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陆知府闻言愣了一下,而后气得一个踉跄险些栽倒,还好他手里有根木施支撑着,要不然非得气出二两血不可。
  “你,你少胡说!”
  陆少爷:“我有没有胡说,您自己心里清楚。爹,您不会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吧?”
  陆知府一噎。
  陆少爷接着道:“这天底下哪有不透风的墙。您瞒得住一时,还能瞒得住一世不成?”
  他说着,眼珠子一转道:“爹,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您好。您想想,住咱们府里的那位裴大人年轻有为,又是新皇身边的红人,若我能被他看中。您的事即便日后被人告去京城,也有人帮您压着不是?”
  陆知府又一噎,因为他竟觉得儿子说的好像有点儿道理?
  但他一看儿子的长相……
  秃头、圆脸、络腮胡,身矮、腰圆、大粗腿。
  再回想了一下谢云铮的模样。
  肤白、貌美、大长腿,肩宽、腰窄、屁股翘。
  除非裴鹤之喜欢丑的,否则儿子实在没什么竞争优势。
  但正常人好像都喜欢好看的。
  比如他,他那十八房小妾,哪一个不是美的各有千秋?
  或妩媚,或清丽,或年轻,或身材好,或玩的花,或性格温柔,或善解人意等等。
  他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找小妾都有要求,更别说是年轻有为又长相俊美的裴鹤之了。
  说实话,他都觉得自己儿子配不上人家。
  陆少爷:“爹,您觉得儿子这主意如何?”
  陆知府面无表情:“不如何。”
  陆少爷:“为何?”
  陆知府 :“我怕裴大人看不上你。”
  陆少爷:“……”
  他有点想大逆不道打他爹怎么办?
  **
  谢云铮还未睡醒就被裴鹤之喊醒了。
  “别吵,我还想再睡会儿。”谢云铮不耐烦地翻了个身继续睡。
  裴鹤之见此有些无奈又好笑,不过现在必须要走!
  他没再继续喊他,而是直接用被子将人给裹起来,然后用衣裳裤子绑了一圈,紧接着将人连同被子一起抱了出去……
  **
  谢云铮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他打了个哈欠想要再伸个懒腰,却发现自己好像被捆绑住了。
  谢云铮:“?”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果然被绑了,而且还是连同被子一起被绑的。
  他再看周围的环境,好像是个山洞,也不见裴鹤之踪影。
  等等!
  他不会是真的被人绑架了吧?
  不是!
  他昨夜不是睡在陆知府的府邸吗?
  谁这么大胆,敢跑进知府大人的府中去绑人?
  而且绑的还是他。
  绑他干嘛?
  他又没得罪谁。
  不对!
  他之前与阿鹤都怀疑,这里的官匪已经勾结在了一起,所以有人想要进入官员府邸绑走他还真有可能。
  至于原因。
  不外乎两种可能。
  一是那天晚上的盗匪找上门来了,故绑走他,想要杀了他报仇。
  但裴鹤之已经书信一封送去了京城。
  他与裴鹤之若是在陆知府的府中出了事,陆知府必然脱不了干系。
  但问题是,现在被绑的只有他而已。
  他既不是朝廷官员,也不是什么良民,出了事皇帝也不会管他,所以他猜可能是第二种原因。
  拿他威胁裴鹤之!
  这几日,他们住在陆知府的府邸,虽并未提出怀疑官匪勾结一事,但万一对方行事谨慎,用他来威胁裴鹤之也不是不可能。
  然谢云铮思绪未落,便见裴鹤之手里提着两条鱼进来了。
  “兄长醒了?”裴鹤之当即放下手中的鱼,然后帮他解开了捆绑住他的被子和衣裳 。
  谢云铮:“……”
  合着他猜了半天都猜错了,自己是被裴鹤之绑架的?
  “我们怎么在这?”他问。
  他昨晚睡得沉,只记得阿鹤好像半夜叫醒过他一次?
  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昨晚我听到了一个秘密,继续留下可能会有危险,所以只好连夜带着兄长离开。”他解释。
  谢云铮好奇:“什么秘密?”
  “陆知府勾结盗匪。”他道。
  谢云铮闻言一愣。
  这好像是什么朝廷政事吧?
  就这样告诉他了?
  “陆知府告诉你的?”
  裴鹤之:“他儿子说的。”
  谢云铮又一愣,有些不解:“他儿子为何告诉你,他爹这么大的秘密?莫非是想大义灭亲?”
  裴鹤之:“他儿子想引诱我。”
  谢云铮:“?……”
  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但看裴鹤之的表情应该没听错。
  “那,那你……”
  “兄长放心,阿鹤是你一个人的,并未出卖自己的色相,也并未瞧见那个什么陆公子。”
  裴鹤之将昨晚之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包括那父子俩的对话。
  谢云铮闻言心中有些不爽。
  那什么陆公子之所以知道裴鹤之喜欢男子,八成是从他爹那里听来的,所以肯定也知道他的存在,但依旧想勾引裴鹤之。
  “真不要脸!”他没忍住道。
  裴鹤之闻言轻笑:“兄长这是在吃醋吗?”


