓了。”
  谢临渊夹菜的动作没停,淡淡 “嗯” 了一声,像是早就知道。
  “你不觉得奇怪吗?” 黎骁盯着他,“前几天还那么嚣张,说抓就抓了。”
  “做了违法的事,被抓不是理所当然。” 谢临渊抬眼看他,眼神平静无波,“怎么,你还替他可惜?”
  “我可惜他干什么!” 黎骁立刻反驳,顿了顿,又小声嘟囔,“我就是觉得…… 太巧了点。”
  谢临渊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没接话。
  有些事,不必说透。
  他做这些,从来不是为了让黎骁道谢。
  黎骁见他不接话,也没再追问。
  人家愿意帮是情分,不愿意说也是本分。
  他心里记着这份人情就是了,总不能追着人家问东问西,倒显得他不懂事。
  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却比往常多了点心照不宣的意味。
  夜里十点多,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黎骁刚洗完澡出来,就听见敲门声,很重,一下下砸在门上,带着股来者不善的劲儿。
  “谁啊?” 他走到门口,没立刻开,隔着门问了一句。
  门外没人应声,敲门声反而更急了,跟着传来男人粗哑的声音:“找谢临渊,开门。”
  黎骁心里一紧。
  找谢临渊?
  他回头看了一眼卧室关着的房门,刚想说话,卧室门先开了。
  谢临渊拄着拐杖走出来,脸色比往常沉了几分,对着门口扬声:“什么事。”
  “我们老板请你走一趟,叙叙旧。” 门外的人语气带着挑衅,“谢先生最好乖乖配合,别让我们弟兄几个为难。”
  黎骁一听就不对,伸手就想把门反锁,手腕却被谢临渊轻轻按住了。
  谢临渊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退后,然后往前站了半步,声音冷得像冰:“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想见面,让他自己来。就凭你们几个,还不够格。”
  “你别给脸不要脸!” 门外的人被激怒了,狠狠踹了一脚门,“你以为你还能躲多久?我们能找到这儿,就能把你带走!我劝你识相点,不然连你身边的那个小子一起收拾!”
  这话一出,谢临渊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他抬手,轻轻按了按黎骁的肩膀,把人护到自己身后。
  隔着一扇单薄的防盗门,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慑人的压迫感:“你可以试试。敢动他一下,你们能不能活着走出这条巷子,我不敢保证。”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带着千斤重量,门外的骂声瞬间停了。
  显然,他们是忌惮谢临渊的。
  过了几秒,门外的人恶狠狠地撂下一句 “你等着”,杂乱的脚步声才渐渐远去,楼道里重新恢复死寂。
  黎骁站在谢临渊身后,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看着他拄着拐杖却站得笔直的样子,心里乱糟糟的。
  刚才那句 “敢动他一下”,像块石头砸在心上,漾开一圈圈涟漪。
  “他们是谁?” 黎骁小声问,声音有点发紧,“你的仇家?”
  谢临渊转过身,脸色缓和了些,却没细说:“以前的麻烦。别担心,有我在”
  “可是……”
  “不会有事的。” 谢临渊打断他,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很笃定,“我不会让他们伤到你。”
  黎骁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沉沉的,藏着他看不懂的东西,可偏偏就是让人觉得安心。
  他张了张嘴,想问的话很多 —— 你到底是谁?以前是做什么的?这些人为什么找你?
  可话到嘴边,又都咽了回去。
  每个人都有秘密。就像他从不主动说家里的难处,谢临渊不想说的过去,他也不该追着问。
  “那你自己小心点。” 他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
  谢临渊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他清楚,今天只是试探。
  对方既然找到了这里,就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日子只会越来越不太平。
  他拄着拐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巷口的阴影里隐约站着两个晃悠的人影,显然是留下来盯梢的。
  谢临渊指尖微微收紧,眸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没关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要黎骁好好的,就算把这摊浑水彻底搅翻,也无所谓。


第14章 巷口的解围
  第二天黎骁起得早,炖了点小米粥装在保温桶里,打算去医院给母亲送过去。
  前一晚楼道里的闹事像场没散的阴云,他出门时特意多留了个心眼,刚拐过单元楼,后颈就泛起一阵发紧的直觉 —— 有人跟着。
  他没回头,脚步不变地往前走,余光扫过街边的玻璃橱窗,映出两个穿黑夹克的男人,不远不近地吊在身后。
  黎骁心里沉了沉,果然是冲他们来的。
  他本来想走大路往医院去,人多对方不敢动手,可想起母亲的探视时间快到了,脚下一拐,抄了平时常走的近路小巷。
  他盘算着巷子穿出去就是医院后门,路窄但短,凭自己的身手,真动手也能撑到有人来。
  可他刚拐进巷子中段,前头的岔路里突然走出三个人,人高马大的,堵死了去路。
  身后的脚步声也随即停住,两个人堵在了巷口。
  前后夹击。
  黎骁把保温桶轻轻放在墙根,活动了一下手腕,心里反倒冷静下来。
  “你们跟昨天的人是一伙的?” 他抬眼看向领头的刀疤脸,语气没什么波澜,“想抓我要挟谢临渊?”
