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不会是嗝屁了吧?
  谢云铮念此当即坐起身来,然后便感觉浑身像是散架了似的一阵酸痛,而他的眼睛好像……
  能看见了?
  原来,方才是在做梦。
  吓死他了。
  他还以为自己瞎了,裴鹤之……
  “兄长,你终于醒了。”
  谢云铮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把紧紧地抱住了。
  谢云铮有点儿喘不过来气,因为裴鹤之抱得实在太紧了。
  他怀疑裴鹤之想谋杀他?
  怀里的人一直不说话,裴鹤之还以为他哪里不舒服,又或者是失忆了不记得自己了,这才松开怀里的人,并上下检查。
  谢云铮身上并没有受什么伤,就是衣服被划破了,手掌勒出了一点儿皮外伤而已。
  他严重怀疑,裴鹤之是想占他便宜,因为他把他全身都检查了一遍……


第142章 检查一下
  谢云铮见他要扒他裤子,似乎连他屁股都不放过,这才反应过来当即制止。
  “我没事,我很好,真的!”他当即捂住自己的屁股。
  然后便见裴鹤之的视线落在他前面……
  谢云铮:“?”
  他确定了!
  这厮就是想占他便宜!!!
  谢云铮的另一只手当即抓紧自己的裤腰带,一副死也给他看的架势。
  裴鹤之:“……”
  他真的只是想帮兄长检查一下而已。
  谢云铮要脸,当即婉拒。
  而且他要是没失忆的话,受伤的人应该是裴鹤之才对吧?
  他记得,裴鹤之当时连人带马一起摔倒了……
  谢云铮念此,当即问他:“你呢?有没有伤到哪里?”
  裴鹤之不想让他担心:“我没事,我很好,真的。”
  谢云铮不信。
  当时马跑那么快,又是连同马一起摔下去的怎么可能会没事。
  他了解裴鹤之的性格,喜欢逞强,不想让他担心,所以哪怕受伤了也可能不会告诉他实情。
  谢云铮念此,当即伸手去扒裴鹤之的衣裳检查。
  他要自己看过才信。
  裴鹤之见他如此担忧自己,心中不免欢喜,因为这说明兄长心里有他,才会如此地关心他。
  于是,他任由谢云铮扒了衣裳检查。
  谢云铮上上下下全都检查了,除了裴鹤之的屁股和二弟以外,的确没啥大事的样子,就是背后和手臂有些擦伤而已。
  好嘛!
  不愧是天选之子,身体果然强悍,连同马一起栽倒都没事。
  倒是他,现在脑子都还天旋地转的,手也勒伤了。
  “兄长还要继续检查吗?”他问。
  谢云铮:“?”
  他不是都检查了吗?
  等等!
  他不会是想让他连前后都检查一下吧?
  谢云铮见他自己解开腰带……
  “那个,大可不必!”他一把抓住他的裤腰带。
  青天白日的看那种地方,他怕长针眼。
  而且他没有这种癖好,真的!
  虽然,以前大白天的也看过……
  但那时候不同。
  那时候,他们一起去洗澡尿尿。
  他甚至有点儿羡慕裴鹤之……
  其实是很羡慕。
  但那玩意儿是天生的,他也改变不了,而且他只是比不过裴鹤之而已。
  反正,当时看了也就看了,裴鹤之也看过他的,所以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现在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谢云铮也说不上来,可能是年纪大了,有了羞耻心?
  反正,他现在不想让裴鹤之看到他的,也不想看裴鹤之的。
  主要是会受到打击,毕竟人和人是有区别的……
  不是!
  他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都怪裴鹤之!
  他老是说些暧昧的话,做些暧昧的事,让他脑子里没有一天不瞎想的。
  真的!
  他以前不这样的……
  谢云铮还想起来一件事。
  “我的簪子,就是你之前送我的那支,上午在林子里被那匹疯马甩掉了。我得去找找。”他说着便要起身。
  裴鹤之不等他起身便将簪子从怀里拿了出来。
  “你捡到了?”谢云铮的眸光中闪过一抹惊喜。
  这簪子虽不是十分的贵重,却是裴鹤之当时身上唯一的物件,可见对他十分的重要,然他却将它送给了他,他自是不能随意丢了。
  “嗯。”裴鹤之说罢,亲手将簪子插入他的发冠中。
  “兄长可知这簪子的来历?”他问。
  谢云铮又不是神仙。
  他摇头。
  裴鹤之看着他,眸光认真且坚定:“这是我曾祖母留给我外祖母,我外祖母留给我娘亲,我娘亲留给未来儿媳妇的。”
  谢云铮:“……”
  他脑袋里想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那我以后留给谁?
  他又生不出孩子,裴鹤之找他当媳妇,等同于绝嗣了。
  裴鹤之似乎猜到了他所想:“之前想着,若我们没有孩子,等百年后便将它与我们同葬于棺椁中。如今娘亲与岳父有了孩子,以后可以传给他们。兄长若是喜欢,不传也没事。反正这是娘亲给我,我给你的。而且,若不是兄长,我与娘亲恐怕早已……这簪子既给了兄长,便是兄长的了。”
  谢云铮:“……”
  他只想说:你想的还挺多。
  还有娘亲和岳父的孩子,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真就各论各的……
  至于裴鹤之口中的若不是他,不知道裴鹤之若知道没有他,他也能活得好好的,心中会作何感想?
