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遇渣男(近代现代)——川山甲

分类:2026

作者:川山甲
更新:2026-08-27 18:18:39

  “还好我反应快,应该不会怀孕吧?”
  贺行川松了口气。
  “川哥,你不想要宝宝了吗?”
  “陈簌,你想什么呢!”贺行川又重新回到床上。
  “你也不喜欢多多吗?”
  陈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难过。
  他对于自己什么都不记得,那种不真实感再次袭来,一觉醒来川哥对他态度一百八十度大拐弯,几乎周围所有人都对他不一样。
  他搞不清他们目的,也搞不清自己的心意。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陈簌如果可以,我恨不得跟你生八百个孩子。”
  “但那可是个孩子,得在你肚子里待十个月,你再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来!”贺行川抱着陈簌,“我们有一个孩子就够了,多多永远是我们的女儿。”
  当他知道贺家的真相,如果不是陈簌,这世界他妈的烂透了,不需要他们再来添乱了,他会把陈多多身世秘密带进坟墓。
  陈簌没忍住哭了出来。
  川哥真的好爱他。
  恋爱脑又犯了,又想到刚才脑子里的画面,此刻还有另一个人被他藏在家里,还是川哥千叮咛万嘱咐的大坏蛋。
  陈簌愧疚得不行,一边抽气,一边暗自忏悔,他要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对方,不管川哥是发脾气还是打他,他都接受。
  “川哥,呜呜其实我……”
  五年前最爱把小寡夫欺负哭,但现在的他一点都见不到陈簌的眼泪。
  “好了,宝贝,我都知道,没关系的。”
  贺行川吻干他的眼泪。
  陈簌想要说的话,全都堵在了嘴里。
  两人干茶烈火,在酒店里昏天黑地,陈簌两只腿搭在贺行川的肩膀上,小逼被插得通红,小腹上也是贺行川射的精液,操弄间滑到腿根。
  一路从床上搞到浴室,小寡夫被抱在怀里,后背抵在墙上,两人唇舌交战,下身也死死纠缠在一起,粗大的性器抽插着小逼,阴穴也紧紧咬住阴茎,鸡巴几次操进宫颈,不久后陈簌先丢盔卸甲,体内大量液体涌出,连着贺行川也滑了出去。
  此时陈簌直接泄了力气,软脚虾一样再也站不住,滑坐在浴室的地上。
  热水持续喷洒,温度不断升高。
  贺行川还硬着没有发泄出来的阴茎差点戳到了陈簌的脸。
  “算了……”贺行川暗骂一句,打算自己用手打出来,谁知陈簌率先握住了他的小弟。
  “等等——”但陈簌已经张嘴含了进去。
  贺行川心里咯噔一跳 ,他对陈簌做口活有阴影。
  ——不是陈簌之前不熟练咬过他,而是他把陈簌从戚毓手里救下来那一阵。
  贺行川很快就泄了出来,他本想抽出来的。
  但还是有一部分射到了陈簌嘴里,陈簌呆呆的,缓缓伸出舌头给他看。
  “谁教你的,陈簌,下次不许这样了!”精液从陈簌嘴里流出来,贺行川赶紧把人从地上抱起来,用手抠陈簌的嘴巴,“快吐出来,脏死了!”
  **
  美好的温存总是短暂,贺行川是新年的前三天偷偷跑回来的,第二天还需要赶飞机继续回矿山那里收拾烂摊子,临走前又给陈簌一大笔钱,发生任何事情让陈簌都要打报告给他。
  陈簌直到回到家,还是失魂落魄的。
  清晨孩子都还没醒,陈簌偷偷打开门,他本想溜进卫生间整理一下自己。
  但谁知戚毓就坐在餐桌面前。
  好像是一夜未眠,一直在等着他。
  “簌簌,你回来了。”
  突然的出声让陈簌一惊,他赶忙拢住脖子的围巾,那还是贺行川留给他的。
  “哦,额,对……谢谢你昨晚照顾孩子。”
  陈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慌乱,他甚至不敢跟对方对视,好像自己做了亏心事一样。
  戚毓灼热的目光把陈簌从头到脚都扫视了一遍,恨不得将人扒光,衣服换了,头发也洗了,还多了一条男士围巾。
  即使陈簌遮得很快,他还是看见了。
  晨光熹微,陈簌的嘴很红。
  被亲的还是被干的,他不知道。
  就像很久很久之前他们也温存过无数次。
  好久,也可能只有五分钟,陈簌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静得他甚至能听见两个孩子的呼吸声。
  戚毓终于露出微笑,还和之前无数次一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回来了就好,我和孩子们都在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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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某: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忍忍忍(内伤吐血)
  不敢相信,这篇文已经连载两年了,两年过去,我还是爱吃ntr这一套(dbq抱头窜走)


