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之前,他就是一时心软加上意乱情迷,然后就答应了与他试试。
  主要是这小子实在太会撩了……
  那就让他跪?
  没错!
  他要跪就让他跪好了!
  反正他答应了不会记仇,正好让他长长记性,否则他以为他好欺负好说话好糊弄!!!
  谢云铮念此不管他了,于是转身回去睡觉了。
  目睹全程的三斤:“?!……”
  他突然觉得房间里有些拥挤,有点儿想搬出去住了。
  不是!
  他看到新科状元跪在少主院子里这事,算不算什么辛秘之类的事啊?
  以后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不会吧不会吧?
  裴公子毕竟是读书人,手段应该不会这么残忍吧?
  那他就装作看不见?
  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又或者帮裴公子美言几句?
  毕竟人家今时不同往日了……


第111章 您儿子经常半夜偷亲我,所以我罚他下跪改过
  夜里刮起了大风,吹得院里的树枝“哗哗”作响,穹顶寥寥几颗的星辰也渐渐地被乌云吞没。
  三斤伸长脖子朝窗外瞧了一眼,感觉今晚怕是要下雨。
  他关好内室的窗户,见少主准备上榻歇下,迟疑了片刻道:“少主,今夜风大,等会儿恐怕要下雨。”
  “哦!”谢云铮应了声没怎么在意。
  下雨就下雨,他在屋子里又淋不着。
  三斤见他没心没肺的模样,只得再次提醒道:“少主,裴公子还跪在院子里,若是下雨恐怕会淋着他。”
  谢云铮闻言这才反应过来。
  他当即又从榻上跳了下来,然后推开三斤刚关好的窗户朝外头瞧了一眼。
  夜色如墨,还不断地刮着凉风,的确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三斤见他犹豫,故建议道:“要不,现在让裴公子进来?”
  谢云铮没有立即允话,只问:“他跪了多久了?”
  三斤:“半盏茶都不到。”
  谢云铮:“……”
  这么短的时间便让他进来了,岂不是跟没罚一样?
  反正现在还没下雨,
  “再等等。”
  这次非让他长长记性不可,否则下次变本加厉怎么办?
  “哦!”三斤应了声,正打算去外室守着,便听少主又道:“等等!你去跟他说一声,就说他若是知错了,以后一定改便自己进来。”
  “哦!”三斤去了。
  谢云铮正要回榻上继续睡觉,便见三斤很快便又进来回禀道:“少主,裴公子说……说他不改。”
  谢云铮:“……”
  呵,还挺有骨气?
  他若是让他现在进来,那小子下次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反正台阶他已经给他下了,他自己不下就怨不得他了。
  谢云铮念此语气冷硬道:“那便随他好了!”
  他就不信,自己还治不了他了!
  半炷香后。
  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
  谢云铮躺在榻上和衣而睡。
  他今晚不知道怎么了,平日里一沾床榻便睡着了,今晚却怎么也睡不着,甚至越睡越清醒,以至于外头有一点儿风吹草动他都听得到。
  下雨了,还不进来认错吗?
  若是谢云铮的话,只要不被罚低头认个错怎么了?
  况且本就是他有错,还死性不改……
  谢云铮很想不管,由着他跪,看他能坚持多久,但外头的雨声越来越大,他被吵得实在睡不着。
  于是再次坐起身,对着外室喊了一句:“三斤。”
  三斤似乎猜到了他要唤他,所以很快便进来了。
  “少主,您吩咐。”
  谢云铮迟疑了一下道:“你去跟他说,本少主看在下雨的份上,今日先饶过他。若他下回再犯,决不轻饶!”
  三斤颔首去了。
  内心则在吐槽:您分明就是不忍心了。
  谢云铮是有点儿心软,那还不是养在身边这么多年了,好歹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原本他是想像二当家一样,认裴鹤之当义子的,但考虑到他们的年龄仅仅相差五岁,让人家喊他当爹,好像有点儿侮辱人?
  于是便想着当兄弟也行。
  哪个晓得,父子没当成,兄弟也没当成就算了,还成了未婚夫夫。
  这他找谁说理去?
  事已至此,他只能接受现实,没想到裴鹤之还是个犟种。
  三斤出去了一会儿,很快就进来了。
  雨太大,他鞋面都溅湿了,走进来时脚步有水渍。
  谢云铮见他一个人进来,当即问他:“人呢?”
  三斤知道少主问的是谁,故立即回道:“裴公子说,除非您原谅他,否则他便一直跪着。”
  谢云铮:“……”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知道他心软,所以故意的!
  谢云铮轻哼一声:“如此,那便让他继续跪着好了。”
  “哦!”三斤没再言语,而是转身打算去继续睡觉。
  谢云铮:“……”
  他犹豫了一下道:“等等。你去给他递把伞,别说是我让你给他的。”
  “哦!”三斤又又去了。
  谢云铮没有躺下继续睡觉,而是坐在床榻边等着三斤的消息。
  不一会儿,三斤又又又进来了。
  “如何?”谢云铮迫不及待地问。
  三斤:“裴公子说不是少主给的伞,他不要。”
  谢云铮:“……”
  他怀疑三斤不会传话,于是道:“那你怎么不暗示他,是我吩咐你给他的?”