  这簪子嘛!
  以他们目前的关系,好像他留着也没什么不对?
  就这样吧!
  他也懒得多想。
  谢云铮晕菜了半日,手上的伤不是很严重,但最近两天是没法独自骑马了,而裴鹤之急着赶路,又不放心把他一个人留下,所以两人商量过后决定再重新买一辆马车。
  裴鹤之的追风也需要休息,毕竟赶了两三日路程了。
  主要是上午的时候,裴鹤之为了追上他,用马鞭狠狠地抽了追风一顿……
  谢云铮觉得追风有点冤,所以出发前特意买了最好的草料喂给追风吃,就当做是补偿了。
  追风顿时对他有了好感。
  这点从他一开始靠近追风,追风不停地用鼻子哼气,到后来驮他时的眼神不情不愿,到现在见了他便会甩尾巴就能看出来。
  令谢云铮意外的是,那匹红鬃马竟然也在马棚里。
  准确的来说,是在马棚外面,因为它没有草料吃,也没人管它。
  谢云铮是不敢要它了,毕竟命都差点儿搭上了。
  主要是这马精的很,之前的乖顺竟然是装的。
  若继续骑它,谁知道下次会不会又被它驮着到处乱跑,然后把他甩下来?
  谢云铮很惜命,既然驯服不了,他决定不要这匹马了。
  裴鹤之也同意他卖了这匹马,并狠狠地抽了那匹马一顿。
  谢云铮虽然也觉得那马儿可恶,但打死了就不值钱了……
  他也懒得去找马贩子了,直接以肉价卖给了客栈老板,好歹回点血。
  临走时,那马儿像是又抽风了一样,不停地朝着他哼哼唧唧,像是想跟着他一块儿走?
  谢云铮与裴鹤之没有理会,头也不回地走了。
  晚上。
  两人依旧露宿野外……


第143章 都是肉
  夜里下起了雨。
  原本按照裴鹤之的计划,他们可以抵达驿站住宿的,但白天马儿发疯耽误了行程。
  好在雨势不大,他们又买了马车,所以能够在马车内暂避一晚,只是马车不大,他们俩坐着还行,想要躺着便有些拥挤了。
  下了雨,天气更冷,即便有马车能够遮风挡雨却并不足以避寒。
  得亏谢云铮有先见之明买了两件大氅裹着,要不然轿子里不能生火,估计两人熬到早上全身都得冻僵。
  但一件大氅也不足以完全御寒。
  “阿嚏!”谢云铮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从小到大不说锦衣玉食,至少没吃过这样的苦头,加上白天被马儿驮着一路狂奔消耗了不少的体力,所以这会子有些精神不济。
  裴鹤之有些心疼地将他拽入怀中,侧头亲吻他的发梢:“天冷,这样抱着兄长睡暖和些。”
  谢云铮觉得他是想占他便宜,但他没有证据,因为天气的确有些冷,这样抱着睡也的确暖和许多。
  念此,他没有反对,毕竟在路上若是冻病了,又要拖延裴鹤之的行程。
  他本来就是一时冲动跟来的,不想耽误裴鹤之太多的时间,所以下午醒来时,裴鹤之本想让他在客栈多休息一晚,明早再继续出发,但他不想拖累对方,所以坚持要走,想着能赶一点是一点。
  哪知,晚上竟下起了雨。
  都怪那匹马!
  若不是那匹马往回跑耽误了太多时间,他们现在已经抵达了下一个驿站。
  谢云铮思绪未落,便听外头的雨幕中传来一阵马蹄奔跑的声响。
  他心中一紧。
  这么晚了,林子里怎么会有马蹄声?
  即便赶路,也不该是在这样的雨夜穿行,莫不是遇到了什么山匪之类的吧?
  谢云铮自己就是匪二代,他爹又是土匪头子,经常会选择这样的恶劣天气出去打劫,因为恶劣天气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也容易躲藏偷袭,成功率更高。
  大雍这些年匪患四起,特别是前往京城的途中,山匪强盗尤其之多,通常以打劫过路的行人商队为主。
  谢云铮以为他们运气不好,恰好遇到了山匪前来追赶抢劫。
  他一下子从裴鹤之的怀里惊坐起,正要问身边的人怎么办?便听裴鹤之安抚道:“兄长别担心,我出去看看。”
  谢云铮拉住他,虽然裴鹤之的武功比他好,可若是遇到拦路抢劫的匪徒,他一个人不一定制服得了。
  “我陪你一起出去看看。”
  裴鹤之:“兄长放心,应该不是土匪什么的。”
  谢云铮不解:“你怎么知道?”
  “马蹄声快而稳健,且单薄,应该只有一匹马。若是山匪抢劫,不可能只来一人。”
  谢云铮觉得他分析的有道理,而后又想到什么递给他伞:“外面还在下雨,别淋湿了。”
  裴鹤之闻言沉默片刻,然后伸手接过他手里的伞,并在漆黑的夜色中准确无误地凑过去亲吻了一下谢云铮的唇。
  “啵—”
  谢云铮:“?”
  他伸手触摸了一下自己的唇,方才是被轻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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