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土匪爹:“……”
  十岁了,不小了吧?
  他怎么感觉儿子是在防他?
  谢云铮就是为了防他爹,所以才把裴鹤之母子放在眼皮子底下,还能顺便讨好。
  房间他都让人收拾好了。
  不过,芸娘说什么也不肯住他的屋子,担心这对父子突然对他们母子这么好,其实另有所图……
  谢云铮劝不动,便也就不再勉强,毕竟他们这是土匪窝,人家有所防范也正常,于是他又让人把隔壁房间收拾出来。
  男女十岁不同室。
  虽是母子,但同榻而眠也不太好的样子,主要是隔壁房间小只能摆下一张床榻。
  右边则是书房。
  谢云铮索性做主,让裴鹤之同他一起睡。
  他的床又大又软,房间也宽敞,别说住他们两个人了,再住两个都没问题。
  三斤则睡在外室的小榻上,方便夜里伺候少主。
  比如:少主起夜端个尿壶,或是递个茶水什么的。
  “好了,就这么定下了。”谢云铮做主道。
  芸娘还是有些不放心,但又怕惹恼了对方。
  裴鹤之倒是没有反对,还安抚地拍了拍娘亲的手道:“您放心。他若要杀我,早就动手了。”
  谢云铮听到了这话。
  心想:不愧是男主,果然比一般人要聪慧果敢,所以既然要抱大腿,他就得演的逼真一点。
  比如:真心实意的对对方好,把裴鹤之当亲兄弟,把他娘当亲娘。
  否则被裴鹤之看出破绽的话,很有可能功亏一篑。
  然想象很美好。
  现实是,他早上对他们母子喊打喊杀,对方已经不信他了。
  不但不信他,还绑架了他。
  谢云铮睡到半夜,感觉脖颈上被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抵住时,整个人还有些懵,直到刺痛袭来。
  他感觉有一抹黏稠温热的东西从脖颈处流淌下来……
  这种致命的熟悉感,令他猛地反应过来。
  “别动!”裴鹤之略带稚气的声音冷冷道。
  他这会子才十岁,又身材消瘦,许是怕治不住谢云铮,所以整个人死死地压在谢云铮的身上,一只手紧握锋利的瓷片抵在对方的脖颈上,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按住谢云铮的肩膀,眼神在夜色中透着凶狠。
  谢云铮恍惚地想起晚饭时,裴鹤之不小心打碎了自己面前的饭碗,然后又主动蹲下身去收拾,原来是趁机藏了一块瓷片在手里当做凶器。
  难怪肯乖乖答应与他同寝,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谢云铮脖子痛不敢挣扎,因为只要他稍微一动,裴鹤之手上的力道便会毫不犹豫地加重几分。
  他虽看不到自己的伤势,却不难感觉到伤口的血液正在缓缓流淌,而且他感觉自己若是敢反抗,对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下死手。


第6章 裴鹤之更像土匪
  这小子不是读书人吗?
  怎么杀起人来,比他这个半吊子的真土匪还要像土匪?
  “我不动,你也别动啊!否则,我死了的话,我爹肯定不会放过你,还有你娘……”
  他话未落音便感觉脖颈又是一紧:“别别别,有话好好说。”
  他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放我和我娘下山。否则,我便杀了你!”他意有所指地握紧手中的锋利瓷片。
  谢云铮:“……”
  早知道,他应该等裴鹤之放下对他的成见后,再慢慢接近的。
  现在为了不激怒对方,他只能答应道:“好好好,放放放。”
  裴鹤之见他如此胆小,与早上那个扬言要杀他的人,仿佛判若两人,心中不免疑惑。
  不过对方也可能是装的,所以他并未放松警惕。
  这时,外室传来三斤的声音:“少主,您醒了吗?是要如厕?还是喝水?”
  裴鹤之担心谢云铮趁机求救,当即一把捂住了对方的唇,然后贴近对方耳廓低声道:“不许求救!就说睡不着要出去走走,别让他跟着。否则,我杀了你!”
  距离太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蜗,弄得谢云铮耳朵痒痒的。
  但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这个。
  裴鹤之捂得太用力,他感觉自己有些呼吸困难。
  明明只是个半大的孩子,怎么力气如此之大?
  谢云铮原本想反抗的,毕竟对方才十岁而已,而且身材瘦小。
  他比裴鹤之大整整五岁,就连身高都比对方高一个脑袋,力气定然也比对方大,想要趁其不备反制对方应该不难。
  然他似乎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裴鹤之,因为姿势的原因,以及对方力大,再加上脖子上抵着凶器,他毫无反击之力。
  谢云铮感觉自己快被他捂死了,只能用力地呼吸,并点头表示听他的。
  裴鹤之的掌心一片湿热。
  他见对方还算老实,这才缓缓松手。
  “少主?您没事吧?”三斤听到了些许动静,正要起身走近。
  “你睡吧!我和裴鹤之睡不着,想出去走走,你不必跟着。”谢云铮道。
  三斤:“?”
  以往少主不管去哪,都会让他跟着。
  如今这是身边有了新人伺候,就不要他这个旧人了吗?
  三斤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严重的威胁,但还是尽职尽责道:“那可要小的掌灯?”
