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遇渣男(近代现代)——川山甲

分类:2026

作者:川山甲
更新:2026-08-27 18:18:39

  这家医院位于市郊的半山腰上,格外偏僻,医院上下都站着戚家的人,气氛有些不太正常,前前后后防备很森严,在这犄角旮旯里,怪不得他怎么找也找不到。
  等人带他们快要走近病房时。
  只见那个他记恨了数天的身影出现了——
  戚毓穿着一袭医生的白色大褂,脸上还架了一副无框眼镜,整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儒雅斯文,只是脸上多了一道伤,和他平时的姿态非常违和,身边还扶着一个女的刚从病房走出来。
  贺行川牙根痒痒,恨不得立马让对方伤上加伤。
  那女的他也认识,弱柳扶风的,正是戚毓的那位外室生母白薇薇,不过此刻白薇薇浑身哆嗦,整个人像是提线木偶一般呆滞。
  经身边人的提醒,戚毓此刻也抬起头,与贺行川的目光触上了。
  戚毓用那修长的手指扶了扶眼镜,眼底的笑意像泉一般沁了出来,走上前朝老贺伸出手:“贺伯父,您好。”
  “实在不好意思,家父突然病情加重,不能相迎,还望贺伯父见谅。”
  没想到戚闻岳病倒,竟然是戚毓主持大局,老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让司机把东西送了上来。
  客套完之后,戚毓这才笑吟吟地转向全程握着拳一言不发的贺行川,“好久不见啊,贺二。”
  贺行川一脸阴鸷。
  但谁知戚毓突然上前,靠近他的耳边,用着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陈簌,在我那里也很好——”
  话音未落,戚毓直接被一拳打得趔趄,连连后退了几步直接栽倒在病房门框上,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贺行川!”
  老贺一时间也有些出乎意料,他以为自家儿子是跑过来追爱的,他连忙出声呵斥。
  鲜血滴落下来,戚毓被打得半靠在墙上,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鲜血让戚毓的嘴唇显得异常的红,落在白皙皮肤之上,被那张分外精致的脸一衬,整个人格外妖治。
  挨了一拳的戚毓非但不怒,反而低低地笑了出来,眉梢上扬抬眼看着他,“贺二,怎么连玩笑也开不起了?当初想着脚踏两只船的时候呢?”


