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手养大的权臣强娶了(古代架空)——一枚金桔

分类:2026

作者:一枚金桔
更新:2026-08-27 18:37:49

  谢云铮:“……”
  这小子不会是看他**,又想……
  “你,你别……”
  “兄长放心,不会再动你了。等你养好了,大婚之日再……”他没继续说下去,因为知道谢云铮会害羞。
  谢云铮何止害羞,还很害怕。
  因为一想到昨日裴鹤之……时。
  那种…………
  他便有些瑟瑟发抖了。
  “兄长怎么了?”他见他脸色有些白。
  “没,没事。我困了,还想再睡会儿。”他道。
  这话倒不是敷衍裴鹤之,而是他真的有些困倦,感觉浑身没什么力气,就像昨日被裴鹤之吸-干了精气一般。
  裴鹤之见他面露疲惫之色,便也就没再打扰他,因为大夫也说了兄长需要好好卧床休息几日。
  除了太过劳累以外,也与那药有关。
  崔兰没有用过那药,又听闻那药是给女子用的,于是给谢云铮用时,特意加大了剂量。
  虽然纾解后,药性也就过了,但会令身体感到疲乏无力。
  裴鹤之又给他身下垫了一层软垫:“那兄长好好休息,我晚点再过来看你。”说罢,又在谢云铮额间印了一吻,这才转身出了房门。
  谢云铮没说什么,因为没力气,没吃饱,又不想吃。
  房门关上。
  裴鹤之叮嘱三斤好好看好少主。
  他则去办点事。
  崔兰已经被抓住了。
  当时,崔兰见计划失败,又被扔到大街上被人指指点点,于是连忙跑回了家。
  后来听说此事惊动了当朝首辅裴鹤之,她才隐隐察觉自己闯了大祸。
  再出去一打听,自己下药的人竟然是首辅裴大人的未婚夫。
  她哪里还敢继续留在京城,当日傍晚便拿着家里的钱财跑路了。
  不过,她出城没跑多远便被裴鹤之的人抓住了。
  此刻,崔兰已经被关在了刑部的大牢中……
  **
  谢云铮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
  裴鹤之不在。
  谢云铮感觉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全身乏力,像是发热了……


