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他还说:“我不管,婚后兄长要补偿我。”
  这话傻子都听得懂是什么意思。
  谢云铮:“……”
  他感觉第二条好像也行不通了。
  谢云铮只能祈祷他到时候听他的话了。
  然这个想法也很快便幻灭了,只因大婚前一日,他去街上闲逛看了场热闹。
  当时许多人围在一条巷口。
  他好奇便去瞧了一眼,只见一名衣不蔽体的瘦弱男子被人从莲花巷里赶了出来,然后竟一头撞死在了巷子里。
  莲花巷是京城里有名的南风馆,亦是专门收容男妓的地方。
  京城里许多达官贵人在外头养小倌,便会安排在此处。
  里面的男子与那些青楼女子并无区别。
  大多是家里穷苦为了活命沦落风尘,要么是长得好看被人拐骗去的,又或者是被抄家流放的罪臣之子。
  谢云铮碰上的便是一名罪臣之子。
  听闻,他刚入莲花巷时,因从小锦衣玉食长得肤白貌美,所以极受欢迎。加上他以往仗着自己父亲的官威,在京城里嚣张跋扈惯了,因此得罪了不少世家子弟。
  如今他一遭落难,昔日那些被他欺凌过的官宦子弟自是趁机落井下石,甚至一个个的排队点他的绿头牌。
  他是罪臣之子,又是新帝下旨处置的,家里人斩首的斩首,流放的流放,几乎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性。
  南风馆的老鸨只认钱不认人,故将他当做**一般全天伺候着那些人。
  仅短短半载,他便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巷子里死了人,瞬间围满了人群。
  谢云铮生性爱凑热闹,便远远地瞧了一眼,然后便听围观的人议论。
  “这萧公子也是可怜人。”
  “谁说不是呢!不过,他这也算是恶有恶报,因为他先前便是莲花巷的常客。怎料世事无常,如今自己却成了莲花巷的小倌,还被磋磨的如此不堪。”
  “听闻,他得了花柳病。”
  “花柳病算什么。我听说,他日日被人**,连屎尿都……毕竟男子那-地方本就不是伺-候人的……”
  “啧啧!这也太惨了。”
  “可不是。如今被用.烂了,便被扔了出来,也只能一死了之了。”
  谢云铮很后悔,自己不该好奇去看的,因为看完后,又再次加深了他的心理阴影。
  那人被衣不蔽体地扔了出来,撞死时身下还躺着血和……
  特别是那些人的话,令他更加心有余悸。
  他本来想,若实在痛便让裴鹤之轻点,反正裴鹤之听他的。
  但当他想到裴鹤之那结实的身板……
  虽然没有他爹壮,但裴鹤之力气是有的。
  当晚。
  谢云铮做了一个梦。
  这是谢云铮第三次梦到他与裴鹤之成婚。
  之前两次,他要么看不清裴鹤之的脸,要么误以为裴鹤之只是与他同一日成婚而已,这次他梦到他们俩一起拜堂成亲了,还入了洞房……
  谢云铮是痛醒的。
  准确的来说,是梦里痛醒的。
  太可怕了!
  裴鹤之不知节制地折磨了他一晚上。
  他又又又……
  **就像今日看到的那个萧公子一般……
  谢云铮又改变主意了。
  这婚还是得逃!
  因为他可不想变成下一个萧公子,虽然不至于那么严重,可以裴鹤之那么黏他的性格,动不动便亲亲抱抱摸摸,昨日还说要他婚后补偿他。
  谢云铮念此已经开始汗流浃背幻痛了。
  不行!
  这婚绝对绝对不能成!
  他连衣裳都懒得收拾了,也不喊三斤了。
  先跑再说。
  谢云铮念此从榻上爬起来,外袍一穿随意塞了把银票在怀里便偷摸出了房门。
  结果还没走出院子,便又被他爹逮了个正着。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谢云铮甚至怀疑,他爹是不是裴鹤之派来监视他的奸细?
  谢奎看他一脸不值钱的样子:“你急什么,明日便是大婚了,今晚还想跑出去见那小子?”
  谢云铮:“……”
  他爹显然是误会了什么,但他顾不上跟他爹解释了。
  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总不能说,我怕屁股痛,所以不嫁了吧?


第197章 强娶
  “我不是去找阿鹤。”
  “那你这么晚要去哪?”谢奎问。
  “我……”谢云铮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故吞吞吐吐半晌才道:“我就是睡不着,想出去透透气而已。”
  “当真?”谢奎对此表示怀疑。
  谢云铮:“您连自己儿子都不信了吗?”
  谢奎没说话,但意思不言而喻。
  谢云铮:“……”
  这么多年的父子之情,竟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
  谢云铮一脸痛心疾首,但他还没说话,便听他爹摆摆手道:“罢了!你想去见便去见,不过得早点儿回来。明日便是你的大婚了,别到时候耽误了吉时。”
  谢云铮:“……”
  可他真不是去见阿鹤啊!
