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裴鹤之看向谢云铮,见他没说什么,这才点头承认:“是。”
  周夫子眼前顿时一亮,当即问道:“你以前上过私塾?”
  裴鹤之如实回答:“上过两年。”
  周夫子眼前又一亮:“才上过两年私塾便有如此笔力?还能写出那么多解题思路?”
  裴鹤之:“以前在家,每日都会练半个时辰的字。解题什么的,我娘亲也会教导一些。”
  周夫子闻言又看向他旁边的美人娘亲:“你莫非是京城哪家的千金?”
  裴鹤之的字,这种穷乡僻壤的教书先生可教不出来。
  周夫子教过一位榜眼,两位探花,三位进士,十几个秀才公,童生无数,也是入过京城看过繁华的,亦见过京城里一位世家大儒的笔迹,与裴鹤之所书写的笔迹十分相似。
  芸娘闻言微怔,立即否定道:“不是。我之前救治过一个外乡人,那个外乡人无以为报便教了小妇人一些书法。”
  周夫子闻言并未过多询问,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真假什么的也并不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单凭课业上的笔力和解题见解,他便能认定裴鹤之是个可造之材。
  哪怕不考状元,教这样的学生也比教木头要强。
  谢云铮莫名打了一个喷嚏,感觉自己又被冒犯到。
  “呵呵,之前是老夫太过迂腐,不知你可愿拜入老夫门下,老夫虽不敢保你将来有出息,但定将毕生所学好好传授于你。”
  双标!
  妥妥的双标!
  谢云铮跟着老头子读了整整八年的书,也没见他如此看重自己。
  裴鹤之不过帮他写了一次课业而已,这老头就像发现了宝藏似的。
  不过要说起来,也怨不得对方,毕竟他确实不是读书这块料。
  裴鹤之闻言再度看向谢云铮,毕竟他现在得听他的。
  “既然夫子诚心想收你为学生,我也不好阻拦。”他说罢,突然凑近裴鹤之的耳边轻声道:“不过,日后我的课业便交给你了。”
  裴鹤之:“……”
  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谢云铮却视若痛苦。
  他心中暗自摇头,随即答应了下来。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正要一起去书房继续今日的课程,便见一大帮人抬着好几个箱笼进门。
  谢云铮还以为,这又是他爹给他送的东西,因为每次他爹下山打劫回来,都会挑一些稀奇古怪,或者很值钱的玩意儿送来他院子,供他赏玩。
  每次被周夫子撞见,就会说他们父子一句:玩物丧志!
  谢云铮无所谓被说,因为他本来就没志气。
  但土匪爹今日送来的东西却不是给他的,而是给……
  “把这些东西先抬进我屋里,我晚点再看。”谢云铮不想听老头子啰嗦,也不想耽误裴鹤之的学习时间。
  结果他爹说:“这些不是给你的,是给芸娘的。”
  土匪爹喜滋滋地走了进来,然后将目光落在一旁的芸娘身上。
  紧接着,他直接拉着人便往外头走。
  土匪爹身材魁梧,力大如牛,轻而易举地便将人给拽了出去。
  等到谢云铮与裴鹤之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走到了院子里。


第21章 我在追求她
  二人当即追了过去。
  然后便见土匪爹指着一地的宝箱,语气阔绰道:“绫罗绸缎、金银珠宝、还有首饰,你喜欢什么尽管拿去。只要你愿意嫁给我,以后这些东西都是你的。”
  芸娘闻言面露惊恐之色。
  她本就个子娇小,站在身材高大的土匪爹面前,宛如小鸟依人般纤细柔弱。
  芸娘想要缩回自己的手,奈何对方掌心宽大犹如铁铸一般,哪怕只是稍稍用力,便已捏得她手腕生疼,叫她无法挣脱。
  “我,我不要。”她小声拒绝,但语气却十分坚定。
  “怎么?这些东西,你都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只要是我谢奎能抢到的,你尽管说来便是。”土匪爹一脸豪气。
  这时,裴鹤之已经追了出来。
  “放开我娘!”他眼神凶狠地瞪着谢奎,想要用力推开对方,奈何无法撼动眼前山岳一般的男人。
  土匪爹见此微微蹙眉。
  他喜欢这孩子的美人娘亲,不代表也喜欢这孩子。
  若不是美人以死相逼,他才懒得带这么个拖油瓶回山寨。
  谢奎正要一把甩开对方,便见儿子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他手,劝道:“爹爹爹,您先松手。”
  土匪爹犹豫了一下,看在宝贝儿子的面子上,这才手掌一松放开了紧握着的柔夷,但目光依旧赤裸裸地落在人家美人娘亲的脸上。
  那晚下山打劫,回来途中正好遇到这小娘子带着儿子赶夜路进城卖绣品,尽管天黑,对方又在脸上抹了泥水,但依旧可以窥见其美貌。
  他顺道将人劫了回来,本想让其当个压寨夫人,不料对方抗拒的很。
  回寨子这些天,也一直以各种理由躲着不肯见他。
  他本想说对方不识好歹。
  如今洗净了脸一瞧,人家的确有不知好歹的底气。
  瞧这张脸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似的,丝毫不像普通的乡下寡妇。
  方才那只手也是。
  一个乡下寡妇的手,竟那般纤细柔软,没有一点儿粗茧。
  眉目更是如画中之人一般,只是脸色略微苍白,若是能好好养养,定然更加美艳动人。
  土匪爹越瞧越喜欢,然后就被儿子挡住了目光。
  “爹,您过来,我有话跟您说。”
  谢云铮见他爹的眼珠子都快黏人家身上了,担心裴鹤之日后记恨,第一件事便是剜了他爹的眼珠子,于是赶忙将他爹拉到一旁。
  “这是咱们家的寨子,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何须背着人说?”土匪爹一脸不解。
  谢云铮:“爹,您这是在做什么?”