  “不必了。”谢云铮制止道。
  三斤:“……”
  少主果然喜新厌旧,连掌灯都不要他了。
  “别耍什么花招,否则……”裴鹤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谢云铮就连呼吸都放轻了,否则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被割断喉咙。
  二人摸索着出了房门。
  芸娘就住在隔壁房间。
  两人一前一后地挪步过去。
  谢云铮在想,他要怎么才能说服裴鹤之放了他?因为再这么耽误下去,他感觉自己不被裴鹤之割喉,也要流血而亡了。
  瓷片摩擦肌肤的尖锐刺痛,令他额头上渐渐地沁出了汗水。
  “你能不能稍微松开一点……”
  “闭嘴!”裴鹤之冷声。
  “吱呀!”房门被轻声推开。
  “鹤儿,是你吗?”屋内,芸娘小声问。
  “娘,是我,我们走。”裴鹤之悄声道。
  显然,这母子俩不知何时已经串通好了。
  谢云铮的梦里,他们母子也逃过几回,不过很可惜,还没走出寨子的大门就被抓回来了。
  其实,即便他们走出寨子也不一定能平安下山。
  大梁山顾名思义,犹如一道横亘的脊梁,四面皆是悬崖峭壁,也就山顶寨子这处地势较为平坦,故又被称之为‘绝壁峰’。
  且不说,这座山的山路如何崎岖难行,四周皆是悬崖峭壁,还时常有野兽出没,即便是寨子里的人,上山下山也都需要放步梯爬行,一不小心便有跌落谷底的风险。
  典型的上山难,下山更难。
  而且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山上山下皆有人负责巡逻,一旦发现动静,山下便会有人发射信号弹,然后山上的人便会直接砍断上山的唯一步梯。
  如此一来,别说攻打了,就连想爬上来都艰难。
  这也是土匪爹在此盘踞多年,朝廷始终拿他们没办法的原因。
  梦境里,裴鹤之之所以能成功攻打下大梁山,还是他多年来忍辱负重偷偷勘查地形,然后借采药为由另辟了一条下山途径,并命人趁着夜色偷偷潜上山。
  他再以自己人身份上山,来一个里应外合才成功拿下他们的寨子,所以裴鹤之现在想走,无异于自掘坟墓。
  说实话,下山的路,谢云铮都没走过。
  他恐高。
  于是劝道:“那个,你们可否听我一言?”
  裴鹤之:“闭嘴!”
  谢云铮:“……”
  他现在后悔换个思路了还来得及吗?
  目前好像来不及了,毕竟自己的小命在人家手里。
  天太黑,芸娘听到声音才发现谢云铮也在,而且还被儿子绑架了。
  “鹤儿,你怎么把他也带来了?还……”
  “娘,下山的路只有一条,而且还有人把守。凭我们自己肯定逃不出去,但是有他在手,外面的土匪定然不敢阻拦我们。”
  谢云铮:“……”
  他这算不算是主动送人头?
  梦里,裴鹤之压根没有机会绑架他,因为他们不住在一起,而且他的院子晚上也有人守夜,所以就算裴鹤之带着他的美人娘亲溜出去,也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然后被抓。
  现在……
  “其实就算你们绑了我,也下不了山。”
  “别想耍什么花招。”裴鹤之冷声警告,并再次加重手中的力道。
  谢云铮觉得裴鹤之比他更像土匪,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被他割断了。
  芸娘见此心惊胆战:“鹤儿,杀人是要砍头的。你别……”
  “娘,他爹是土匪,他是土匪的儿子,所以也是土匪,即便杀了他也是替天行道。”
  谢云铮:“……”
  合着在这小子的眼里,他们只要是土匪就都该死。
  那他还能感化他吗?


第7章 写保证书
  罢了!
  眼下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谢云铮忍无可忍的反驳道:“你这话,我不同意。我虽然是土匪的儿子,但我从来没下山打过劫,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怎么就该死了?”
  裴鹤之:“你爹是土匪,父债子偿,要怪就怪你是土匪的儿子。况且,你爹下山抢来的那些金银珠宝,柴米油盐,哪一样你没吃过用过?”
  谢云铮一噎。
  要不说他是主角呢!
  小小年纪便思路清晰,口齿伶俐,怼人那叫一个精准打击。
  “咳咳!虽然,但是,我爹是土匪不错,也干过打家劫舍的事。但他抢的那些都是过路的富商,或强占田地的地主员外,从不滥杀普通农户什么的,顶多就是饿了顺道抢点吃的喝的。”
  谢云铮这话不假,因为他爹以前也是普通百姓。
  要不是被这乱世所逼,带着儿子实在活不下去了,谁会放着好端端的日子不过,跑来山上当万人唾弃的土匪?
  “抢了就是抢了!”
  谢云铮:“照你这么说,朝廷年年增收赋税,官员利用职权搜刮民脂民膏,与我们有何不同?不过是一个明抢一个暗抢罢了!岂不是更该死?你怎么不去杀他们?”
  这回轮到裴鹤之噎的说不出话来了。
  “你……强词夺理,带我们离开这里。”裴鹤之不欲与他争辩。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