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遇渣男(近代现代)——川山甲

分类:2026

作者:川山甲
更新:2026-08-27 18:18:39

  紧接着他就失去意识了,再醒来就来到了这里。
  昨晚的一切一丝不落地都被记起。
  陈簌从头到脚烧了个通红,与羞耻感随之而来的——
  是害怕。
  他手脚都是软的,他到底吃了什么,戚医生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对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陈簌不敢深想,也害怕去想。
  他现在只想逃离,趁着对方还没醒来。
  陈簌强忍着颤抖,一点点抽离自己,生怕将对方吵醒。
  终于他下了床垫,此时陈簌才看清,地下室什么都没有,除了地上这个床垫。
  陈簌窸窸窣窣地摸索着,爬到进口处的台阶上,想要打开门,就在他尝试着打开门之时——
  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妈妈?”
  陈簌听到这个称呼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昨晚荒唐的画面闯进他的脑海,陈簌鼻子一酸,他不知道戚医生怎么变成这样,一切都跟假的一样。
  他缓缓转过身,嘴唇颤抖着问:“戚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被子顺着戚毓的身体滑下来,露出精壮的裸体,上面遍布伤痕,戚毓直勾勾盯着对方,“这就是本来的我。”
  “过来。”
  陈簌无法接受,有些哽咽,即使非常害怕,克制住颤抖,也固执地摇头拒绝。
  戚毓彻底冷下脸来:“妈妈,过来。我最后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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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