第111章 小寡夫:我走过最长的路,是你的套路
  陈簌不知道自己内心油然而生的愧意从何而来,自己像是不顾家的丈夫,在外面花天酒地彻夜未归。
  他没有直视戚毓的眼睛,直接绕开躲进了浴室。
  大门关上,陈簌重重呼了口气。
  忽然看见镜子中的自己,脖颈上全是红红的印记,陈簌脸一下子红了。
  昨晚太激烈了,天昏地暗的,他没有一点印象,贺行川什么时候在他脖子上种了这么多草莓印。
  “……!”
  那岂不是全都被戚毓看见了。
  陈簌捂住脖子,瞬间涨红了脸。
  正当陈簌不知所措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敲响。
  陈簌把门打开了一条缝,果不其然是戚毓,“你,你做什么?”
  戚毓只是看着他,然后问:“你昨晚去见贺行川了?”
  陈簌后知后觉一把捂住了脖子,脸色涨红。
  像是被抓住了把柄,羞愧难当,连忙要把门关住:“谢,谢谢你……”
  但没想到戚毓直接把手拦在门框边,门直直撞了上去,陈簌被吓得后退。
  戚毓直接强硬地挤了进来。
  出租屋的卫生间非常逼仄,再加上戚毓高大的身躯,挡住了灯光,看不清对方的面色,但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带着寒气,陈簌直接后退到了洗漱台上面。
  心脏在狂跳,陈簌拽住自己的衣角,莫名其妙感到害怕和亏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事实上他只是出门见了一面男朋友,这个被他收留的毫不相干的男人,凭什么来质问他,但陈簌早已一团乱麻。
  戚毓抓住陈簌的手腕,强势地把陈簌想要遮掩的地方暴露出来。
  冰冷的指尖触上炽热的吻痕。
  陈簌打了个哆嗦。
  “疼吗?”
  虽然失去了记忆,但刻进骨子里的阴霾挥之不去,陈簌整个人都在不自觉哆嗦,本能开始挣扎:“……你放开我。”
  大片的吻痕顺着脖子蜿蜒到锁骨,直到被衣服遮住。
  “多多昨晚一直在找你。”戚毓凑到陈簌的耳边。
  提到陈多多,陈簌瞬间停了下来,“多多昨晚又发烧了,额头很烫,那个时候你在哪里,簌簌?”
  “我,我不知道……”陈簌的愧意瞬间被点燃,放大无数倍。
  指尖不断往下,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附着成群的吻痕。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知道,多多烧到了39°,我昨晚有给你打电话,你有接到吗,你昨晚在做什么?”
  “我,我……”陈簌羞愧难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完全没有意识到,衣服已经被戚毓褪去了大半,相反,逐渐被剥落的衣服,露出的大量痕迹,像是他彻夜不归的铁证。
  “对不起……”眼泪落了下来,陈簌被愧疚淹没了。
  他是一个不合格的妈妈。
  陈簌难受极了,像是做错事在等待责罚降临。
  良久,没有等来责罚,反而是轻柔的吻,落在他的脸颊,吻去他的眼泪:“没关系的,簌簌。”
  没关系的陈簌,只要你还回来。
  “现在多多已经退烧了,我喂她吃了药。”
  戚毓捧着陈簌的脸,特赦了他。
  陈簌夹着泪,有些不可思议,怔怔看着对方。
  “疼吗?”
  戚毓又问了一遍。
  陈簌抽泣,突然被关心,耳朵泛红:“不,不疼……”
  戚毓侧身,顺手拿出放在洗手台的药膏,挤出来轻轻地抹到深红的痕迹上面。
  所过之处酥酥麻麻的,陈簌整个人都跟坐过山车一样,坐在洗手台上被男人包围不知所措。
  “怎么会不疼呢?”
  指腹轻轻在皮肤上面打圈摩擦。
  陈簌破烂烂的秋衣,从昨晚到现在早已经在两个男人手里破烂不堪了。
  戚毓轻而易举把衣服推过头顶,直到涂药到裤子,陈簌才后知后觉察觉到不对劲,“不用了……”
  “下面不痛吗?”
  “不——”
  没等陈簌嘴硬说完,戚毓直接抬起陈簌的一只腿,把整个人拉到他身前。
  昨晚他跟贺行川做得昏天黑地,陈簌下面早已肿得不成样子了。
  “你在骗人簌簌。”
  戚毓直接摸了进去,大手直接覆上陈簌的腿心,“簌簌,我早就知道你的秘密了。”
  戚毓的手很冰,但陈簌的小逼肿胀发热。
  陈簌整个人一颤。
  “放松。”
  戚毓的声音很冷,中指直直插了进去,沿着褶皱打了个转,里面已经肿胀不堪了。
  陈簌脸羞得通红,“别……”
  “别什么,簌簌,你里面已经肿了,我在给你上药。”
  说着不由分说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陈簌昨晚才经过情事,身体极为敏感,腰都僵直了,裤子半褪不退地倒在戚毓怀里,猝不及防会发出几声低喘。
  戚毓附在陈簌耳边,故意吓他:“嘘,簌簌,孩子们还在睡觉。”
  陈簌眼眶发红,咬住自己的嘴唇,抓住戚毓的肩膀,彻底交代了。
  说着三指一起并入,如果不是手上沾着药膏,男人的动作更像是一场侵入,戚毓一下接着一下捅得很深,像是在求证着什么。
  没多久陈簌就被插得丢盔卸甲。
  戚毓索性直接把裤子全部褪下,这下他看清楚陈簌腿间的模样,小逼肿得更馒头一下,夹着他的三根手指,颤巍巍吐着露水。
  小奶包不知何时露出来,随着陈簌喘着粗气一上一下动着,连片的吻痕,从脖子蜿蜒到肚子,甚至是陈簌的腿根都有。
  这些印记格外刺眼,戚毓眸光一喊,“簌簌,孩子们都在,不要叫出来。”
  说完直接吻住陈簌的嘴巴,一手扣住对方的后脑勺,另一只快手加快动作,手掌全部没入,掌心抵着会阴处颤动,直接硬生生把陈簌送上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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