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欲有瘾（近代现代）——白骨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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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摄皮带照片点击发送。
　　J：「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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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是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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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雾洲靠在阳台上，胸口起伏不止。
　　眼前的照片没有一丁点番茄不允许的内容，却将苏雾洲整个点得快炸了。
　　后槽牙被舌头抵了又抵，充血的感觉布满全身，连带着脖子上的青筋都不由自主地鼓起。
　　苏雾洲呼吸加重打字。
　　宝宝：「老公，似乎还差一件什么。」
　　江蔼：「语音」
　　苏雾洲将耳朵贴近扬声器。
　　男人的声音太苏了。
　　“宝宝，以后你来。”
　　苏雾洲转身大步走进房间，急不可耐打开冰箱，拿出收纳箱回到房间。
　　黑色西服冰冻的时间还不长，只隐约染了点冷气，苏雾洲抱着西服贴着床尾坐在地上，双腿打直，脸完全埋入其中。
　　他疯狂掠取其中的味道，想象着浪潮拍打礁石。
　　红色长发从轻晃到颤抖，最后平静下来。
　　苏雾洲的声音从衣服里透出。
　　是被压抑的沉夜。
　　却又悬挂弯月。
　　“老公，等我，我会来的……”
　　“老公……这一次，我一定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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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蔼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
　　「宝宝」还没回复他的消息。
　　J：我的宝宝呢？
　　宝宝：在呢在呢。老公你的宝宝在这里呢。
　　宝宝：抱歉老公，刚刚去洗澡了，刚看到你的消息。
　　宝宝：老公我已经准备好了。
　　宝宝：「照片」
　　「宝宝」不仅换上了奶白色的袜子，还已经躺在了床上。
　　交叠的双腿是从上往下的角度，显得又细又长。
　　裙子似乎换了一条，不是白天的百褶裙，是波点花边裙。
　　J ：今天买了新裙子？
　　宝宝：老公好厉害呀！是的呢，不过是睡裙。
　　宝宝：老公我准备好了！
　　江蔼靠在床头，他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无框眼镜戴上，镜片后的眼睛难得染了一点欲色。
　　J：宝宝开始吧。
　　这是江蔼和「宝宝」确定网恋关系后，时常玩的游戏。
　　「宝宝」开始发送不同的照片，每一张照片后面，「宝宝」都会配上文字。
　　宝宝：呼，老公。
　　宝宝：老公，你看你现在，就在这里。
　　宝宝：你看我在做什么呢？
　　宝宝：老公你看着照片感受我，感受到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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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蔼维持着原动作，感受火烧，却没有灭火的意思。
　　他额头上起了一层薄汗。
　　J：裙子x掉。照片，往上一点。
　　宝宝：「不可以哦老公，这样会过于刺激。」
　　宝宝：「你会承受不住。」
　　江蔼低低笑出了声。
　　他轻笑着点击语音：“不会的宝宝，只要是你，我都承受得住。”
　　语音发送。
　　对面安静了很久，这才又发送了一张照片过来。
　　江蔼眼尖，截图用红线圈出来。
　　J：「宝宝，这是什么？」
　　宝宝：「老公坏坏。所以我不要告诉你。」
　　J：「我猜到了。」
　　宝宝：「呜呜，老公我好丢脸呀！那老公你呢？你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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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发下的波点睡裙已经褶皱得不成样子。
　　几缕打湿的碎发贴在苏雾洲的脸颊上。
　　很快，他等到了江蔼的语音消息。
　　点击接听。
　　“没有呢宝宝。我等宝宝来。”
　　苏雾洲侧身蜷缩在床上，五指将旁边更皱的西服揉了又揉。
　　他闭上眼睛。
　　“江蔼……”
　　“老公……”
　　“怎么办，我真的要疯了……”
　　穿着丝袜波点裙的摇滚巨星，变成一条在大床上阴暗扭曲的蛇。
　　他做着疯狂的事，眼角却溢出了眼泪。
　　“老公，喜欢我，不要喜欢女人好不好？”
　　“女人……没有我好。”
　　许久后。
　　苏雾洲拽掉丝袜，脱掉睡裙，从衣柜里拿了套格子睡衣换上。
　　接着将西服折叠好重新冻回冰箱里，拿出刀架上的一把小刀，往掌心轻轻一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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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蔼打开房门，神色清冷看不出丝毫异常：“苏先生，怎么了？”
　　苏雾洲差点喘出声来。
　　他没想到突发奇想的决定，能让他亲眼看到穿浴袍的江蔼。
　　他偷偷掐了一把大腿。
　　他在江蔼面前，就是一条随时都会发*的狗。
　　苏雾洲抬起左手，手掌上缠了一圈卫生纸，掌心处的纸已经被染红了。
　　触目惊心。