第73章 白月光发疯③
  那是陈簌在九岁的时候,或者更早之前——
  他们村里小学位于一座山的半山腰。
  山上是密林,山脚边是村子,其余以外的平地全是水田。
  他们上下学有一条小路,小路上有一片山坡,山坡的后面有黑漆漆的山洞,放学后村里的小孩都爱聚集在那玩耍。
  山里闭塞,玩得很简单,扔沙包、踢毽子。
  陈阿婆一辈子未嫁,年轻时跟家里闹掰,一个人去城里打工,后来父母病重回村定居,还是一个人,是村子里的异类,后来在捡了他,独自一人抚养长大,他在小学里也是异类。
  小孩们成群结队玩耍,小小的陈簌一个人,兜里揣着沙包让阿婆给他缝的沙包,但没有人愿意跟他玩。
  他无比眼羡,放学了就满眼羡慕傻傻地在旁边蹲着。
  突然沙包滚到他的脚边。
  “喂,二椅子,把东西捡过来。”
  陈簌睁大了眼睛,愣了下,随后屁颠屁颠地把沙包捡了过去。
  沙包再次落到地上。
  又一个同村男孩叫他。
  小陈簌又听话地把球捡了过去,来回几次之后,就变成了他们玩,陈簌跑来跑去捡球。
  不一会儿他就热得满头大汗。
  还没停下来,沙包飞过了他,直接被丢在了那个黑漆漆的洞口边。
  上课时学校老师会一遍遍提醒不要靠近那个山洞。
  这一次陈簌迟疑了。
  “快去捡啊,二椅子。”
  面对着催促,陈簌有些迟疑,手里抓着兜里的沙包,他还没有跟别人分享阿婆缝的呢……
  他还是去了,小心翼翼走到洞口处,一靠近他就觉得洞口深得厉害,又黑又阴,凉嗖嗖地透着寒风,他狠狠打了个寒颤,弯腰捡起沙包就要走——
  忽然背后一痛。
  他惯性往前摔去,恰好脚下磕绊着一块石头,整个人直接摔倒在山洞里。
  陈簌结结实实摔了一屁股,没来得及喊疼,背后传来阴森森的凉风,他无比的害怕,从地上爬起来就要跑。
  但是那个把他一脚踹进来的男孩已经带着人围了上来。
  仗着人多势众,只有陈簌一站起来要往外跑,他就带人上前拦着,把陈簌往里一推。
  “像你这样的阴阳人就应该待在这见不得人的山洞里!”
  越逼越往山洞深处,陈簌十分害怕,急得眼泪直打转,无力辩解:“我没、没有……”
  他根本不知道别人说的阴阳人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别人为什么无缘无故这样……
  “我,我想跟你们玩……”
  他说出了藏在心里的话。
  “就你?”对方冷不丁嘲笑,“就你这样的也配和我们一块?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怪物,我爹说他跟正常人不一样,我们快把他衣服扒了——”
  黑暗、冰冷、害怕……
  他们不顾陈簌的惊恐尖叫,七手八脚扒光了他的衣服,验证了自己的说的话,献上无尽的嘲笑,潮水一般蜂拥而至,又匆匆退去,留下一地狼藉……
  陈簌的衣服被彻底撕碎,天彻底黑了下来。
  他抱着身子,几乎哭干了眼泪,沙包也被挣扎过程中弄丢了。
  哆嗦颤抖之间,他隐约好像听见了阿婆在叫他。
  直到一道手电光从洞口照进来。
  “簌儿?”
  陈簌缓缓从膝间抬起头,哇得一声哭了出来,扑进阿婆的怀里。
  “阿婆……他们都说我是二椅子,我把沙包也弄丢了,阴阳人是什么意思啊呜呜呜呜呜……”陈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车轱辘话全都跑出来了。
  阿婆带着老茧的手抚摸着他的头安慰:“乖簌儿啊乖簌儿,不哭嗷……”
  陈簌睁开了眼睛,脸上已经泪流满面了。
  他好想阿婆……他想回家……
  可是此时此刻满眼黑暗,就像在儿时的山洞里一样,甚至比山洞里更黑。
  此刻他全身无法动弹,手脚全然被束缚着,但耳边是嘈杂的,体内的东西还在运转着,嗡嗡作响。
  他好像被丢下了,他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双腿间插着一个电动炮机,一直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他抽插着独自一人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阴道已经被磨痛磨到酸麻,小逼再也喷不出来任何水,他已经昏死过去好几次。
  迷糊间,他好像被人喂过水和食物,对方带着皮质手套,触碰过他每一寸都是冰冷的。
  炮机被拿出来,陈簌以为就这样过去,但是更难捱地接踵而至,他半梦半醒之间,忽然察觉体内有东西忽然跳动起来,摩擦着他的敏感点。
  “呜呜呜……”
  陈簌又惊又怕,甚至试图想伸进去把东西拿出来,但是跳蛋的表面太过湿滑,反而被他越推越深,好在这次跳蛋没有跳多久就停下了。
  但是更可怕的来了,体内的东西会在毫无征兆地情况下再次运转,他一下子哭惨了,躺在床垫上,无措地抱着自己。
  他所能触及到的地方,全都是冰冷的,连床垫都是皮质的,他只能抱着自己熬过一次又一次情欲的折磨。
  不久他昏死过去后,炮机又被插了进来,四肢无法动弹,这次他感受到炮机插进来之时,体内的跳蛋也没有被拿出去。
  工具一次又一次抽插,无情地把东西抵向深处。
  周围除了黑暗,皆是冰冷。
  没有人跟他交流,没有人出来解释,陈簌近乎感到绝望。
  有人推门进来了。
  “放、放过我吧……”
  陈簌寻着声音的方向,麻木道。
  他无法把这个人同戚毓联系在一起,尽管这一切都是事实。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他现在只想对方放过他。
  对方没有说话,而是来到他的腿间,陈簌哆哆嗦嗦张着腿,感受到对方把玩具一点点拿了出来,陈簌内心燃起一点希望:“放我走吧,求求你了……”
  同时对方的手指也插了进去。
  “唔……”
  陈簌的身体已经调教得非常敏感,随随便便一碰就能摸出水来。
  小逼红艳艳的,已经是被操熟的样子,中间的小口已经缩不回去了,轻而易举就能插入四指。
  他乖顺地向男人坦诚身体,渴求对方的一丝温情。
  含在深处的跳蛋被弯曲着手指一点点扣弄出来,“啊…呃呃……”
  就在跳蛋被拨弄到逼口,男人陡然一推,又把东西重新塞了回去。
  “呜…求你了……”
  男人全程没有任何话语,冰冷得像机器人。
  陈簌哭着哀求,但是下一秒当炮机重新抵上后穴之时,陈簌彻底绷不住了,挣扎着手脚,不顾一切大喊:“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
  陈簌喘着粗气,眼泪簌簌往下直掉,他不懂,他一点也搞不明白。
  为什么都要无缘无故这样对他。
  那一年,阿婆把他带回了家,第二天挨家挨户地到作恶的小孩家里敲门要说法。
  别人对阿婆拒之不理,阿婆就守在门口不走,最后阿婆和村子里大半的人闹掰,彻底不再往来。
  “簌儿没有错。”
  他们的日子更难过了,陈簌无比愧疚,阿婆这么安慰他。
  男人停滞了一刻钟,下一秒毫不留情插入他的身体,再次转身离开。
  陈簌落入黑暗与绝望交织的大网。
  阿婆已经走了,他已经没有家了……
  太冷了……真的好冷好冷……
  或许他真的有错……
  都怪他,他闭上了眼睛。
  又不知过了多久,地下室的门被打开,在对方帮他清理过之后,陈簌一把从身后抱住对方:“我错了……”
  “我都愿意,求你,别丢下我……”
  他无法再忍受一次被丢弃在绝望的黑暗里。
  这一次陈簌无比地乖顺,紧紧地抱住对方,承受着顶撞,甚至学会了迎合对方的动作,主动挺胸献上小乳。
  “抱抱我……”
  只有肉体的碰撞是火热的,不再会被冰冷裹挟。
  那些玩具终究是死的,陈簌被操得一塌糊涂,肉体皮肉撞在一起啪啪作响,阴茎在体内狠狠进入,他感觉对方几次顶到他的宫口,陈簌有些害怕,拼命夹紧体内的鸡巴,妄图阻止对方,但是他忽然察觉对方伸手摸到两人的交合之处,用力分开他夹着阴茎的逼口,要不断地往里顶。
  “啊啊!”
  ——甚至有把卵蛋都要塞进去的架势。
  陈簌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无比害怕,情急之下,他一把抱住了对方的脖子,哭求:“不能再往里了,求求你了,宝宝……”
  男人终于停下了动作,声音像是砂纸打磨过一般:“妈妈?”
  陈簌流着泪疯狂点头,紧紧缠绕着对方,用小鸡啄米般的吻笨拙地亲吻对方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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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煤气灯操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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