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裴鹤之:“……”
  他想说,他不在乎什么流言蜚语。
  谢云铮:“……”
  他觉得流言蜚语什么的无所谓,因为裴鹤之要娶男妻的事,早就在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了,所以再多传点流言蜚语也没什么区别。
  至于名声什么的。
  他和裴鹤之好像没有这种东西。
  首先,他是匪二代,名声这种东西从小就没有。
  其次,裴鹤之身为大雍朝娶男妻第一人,名声什么的早就没了。
  但他爹压根不给他和裴鹤之说话的机会,当即将他拽着出了裴府的大门。
  活像棒打鸳鸯的刽子手。
  裴鹤之只好看向娘亲。
  芸娘虽想帮儿子,但她也体谅夫君嫁儿子的心情,故让他自己想办法。
  裴鹤之只好找其他办法与兄长见面。
  比如:
  与兄长分开的第一日,他上门求见:“我给兄长送衣物过来。”
  与兄长分开的第二日,他又上门求见:“我给兄长送好吃的。”
  与兄长分开的第三日,他又又上门求见:“我给兄长送聘礼。”
  与兄长分开的第四日,他又又又上门求见:“我给兄长送……”


第182章 儿大不由爹
  这日。
  裴鹤之又又又又又上门求见。
  他这次给谢云铮带了一只风筝,说是怕兄长一个人在别院待着无聊。
  谢云铮其实也不是很无聊,因为他每日不是在家睡觉,就是在家逗弟弟妹妹玩,偶尔也会去街上逛逛。
  倒是裴鹤之看得出来很无聊 ,否则也不会每日找各种理由来见他。
  裴鹤之是挺无聊的,除了筹备婚事和偶尔去刑部,以及大理寺督查案子以外。
  他原本还想着忙活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得皇上特许在家休沐一个月,可以好好地陪陪兄长,结果……
  “兄长今日可有想我?”他问。
  谢云铮每天都听他这么问,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但还是回答道:“想。”
  “当真?”
  “嗯。”
  “可方才我来时,下人说你在隔壁院里逗大宝和小宝玩。”裴鹤之语气里透着羡慕,甚至还有一丢丢的嫉妒。
  谢云铮:“……”
  不会又又又吃醋了吧?
  果然,某人又接着委屈巴巴道:“兄长有了大宝和小宝,是不是就不要阿鹤了?”
  谢云铮:“……”
  什么叫他有了大宝和小宝,说的好像那是他儿子女儿一样。
  也亏得他不能生,否则这小子以后岂不是得天天跟自己的崽吃醋?
  “我这不是闲着没事,就帮忙看一下大宝和小宝吗?再说了,他们是我们俩的弟弟妹妹,又不是外人,你用不着吃醋吧?”
  “可兄长以前只照顾我一人,还说过会将我当亲弟弟一般。”
  谢云铮:“ ……”
  他有说过这话吗?
  他怎么不记得了?
  好像是有说过?
  裴鹤之一脸幽怨:“兄长是不是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了?”
  谢云铮:“……”
  他每天说那么多话,哪还记得自己十年前说过什么话……
  “果然。”他失落地轻笑:“兄长有了大宝和小宝,就连我们之间说过的话都不记得了。”
  谢云铮:“……”
  那也不用说的弟弟妹妹像自己的情敌一样吧?
  他见某人一脸伤心难过又委屈的怨夫表情,只好顺着对方的话道:“我没忘。”
  “当真。”
  “嗯。”
  “那兄长写保证书,保证以后心里只能有我一人。”
  谢云铮:“……”
  他都几岁了,还写保证书。
  谢云铮记得自己上次写保证书,还是十年前的事了。
  “一定要写吗?”他问。
  裴鹤之:“要!”
  谢云铮:“……”
  他其实觉得这玩意写了好像没多大的作用,但裴鹤之很认真。
  还能怎么办,写吧!
  否则,这家伙成天疑神疑鬼一般,生怕被自己的弟弟妹妹抢走了他的宠爱。
  谢云铮写了。
  错了八个字。
  裴鹤之又给他改正了,还像模像样的要求他签名画押。
  谢云铮写都写了,便也就由着他了。
  但他有时候真的很想问他几岁了,竟然连自己弟弟妹妹的醋也吃,还信这种玩意儿。
  罢了!
  他高兴就好。
  果然,裴鹤之高兴了,还将纸上的墨迹晾干,并规规整整地折好放进胸口的衣襟内。
  谢云铮:“……”
  干脆叫他裴三岁好了。
  裴鹤之每日来,除了给他送东西以外,还会给他报告自己的行踪。
  比如今日见了什么人,去了哪。
  还有之前的案子也会同他说。
  谢云铮便支着脑袋听他说,并不觉得无趣。
  “明日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可能要晚点才能过来看兄长。”他道。
  谢云铮:“你若是很忙的话,不过来也行。”
  裴鹤之:“兄长不想看到我吗?”
  谢云铮:“……”
  他立马改口:“我是怕你太辛苦了。”
  裴鹤之附身过去在他唇角“吧唧”亲了一口:“只要能看到兄长便不辛苦。”
  他话未落音,便听身后传来重重的咳嗽声:“你们在做什么?”
