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遇渣男(近代现代)——川山甲

分类:2026

作者:川山甲
更新:2026-08-27 18:18:39

  天色见暮,街道的灯光已经亮起,陈簌辗转公交地铁终于赶了过来,却发现酒吧已经跟自己记忆中的样子天翻地覆。
  老远只看见大灯牌,陈簌呆头呆脑转一圈,也没找到门在哪里,正疑惑着,突然传过来一道声音——
  “嘿,这不是那谁!”
  “唔——”陈簌回头看见对方,也睁大了眼睛,绞尽脑汁回想,“吴,吴经理!”
  对方正是五年前酒吧的经理。
  “等等,让我想想你叫啥名儿,我记得你,你忒能喝,之前一晚上能干趴下十几个——”吴经理膀大腰圆,手腕上带着金色大链子,敲脑袋思考。
  “吴经理,我叫陈簌……”见对方久想不出,陈簌有些不好意思挠挠脑壳,小声提醒他。
  “对对!”吴经理连连称道,“反正就是叫陈什么素!”
  “吴经理,小乔现在还在这里上班吗……?”
  “小乔?”
  陈簌试探性地问询:“就,就是乔西,小乔,他之前也搁您这卖酒……”
  “哦~他啊,乔大明星谁不知道啊。”吴经理恍然。
  见对方知道,陈簌有些激动,“那您能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吗?”
  “你找他有事?”
  “也,也不是……”陈簌有些窘迫,手指搅在一起,小乔是真心待他好的,是他当初太不听劝。
  “这样行不行,今晚我刚好有一桌重要客户,点名要能拼酒的,你来帮我应付一下,我再跟你说乔西在哪,你明天再去找他,今晚酬金给到你这个数——”
  吴经理算盘打得啪啪响,说着朝陈簌竖起五根手指。
  “但是……”
  “卖酒的提成再另算。”
  **
  贺行川无比讨厌应酬。
  但自打接替他哥这个位置以后,他才知道他哥有多么不易,有些应酬推都推不掉,甚至还需要笑脸相迎。
  今晚又是一位与贺家长期合作的伙伴。
  贺行川空腹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眼前有些晕眩,没有醉,意识反而更清醒了。
  他好久都没醉过了。
  自从陈簌彻底消失的那天起。
  一切都仿佛按下暂停键,他被迫装进这幅躯壳里。
  脑海里又一次情不自禁浮现。
  贺行川放下酒杯,指尖发寒,跟合作人打了声招呼离席了。
  他心烦意乱,拿着西装外套步履匆匆正要离去,会所回廊转角,经过一间包厢,正打电话给司机时——
  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往后退了几步,那间包厢的门敞开着,里面灯红酒绿,男男女女,觥筹交错。
  电话那边司机在说话。
  贺行川有一瞬间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毕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是这一次却无比的真实,因为他一眼就看见那个坐在人群当中,捧着酒杯一饮而尽,喝完脸颊红红的,与周围格格不入,像是呆头鹅一样的身影。


