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他想过去看看又怕帮倒忙,不去又怕裴鹤之一人难敌四手。
  最终,他还是跑了过去。
  若裴鹤之能对付自然最好,若对付不了他便出手帮忙暗算。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原本一片漆黑的夜色,竟透着几颗微弱的星辰。
  谢云铮已经适应了黑夜的光线,故当他跑近时能隐约瞧见裴鹤之出手利落的杀掉了两名盗匪。
  其中为首的那名盗匪身材高大,又有些功夫在身,手中还有长刀,故与裴鹤之缠斗起来,瞧着不相上下。
  剩下的四名盗匪,一人从马背上摔下来断了腿已经不足为惧,一人被马踩踏重伤而亡,还有两名盗匪则当即围攻了上去。
  裴鹤之虽暂时能够抵挡,但若长久缠斗下去定然不敌,毕竟对方手里都有刀难以近身,所以他手中的匕首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谢云铮见此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但他空手上去搏斗,无异于找死。
  念此,他快速绕到距离最近摔断腿的那名盗匪身后,然后趁其不备一把夺过对方手里的刀,并一刀朝着对方脖子挥下……
  一抹温热的鲜血喷洒在他脸上。
  谢云铮愣了一下。
  他还是第一次杀人,不过他已经顾不得后怕了,眼看裴鹤之在三人的围攻下渐渐不敌,身上还被刀剑划伤。
  他当即朝裴鹤之喊道:“接住。”
  然后将手中的长刀朝着裴鹤之投掷了过去。
  他心口也随之一紧,不知道裴鹤之能不能接住?
  若是接不住,这一刀甚至有可能会误伤到裴鹤之。
  好在,裴鹤之十分精准地接住了他扔过去的刀,并利用手中的长刀抵挡住了为首盗匪砍下来的致命一击。
  而裴鹤之的身后,两名盗匪也正朝着他挥刀砍去。
  幸好谢云铮方才及时甩出长刀,才让裴鹤之抵挡住了为首盗匪的攻击,否则他即便堪堪躲过为首盗匪的刀,也躲不过他身后两名盗匪的刀。
  谢云铮见此重重地松了口气。
  “你们俩先去宰了那小兔崽子!”为首的盗匪喊道。
  两名盗匪闻言当即面露凶狠地扭头看向谢云铮。
  谢云铮手中没有利器,此时想去夺取三名倒地盗匪身边的刀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两人已经挥舞着长刀朝他砍来。
  谢云铮心想:这下真的完了。
  对方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长刀,而他什么武器都没有。
  正所谓,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他只怕还未来得及近身搏斗,便已经被对方砍死了,因此他脑中只剩一个字:跑!
  两人见他落荒而逃,当即跑着追了上来。
  不过其中一人还未跑多远,便被一把长刀从背后贯穿倒地。
  裴鹤之扔出了手中的长刀。
  他还想用匕首时,为首盗匪的刀已经砍了下来:“你的对手是我!”
  裴鹤之闪身夺过,对方却步步紧逼,令他无暇去帮谢云铮解决另一名盗匪。
  好在谢云铮特别能跑,对方一时半会儿追不上……
  不好的是,夜色太暗,谢云铮不小心踩到泥坑里摔了一跤。
  那盗匪见此,当即兴奋地追了上去,并将长刀搁置在了谢云铮的脖颈上。
  脖颈处的冰冷触感,令谢云铮不敢再乱动分毫,也令他不由想起十年前,自己脖子上也被利器这样抵着,不过当时的裴鹤之并未立即想要他的命,而眼前的盗匪就不一样了。
  对方甚至不等他说话便已经挥动了手中的长刀……
  “兄长!”裴鹤之想要飞奔而去制止,却再次被为首盗匪的长刀所制止。
  裴鹤之眸光一厉,竟直接握住了盗匪手中的长刀,鲜血瞬间沿着指缝流淌下来。
  为首盗匪先是一愣,想要抽出对方手里的刀,却发现对方极其力大,他竟一时间抽不出来,甚至长刀还被一把夺了过去,将他整个人挑落在地。
  “啊—”为首盗匪疼得大叫一声。
  他的一条胳膊竟被裴鹤之用刀活生生地斩断了。
  与此同时,谢云铮那边也传来了一声剧烈惨叫。
  裴鹤之闻声心口猛地一紧,眼眶更是猩红如魔,也顾不得斩杀匪首了,当即扔下手中长刀便朝着谢云铮倒地的方向奔去……
  这一刻,裴鹤之脑中宛如被一片血色所浸染,令他看不清眼前的路。
  他心口从未有过的发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同时怨恨自己没能保护好兄长,最后只能无助地在心中默默祈祷。
  祈祷兄长没事。
  祈祷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第151章 裴鹤之有的,他也有
  谢云铮感觉自己不死都快被裴鹤之勒死了。
  他想要裴鹤之先松开他,但感觉到对方浑身都在颤栗后,仿佛像是陷入极度恐慌和没有安全感的小狗一般,原本想要推开对方的手又放了下来。
  最后同样抱紧了对方。
  “好了,好了。我没事,别怕。”他温声安抚道。
  说真的,此刻该后怕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吧?
