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晚上。
  谢云铮依旧与裴鹤之一个屋一张床。
  裴鹤之想说,他去隔壁睡,但他年岁也不算小了,跟着娘亲睡不太合适。
  外室的小榻上睡着三斤。
  他能睡的也就只有谢云铮的床了。
  裴鹤之想到那本《男花魁勾引俏郎君》的书。
  内容他没看过,但光看书名就知道是什么了。
  “你站那么远干嘛?不睡觉吗?”谢云铮听了一天的书,打了一天的瞌睡,这会子是真的困了。
  裴鹤之迟疑了一下道:“你先睡吧!我想看会儿书。”
  谢云铮闻言心中佩服:不愧是未来的状元郎,果然爱看书。
  看来,他投其所好算是投对了。
  谢云铮念此倒也没有不许对方看书,只关心道:“那你不要看太久,晚上看书伤眼睛。”
  裴鹤之沉默地点点头。
  谢云铮本想先睡,但状元郎都还没睡,他怎么能睡?
  谢云铮又从床上爬了起来……


第19章 以后赔他一个媳妇不过分吧?
  裴鹤之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我一个人睡不着。要不,我陪你一块儿看书吧!”
  裴鹤之:“……”
  他本来没有多想的,但谢云铮这样,令他不得不多想。
  大雍好男风,即便是在乡下,也有娶不到媳妇的男子选择娶个哥儿搭伙过日子。
  还有那些地主员外老爷,见乡下谁家的孩子长得好看,便将男童当做禁脔养在身边。
  一些书院的少爷也会挑选相貌清秀的孩子当书童,日日带在身边方便享乐……
  裴鹤之容貌俊朗,五岁时便有人上门讨要,甚至还有一起相中他们母子的,而谢云铮的土匪爹便是相中了他娘才将他们抢上山的,所以他不得不留个心眼。
  若谢云铮当真对他……
  意图不轨。
  他便要了他的命!
  “我不用陪,你不是一看书就头疼吗?”裴鹤之冷冷地拒绝道。
  谢云铮心想:我看书是头疼,但这还不是为了讨好你吗?
  这话,他不好直接说出来,否则以后如何挟恩图报?
  于是,他换个说法道:“我看书是有点儿头疼,但你是在帮我读书,总不能让你挑灯夜读,我呼呼大睡吧!”
  “没关系,你先睡吧!我只看一会儿,便也睡了。”
  谢云铮迟疑了一下:“那好吧!读书的事急不来,你若是困了就睡,别熬坏了身体。”
  他反正是真的困了,所以打了个哈欠倒头便睡着了。
  裴鹤之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
  难道是他想多了?
  谢云铮不知道他是这种心思,若是知道定然不会与他同榻而眠……
  翌日。
  天气晴朗。
  谢云铮醒来时,裴鹤之已经起床了,而且正站在窗柩前认真看书。
  小屁孩虽个子瘦小了些,但脊背挺直,目光如炬,颇有几分君子如玉的风骨之感。
  光这份矜贵气质就不似寻常人家的小孩,难怪即便出生就落难,也照样能逆风翻盘。
  不过,他看的好像不是他拿给他的那几本书。
  没关系。
  谢云铮觉得重点是看书。
  至于裴鹤之看的什么书,他不那么关心,毕竟他又不看书。
  人家是未来的状元爷,想看什么书自有打算。
  他看着裴鹤之的侧颜有些发呆,主要是在想等裴鹤之以后翻盘了,能不能给他介绍个媳妇?
  梦境里,裴鹤之断送了他两段姻缘一条命。
  以后赔他一个媳妇不过分吧?
  听说京城里的世家小姐,个个容貌昳丽,知书达理,温柔似水……
  他思绪未落便撞上了裴鹤之的目光。
  裴鹤之一时间有些猜不透谢云铮的心思。
  说他没有其他意思,他又对他嘘寒问暖,添衣夹菜,甚至还偷偷地在背后盯着他看。
  说他有别的意思,他又没有其他什么过分举动,眼神也很……清澈。
  “那个,你怎么起的这么早?”谢云铮莫名有些心虚的没话找话。
  “已经辰时三刻了。”他以往在家时,卯时便起来上山砍柴,或是挑水。
  他娘也没闲着,天还不亮便起来赶制绣品。
  他们是逃难来的凉州,家中既没有田地,也没有房舍,偶尔生病连饭都吃不上。
  为了养活他和自己,娘亲只能靠卖绣品赚取些许微薄的银钱度日。
  谢云铮:“……”
  辰时很晚了吗?
  他都是睡到快巳时才起的。
  老夫子十分不满他这一点,说什么一日之计在于晨,但是又拿他没办法,因为谢云铮有起床气,谁也不能阻止他睡饱觉。
  他爹也不指望他考状元,只要求他会认字能算数就行,这样将来至少能守住自己的银钱,不被外人轻易骗去,其余的便也就随他了。
  老夫子对他们父子俩很失望,最后只能妥协,毕竟他又不能拿刀架在谢云铮的脖子上,逼着他学有所成。
  谢云铮则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毕竟匪二代当成他这样,既没有作奸犯科,也没有烧杀抢虐,还老老实实跟着夫子读书,也没有欺负谁,打骂谁,就是不求上进了些,简直比那些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强抢民女的少爷强多了。
  唯一做过的坏事就是在梦境里针对裴鹤之,但最后也受到了惩罚,所以他现在没干啥坏事,只是起的晚一些不算什么大过错吧?
