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遇渣男(近代现代)——川山甲

分类:2026

作者:川山甲
更新:2026-08-27 18:18:39

  走完了流程,戚毓逃脱了会场,走到后花园的深处,彻底吐出一口气,呼出的气息瞬间化成白烟飘向空中。
  “阿毓,你原来在这里!”
  贺行川气喘吁吁,眼睛无比闪烁地看着他,就差摇尾巴吐舌头了。
  阴魂不散。
  戚毓淡淡抬起眼,眸光微微闪烁,清丽的眉眼带着疏离,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看着眼前这个从小到大一直粘着他甩也甩不掉的牛皮糖,一句混不吝的玩笑,一脚将他彻底踢出戚家的权利角逐。
  戚毓之前还能勉强保持体面,但今晚,他不想再装下去了。
  冷空气自鼻腔涌进肺部,再被呼出去。
  “我不喜欢男人。”
  “可是——”
  “滚。”
  贺行川下意识上前半步,伸手欲想挽回。
  理智与冷静全无。
  他的眼神变得锋利,手指微微地颤抖,眼底充血泛红死死瞪着贺行川,紧咬牙关:“给我滚!”


第10章 小寡夫夜场委身老大哥?
  贺行川愣在原地,看着心上人远去的背影。
  他印象中的戚毓,好像一直都是温润如玉、波澜不惊的,他也不好怎么说呢,就特好的一个人。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猛不猛虎他不好说,但是戚毓一定是最美的那朵蔷薇!
  唉……
  直到戚毓的背影彻底消失,贺行川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
  真闹心。
  闹心的不是戚毓让他滚,他已经被拒绝习惯了,而是对方看起来有点难过……
  贺行川刚从后花园走出去,老远就听见茅凯泽咋咋呼呼的声音,叫他:“贺二!”
  茅凯泽在他上车之前拦住了他。
  “我找你找了一晚上,怎么不接电话?”
  “放开。”
  “诶诶,别啊,今晚有个场子你去不去?”
  贺行川黑着脸,不想再多说废话。
  “是戚毓的大哥,戚亦风攒的局!”
  贺行川一听见戚毓的名字,猛然抬头,皱着眉看着他。
  半小时之后,xx酒吧。
  地方贺行川曾经来过,之前穆辉还没有去当兵,曾经带他来找过乐子。
  他的第一次也是交代在这里。
  关于这个话题说来很长,起先他早就发誓这辈子非戚毓不可,所以也绝不跟他周围人同流合污。
  先前在足球队还好,能够释放大量精力,但是前年他在家里的强制要求下退队,进入家族企业,生活一下子清净下来,过剩的精力无处可发。
  恰好周围的人又跟他忽悠。
  “贺二啊,你喜欢戚毓是不错,但你为他守身如玉,都22了还是个处男,尤其男人呐,都讲究个技巧,你一处男,生瓜蛋子,人家不一定就要你啊!”
  贺行川听了心下一跳,但表面仍然色厉内荏反驳:“放屁!”
  当晚,在巨大的自我怀疑中,狐朋狗友顺水推舟给他找了一个小雏鸭,一个第一次出来卖的小男孩。
  果不其然,当夜实战的时候,兵器相接,对方见血了,并且痛的死去活来,哭啼啼地叫:
  “呜呜,疼…贺少你,你太大了……”
  贺行川握着自己硕大的性器,他也不好受,被对方的穴夹得生疼,听到小鸭子这样讲话非常奇怪,他极力忍耐着额头青筋暴起,气打一处来:“太大?那我也不能变小啊,你先忍忍——”
  一场见血的情事过去。
  小鸭子见了血,贺行川也失去了纯洁之身。
  他靠在床头抽着事后烟。
  有些后悔……
  但箭已经发了出去,为时已晚。
  只能苦练技术,不能以后让戚毓遭了这份罪,就当提前磨枪了!
  贺行川这样安慰自己。
  后来贺行川就包养了第一个小情人,活虽然练上来了,至少不会再让床伴见血,但之后又发生那样的事情,仙人跳、威胁短信、穆辉被送去当兵……
  不提也罢。
  这几个月,贺行川也就打过两次炮,都草草收兵,最后还是自己打手枪想着戚毓才射出来。
  加上今晚的被拒,他更没有兴致了。
  他都快怀疑是不是自己英年早萎了。
  到了酒吧后,戚亦风竟然放了鸽子,会场还是跟以前一样,火热躁动,年轻的身体摩擦在一起,在舞池中央撞出一道道火花。
  二世祖们重新攒了个场子,贺行川没有跟他们混在一起,而是一个人坐在吧台喝闷酒,冷眼看着皆醉的众人。
  又是一杯五颜六色的调和酒下肚,他突然在人群中瞅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一个瘦小穿着宽大卫衣、剃着见青的平头,在他对面的吧台,被一群人围在中央。
  脸上带着憨憨的笑意,一杯接着一杯当着众人的面把酒灌到肚子里,放下酒杯,脸颊晕染上红润,如同两团火烧云,又纯又傻,与跳动的舞池格格不入。
  贺行川不经意捏紧攥紧了手上的杯子,这小花棉袄他化成灰都认识。
  邪了门了,他不是摆摊卖包子吗,怎么卖到夜店来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一个年纪偏老留着大胡子的壮汉突然挤进人群,一把将小花袄给伸手揽住了,把人搂在怀里。
  贺行川眼皮一跳。
  没想到小花袄不禁没反抗,反而害羞地低下头,就仍由胡子男将他给搂着。
  围绕在他们身边的男人都发出吁声,随后哄堂而散。
  胡子男低头跟小花袄说了几句话,小花袄脸上的红晕更甚了。
  他们说了什么,贺行川离得太远听不见,但是胡子男上下其手的小动作全都落在他的眼里。
  紧接着就见到他俩起身离开了,小花袄被胡子男半搂半抱地离开了会所。
  “……”
  鬼使神差般的,贺行川迈腿跟了出去。
  此时茅凯泽刚从场子脱身,刚看见吧台的贺行川,“贺二——”
  还未说完,就见对方望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喂,你去哪儿啊——”
  喊着喊着人走了出去。
  贺行川一直跟到会场附近的一座大楼,看着巨大闪烁的霓虹灯牌——
  “夜情宾馆”
  他几乎眼珠子都要惊掉了。
  这没几个月,他竟然有意或无意光速见证了,一个乡下来的小花袄,从卖包子自立自强,到夜场卖身老大哥。
  啧啧啧,太黑暗了。
  贺行川连连摇头感叹。