  但看他爹的样子显然不信,还一脸宠溺又无奈的样子。
  谢云铮也懒得跟他爹解释了,反正只要能出去就成。
  他乖乖颔首:“我知道了。”说完,又一脸认真地叮嘱他爹道:“以后我不在家,您好好照顾自己。”
  谢奎还不知道自己儿子想逃婚的事,所以误以为他说的是明日嫁去了裴府,于是点点头道:“行了,快去吧!”
  谢云铮闻言突然眼眶发热,但他到底没有多言什么。
  如今他爹也算是裴鹤之的半个爹,就算他逃婚了,阿鹤应该也不会对他爹怎么样吧?
  谢云铮念此狠了狠心,然后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日后,等他找到落脚之地了,或是等裴鹤之死心了,他再回来看他爹。
  至于裴鹤之……
  就当他们有缘无分吧!
  毕竟他这个人比较自私,比起情情爱爱,他觉得还是自己的身体最重要。
  谢云铮跑了。
  不过,他没跑几步便又又又被裴鹤之堵住了。
  这家伙果然天天晚上蹲守在他家门口。
  谢云铮正想着找什么理由为自己辩解时,便听裴鹤之语气沉道:“兄长,这回又想找什么借口?”
  谢云铮:“……”
  很显然,对方已经看穿了他的意图。
  但谢云铮不承认:“你说什么呢?我闲着无聊出来走走罢了!”为了增加可信度,他又道:“不信你去问问我爹,我跟我爹说过了。”
  裴鹤之真带他去见了他爹。
  谢奎看着自己儿子,直接拆穿道:“我就知道你又去找这小子了,还不承认。”
  不过回来的倒是挺快。
  谢云铮:“……”
  早知道,他方才就对阿鹤说自己是想他了,出去找他的。
  “我与阿鹤是在门口碰巧遇上的。”他朝他爹眨眼睛,暗示对方莫要多言。
  谢奎:“你眼睛怎么了?进沙子了?”
  谢云铮:“……”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爹的儿子?
  裴鹤之又亲自将他送回房间。
  两人一路无话,直到进了房间,裴鹤之才道:“第三次偷跑了,兄长难道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谢云铮眼看被他察觉了意图,索性向他坦白道:“我不想成婚了。”
  裴鹤之闻言微怔,身侧的指节不自觉地微微攥紧,似有些难以置信一般,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道:“为何?”
  屁股痛这种话,谢云铮有些说不出口,但又实在找不到其他理由,因为只要是他提出来的要求,只要裴鹤之做得到的,肯定都会尽可能的满足他。
  “我,我就是突然不想与你成婚了,没什么理由。”他道。
  裴鹤之不说话。
  每次他不说话的时候,就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整个人身上像是裹着一层阴冷的寒气,眼神也异常森冷,叫人无端心生惧意。
  谢云铮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喉咙也变得艰涩起来,故说话有些吞吐:“其,其实,我们之前那样,当,当兄弟也挺好的。”
  “兄弟?”
  谢云铮莫名心虚,故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裴鹤之闻言嗤笑一声:“兄弟。兄长见过谁家的兄弟成年后还夜夜搂抱着宿在一起?又有谁家的兄弟会做夫妻之间才做的事?”
  谢云铮一噎,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裴鹤之见此心间更冷。
  他死死攥紧身侧的指节,语气平静却透着丝丝寒意:“兄长,当真不愿与我成婚?”
  谢云铮见他不死心,迟疑了一下,索性道:“我昨日上街遇到一名女子。我对那女子一见钟情,故想了想觉得还是与你退婚比较好,以免耽误彼此终身。”
  “女子,一见钟情?”他问。
  谢云铮说都说了,索性一口咬定道:“没错!你也知道。当初,我对你并无那种心思,是你强……”
  难听的话,他没说下去,因为他其实并不想伤害对方。
  但裴鹤之听懂了。
  “如此说来,一直都是我在强迫兄长?”
  谢云铮没说话,因为一开始的确是裴鹤之强吻他在先,但是后来……
  他也有些心动了,所以就同意了,因此裴鹤之算得上是强迫,但又算不上是一直强迫。
  裴鹤之抬手捏住他的下颌,逼对方看着他的眼睛:“兄长既喜欢女子,当初中药为何不与那崔兰一夜欢好,而是宁愿泡在冷水里苦苦煎熬,也要等我前去为你纾解?”
  谢云铮听他提起那事,面色不自觉地微微泛红,但依旧嘴硬道:“我又不喜欢崔兰,自是不愿与她……与你是当时已有婚约才……”
  “如此说来,若不是有那一纸婚约,兄长宁愿爆体而亡,也不愿同我欢好是吗?”
  谢云铮:“……”
  都说读书人说话含蓄,可眼前这家伙说话怎的如此露骨?
  “你,你可以这么认为,之前是我一时糊涂才答应了你。如今我找到了真爱,自是不愿再将错就错。”
  “一时糊涂,真爱?”裴鹤之细品这几字,只觉像一把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入他的心口,令他就连呼吸都感到一阵抽痛。
  “兄长想好了,当真要与我退婚?”他看着他的眼睛,捏住对方下颌的指节攥紧泛出青白,却收着力并未捏疼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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