  “那……你吃早饭没有?”
  裴鹤之闻言放下手中的书,因为早饭早就做好了。
  他娘做的。
  谢云铮一直没起床,所以早饭便放在厨房里温着。
  今日的早饭有肉包和蛋羹,还有面条。
  谢云铮脖子上的伤已经结痂不疼了,所以不用再天天喝粥。
  芸娘怕他吃腻了,所以今日又换了花样。
  下次,她准备做些煎饼,饺子什么的。
  谢云铮没想到,裴鹤之原来吃的这么好,故忍不住夸赞道:“芸姨,您手艺也太好了。”
  搞不懂,这么好的手艺,裴鹤之怎么还长得这般瘦小。
  他不知道的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家境贫寒,加上芸娘坚持送儿子去私塾念书,所以吃食方面自然也就勉强温饱而已。
  这还得亏她会刺绣手艺好。
  寻常人家的妇人只能跟着夫君公婆下地干活,一年到头风调雨顺也就罢了,若是老天不肯赏口饭吃,那便只能饥荒度日。
  裴鹤之除了念书以外,经常外出干活,所以皮肤黑瘦了些,也还不到长个的年纪,所以看起来格外瘦小。
  “少主……你喜欢便好。”
  谢云铮虽然很喜欢芸娘的手艺,但寨子里并不缺厨娘,而且他的目的是把这母子俩当菩萨一样供着,又怎能让芸娘像个厨娘一样专门给他做饭呢!
  万一裴鹤之觉得他是在奴隶他娘,日后记恨在心,即便不杀他,也将他当奴隶一样使唤,他岂不是白费心机?
  谢云铮念此当即道:“喜是喜欢,不过您以后不必给我做饭了。”
  “为何?可是我做的饭菜不合你的胃口?”
  “不不不,饭菜挺好的,但是寨子里已经有厨娘了,您没必要亲自下厨。以后,您就安心待在寨子里养老就行。”他已经做好了养这对母子十年的打算。


第20章 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坏身子无人替
  “这……不合适。”
  谢云铮:“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我与您儿子是有交易的。他帮我读书,我护你们母子在寨子里安稳生活。”
  裴鹤之闻言看向他,还从未有人说过要护他与娘亲……
  这已经是谢云铮第三次这么说了。
  他说这句话时,表情认真,不像是随口一诺。
  谢云铮继续道:“我身边也不缺下人什么的,所以您以后什么也不用干。若是闲着无聊,您便养养鸟,种种花。若是爱养猫养狗也行,下次我让爹下山抢两只回来。”
  裴鹤之:“……”
  芸娘:“……”
  她当即摆手道:“不,不必了。我不爱养猫养狗。”
  谢云铮以为她听到他爹害怕,于是改口道:“那便不养了。改明儿,我进林子里给你挖点花草来种。”
  芸娘正想说不必劳烦他,便见一老头子满脸兴奋地闯了进来。
  “臭小子,你昨日的课业是谁帮你写的?”周夫子手里捧着好几本课业,两眼放光地急切询问。
  谢云铮就知道,只要让老头子看到裴鹤之写的课业,他定会改变不收学生的心意。
  “夫子,现在还不到上课的时辰呢!我早饭都还没吃。”他故意吊着对方。
  周夫子顿时急了:“你课业找人代写,我老头子还没找你算账呢!”
  谢云铮:“那我不告诉你了。”
  周夫子:“……”
  他看出来了,这小子是故意的。
  “罢了!老夫不与你小子一般计较。你快吃。”
  谢云铮笑道:“这就对了嘛!吃饭第一,读书第二。”
  他还好心问对方:“要不要一起坐下来吃点?”
  周夫子轻哼:“老夫早已用过早膳。你以为都像你一般,大好的早晨不温书,不晨练,用来睡觉?”
  谢云铮反驳:“我又不考状元,起那么早干嘛?”
  周夫子:“……”
  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坏身子无人替。
  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坏身子无人替。
  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坏身子无人替……
  谢云铮实话实说罢了,见老头子气的不轻的样子,担心真把人给气出好歹来,便也就不说了。
  主要是不能耽误裴鹤之念书。
  要不然让老头子气一气也好,这样就不会天天准时来督促他读书了。
  谢云铮掐着点用完了早膳,茶还没喝,周夫子便又催促着问道:“你那课业到底是谁给你写的?”
  谢云铮:“我说是我自己写的,你信吗?”
  周夫子自然不信:“你能写出那样好的字,母猪都会上树了。”
  谢云铮:“……”
  虽然他写的字的确不怎么好看,但也不带这么侮辱人的吧?
  于是他继续吊着对方:“那字的确不是我写的,但是告诉你也没用。”
  “为何?”周夫子问。
  谢云铮:“你又不收学生了,告诉你作甚?”
  周夫子闻言一愣,而后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一旁的裴鹤之:“这些课业都是你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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