　　“江先生，你家里有医疗箱吗？我刚刚削苹果，不小心削到了掌心。”
　　江蔼转身：“进来吧。”
　　苏雾洲看着江蔼的背影跟上去，小心翼翼问道：“江先生，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你看上去心情不好，能冒昧问问江先生，发生了什么吗？”
　　江蔼扫他一眼，眼尾像是藏了把刀子：“知道冒昧，还问？”
　　苏雾洲抿了抿嘴。
　　他真想把手机掏出来告诉江霭，他就是他宝宝！
　　然后质问他‘老公你怎么能对你宝宝这么说话呢？’
　　可他不敢。
　　他生来有武器。
　　江蔼拎着医疗箱来到客厅，苏雾洲跟过来，在他跟前站得笔直。
　　他抬眼盯他一眼，看了看身边：“坐。”
　　苏雾洲坐下。
　　“手。”
　　苏雾洲把左手伸过去。
　　黑眸一眨不眨盯着江蔼。
　　看着江蔼将他缠手上的卫生纸揭开，然后给他冲洗伤口，消毒，最后用纱布缠好。
　　“江先生真细心啊，我听无及集团的员工说你是单身？”
　　江蔼合上医疗箱起身：“不是，我不是单身。”
　　苏雾洲低着头，长睫遮挡他眼里的得意。
　　“江先生的女朋友是怎样的人？”
　　江蔼扫苏雾洲一眼，他将医疗箱放回原处，去厨房洗了手后出来，坐回沙发上看着苏雾洲笑了笑。
　　“我宝宝……很诱人。”
　　江蔼的眼神很温柔。
　　苏雾洲五指用力，却扯动了伤口。
　　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放大他隐藏在骨子里的情绪。
　　他有多高兴，就有多嫉妒。
　　像咬了一口橘子。
　　尝到可口的同时，味蕾又被酸和涩填满。
　　苏雾洲面色不变：“有机会，一定得亲眼见见未来的江夫人。”
　　“那很容易。”回家照镜子。
　　苏雾洲站起身：“江先生，今晚麻烦你了，谢谢。”
　　江蔼跟着起身：“不用客气，我送你。”
　　江蔼亦步亦趋跟着苏雾洲走。
　　顺便打量他的大长腿。
　　把人送走，房门一关，江蔼脸色冷沉，从鼻尖溢出一声轻哼。
　　为了进他的房门，给自己一刀，值？


第8章 别和我比
　　苏雾洲阴沉着脸大步走进房间，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皮筋用牙齿咬住。
　　十指穿插进长发，在脑后乱七八糟裹成一团，最后用皮筋捆住。
　　完全露出的脸比他披发时更显立体和野。
　　落在床上的奶白色丝袜和睡裙上的眼睛，攻击性十足。
　　盯着它们看了一会儿，苏雾洲冷笑着从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
　　他跪着爬上床，拿着剪刀低头，对着丝袜和睡裙疯狂输出。
　　咔嚓咔嚓。
　　剪烂剪烂。
　　咔嚓咔嚓。
　　剪碎剪碎。
　　江蔼提起「宝宝」时眼神有多温柔，苏雾洲的报复就有多狠。
　　直到眼底再也没有一块超过掌心大的完整布料，苏雾洲这才满意点头。
　　剪刀丢在地上。
　　苏雾洲变跪为跪坐，像慵懒的美洲豹一样将身体舒展开。
　　头仰起，左手抬起，灯光落在他的脸上，投射出一片虔诚和疯狂。
　　苏雾洲摊开左手，像舔舐毛发的美洲豹，一下又一下舔舐自己掌心的纱布。
　　纱布是江蔼碰过的。
　　亲手给他缠上的。
　　“他喜欢你又怎么样？刚刚，他耐心包扎伤口的对象……是我。”
　　喉咙里溢出闷笑。
　　“我告诉你，你……别和我比。”
　　“你比不过我的。”
　　满嘴的酸涩被苏雾洲驱赶了干净，现在他心里只剩下了甜。
　　他耐心清理了床上的碎布，将长发放下来，抱着枕头拿着手机趴在床上。
　　小腿抬起，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晃。
　　宝宝：「老公，睡了吗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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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蔼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掠过。
　　转而看向眼前的电脑。
　　张裕按照他的要求，将苏雾洲今天拍摄的所有底片，全部发了过来。
　　江蔼设置了自动翻页，他靠在皮椅上，镜片后的浅栗色眸子不断投射出眼前的光影，神色晦暗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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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雾洲捧着手机等了很久，中途还在床上滚了几个来回，最后没忍住，给「J」发送了语音通话。
　　三声后——
　　系统提示：对方拒绝了你的语音通话。
　　苏雾洲沉着脸坐了起来。
　　声音阴恻恻的。
　　“很好，江蔼，「宝宝」都不好使了是吧？刚刚还夸我诱人呢！”
　　手指带着怒气，狠戳屏幕。
　　宝宝：「老公，怎么不理人家呀？是人家做错了什么嘛？委屈巴巴.jpg」
　　江蔼还是没理。
　　苏雾洲烦躁地抬腿下床，从抽屉里拿出香烟打火机，正准备点上……
　　叶决：「苏哥，今天的原片，维特已经发您邮箱了。」
　　苏雾洲将香烟放回去，来到客厅打开笔记本电脑，盘腿坐在沙发上。
　　打开邮箱。
　　接收文件。
　　最后解压。
　　苏雾洲打开文件，将页面下拉，很快看到了最后的两人照片。
　　苏雾洲打开文件里的第一张。
　　江蔼没有露脸，五指握着鞭子缠上他的脖子，手背的经络很明显。
　　苏雾洲将照片放大，让视野完全被江蔼的手占据。
　　他往前凑进了一些，由衷夸赞：“老公的手……真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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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江蔼切换工作账号，找到张裕。
　　江蔼：「照片我很满意。具体使用，看jaguar。」
　　张裕：「好的，boss。」
　　张裕没有苏雾洲的联系方式，他只能联系叶决。
　　叶决吓了一跳：“张经理，已经晚上十点了，你确定要现在询问苏哥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