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遇渣男(近代现代)——川山甲

分类:2026

作者:川山甲
更新:2026-08-27 18:18:39

  话落,刘旭抬眼迎上贺行川的目光,大方与其对视,对方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一身名贵西装,气质逼人。
  但哪又如何,置陈簌孤儿寡母不顾。
  陈簌看着对峙的两个男人,内心隐隐不安。
  结果下一秒,发生意想不到的一幕。
  陈簌惊叫出声,“旭哥!”
  只见刘旭出其不意,一拳砸到贺行川的脸上,把人打得趔趄后退,“狗渣男!你还敢回来找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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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算不算正主殴打小三!(不出意外的话,医生大概下章出场)


第93章 左右为男,男上加男的小寡夫
  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个男人,陈簌傻眼了,等反应过来,两个人已经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了。
  已经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他着急得原地打转,“贺行川!”
  贺行川一开始被打懵了,没反应过来,但体型优势在那儿,
  很快贺行川占上风,一脚把刘旭踢开,揪着对方的领子狠狠砸了过去。
  他眼睁睁看着刘旭被打,脑子一热,就冲了上去,从背后抱住了贺行川。
  “不要!”
  男人的拳头停在半空。
  “走开。”贺行川手背青筋暴起,牙缝里突出两个字。
  没想到陈簌非但不松开,还对着被打的人大喊,“旭哥,你快走——”
  贺行川刚要收紧刘旭的领子,陈簌就泪眼摩挲地拖着哭腔,“别打了,我跟你走……”
  “簌儿,别求他,有种他敢大庭广众之下打死我!!”刘旭脸颊微肿,恶狠狠看着他。
  周围汇集的人越来越多。
  明明被打的是他,搞得他跟大恶人一样。
  贺行川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咬紧牙关,强压怒意,缓缓松开了对方。
  刚抓住陈簌的手。
  没想到不知死活的玩意拽住陈簌另外一只胳膊,“簌儿,别跟他走!”
  陈簌左右为难,只见贺行川嘴角破了皮,面色发寒地看着他。
  “旭哥…我很快就回来……”
  他得赶紧把人处理好,离女儿越远越好。
  刘旭一松手,贺行川拉着陈簌扬长而去。
  陈簌的手腕被男人拽得发痛,迈着小碎步跟着贺行川走出医院。
  男人一言不发,陈簌有些害怕,毕竟有钱人弄死他们普通人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他害怕让旭哥陷入麻烦,于是他结巴地替刘旭维护:“你,你不能报复旭哥,他只是一时激动”
  此时车开了过来。
  贺行川不由分说把他塞进车里。
  陈簌刚坐稳,车已经开了出去,他从座位上爬起来,想继续刚才的话。
  “你不能——”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陈簌怔了下,贺行川面色铁青,脸上还有被刘旭打出来的伤,直勾勾地看着他。
  能明显感觉到数年不见,对方身上的变化,如果是几年前的话,他不过跟老乡多说了几句话,贺行川都直接气得跳脚。
  而现在竟然能克制住审问他。
  陈簌垂下眼,他虽然察觉到变化,但他已经不想了解了,而是轻声回答:“川哥,放过我吧,都已经过去很久了,我就想过一些简简单单的日子——”
  被握住的手腕力气加重,也更痛了,沉寂好久。
  “不可能。”
  “陈簌我告诉你不可能。”贺行川恨不得把人盯穿。
  “我已经结婚了……”陈簌皱巴小脸。
  “那又怎样?”
  “可是——”
  贺行川附身直接堵住面前让人又爱又恨的嘴,封住让他发狂的话,长驱直入搅弄口腔。
  陈簌挣扎,很快就被吻得软化下来。
  车到达目的地,刚下车,陈簌才反应过来,就被人拦腰抱了起来,直接走进电梯。
  “你唔——”
  贺行川又吻住了他,两人就这样跌跌撞撞从楼梯吻到公寓门口。
  指纹锁滴滴两声,陈簌被拥进房子,两人亲的难舍难分,主要是贺行川单方面索取,陈簌一张嘴被吻得更深,抗拒的动作丝毫不能撼动。
  陈簌被吻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把人推开,他这才看清置身何处——
  原来是他们曾经同居过的公寓。
  周围的布置还跟五年前一模一样。
  “你离婚,要不然就继续跟我这样偷情。”贺行川眼含欲望看着他。
  “偷,偷情?”陈簌被这惊天动地的话给震惊不已,“我不要——”
  贺行川黑眸盯着他。
  陈簌有点臊,从岛台上跳下来,慌不择路躲进了卫生间。
  终于松下一口气。
  打开了冷水,陈簌让自己冷静下来。刚到首都就凑巧遇上了贺行川,只能是他自认倒霉,现在木已成舟,他只能尽力跟对方周旋,掩饰好女儿的踪迹。