  土匪爹:“看不出来吗?我在追求她啊!不是你说,要先追求人家,经过人家同意再娶吗?”
  谢云铮:“……”
  他是这么说的没错,但是没想到他爹的执行力这么快,还知道追求美人,首先要送礼物。
  土匪爹不但知道追求女子要送礼物,还知道要用心。
  “这些物件,你爹可是精心挑选了好几日,还有胭脂水粉什么的。”他故意大声道。
  谢云铮:“……”
  难怪这几日不见他爹过来骚扰人家,原来是去挑礼物了。
  “怎么样,儿子?你觉得爹这回能追求成功吗?”土匪爹一脸期盼的问。
  谢云铮觉得不好说。
  且不说,他爹送的这些礼物合不合芸姨的心意,光他爹穿的这件衣裳就够让人退避三舍。
  因为他爹又又又穿上了上回那件红衣。
  再再再次看到,谢云铮依旧觉得有些辣眼睛。
  但他又不好直言,所以只能委婉的替裴鹤之的美人娘亲拒绝道:“爹,这男女之事并非您送她礼物,她便会喜欢你,而是要看是否合眼缘。”
  土匪爹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你这话什么意思?”
  谢云铮:“人家娘亲长得这么美,眼光高看不上你也正常。”
  土匪爹:“……”
  他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自己儿子耍了?
  “那你还让我费这功夫作甚?”
  谢云铮对此解释道:“您先别急,先听我说完。我的意思是,急吃不了热豆腐,您不能送点儿东西便要求人家喜欢上你,愿意嫁给您。真正的爱是细水长流,是陪伴,是耐心。就算人家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六次,七次八次,九次十次没答应您也没关系,毕竟你俩现在还不熟,所以想要赢得美人心得慢慢地感化对方。”
  土匪爹对此半信半疑。
  谢云铮:“爹,您就算不相信旁人,难道还不相信您儿子吗?”
  土匪爹:“……”
  说实话,他不是很信。
  上回儿子还编出一个离谱的梦境,后来果然受伤发热了。
  不过也不是完全不信,毕竟儿子很少骗他,也很少这般认真的同他说话。
  “那你的意思是,我这礼送了也是白送?”土匪爹没经验。
  他当初娶儿子他娘,是为了完成老母遗愿,而儿子他娘愿意嫁给他,则是为了十两银子的聘礼养活家中弟妹。那年恰逢旱灾地里颗粒无收,儿子他娘若不嫁他便只能被亲爹卖去窑子里当妓子。
  两人成婚前连面都没见过,更别说是送礼追求了,故他对追求女子一事毫无经验。
  谢云铮也没经验,但是为保他爹的狗命。
  他只能硬着头皮道:“也不能说完全没用,只不过要给对方一点了解您的时间。您看您是土匪,人家见着您都害怕,哪能送点东西就立马接受您。人家看着也不像是随意贪财之人,对不对?”
  土匪爹觉得儿子说的有点儿道理,然后又问:“那爹怎么才能让她多了解我?”
  谢云铮:“我又没追求过女子,我怎知。”
  土匪爹:“……”
  他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又被儿子给耍了?
  谢云铮安慰他:“此事不急。您若是没经验,不如多去问问?”
  土匪爹便去问了。
  主打一个行动派。
  裴鹤之:“……”
  芸娘:“……”
  虽然不知道谢云铮是怎么说服他爹的,但是对方说过的话显然是做到了。
  至于院子里摆的这些箱笼。
  别说,他爹还挺大方的。
  寻常人家娶妻,恐怕也舍不得送如此重礼,所以他爹是真爱啊!
  谢云铮叹了口气:“既是我爹送您的,您便收着吧!”


第22章 你有媳妇,自是不懂饿汉饥
  谢云铮不缺这些物件,所以他爹送来的这些东西,他不打算自己留着私藏。
  芸娘想要拒绝。
  谢云铮:“这些首饰什么的我用不上,银钱也是,我每日待在山上想花也花不出去,只能当个金灿灿白花花的物件欣赏。”
  他想起来什么,又道:“马上就要入冬了。这些布料,您正好可以拿来给您自己和裴鹤之做些冬衣。”
  芸娘想到儿子这几日穿的都是谢云铮的衣裳,而且全都不合身……
  “我知道您的顾虑,但是您放心,我谢云铮说到做到。而且这些东西于我和我爹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况且裴鹤之帮了我,您就当这些东西是谢礼好了。”
  芸娘闻言这才勉强收下,但也只拿了几匹布料,那些金银首饰,她受之有愧说什么也不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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