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谢云铮闻言回头看去,果然见裴鹤之就躺在一堆摔断的树枝下面。
  谢云铮见此当即跑过去将压在裴鹤之身上的树枝全都移开。
  三斤也帮着一起。
  主仆二人把树枝都清理干净后,三斤正想说把人抬进去,便见少主凭一己之力将人抱了起来……
  虽然抱得十分吃力,但他却不敢松开分毫,硬是将比自己身高体壮的裴公子给抱进了房间里。
  三斤本想一道跟着进去,但想了想又立马转身出了院子去请黄药师去了……
  谢云铮将裴鹤之抱进房间里才发现他额头上被树枝砸出了一道口子,而且此时正在淌血。
  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该……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只能先给榻上的人额头止血。
  院子里闹出这么大动静,芸娘自然也被惊醒了。
  她看到儿子额头上的伤也吓一大跳,正要询问怎么回事,便见三斤拖着鞋子都没穿好的黄药师来了。
  她还发现,谢云铮也没穿鞋,而且全身都淋湿了。
  黄药师正要给他把脉,裴鹤之突然醒了。
  这让谢云铮与芸娘都松了口气,只要人能醒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黄药师问他:“除了脑袋上的伤以外,还有哪里受了伤?”
  然却听裴鹤之道:“兄长的衣裳怎么都湿了?快去把衣裳换了,以免着凉。”
  黄药师:“……”
  他只想说:你礼貌吗?
  谢云铮:“……”
  他觉得裴鹤之现在应该先关心关心自己。
  芸姨:“……”
  她看得出来,儿子是真喜欢阿铮,否则不会在这个时候还顾念着人家的身子。
  土匪爹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
  首先,他肯定不是关心裴鹤之!
  其次,他绝对不是关心裴鹤之!!
  最后,他一定不是关心裴鹤之!!!
  这小子把他儿子带歪了,也害得他们老谢家绝后了。
  他虽然尊重儿子的喜好,但不代表他会高兴这事。
  至于来这里的目的。
  主要是看这小子被砸死了没?
  若是砸死了。
  他儿子说不定还有掰直的机会,因为裴鹤之像他娘一样长得好看,而要找出比裴鹤之更好看的儿郎,估计很难。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就是说吃到了好的,就看不上差的了。
  反正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
  儿子找不到比裴鹤之更好看的,想不直都难。
  不过,这小子若是死了,儿子估计会很伤心。
  这点从他光着脚丫子,浑身湿透,眼神关切这三点便能看出来。
  还有芸娘肯定也会很伤心,很难过,很悲痛,所以他觉得裴鹤之还是别死了,毕竟绝后只有他一个人难过,裴鹤之没了,儿子和芸娘两个人难过。
  这笔账怎么算都是裴鹤之活着更好,虽然他依旧看裴鹤之不顺眼!
  谢云铮去隔壁耳室换了身干爽的衣裳出来时,裴鹤之也已经换好了药,因为谢云铮不去换衣裳,他便不上药。
  谢云铮不知道该说他脑子被树枝给砸傻了,还是该说他爱惨了他。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裴鹤之对他是真心的。
  至少现在是真的。
  黄药师上完药便回去了,因为他也没穿鞋,因为他是被三斤从被窝里拽起来的。
  他还以为是少主又出什么事了,结果是裴鹤之……
  倒不是他看不起裴鹤之,而是他一直都将谢云铮当做自己的半个儿子,加上谢云铮又是他看着长大的,所以他现在和土匪爹一样,有种自己养大的小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第113章 缠着睡觉。
  不过,二者又有点儿区别。
  谢奎以为是自己儿子盯上了人家。
  若他知道是自己儿子先被人惦记上的,估计会想把人撕了……
  黄药师也是恨铁不成钢。
  他见谢云铮一脸担忧地看着对方,最终叹了口气叮嘱道:“今晚要多注意一下,就怕他半夜,或者早上会有发热的情况。”
  谢云铮记住了,又吩咐三斤赶紧去熬药,顺便烧一锅热水放点姜片进去,打算一会儿给裴鹤之泡个热水澡去去寒气。
  三斤:“……”
  他感觉自己现在又多了个主子伺候。
  不过,这些年裴鹤之代替他在少主面前干了不少活,现在多做点也没什么。
  三斤念此麻溜地去了。
  芸娘本想守着儿子,但儿子说:“娘,您先回去睡吧!这儿有兄长陪着我便足够了。”
  芸娘:“……”
  难道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娘。
  谢奎听到这话则有些不乐意,因为听裴鹤之的意思是想让他儿子亲自伺候他?
  他凭什么?
  不过看在芸娘的面子上……
  谢奎对儿子道:“你要是困了就好好休息,不是还有三斤在吗?让他看着就行了。”
  正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的三斤:“……”
  当他有三头六臂和分身是吧?