  陈簌磨磨唧唧洗漱一番,期间看见了自己脚上的链子,才想起来这一茬,他重新换好自己的上衣,又裹上浴袍,确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敢走出去。
  没想到卧室灯亮着,贺行川竟然半躺在床边睡着了。
  “贺……”陈簌刚试探性地想叫对方一声,但转念一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他起身站起时,突然被一道大力拉住,他直接被压在了柔软的床上。
  贺行川眼里还有些朦胧,压着他,好像有些不可思议:“陈簌?”
  “啊?”陈簌也没搞清状况。
  被大手钳制着,动弹不得。
  贺行川上上下下打量了他遍,大手附上他的脸颊,有些不敢触碰的样子,“真的是啊,让我再睡会儿,宝贝。”
  话落,陈簌被彻底抱紧怀里,对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就这么交颈而眠。
  他本想把人推开,但是犹豫了下,又收回了手。
  陈簌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无比燥热,隐隐约约有人在他耳侧亲吻。
  “啊——”
  浴袍散开,陈簌的内裤被脱下,硕大的性器顶在逼口,对方一沉身直接顶了进去。
  异物闯进来,这下陈簌彻底醒了,还没等他反应,对方直接挺动起来,湿滑的小逼前夜才被开脱过,不知觉间已经湿哒哒的了,现在很自然地裹着对方。
  “啊唔,你,你怎么——”小逼被操得酥麻,陈簌话也被撞得稀碎。
  贺行川一边干着他的腿心,一边在他耳侧辗转,声音低沉呢喃:“陈簌,陈簌……”
  好似还处在半梦半醒之间。
  性器九深一浅,整根埋在里面,几乎是贴在逼口里猛操,陈簌有些承受不住。
  领口已经散开,但陈簌里面还穿着一个体恤,男人的吻顺着耳垂来到熟悉的位置,找寻着,最后隔着衣服吸住了陈簌的奶包。
  “啊,啊……”
  陈簌曾经哺乳过,奶尖很敏感,即使是隔着衣服,男人刚含没几下,含着阴茎的小逼就喷出清液,蠕动着搅紧。
  肉体交缠,爱欲横生,两人都燥热不堪,许是隔着衣服始终欠缺,贺行川抓住陈簌的衣摆就要将衣服脱下。
  陈簌被干得晕乎乎的,屁股含着鸡巴,腿软得打颤,男人刚掀起他的衣服,皮肤接触空气,他狠狠颤抖一下,猛然惊醒。
  “不行,不能脱——”
  不管不顾挣扎起来。
  贺行川停滞了下,上次也是如此,他忽然较真起来,非要把衣服脱下来不可。
  陈簌惊慌失措,慌乱之下,“啪”得一巴掌打在了贺行川的脸上。
  趁着贺行川愣神之际,躲回衣角,竭力掩饰自己的身体,更准确来说是上半身。
  而他们两人的下体跟榫卯一样严丝合缝嵌在一起,两人动作间,从逼口顺着腿根滑出一道精水混合的淫液。
  小寡夫就这样下半身光溜溜含着他。
  相比之下,更奇怪了。
  两人都愣了几秒,贺行川直接钳制住陈簌的双手,陈簌害怕得直接尖叫出来,哭着摇头:“不要,不可以,我求——”
  陈簌的手被一点点掰开,衣角已经被蹂躏得发皱,贺行川终于掀开衣服——
  昏黄的灯光下,白皙无暇的皮肤上,印着一道数十公分的刀口。
  “呜呜呜呜不要看……”
  陈簌失声痛哭出来,竭力用双手去遮,但根本难以为继,“为什么要看,不能看……”
  这一次贺行川大脑彻底宕机,在陈簌崩溃的哭声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陈簌,这是什么?”
  “什么都不是,这里什么都没有……”陈簌哭得一颤一颤的,还在竭力否认。
  贺行川从陈簌身体里退了出去,顶灯亮起,房间里没有一丝黑暗。
  他把床上蜷缩成一团的人拉过来,抓住挡在小腹上面的手。
  这一次,他真真切切地看见了那道疤痕——
  像是一条肉色的蜈蚣盘在上面。
  原来,这下一切都解释通了,陈簌的反常,陈簌的抗拒,陈簌的五年不见影踪……
  “疼吗?”
  指腹在伤口上摩挲。
  陈簌哭得抽噎,小脸通红,咬紧牙关不说话。
  看着那道疤,仍有些难以置信,“是谁的孩子?”
  “……呜呜反正不是你的。”
  贺行川一脸黑线。
  “陈簌,我想知道的,都会查到。”
  “你欺负人!!”陈簌气得瞪他,含泪控诉。
  贺行川想起陈簌不光是个顺毛驴,还倔,他帮人擦了擦眼泪:
  “孩子叫什么?”
  他已经两天没跟女儿好好带一块了,他又想哭了,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多多是我的……!”
  看着陈簌一提到孩子就情绪激动,贺行川没有再问了,而是把人抱到浴室清洗,“陈簌,你得给我一个解释。”
  陈簌低头不理他。
  “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等一会我安排车送你回去。”贺行川猜测孩子估计在医院,他不想把人逼太狠。
  陈簌连忙洗完穿好衣服,一刻也呆不下去,急急忙忙赶回医院,走前还色厉内荏:“你,说好了的不能跟踪!”
  他的眼睛都哭肿了,陈簌先是回到了出租屋,把东西收拾了遍,接着飞也似得跑回医院住院部。
  首都不能待下去了,他要赶紧带女儿离开,病他们可以到别的地方治。
  只要不是首都。
  陈簌心脏砰砰乱跳不停,在走近病房时更甚,但当他推开门的那一刻,所有的东西都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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