  谢云铮下意识地坐正姿势,就连裴鹤之的表情也有些拘束起来。
  “岳父。”他老老实实地唤了一声。
  谢奎与芸娘虽已成婚,但因着双方的特殊关系,所以他们依旧各喊各的。
  “阿鹤,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读书人,怎可在光天化日之下,对我儿……成何体统!”他疾言厉色。
  裴鹤之不说话。
  倒不是他无话可说,而是不敢顶嘴。
  万一惹恼了岳父大人,岳父不把兄长嫁给他了怎么办?
  尽管他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有娘亲在,对方不好太过为难他。
  谢奎还想说什么时,谢云铮当即打断道:“爹,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说着,用眼神示意裴鹤之先回去。
  裴鹤之虽然知道对方不会轻易反悔,但怕对方给他使绊子。
  比如,送东西也不让他见兄长。
  于是乖乖听兄长的话,先回去了。
  谢奎哪里看不出两人在打哑谜。
  他叹了口气:“儿大不由爹啊!”
  谢云铮:“……”
  他又怎么了?
  谢奎见他不懂,也懒得说他了,只道:“这小子以后若是敢负你,你便与他和离回家,爹养你一辈子。”
  谢云铮本以为,他爹多了两个孩子便顾不上他了。
  没想到,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好。”他答应道。
  倒不是他信不过裴鹤之的真心,而是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
  就好比翌日,他出门闲逛打算买点吃的也送给阿鹤尝尝,结果竟然又撞见了崔兰。
  崔兰又被人欺负了。
  他救下她,见她可怜,带她去酒楼吃了点东西,因为崔兰说她饿了。
  谢云铮身上不缺银子,因为他爹以前抢劫富商和贪官存了不少银子,还分了一半给他。
  后来裴鹤之入仕有了俸禄,除了孝敬他娘的那一份,剩下的也几乎都给了他当做聘礼,所以他最不缺的便是银子了。
  主要是崔兰看起来惨兮兮的,衣裳也被人撕破了,于是他把人带去酒楼雅间,让三斤给她买了一套衣裳送来,又给她点了一桌子饭菜。
  谢云铮做完好事便想离开,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况且他又与崔兰不熟,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然崔兰却说自己一个人害怕,想吃完饭再有劳谢云铮送她回去。
  本着送佛送到西的想法,谢云铮答应了。
  他同崔兰一起吃饭。
  吃完后,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儿不太对劲……


第183章 你给我吃了什么?
  谢云铮莫名感觉浑身一阵燥热。
  “谢公子,您怎么了?可是身子有哪里不适?”崔兰见他面色潮红,似药效发作了一般,于是试探着起身靠近,面色故作关切。
  谢云铮微微蹙眉,因为崔兰靠近他时,他身体的燥热之感更甚。
  “谢公子,您没事吧?”崔兰伸手过去想要触碰对方的手,却被谢云铮下意识地避开。
  “崔姑娘,我突然有些不舒服。饭也吃完了,你自己先回去吧!若实在害怕,我让我的小厮送你一程。”他说罢起身,打算去附近的医馆给自己找个大夫瞧瞧,因为体内的燥热之感似百爪挠心般,令他恨不得……
  恨不得立即找个人纾解。
  谢云铮念此,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扭头看向崔兰,素来温和的神色顿时变得冷硬起来:“你给我吃了什么?”
  崔兰自是不认,见他神色隐忍,心中确定了药效已经发作,故又大着胆子贴近,神色无辜又带着一抹媚态:“谢公子这话何意?兰儿听不明白。”
  谢云铮不欲与她争辩,因为他感觉身体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故径直朝着房雅间外走去。
  崔兰见此想要拦他,却被谢云铮毫不怜香惜玉地一脚踹倒在地。
  他虽然没有裴鹤之那般大的力气,但对付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完全足够了。
  崔兰被一脚踹翻在地,捂着闷痛的胸口差点儿吐出一口血来。
  她没想到谢云铮竟会如此粗鲁,因为谢云铮之前给她的感觉十分豪爽和善,故她以为哪怕自己给对方下了药,对方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况且,她自认容貌不差,又是自愿献身,任何男子都不会拒绝她这种主动送上床榻的艳遇才是。
  哪知,对方竟如此不知好歹!
  况且,是谢云铮自己多管闲事的。
  上回,她被谢云铮所‘救’,本想以身相许的,奈何谢云铮不上道。
  她又让人去查,结果查到谢云铮竟恰巧住在新科状元裴鹤之的府上,听说二人以兄弟相称。
  然帮她打听的人并不专业,只管完成任务拿到银子,所以并不知晓二人明面上以兄弟相称,实际上却是未婚夫夫。
  不过这也怨不得旁人,毕竟大雍朝从未有过男子与男子成婚的先例。
  尽管大雍男风盛行,特别是京城这种达官贵人聚集之地,可那些大人们顶多在外买处宅院将男宠当做雀鸟养在外头玩玩,或是直接去莲花巷春风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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