  芸娘见儿子想与阿铮单独相处,便也就不再打扰,打算去厨房帮着三斤烧水,顺便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奎反正不想伺候裴鹤之,所以也跟着一道走了。
  厨房里。
  芸娘果然问了三斤今晚的事。
  三斤一脸为难。
  他在想要不要如实回答?
  还是说不知道,不清楚,没看到?
  裴鹤之吃了药,洗了澡,已经是半夜子时了。
  澡是谢云铮给他洗的。
  本来今晚裴鹤之要与他一同沐浴的。
  谢云铮洗完先跑了,结果现在还是要帮他洗。
  这让谢云铮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于是问他:“打雷时,你为什么不躲?”
  裴鹤之:“速度太快躲不开。”
  谢云铮:“……”
  无法反驳。
  他又问:“那我不是让三斤劝你起来了吗?”
  裴鹤之:“是兄长让我跪的,兄长不亲口让我起来,我不敢起。”
  谢云铮:“?”
  他忍无可忍道:“你都干出每晚偷亲我的事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裴鹤之:“正是因为做了这种事惹兄长生气了,所以我才不敢了。”
  谢云铮:“……”
  依旧无法反驳。
  他噎语了半晌道:“那你还敢说不改?”
  裴鹤之:“因为改不掉,又不想骗兄长。”
  谢云铮:“?”
  他依旧忍无可忍:“我是不是还要夸你诚实啊?”
  裴鹤之:“兄长若是想夸也行,我喜欢听兄长夸我。”
  谢云铮:“……”
  还是无法反驳。
  罢了!
  毁灭吧!
  聊天到此结束!
  裴鹤之的药,也是谢云铮亲自喂的。
  谢云铮不想喂,怕他高.潮……
  他不喂,裴鹤之不吃。
  谢云铮看在是他害他受伤的份上……
  裴鹤之把药喝得干干净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喝蜂蜜水呢!
  谢云铮见他挺开心的样子,在想要不要重新把黄药师请过来看看他的脑子?
  “我没傻。”裴鹤之看穿了他的心思道。
  谢云铮不理解:“没傻你笑什么?难不成这药是甜的?”
  裴鹤之:“药不甜。但兄长关心我,我心里甜。”
  谢云铮:“……”
  他打了寒颤,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是!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肉麻兮兮了?
  “你说话正常点。”他不习惯这样的裴鹤之。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许是受伤的缘故,他声音有些虚弱。
  谢云铮见此也就不再与他争辩什么,只道:“你好好躺下休息吧!”
  裴鹤之拽着他的手:“兄长不睡吗?”
  谢云铮觉得自己今晚怕是睡不着了,因为黄药师说了,裴鹤之今晚,或者明早很有可能会发热。
  白天有芸姨他们在,可以照看一下裴鹤之。
  但晚上,裴鹤之把人都赶走了……
  “我看着你睡。”他道。
  “可我想与兄长一起睡。”他道。
  谢云铮:“……”
  他看他是想占他便宜还差不多!
  不过,裴鹤之现在受伤了,即便想占他便宜应该也不能够吧?
  不行!
  以防万一……
  “我怕你晚上发烧,我等白天再睡。”他道。
  裴鹤之:“我就知道兄长是关心我的。”
  谢云铮:“……”
  有种恶心想吐但又吐不出来的感觉。
  “兄长,我习惯了跟你一起睡。你若是不睡,我也睡不着。”裴鹤之道。
  谢云铮已经不信读书人的鬼话了。
  “那你上京赶考的那三个月怎么睡着的?”谢云铮突然有些好奇问。
  裴鹤之便从自己枕头底下拿出一条绸带。
  谢云铮:“?”
  他觉得这绸带有点儿眼熟,好像是裴鹤之出发去京城时,向他讨要的。
  当时还说什么忘了拿发带了。
  的确忘了。
  他回去后,看到裴鹤之的发带散落在床榻上,所以并未多想什么。
  现在……
  裴鹤之道:“我每晚都缠着兄长的贴身之物睡觉,所以能勉强入睡。”
  谢云铮:“?!……”
  什么叫缠着他的贴身之物才能勉强入睡?
  又是怎么个缠法?
  缠哪里?
  不是!
  这听起来很变态好吧!!!
  谢云铮怀疑他小子被夺舍了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在他的记忆里,裴鹤之可没有这么……
  他会每晚偷亲他,好像也挺变态的。
  所以,他以前只是没有发现裴鹤之这么变态吗?
  谢云铮浑身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他更不敢与裴鹤之同睡一榻了,于是道:“既然你缠着这个便能入睡,那你便继续缠着睡吧!”
  裴鹤之:“可现在兄长就在身边,我不需要缠着这个入睡。”
  谢云铮:“……”
  他现在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书到用时方恨少。
  因为他完全说不过对方。
  说不过就不说。
  谢云铮就是不上榻,他总不能强行将他拽上榻吧?
  裴鹤之倒也没有这么粗鲁:“罢了!既然兄长不愿意,阿鹤也不好勉强,便听兄长的,按照兄长说的缠着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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