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裴鹤之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心底积攒多年的心愿,在此刻终于成真,故令他有种做梦般的错觉。
  他伸手轻抚对方温热的脸颊,眼底的笑意加深:“夫人真好看。”
  谢云铮闻言面色不由发烫起来,故下意识地偏开脸,但耳朵依旧不受控制地红透,就连脖颈上都染了薄红。
  然嘴上却强装镇定:“你……你赶紧出去应酬吧!外头还有那么多的宾客等着你呢!”
  裴鹤之没动,倒是房里的喜娘和丫鬟们,还有三斤不知何时已经退了出去。
  裴鹤之努力克制住想亲吻他的冲动,转身拿起桌上已经准备好的两杯合卺酒,递了一杯到他面前,眉眼尽是温柔,语气则带着几分低哑的蛊惑:“宾客不急。喝完这杯合卺酒,我与兄长便是真正的夫夫了。”
  谢云铮垂眸看着他递过来的酒,指尖动了动,到底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两人交臂换盏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谢云铮其实不太会喝酒。
  他觉得酒又苦又辛又辣,没什么好喝的。
  许是有些紧张的缘故,他差点儿呛到。
  裴鹤之当即替他拍了拍背:“夫人倒也不必如此急切。”
  谢云铮:“……”
  他是急切吗?
  他哪有急切了?
  不过是不小心呛到罢了!
  还有夫人是什么鬼?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唤我兄长吧!夫人这个词,听起来怪怪的。”
  裴鹤之也不勉强,反正婚事已成,唤什么都一样,而且看在兄长今日乖乖上花轿拜堂的份上,他也就不计较兄长昨日说的那些话了。
  他还命人提前准备一些糕点在房中。
  “兄长今日辛苦了,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他将吃食端过去,挑了一块荷花酥递至对方唇边。
  这个季节正是荷花盛开的好时候。
  裴府后院就有一池荷花。
  谢云铮前几日住在府中时,看到的还是花苞,没想到今日已经开了,还被裴鹤之做成了荷花酥。
  他一时嘴馋咬了一口。
  “好吃吗?”
  谢云铮点头:“外酥里软,甜而不腻,还带有荷花的清香。”
  “是吗?我也尝尝。”他道。
  谢云铮以为他说的尝尝是重新拿一块,或者将就喂他吃的那块咬一口,结果他直接俯身下来舔-了一口他唇角的碎末。
  谢云铮:“……”
  这家伙是在故意勾引他吧?
  裴鹤之见他瞪大眼睛,唇角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还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角的水渍,似回味般道:“确实很好吃,也很甜,还很香。”
  谢云铮:“……”
  你最好说的是荷花酥!!!
  然后便听某人咬着他耳朵道:“兄长的唇,比荷花酥还甜。”
  谢云铮:“……”
  他确定了,这家伙就是在勾引他!!!
  偏他耳朵不争气地再次发烫起来。
  于是吞吞吐吐地岔开话题:“你,你不是要去应酬宾客吗?”
  裴鹤之有些无奈叹气:“兄长真是铁石心肠。”
  谢云铮:“?”
  裴鹤之见他不懂,又惩罚似的狠狠亲了他一口,直到他唇色泛殷,气息也紊乱了,这才放过榻上的人。
  他眼底不舍,故指腹轻轻摩挲着对方殷红的唇瓣:“我出去应酬片刻,不会让兄长等太久。兄长若是饿了,便叫下人传膳,若是困了便先在榻上睡会儿,不必强撑着等我。三斤和喜娘他们就在门外候着,有什么事你唤一声便是。”
  谢云铮被他撩拨的面色发烫,故有些不自然地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快去吧,别让外头的客人等急了。”
  说罢,还伸手轻轻推了裴鹤之一把。
  裴鹤之看着他泛红的脸颊低笑一声:“等我。”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现在便入洞房,故说完便转身离开,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谢云铮见此松了口气。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又想起方才的那个吻,指腹不自觉地轻抚唇瓣,似乎还能感觉裴鹤之残留的炙热气息,以及他舔过唇角时的温柔触感。
  如果只是这样亲亲抱抱就好了。
  他想起方才裴鹤之离开前说的那句‘等我’,又想起自己之前做的那个‘噩’梦……
  梦里,裴鹤之红着眼压.在他身上……
  事后,他屁-股又痛得下不了床。


第202章 兄长,你最好祈祷不要被我找到
  谢云铮念此,心底的那点儿旖旎顿时消散不见。
  怎么办?
  阿鹤今晚肯定不会放过他!
  跑又跑不出去。
  谢云铮越想越觉得自己完了,也不知道是方才喝了酒的缘故,还是什么,他突然觉得头有点儿晕乎乎的。
  对了!
  他要是喝醉了,阿鹤总不会还对他做那种事吧?
  谢云铮念此起身行至桌椅旁,将桌子上的那壶酒全都一口气灌了下去。
  他本就酒量不好,喝完后脑子立即开始犯晕,然后便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过去……
  **
  谢云铮醒来时,天色已亮。
  他还来不及感叹自己聪明,便发现有些不太对劲。
  这是在哪?