  方才,他差一点点就嗝屁了。
  还好千钧一发之际,马儿突然朝着这边冲撞而来。
  那盗匪见过同伴被这匹马撞死过两次,故心里有了阴影,一听到马蹄声横冲直撞而来,便下意识地躲闪开。
  那疯马却并未放过他。
  两条腿的,自是跑不过四条腿的。
  那盗匪被马蹄一脚踢晕了过去,谢云铮这才彻底脱险。
  结果,他还未来得及松口气,便被裴鹤之一把死死抱住了。
  这不,生怕他跑了似的,抱着他不肯撒手也就罢了,又不顾他脸上还有泥水便吻了上来,直到感受到他口腔内的温热气息,这才渐渐地冷静下来。
  但依旧心有余悸似的,又舔他的脖颈……
  谢云铮:“?”
  这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爱好?
  谢云铮有些忍无可忍!
  他虽然没有洁癖,但他现在身上真的很脏。
  方才摔倒在泥坑里,他甚至都来不及爬起来,就被裴鹤之一把狠狠地按入怀里。
  他感觉自己骨头都快被他抱碎了,而且这样在泥坑里拥吻舔脖子真没有什么美好的感觉。
  他试着推开对方。
  推不动。
  谢云铮无奈,索性咬了他嘴唇一口。
  尖锐的刺痛,终于令裴鹤之的理智回笼了几分。
  “不是做梦。”他语气喃喃道,而后又满脸惊喜:“兄长,你还活着?”
  他捧着他脸,指腹在他温热的唇瓣上细细摩挲。
  谢云铮:“……”
  他无语了片刻道:“不然呢?”
  裴鹤之再次拥紧他,语气中透着从未有过的庆幸:“太好了!我还以为……对不起,兄长。我没有照顾好你,也没有保护好你,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有些语无伦次,显然方才发生的一幕将他吓得不轻。
  谢云铮见此又有些心疼他了,故再次安抚道:“好了,我没事。真的,一点儿伤都没有,所以你不用担心,也不用自责,又不是你让这帮盗匪来的。况且,方才若不是你及时出手解决掉一个,我早就被……总之,我现在好好的就行了。倒是你,方才身上受了伤,得赶紧请大夫给你包扎医治才行。”
  裴鹤之依旧紧抱着他不为所动。
  谢云铮无奈,只好道:“我摔进泥坑里,衣裳都湿了。不赶紧找客栈把衣裳换了,估计这回不死也会冻病。”
  裴鹤之闻言,果然有了反应。
  他把谢云铮抱起来。
  谢云铮:“……”
  他觉得该被抱的人应该是裴鹤之才对,因为受伤的人是他。
  谢云铮被抱坐上马背,然后见裴鹤之转过身去,还以为是要去骑马,结果裴鹤之抽出手中的匕首将倒地昏厥的那名盗匪连捅数十刀,直到对方死的不能再死了才罢手。
  谢云铮:“……”
  虽然,但是,这会不会太太太残暴了?
  当然,对方想要他的命死有余辜,只是他从未见过裴鹤之如此残暴的一面,故不免有些惊讶和胆惧。
  尽管他知道裴鹤之是为了帮他报仇,且不会伤害他。
  为首的那名盗匪见此一幕,早已偷偷地骑上马背溜之大吉,毕竟他带出来这么多人全都死了,而他自己也断了一臂。
  此时不逃,只怕就没命逃了。
  裴鹤之本想去追杀,但考虑到兄长方才的话。
  兄长更重要!
  至于那名匪首。
  他要向皇帝请旨招安,日后总会有机会再见……
  不过再见之时,便是此人丧命之时!
  眼下便留他一条贱命苟活几日……
  翌日。
  天还未亮,城门也还未打开。
  裴鹤之拿着他的银鱼袋给守城的官兵看,二人立即被当地的知县老爷亲自请去了府邸下榻。
  陆知府又立即命人请来城里最好的名医给裴鹤之医治,毕竟裴鹤之身为朝中四品官员,又是新帝身边的红人,若在他的管辖内出了什么意外,他这个知府绝对脱不了干系。
  府邸厢房内。
  谢云铮又被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
  他本来不想给裴鹤之检查的,因为真的挺那啥……羞耻的,但见对方一脸担忧他的表情。
  罢了!
  检查便检查吧!
  又不是没被检查过。
  不就是被看一遍吗?
  又不是没被看过。
  反正他有的,裴鹤之也有。
  裴鹤之有的,他也有。
  看了便看了,又不会少块肉。
  他索性克制住内心的羞耻,大大方方地脱光衣裳给他瞧了一遍……
  “怎么样?没骗你吧?现在相信了吧?我真的没事,倒是你赶紧去让大夫给你包扎一下。你是状元爷,以后还得靠这双手写字办案呢!这要是留下什么病症,看你以后怎么办?”
  他说着重新将衣裳穿好,却发现自己说了半天,对方好像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甚至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屁股……
  谢云铮:“?”
  他感觉自己有种被视奸了的错觉。
  不是!
  大家都一样,有什么好看的?
  而且裴鹤之还……
  有反.应了?
  谢云铮看着他身着里衣裤子,那里明显有弧度,以及看向他的眼神中,满是……
  谢云铮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他看到裴鹤之吞口水了。
  “裴、鹤、之!你滚出去!不对,你转过身去,叫大夫进来。”谢云铮快速地将衣裳穿好,以免对方继续用那种觊觎的眼神看他。
  裴鹤之乖乖地“哦”了一声,见兄长将衣裳鞋袜都穿好了,这才去开门请大夫进来给他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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