  “小子挺上道。” 刀疤脸嗤笑一声,手里转着根钢管,“别怪哥几个不客气,谁让你跟姓谢的搅在一起。乖乖跟我们走,少吃点苦头。”
  “就凭你们?” 黎骁挑眉,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想抓我,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壮汉就挥着拳头冲了上来。
  黎骁侧身躲开,手肘狠狠磕在对方腰上,疼得那人闷哼一声。
  可对方人多,前后一起扑上来,他顾得了前顾不了后,没两分钟,后背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棍,钝痛顺着脊梁骨往上窜。
  他咬着牙踹开身前的人,额角渗出了冷汗。
  这帮人比野拳场的对手阴狠得多,手里都带着家伙,招招往关节和后颈招呼,摆明了要把他打残了带走。
  又躲开一棍,黎骁脚下踉跄了一下,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刀疤脸举着钢管,狞笑着朝他膝盖砸过来 ——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这条腿就得废。
  黎骁避无可避,下意识地抬手去挡。
  就在这时,巷口突然传来一声冷喝:
  “住手。”
  声音不高,却像带着冰碴子,砸得人耳膜发颤。
  刀疤脸的动作猛地顿住,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谢临渊拄着拐杖站在巷口,晨光落在他身上,衬得脸色愈发苍白。
  他站得不算稳,左腿明显不敢受力,可周身的气场却冷得吓人,像尊浸在寒雪里的碑。
  “谢临渊?” 刀疤脸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正主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正好,省得我们再跑一趟。”
  谢临渊没理他,目光先扫过黎骁,看见他后背的尘土、攥紧的拳头,还有额角的汗,眸色又沉了几分。
  他拄着拐杖慢慢往前走了两步,每一步都很慢,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昨晚他们摸上门,谢临渊就知道对方不会轻易罢手。
  他记不起过去的恩怨,也叫不出幕后主使的名字,可刻在骨血里的警惕和手段没丢 —— 当夜他又给那串烂熟于胸的号码发了消息,让对方顺着王炳坤的线往下查,把盯梢的人手、背后的势力底细连夜发过来。
  资料是凌晨传到他手机上的,他只扫了一遍就全记在了心里。
  此刻眼前的刀疤脸一照面,信息就自动对上了号。
  “张彪,早年在边境混过,背上三条故意伤害的案底,现在躲在赵老四手下当狗。” 谢临渊淡淡开口,语气平得像在念档案,“你老家还有个上学的儿子,老婆在菜市场摆摊。你说,要是警察现在找上门,你这一家子,以后怎么办?”
  刀疤脸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调查我?”
  “不止是你。” 谢临渊目光扫过其他人,挨个报出名字和案底,连他们上周在哪收的保护费都一清二楚。
  每说一句,对方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都不是他回忆起来的,是他提前布的局。
  失忆了,可应对危机的本能从来没丢。
  巷子里的空气瞬间僵住了。
  这帮人都是混地下的,最怕的就是底细被人摸得一清二楚。
  眼前这个瘸子,连他们藏了好几年的老底都能随口报出来,来头大得超乎想象。
  “你、你想怎么样?” 刀疤脸的语气明显软了,握着钢管的手都在抖。
  “滚。” 谢临渊只说了一个字,语气没半点波澜,“回去告诉赵老四,想找我,光明正大来。再敢动他一下,你们所有人的案底,今天就能摆在派出所桌上。”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更冷:“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刀疤脸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盯着谢临渊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敢动手。
  他心里清楚,能把他们底细说这么清楚的人,根本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真把人逼急了,别说办事,自己先得栽进去。
  “算你狠。” 他咬着牙撂下一句狠话,一挥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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