第187章 你就继续宠他吧!
  PS:第185章 原版在围-脖,其实也没写啥,看不看的无所谓,想看可以搜:酱酱又酿酿2
  “三斤。”谢云铮唤了一声,却发现喉咙也哑了。
  他想起身,但屁股依旧疼,虽然早上抹了药膏已经好多了。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是裴鹤之。
  “兄长醒了?”他看起来像是刚从外面回来,虽是七月份的炎热天气,但他身上却像是裹挟着一股凛冽寒气,不过在见到谢云铮后,那股寒气又瞬间便消散了,只余温情。
  他几步便到了床榻前,伸手去扶谢云铮坐起身,却发现对方身子滚烫,面色也滚烫的厉害。
  谢云铮还未说话,额前便被一抹温热的掌心所覆盖。
  裴鹤之狠狠蹙眉,随即朝屋外喊道:“三斤,快去请大夫过来。”
  谢云铮整个人有气无力地靠在谢云铮怀里,想说什么但嗓子干哑的难受,故只说了一个字:“水。”
  裴鹤之当即拿软垫给他靠着,又转身去桌子上倒了一杯水递至他唇边:“慢点喝。”
  谢云铮‘咕噜咕噜’喝了一大杯水,这才感觉干涩的喉咙稍微好受了些,但依旧没什么精神,脑袋也昏痛的厉害,就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裴鹤之见此心疼,又扶他躺下,然后亲自去后院打了一盆冷水过来,用帕子浸湿给他敷在额头上。
  大夫很快便请来了。
  把完脉后,问起病因。
  裴鹤之如实交代。
  病榻上的谢云铮:“……”
  他虽然没力气说话,整个人也昏昏沉沉的,但裴鹤之与大夫说的话,他还是听得见的。
  谢云铮觉得自己以后没脸出去见人了,特别是当大夫结合裴鹤之的话,得出他的病因,并告诫裴鹤之:“病好之前切记不能行房。病后好,房事也不宜太过激烈,更不能将……以防感染。”
  裴鹤之一脸认真地记下了。
  谢云铮则索性两眼一闭装睡。
  如果有选择的话,他想买块豆腐一头撞死。
  裴鹤之送走大夫,吩咐人立即去熬药。
  他则守在谢云铮的身旁,时刻注意兄长的情况。
  不多时,管家来报,说是谢老爷来了。
  谢奎发现儿子失踪了。
  昨日儿子出门时,他是知道的。
  后来一直不见儿子回家,他还以为人被裴鹤之拐回来了,便找了过来。
  没找到。
  那会子,谢云铮正与裴鹤之在客栈里……
  管家倒也谨慎,不敢在这个档口将此事告知谢奎,故寻了个由头说,大人带夫人去城外看宝贝了。
  说是大人送给夫人的新婚贺礼。
  谢奎虽然不满裴鹤之一声不吭将他儿子拐了出去,但有裴鹤之在,他也就放心了。
  哪个晓得,两人竟一夜未归也就罢了。
  今日都这么晚了,人还没送回去。
  谢奎怀疑儿子是被这小子给蛊惑了,担心两人年轻气盛,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于是急冲冲地跑来兴师问罪,顺便把儿子接回去,却得知儿子病了。
  “铮儿昨日在家还好好的,今儿个怎么就病了?”谢奎不等管家通禀,便自顾自地来到房中探望儿子。
  谢云铮本来还想继续装睡的,但听他爹这么问,担心裴鹤之会像在大夫跟前一样老实交代,故当即强撑着精神主动回话。
  “昨日出门吹了风,有点儿风寒罢了!”
  “这种天出门吹风也得风寒?”七月盛夏是最热的季节,下人都穿短衫干活了,只有热得中暑还差不多。
  谢云铮随机应变:“我说错了,是中暑。”
  谢奎见儿子面色潮红滚烫的样子,的确像是中暑的迹象,于是扭头责怪裴鹤之:“这么热的天,还带铮儿出去看什么宝贝?有什么贺礼不能拿回家再看吗?这要是病得厉害,耽误了婚期该如何是好?”
  裴鹤之一言不发,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
  谢云铮见此忍不住替他辩解:“爹,您别怪他了,是我自己要去的。”
  他这话也没错,因为这事是他自己烂好心惹的,所以也不能全怪阿鹤。
  虽然他这病确实是因阿鹤而起……
  谢奎闻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水,儿子还没嫁出去呢!便开始护着这小子说话了。
  以后指不定他这个爹都得排后面。
  谢奎念此气哼哼道:“你就继续宠他吧!”
  谢云铮:“……”
  什么叫继续宠他吧?
  他宠阿鹤吗?
  没有吧?
  谢云铮倒是觉得阿鹤宠他更多。
  不过,宠也没用。
  谢云铮有点想打退堂鼓了,因为实在太痛了,而且还会生病。
  他到现在依旧头晕脑胀,浑身乏力,屁股痛。
  谢奎见儿子精神状态不太好,便也就没再继续打扰。
  至于裴鹤之提议让儿子先留下来休养几日。
  他迟疑了一下考虑到儿子的身体情况,最终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但也不忘提醒裴鹤之:“要照顾好他。”
  裴鹤之当即颔首:“一定!”
  谢奎还是不放心:“婚前不许欺负铮儿。”
  裴鹤之迟疑了一下,再次颔首:“知道了。”
  谢奎听他这意思是已经欺负过他儿子了?
  谢奎念此更不放心了:“还是我留下来照顾铮儿算了。”
  裴鹤之:“岳父会熬药吗?会做吃的吗?能给兄长洗亵裤吗?还有喂饭、沐浴、更衣等等。家里弟弟妹妹除了娘亲和乳娘,谁照看?他们还那么小,交给下人您放心吗?”
  谢奎:“……”
  他倒不是没有给儿子熬过药,做过饭,洗过裤子啥的。
  而是熬药老是容易熬干,做饭也容易炒糊,洗裤子洗不干净,给儿子小时候喂饭,差点儿把儿子噎死,沐浴更衣什么的,儿子这么大了,估计会不好意思让他这个当爹的伺候。
  家里虽有乳娘和下人伺候,但两个小的还小,全部交给下人照看,他确实不放心。
  “还是让阿鹤来照顾吧!他细心些,也方便些。”芸娘道。
  裴鹤之也道:“岳父若还是不放心,可以和娘亲带着弟弟妹妹一起在府里小住。”


第188章 再试一次
  谢奎同意了,虽说大儿子已经成年了,又有未婚夫照顾,但见儿子病得厉害,他始终不放心。
  谢云铮这一病,病了整整四五日才好转,人也消瘦了一圈,看着清减了不少,皮肤也更白了。
  再过三日便是婚期。
  谢云铮此刻有些纠结。
  他在想到底要不要嫁给裴鹤之了?
  主要是,他怕痛。
  虽然病好后,加上裴鹤之每日给他抹药,屁股已经不疼了。
  但那日的经历却令他光是想起来便觉得屁股痛。
  一开始,裴鹤之**时,他想喊疼的,但裴鹤之堵住了他的唇。
  后来,他终于得以喘息,想告诉他,他很疼,结果裴鹤之又说楼下有人听得到。
  那酒楼的隔音的确不太好,二楼能清楚地听到楼下沿街摊贩的叫卖声,以及行人的谈论声,导致他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咬牙硬撑。
  最主要的是,他当时被药性折磨得快要神志不清,即便很痛,可也伴随着纾*解,故那种情况下,他既想喊亭,又克制不住地想要……
  那种痛苦与欢愉交织,令他除了咬牙承受以外,别无他法。
  他当时痛得感觉要被……
  以至于分不清是精疲力尽**过去的,还是被……
  反正,他记得自己很痛就是了。
  就这还没完,醒来后又发起了高热。
  他这几日吃不下,也睡不好,脑袋昏痛的厉害,全身乏力,还要喝又苦又臭的药汁,感觉就像是死过一回。
  虽然大夫说,以后房事注意些便不会了,但还是痛怎么办?
  谢云铮感觉比梦境里裴鹤之用剑捅他那一剑还痛,因为那一剑对穿胸口,虽痛但死得快。
  死了也就没知觉了。
  然那档子事痛得要死又死不了,而且还会持续痛好几日。
  谢云铮越想越觉得这婚没法成了,否则他岂不是要痛一辈子?
  除非以后不疼了。
  他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疼?
  没试过。
  所以,他要不要再试试?
  主要是,他们很快便要大婚了,而且感情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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