第11章 二狗子救风尘
  贺行川在酒店门口踌躇了一会儿。
  给他吴局叔叔打了电话,对方根本记不清小花袄这一号人,但确实他公司对面再也没有摆摊的商贩。
  游移不定之间,他的脑海里已经上演了一场恶霸富豪强抢民女的故事,法制与社会主持人的声音也不断回响。
  小花袄圆溜溜的眼睛闪着泪光……
  不行!
  他不能看着失足人就这么落水!
  于是贺行川迈着豪放的步子走进了酒店。
  “告诉我刚才进去两人的房间号——”
  近一米九的高大身躯挡住了前台经历面前的灯光,形成一片阴影,叫人看不清表情,但是让人油然而生一种凶神恶煞的感觉。
  还没等前台开口,一沓钱就被甩到了柜台上。
  不消五分钟,贺行川要到了小花袄和胡子男的房间号,以防万一他在隔壁也开了间房。
  贺行川扒在墙上听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动静,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
  他在客房里来回踱步,直接敲门冲进去也不像话,不符合他的身份,冥思苦想之后,贺行川又花钱找酒店客房要了一套工作人员的制服。
  这下一身白色制服,手上搭着个毛巾,头戴一次性头套,除了袖子和裤腿短了半截,像是马戏团里玩杂耍的猴儿。
  贺行川左看看右看看,望着镜中的自己十分满意。
  接着他又趴在墙上继续偷听。
  如果此时走进来一个人,就会看见贺行川双手伏在墙壁,整个身子贴在上面,穿着滑稽的衣服,做贼一般。
  但此刻的贺行川丝毫不在意,只是竖起耳朵竭力去听一墙之隔的另一边的动静,不多时,他忽然听见几声细软的声音:“张哥,你别这样,我——”
  贺行川脑子轰得一下炸开,仿佛之前脑袋里跑过无数的黑暗猜想全都得到验证。
  想都没想,快速冲到房间门前,抬腿就是一脚——
  随着“咣当”一声。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门给撞开。
  屋里床上两个人直接傻眼了。
  贺行川收回脚,看到愣在原地的两人,嘶,忘记敲门了……
  但是眼前的画面验证了他的猜想,胡子男全裸着身体,把小花袄压在身下,小花袄趴在床上裤子半挂在腿上,露出白嫩嫩的屁股,任由男人上下其手。
  胡子男和陈簌皆是一震,震惊不已地看着突然闯进来的“酒店人员”。
  来人非但没有丝毫不妥,反而伸手一把将胡子男给从陈簌的身上掀开。
  陈簌趴在床上光着屁股蛋子,连挂在睫毛上的泪珠都生生忍住了,愣了一下,才大叫一声抓起被子把自己裹住,连滚带爬也跳下了床。
  “你,你,你——”胡子男提着自己屁股后面还破了俩洞的大裤衩子,指着贺行川气到语无伦次。
  “……”
  “不好意思,先生,收到房间电话,来换床单。”
  贺行川硬邦邦地说。
  “我根本没叫人换床单啊!”胡子男眼睛都要瞪出来,“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无礼的工作人员。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贺行川直接粗暴地把床单给掀了。
  “你——你——!我要投诉你,投诉到你们老板,把你开除!”
  “请便。”
  贺行川连着把床垫都给掀了,看他们还怎么睡。
  就在他以为自己搅黄了两人,小花袄能自己反应过来。
  “张哥……”
  胡子男气急败坏地要打电话,没成想一直缩在一旁的小花袄突然开口,贺行川以为对方要求助,没想到张口就叫住了胡子男。
  并伸出白皙的腕子拉着了男人,将人往浴室的方向拉,轻声细语地劝说。
  贺行川抬着床垫,看见陈簌自投罗网的行为,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小花袄非但没跑,竟然还当着面,跟人进了浴室。
  正当贺行川还愣在原地,浴室里又传来一声尖叫。
  贺行川直接撞开了浴室门,只见陈簌缩在浴室的一角,死死地拽住裤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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