  三斤:“?”
  他不太理解:“不是少主不让我告诉裴公子,伞是您给他的吗?”
  谢云铮:“……”
  他觉得三斤可能不懂‘暗示’两个字的意思。
  谢云铮无语了半晌,最后问:“你有没有劝劝他?”
  三斤:“早就劝过了,但裴公子不听,还说是您罚他跪的,他只听您的。”
  谢云铮:“……”
  他又不是他爹,这么听他话干嘛?
  他怀疑裴鹤之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这样淋雨,好让他心软。
  但是这次若是心软,让那小子尝到了甜头,下次肯定还会再犯,因为他都说了不改,甚至还有可能会得寸进尺。
  “那就不管他了!”谢云铮心硬道。
  反正跪在外头淋雨的又不是他,遭罪的也不是他。
  谢云铮念此,再再再次躺回榻上。
  窗外,雨声越来越大,雨滴敲击瓦片窗户的沙沙声,伴随着呼啸而过的风声,犹如海浪般席卷,甚至能听到“轰隆”的雷声,伴随着闪电。
  看样子,这场雨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停了。
  裴鹤之现在估计已经淋成了落汤狗,偏他是个犟种。
  谢云铮不想惯着他,就想当做没听见,但却怎么也睡不着。
  虽说眼下的时节淋点雨也不会冷,但山里的气温不同,又是夜间暴雨,万一淋生病了怎么办?
  谢云铮念此翻来覆去更睡不着觉了。
  于是他又又又坐起身把三斤叫来:“你去隔壁把芸姨叫醒,让芸姨去劝劝他。”
  三斤也不知道他们俩大晚上的闹什么别扭,但还是认命地去了。
  不过,他还没走几步又被少主叫了回来。
  “等等!还是算了。”芸姨身子不好,虽然这些年在山上养好了许多,但这么大的雨淋湿了肯定会生病,而且芸姨若是问起他为何罚裴鹤之下跪,他怎么说?
  总不能说:您儿子经常半夜偷亲我,所以我罚他下跪改过吧?


第112章 他肯定不是关心裴鹤之!
  谢云铮要脸。
  他觉得这事告诉长辈有点儿丢脸,而且以他对芸姨的了解,若是知道自己儿子行此偷鸡摸狗之事,定然会比他责罚裴鹤之责罚得更重。
  哪怕心疼儿子,芸姨也绝不会徇私,所以他觉得此事行不通,还不如他自己亲自去劝。
  窗外的风雨依旧凛冽。
  都跪这么久了,应该吃到教训了吧?
  要不,他去劝劝?
  若他下次还敢,他再想别的法子罚他?
  比如:在房间里跪?
  “轰隆!”谢云铮思绪未落,便听一道惊雷在院中猛地炸响,而后有火光从窗外窜起。
  谢云铮吓一大跳,想到裴鹤之还跪在院里,也不知道被雷劈中了没有?
  念此,他当即从床榻上跳下来连鞋袜都还没来得及穿便朝着门口奔去……
  院子里一片忽明忽暗,穹顶倾泄的雨幕混合着冲天的火光,宛如邪神祭祀般令人心生恐惧。
  谢云铮看到院子里的一棵古树被雷劈中燃起了熊熊烈火。
  好消息,雷没有劈中裴鹤之。
  坏消息,裴鹤之不见了。
  方才的那道惊雷劈中了院里的古树,也恰好将古树的一根茂密分枝劈断掉了下来,而裴鹤之跪着的地方,好像是在断裂的树枝下面。
  也就是说,裴鹤之如果没有及时躲开的话,现在应该是被树枝砸到了 。
  谢云铮心口猛地一沉,也顾不上外头正下着大雨,当即便朝着断枝跑去……
  三斤拿着他的鞋追出来时,便见少主已经浑身都湿透了,而且正在吃力地搬开断裂的树枝。
  三斤见此意识到了什么,也顾不得提醒少主穿鞋了,当即跟着冲进雨里帮着一起拖拽树枝……
  雨越下越大,被雷电劈中的古树火苗则越来越弱。
  黑暗裹挟着一点儿亮光,令夜色越发幽暗。
  “裴鹤之?裴鹤之?阿鹤……你在哪?”谢云铮慌了。
  树枝茂密,他拖拽了半晌才拖拽开一点点,也不知道裴鹤之怎么样了?
  夜色太暗,他看不清,故只能大声喊着对方的名字。
  然而,除了雨声与雷声以外,他并未听到有人回应他。
  谢云铮不由地在心中暗暗祈祷,祈祷裴鹤之没事,或者及时躲开了,再不然就是在故意吓唬他。
  总之什么都行,只要不是出事了就好。
  谢云铮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担心对方。
  他甚至已经开始后悔。
  后悔不该罚他,即便要罚也不该罚他跪在院子里,更不该让他跪这么久,否则也不会出这种意外。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只能借着渐渐浇灭的火光继续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
  “阿鹤……”
  “少主,裴公子在这!”三斤大声喊道。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