第69章 白月光惨兮兮(已重修)
  在贺行川满世界找狗男男的一周里。
  戚毓临走前,陈簌乖乖坐在床上,目送着他,乖的像一只小狗。
  别墅上下早已被他装上了隐蔽的摄像头,陈簌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在去见戚闻岳的路上,白薇薇坐在他旁边,一直小声啜泣着,还不死心地劝说着他,拽着他的袖子:“宝宝,快去跟你爸爸道歉吧。”
  戚毓早已恢复了镇定自若,甚至脸上还有一丝未退去的笑意,转向她:“母亲,我真正想要的您从未给过。”
  白薇薇眨了眨眼,说的话毫无逻辑:“他会原谅我们的,那些东西他还会给我们的……”
  “已经不需要了,我想要的都会自己拿回来。”
  任何东西都有替代品,没有的他可以抢过来。
  车停下了。
  守在医院门口就有一行人,当他们一停下就团团围了上来,强行地要将分开两人。
  “小少爷,戚总请。”
  白薇薇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场面,被吓得大叫,连忙抱住戚毓的手臂。
  戚毓瞥过一众手下:“让母亲跟我一起吧。”
  手下人迟疑了一下,很快就收到消息,迎着他们往医院里走。
  经过弯弯绕绕的花园,终于来到戚闻岳所住的地方。
  黑衣人推开了房门,只见戚家的当家人——戚闻岳此刻正半靠在一张病床上,面容紧绷,神色威严。
  白薇薇一见到对方,瞬间喜上眉梢,松开戚毓的胳膊就要上去,“老公!”
  但是下一个字还没还出来,直接被吓得尖叫了出来,整个人花容失色。
  在她抬脚要向戚闻岳走去的同时,原本立在身后的保镖突然上去,抬脚直接踹向身边人的左腿。
  “扑通”一声戚毓重心不稳,直接单膝跪地。
  在白薇薇尖叫的同时,保镖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又一脚狠狠踢在戚毓的膝盖上,直到戚毓彻彻底底双腿跪在地上。
  “阿毓……”白薇薇被吓傻了,泪水生生夹在脸上,木讷地叫着儿子的名字。
  “薇薇过来。”
  话音刚落,身后的上位者传来召唤。
  白薇薇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儿子,又回身看了看自己的丈夫,泪珠滚滚而下,没有任何迟疑,软着腿朝着戚闻岳跌撞而去。
  “让你下去休息,非跟着过来。”戚闻岳抓住小情人的手,语气似责怪似宠溺。
  戚毓手扶在地上,冷眼看着伉俪情深的两人,腿上的痛感像是用一把刀的刀背击打着另一把刀刃,再狠狠砍下,连着骨头都疼,但是不见一点鲜血。
  “看看你生的好儿子惹了多大的祸。”
  目光再次转向他,戚闻岳挥手示意保镖将惩罚继续下去。
  几个黑衣人收到示意,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甩棍,将跪在地上的人团团围住,紧接着传来棍棒捶打在肉体上的闷响,以及七零八落的拳脚声。
  “老,老公呜呜呜……”白薇薇眼泪止不住下流,央求地看着戚闻岳。
  惩罚持续了很久,直到戚毓再无任何反抗,戚闻岳手一抬,最后一甩棍直直落在戚毓的侧脸,连串的血珠顺着甩棍的尾端滴在地板上。
  黑衣人手一松,戚毓直接失力瘫倒在地。
  “宝宝!”
  白薇薇惊恐地叫了一声,但是碍于戚闻岳的眼色,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
  “阿毓,念在你母亲的面子,和你打小就听话的份上,知道错了没有?”男人用那颇具威严的声音道。
  说完,只见倒在血泊里的人动了动手指,在地上蜿蜒出一道血痕,随后发出了沉闷的笑声。
  那笑仿佛是自胸腔深处涌出,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你笑什么?”
  黑衣人直接上去,一把从薅住戚毓的头发,把他从地上脱了起来。
  戚毓脸侧一大片红痕,掺杂着斑斑血迹,破了的嘴角已经肿了起来,眼睛却异常发亮,直勾勾地盯着戚闻岳,不停地笑:“我当然有错,我一直大错特错——”
  笑容戛然而止,森然的一抹冷嘲之色挂在嘴角,阴郁的面色,像一条阴暗的毒蛇吐出信子:“我错在之前太过手下留情、我错在不该早早动手……”
  戚闻岳瞳孔收缩:“你什么意思——?”
  结果下一秒,高跟鞋踏在地上的踏踏声先至,紧接着出现杜清生气到扭曲的面容:“戚闻岳,你看你宠着小贱人生的杂种惹出来的祸!”
  黑衣人拦都拦不住,杜清一眼看见跪在地上的戚毓:“狗杂种,快说,你把亦风给骗哪去了!”
  “杜清!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戚闻岳出声呵斥。
  而白薇薇一见到杜清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害怕,下意识地往戚闻岳身边靠。
  “这贱种把我们儿子给骗了!亦风已经三天没跟我联系了!!”
  杜清越说越气,又看见了白薇薇那个贱人也在,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就要往跪在地上的戚毓身上踹去。
  就在以为直直踹过去的时候,戚毓忽然抬眼,敏锐的目光睨着杜清,“戚夫人,我身上有一件戚亦风的东西,您还是先看了之后再考虑考虑吧。”
  戚闻岳拧着眉,也望向戚毓。
  杜清生生忍了下来,“什么东西,拿出来。”
  “在我大衣的口袋里。”
  戚毓被人钳制着,由黑衣人上去,在他的大衣口袋摸了摸,果然掏出一个类似信封的东西。
  但是这信封非常奇怪,鼓鼓囊囊的,形状不规则。
  掏出来的东西被保鲜膜塑封着。
  黑衣人一层层的揭开。
  越拆到底,先是有血迹,紧接着看见肉色,全场人的心都提着,最后保鲜膜彻底剥开,躺在黑衣人手掌中央的赫然是一截手指!
  “啊啊——!”
  杜清直接尖叫了出来,手掩在嘴边,快要被吓傻了,目光呆滞地转向戚毓:“这是亦风的……?”
  “他的右拇指,夫人,你喜欢吗?”
  “戚毓!!你把你哥弄哪去了!!??”戚闻岳勃然大怒,直接拍案坐起。
  “父亲,不要激动,就一根手指而已,他还欠我六千五百万呢。”
  戚闻岳差点一口气没有上来,握住手掌在隐隐发抖。
  黑衣人非常懂眼色,抄起甩棍就要上去。
  “父亲,戚亦风还在我手上,我奉劝您别把我打死了,不然我的人一和我失联,下一次送上来的礼物就指不定是什么了。”戚毓淡淡地看着他。
  戚闻岳沉吟片刻,“拖到外面,不准起来,不说就跪到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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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预警了,朋友们,后面就不是小甜饼的打打闹闹了,狗血程度飙升,具体程度参加我上一本(我是个爱好狗血的土狗,怒吼.jpg



第70章 白月光发疯前奏(已重修)
  戚毓跪在院外的水泥地上,没一会儿,天上就开始飘雪。
  白薇薇站在檐边哭成了泪人,她两边为难,虽然她毫不犹豫就选择了丈夫,但仍然担心着儿子。
  碍于戚闻岳的眼色,她连过去看看都不敢,只能在檐边啜泣掉眼泪。
  一直到开始下雪,戚毓穿着单薄的大衣跪在地上,鹅毛大雪在黑漆漆的天空倾泻而下,这下白薇薇再也忍不住了,急匆匆地跑上去。
  蹲在戚毓的身边,央求地哭道:“阿毓…宝宝……你快去认错吧,他一定会原谅我们的,我好害怕……”
  戚毓脸上的红痕顺着测颊一直向下,左边嘴角破了皮发肿起来,所有的伤痕给原本瓷白的脸,添了些许颜色:“母亲,如果戚闻岳死了你会怎么样?”
  “……”白薇薇愣愣地眨眨眼,眼泪挂在睫毛上,完全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戚毓静静地盯了她一会,忽然笑开了,眉眼向上,语气温柔,安抚似地摸摸母亲的头:“母亲肯定舍不得,现在父亲生病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对不对?”
  白薇薇眸光里带着泪花,额头抵在戚毓的手掌之中,狠狠打了一个寒颤,对于儿子的话似懂非懂,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呆滞地跟着点了点头。
  “外边冷,母亲快回去吧。”戚毓收回手,又恢复了冷淡之色。
  白薇薇抽抽搭搭站起来,还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嘱托:“记得照顾好父亲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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