第156章 兄长是心悦我的
  谢云铮闻言愣了一下,并下意识地反驳:“我为何要吃醋?”
  心里则在想:我方才吃醋了吗?
  没有吧?
  他只是觉得对方的行为太无耻太过分太浪荡罢了!
  这本就是事实,跟他吃醋有何干系?
  “是吗?我还以为兄长是在乎我,所以才这般生气,原来是我自作多情误会了吗?”他语气失落,就像是捧着一腔真心,奈何错付的委屈感。
  谢云铮听他这么一说,不免有些心软,再看对方失落的表情……
  “我没说不在乎你啊!我生气不就是因为在乎你吗?要不然,那什么陆公子勾引你,我生气做什么?”
  “当真?”他墨色的眸子一亮,满眼期待地看着对方。
  谢云铮更不忍心了,故认真地点点头:“嗯。”
  裴鹤之:“所以兄长在吃醋对吗?”
  谢云铮:“……”
  他吃不吃醋很重要吗?
  为何如此纠结这个问题?
  谢云铮不理解,但都说到这份上了,他高兴就好。
  谢云铮无奈地点点头:“你觉得是便是吧!”
  裴鹤之:“我就知道,兄长是心悦我的。”
  他说罢,又俯身过去亲了亲谢云铮。
  温软的唇瓣轻轻落下带着珍视的愉悦,似春风拂过一片平静的澄澈湖面,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令人心尖微微发颤。
  谢云铮第一次觉得裴鹤之的唇很好吻,也很……
  他词穷,形容不出来,反正感觉挺喜欢的。
  “真想此刻就娶了兄长。”他呼吸微促,眼底满是克制的欲望,故紧紧地抱着谢云铮,仿佛恨不能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与自己的血肉融为一体,让他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谢云铮第一次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占有欲,以及炙热的爱意。
  他本来还想继续问对方谁当媳妇的事。
  现在……
  他觉得只要他们彼此相爱在一起,谁当媳妇无所谓。
  十日后。
  两人顺利抵达京城。
  谢云铮的疯马一路上十分配合,没再出现发疯的情况,且速度跑得极快,原本计划要小半个月才能抵达京城,结果短短十日便抵达了。
  除了马跑得快,也担心被陆知府的人追上。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裴鹤之想早日完成圣上交代的任务,也好与兄长如期完婚。
  谢云铮也有点儿期待成婚,所以便一个劲地打马飞奔,因此短短十日便抵达了皇城脚下。
  这一路上裴鹤之只撩不吃,而他又是个正常的成年男子,实在受不了这种要上不上的滋味。
  “原来这就是京城,的确比凉州城气派多了。”
  谢云铮一副乡下泥腿子没见过世面的模样,一会儿伸长脖子看看这里,一会儿又伸长脖子看看那里,简直快眼花缭乱了。
  裴鹤之闻言笑道:“兄长若是喜欢这里,待日后我们成婚了定居京城,我再带兄长慢慢逛。”
  谢云铮十分捧场:“行。”然后又问:“你可知京城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裴鹤之摇头。
  “你都来京城两回了,而且加起来住了将近一年,连京城有哪些好玩的地方都不知道吗?”谢云铮不信。
  裴鹤之:“我每日除了上朝,便是在家看书睡觉,以及想念兄长,不怎么出来闲逛。”
  他说的是实话。
  他第一次来京城忙着科考去了,第二次来京城又每日忙着上朝什么的,即便有空闲,他也不会独自出来闲逛,因为一个人逛无聊。
  倒也有同僚邀请过他去迎春楼,或者画舫,亦或者宴请他,但他全都拒绝了。
  首先,他已有未婚夫,自当为兄长守身如玉,否则兄长嫌弃他不干净了怎么办?
  况且,那些庸脂俗粉如何能与兄长相比?
  其次,去画舫吟诗作对,更是附庸风雅罢了!且那些人的文采都不如他,去了也无甚意思。
  宴请什么的更是无趣。
  他又不认识他们,为何要与他们一同吃饭?
  况且那些人只会阿谀奉承,与他们相处起来又累又烦人,甚至还有人想让他娶他们的女儿。
  裴鹤之看不上她们,也对她们没兴趣,故他索性推掉了所有应酬。
  也恰恰因他不与他们同流合污,所以反而受到皇帝器重,毕竟新帝想要整顿朝纲,要的不是一群会结党营私的官员,而是只忠于他的臣子。
  谢云铮:“……”
  他见对方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行吧!那等我们成婚后,再一起去逛。”
  裴鹤之闻言笑意直达眼底:“好。”
  两人进了城一路闲逛,又在酒楼吃了点东西,这才打道回府……
  一炷香后。
  两人抵达一座三进三出的府邸门口。
  门口的牌匾上赫然写着‘裴府’两个烫金大字。
  听闻,这是新帝御赐的第一块牌匾,可见对裴鹤之这位初入朝堂的新贵有多看重。
  谢云铮的土匪窝其实也不差,内里的设施甚至比一般的官员府邸还要奢华,但却不如眼前的天子近臣府邸气势恢宏。
  不过,这里以后也是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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