  他看着眼前破庙似的房间,自己则躺在一堆草垛上,房门紧闭,只有破烂的窗户和头顶的屋脊透进些许光亮进来。
  他这是……被关进柴房了?
  不至于吧?
  就算他为了逃避新婚夜同房,故意将自己灌醉,阿鹤也不至于恼怒之下如此惩罚他吧?
  而且这也不太像是裴府的柴房啊!
  谢云铮脑子有点懵。
  他正欲起身出去看看怎么回事,便听门口响起有人交谈的声音。
  “老大,现在怎么办?姓裴的已经全城戒严,甚至就连城门都封锁了,如今要想出城比登天还难,更何况还带着一个要死不活的人。”
  “对啊!老大。而且里面关着的人一直昏迷不醒,也不知道是药下重了,还是怎么回事。这要是死在我们手里,怎么办?”
  被称作老大的男子狠狠蹙眉:“问我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早知道,姓裴的能调动整个京城的巡查兵,还能下令关闭城门,老子就不接这趟活了。还有房里的人,谁让你们下那么重的药?现在好了,三天了都没动静。万一死了,还不知道绑了有没有用!”
  “我们没下多重的药啊!谁知道,他大婚之日贪杯把下了药的酒全喝光了,所以才变成了这样……”
  谢云铮:“?”
  门口的几人还在继续讨论:“老大,要不我们把人留下,自己先跑吧?现在城里到处戒严,听说就连城外也都是巡查的官兵。若带着里面的人,只怕连我们自己都跑不了。”
  “可李大人说了一定要把人带出去,而且定金都付了。咱们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可万一被裴首辅抓到,我们只怕连命都没了,还管规矩做什么?”
  “是啊!老大。听闻,那姓裴的首辅大人杀人不眨眼,且行事狠辣。若落在他的手里,只怕咱们兄弟几个会死无葬身之地。”
  ……
  谢云铮听了半晌,终于听明白怎么回事了。
  他被绑架了!
  而且已经被绑整整三日了!
  难怪那日他只喝了一小杯酒便开始头晕,原来是中了药。
  而且他还阴差阳错把那一壶下了药的酒全喝光了。
  这不,醉了,不,迷晕了整整三日才醒。
  至于这帮绑架他的人,貌似是裴鹤之朝堂上的政敌买通几个小毛贼干的。
  目的是拿他威胁裴鹤之。
  然他们还未来得及将他转运走,裴鹤之便已下令全城封锁。
  如今城门紧闭三日,官兵四处搜查各处,几乎将京城翻了个底朝天。
  这帮小毛贼带着他无处可逃,只能窝在这座破庙中躲着不敢出去。
  谢云铮试着动了一下,许是药性的缘故,他浑身依旧无力,想要从这帮小毛贼的手里逃出去显然不易,毕竟对方有好几个人,而且手里肯定有刀刃。
  况且,他手脚还被绑了。
  若他没有中药,没有被绑,或许还能硬拼一下,现在恐怕只能智取了。
  然他还未想到智取的法子,便听门外的讨论声道:“那里面的人怎么办?”
  有人道:“要不,别管了,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不成!他若是死了还好,万一醒过来叫来官兵抓我们怎么办?”
  “你的意思是?”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杀了,再抛尸荒野!如此一来,裴首辅急着找人,便顾不上细查我们了。”
  “老六说的有道理。”
  几人闻言齐齐看向老大,显然是让他最终做主。
  谢云铮:“……”
  这个叫老六的跟他有仇吧?
  事实上,他们无冤无仇,但那个老六却想置他于死地。
  怎么办?
  他现在手脚被绑,药性也还没过,即便想要偷袭都做不到。
  装死貌似也没用,因为他们老大已经决定听那个老六的杀了他了。
  不等谢云铮细想脱身之法,房门便被人“啪”的一声踹开了。
  刺目的光亮从门外照射进来,刺得谢云铮下意识地眯了眯眼,还没等他适应光亮,便见一名提着菜刀的壮汉迈步走了进来。
  那壮汉满脸横肉,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显然是打算由他来解决谢云铮……
  那厢。
  裴鹤之已经找人找疯了。
  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此刻眼底早已泛起血丝,听着手底下的人传来一些没用的消息,脸色也愈发的阴沉下来。
  他一拳狠狠地砸在桌案上,攥紧的指节泛着青白,沉声道:“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不见!找!就算把京城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谁敢消极怠工,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便提头来见。”
  底下人闻言连大气都不敢出,连忙躬身应下,然后转身继续分头搜查去了。
  裴鹤之也并未闲着。
  他起身朝门外走去。
  追风就站在府门口。
  裴鹤之出府跨马而上,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亦带着一股子坚定的果决,眼底则像是一团化不开的寒冰里。
  三天了。
  兄长到底去了哪里?
  他就这般不情愿嫁给他吗?
  哪怕已经成婚了,他也还是选择逃走,甚至不惜在合卺酒里给他和自己下药,只为麻痹他,让他放心,好借机逃走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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