第89章 小寡夫疑似喝假酒,二狗怒骂当禽兽
  那一刹那,贺行川想都没想,直接走了进去。
  彼时桌上正打得火热,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其中一位站着的秃头还在灌酒,贺行川一把从后面将人推开。
  “你谁啊!!”
  贺行川死死得盯着眼前的人。
  生怕下一秒对方就别了模样,或者又是一场错觉。
  陈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喝完一杯放下酒杯,刚抬起头,就对上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手里拿着杯子,直接傻在原地。
  “陈簌。”
  “保安,保安!”秃头推了贺行川一下,发现对方跟石头一样,叫也叫不动,推也推不走,扯着嗓子叫嚣了起来。
  陈簌偷偷收回目光,左右闪躲,默默地想把身影藏起来。
  他脑子晕乎乎的,在想自己是不是喝醉了,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吓人的幻觉。
  但下一秒他就被大力一把拽了起来。
  “唔!”
  贺行川几步就把他拉出了包间,从昏暗的包间出来,明晃晃的光直接打在脸上,这下贺行川目光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内心抑制不住的激动,喉头滚动发涩,刚开口:
  “陈——”
  话音还没落下,只见面前的人忽然一把推开他,撒腿跟兔子一样,不顾方向竟然跑了起来!
  “陈簌!!”
  贺行川直接丢了手上的东西,想都没想追了上去。
  此时在走廊上送餐路过的服务生,被两个人呼啸而过,独自在风中凌乱,他一把被贺行川撞开,只见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追着另一个人往远处狂奔。
  服务生愣了几秒,连忙呼叫对讲机那边的经理,“吴经理,我们会所遭贼了!”
  陈簌吃了个子的亏,在会所大门处,一把被从背后拦腰擒入一个宽阔的怀抱。
  贺行川心脏剧烈跳动,怀里的人是如此真实而又鲜活,他急促呼吸着问:“你跑什么!”
  还没等他说话,从大门进入一群武装的安保,吴经理看向贺行川这边,大喊:“贼抓到了!”
  贺行川抱着怀里的小寡夫,正又想说什么,忽然被一群保镖黑压压的人群,团团围住。
  一时间鸦雀无声,面面相觑。
  “小贺总,请问贼偷了您什么东西,我们已经报警处理——”吴经理知道贺行川是会所的贵客,毕恭毕敬向贺行川问道。
  话还未落,贺行川直接朝他破口大骂:
  “滚!你说谁他妈是贼!”
  还没来得及跟陈簌说上一句话,就被莫名其妙围观,贺行川气不打一处来。
  谁知,怀里的人忽然挣扎起来,“放开我!”
  “陈簌!”
  “呕——”
  下一秒,陈簌当场弯腰吐了起来,贺行川抱着他,直接被吐了一身。
  吴经理这才看清贺行川怀里的人,正是他才找进来陪酒的陈什么素,他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被吐一身,谁知贺行川非但没有恼怒,连忙把怀里的人松开,伸手去帮对方顺气,语气着急,边问还不断去拍对方的背:“怎么回事?难道是跑岔气了?”
  陈簌连吐数次,好不容易停下来,呼吸有些急促,胸脯随着呼吸一上一下起伏不断,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贺行川看向一直围观的吴经理,“还不快拿纸,给我开间房!”
  **
  他打电话让司机送换洗衣服过来后,就把人抱上了会所顶楼的五星酒店。
  陈簌吐完以后整个人有些蔫吧,不跑不闹也不反抗。
  走进房间,贺行川把人放到床边,刚一松手人就失力倒在床上。
  “陈簌?”
  他叫了几声,没有回应。
  贺行川只好拿杯子先去接水,返回卧室把人扶起来,“来先漱漱口。”
  陈簌缓缓睁开眼,眼睛湿漉漉的,黑豆一般的瞳仁盯着他,一言不发。
  这下倒是老实了。
  贺行川把杯子送到对方嘴边:“还难受吗?我让人送了解酒药还没到,你先漱漱口。”
  陈簌眨眨眼睛,过了一会儿,低头听话喝了一口水。
  贺行川拿起垃圾桶:“把水吐在这里,现在感觉怎么——”
  话还没说完。
  就听见陈簌咕嘟一声,直接把漱口水给吞了。
  “……”
  吞完不算,接着又打了一个酒嗝,脸上染着红晕,显然醉得厉害。
  “……”
  贺行川是知道陈簌酒量的,没想到人竟然醉成这样,这五年他无数次想过再一次见到陈簌,但没想到现实如此兵荒马乱,他拧了拧眉心,“你到底是喝了多少?”
  刚才还见他就跑,现在酒劲上来,又晕得这样厉害。
  贺行川压抑烦躁,把空调温度调低,又拿湿毛巾给人擦脸。
  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陈簌一直在喊着热,嘴里嘟嘟哝哝的,双目紧闭,不时去扯自己的衣服。
  “好热……”
  陈簌半躺在床上,满脸通红,额边的碎发也被汗水濡湿。
  “陈簌?你喝的什么酒?”贺行川用手去贴对方的额头,额头滚烫,呼吸也有些急促。
  “我好热好热……”陈簌重复着,许是察觉到他的手温度比较低,竟然拿额头去不自觉轻蹭。
  “该死。”
  贺行川低骂一声。
  一定是喝了什么假酒!
  等他回去,一定要举报这个会所,不识眼色就算了,还他爹的买假酒!
  把人给喝成这样。
  他把人抱到卫生间,并拨通电话,催促司机赶紧把药送过来。
  放下手机,陈簌半靠着在他的怀里,一直哼哼唧唧的,额头挂着汗珠,嘴微张着呼气,红舌露出一小截。
  像是很难受的样子。
  “再等一等。”
  贺行川看着陈簌这个样子,喉头有些干涩,他吞了吞,现在只要他一松手,陈簌肯定晕得连坐都坐不住,他换了个胳膊把人给扶着,又欲盖弥彰得往后退了几步。
  五年不见,他不能趁人之危当禽兽!
  但是显然怀里的人不会留给他机会。
  陈簌半靠着他的怀里,呼吸一进一出之间,全都喷散在他的胳膊上,难受得哼唧,呻吟间拖上了哭腔:“好难受呜呜……”
  贺行川看着怀里的人,五年不见,陈簌好像一点都没有变,小鼻子小脸蛋还是他喜欢的模样,但好像又全都变了,头发短了脸又瘦了点……
  惦记了五年的大活人靠在自己怀里哼唧,实在是考验人的定力。
  贺行川打算把人抱到浴缸里去,自己去阳台上打电话冷静一下。
  他从对方的腋下穿过,想款着人把人从洗漱台上抱下来,没成想醉醺醺的人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灼热的呼吸一下子打在他的颈部,带着潮气。
  “陈簌。”
  贺行川身体直接僵硬了,声音也硬邦邦的。
  “快放手。”
  陈簌实在太难受了,眼泪跟小珍珠一样落下来,把脸埋在贺行川的怀里,他坐在台上,手脚并用八爪鱼一般把人给抱住了,下体贴着对方轻微磨蹭,“呜好难受,好痛……”
  “哪里痛?”贺行川僵直身体,问道。
  陈簌半睁开眼睛,抽哒哒拿着他的手往自己裤裆上放。
  贺行川一瞬间炸开。
  到底是什么假酒,这分明就是灌了春药!!
  他一把抽回了手。
  今晚要不是他恰巧在这,将发生什么他想都不敢想,陈簌这五年到底去哪了,怎么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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