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遇渣男(近代现代)——川山甲

分类:2026

作者:川山甲
更新:2026-08-27 18:18:39

  “唔——”
  陈簌反应过来后,已经被身上的男人圈在怀里,他睁大了眼睛,动都不敢动,一边害怕对方的伤口,一边脑子又乱成了浆糊,完全不知所措。
  血迹一点点被舔舐干净,离开之时,那块皮肤已经被吮得发红,吻走了一块血迹又留下另一块,最后男人顺着脖颈的曲线往上,贴着陈簌的耳根,用那略带喑哑而又磁性的低音在他耳边;
  “你在心疼我,簌簌,你喜欢我。”
  陈簌的耳朵格外敏感,温热的口腔,让他整个人都在发颤,红晕一下子从头烧到了脚后跟,他被迫缩在男人怀里,不住地摇头,下意识否定:“不,不是……”
  “啊——”
  犬齿突然在他耳朵是轻咬了一下,陈簌直接惊叫了出来,脸更红了,耳根处几乎要滴出血来。
  “不是吗?”
  男人微微抬起身,直勾勾地反问。
  “不是的话,那簌簌为什么已经硬了?”
  “唔呜……”
  那只带着骨感而又冷白的手,顺着衣服下去,直接抓住了陈簌不知何时已经翘起来的小鸡巴。
  陈簌上半身被擒住手,下半身被拽住了命根子。
  想顾上面又顾不住下面,他含着泪,除了呜咽摇头什么都不会了。
  双性人的身体本就敏感,小弟弟被人抓在手里,戚毓隔着衣服还暗暗作恶,逼着他回答:“簌簌?是对我硬的吗?”
  “呜,我不知道……”
  陈簌咬着下唇,下半身奇怪的感觉一点点积累,眼泪即将决堤,他抖着身体想把自己卷缩起来,但很快又像白纸一样被展开。
  那种香味越来越重了,陈簌的脑子已经化成了浆糊,里面除了水还是水,哭出来的眼泪就像是在泄洪。
  下身的裤子不知何时被扒下,小鸡巴被戚毓握在手里撸动,没几下就沥出稀稀拉拉的精水,顺着骨感的指缝流出,手掌摊开,连泄了的小鸡巴都白里透着粉格外可爱,更不要说腿心中央的那口女穴,馒头般的挤在一起,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哭什么?我是在帮你啊,簌簌……”
  戚毓吻走陈簌的眼泪,轻声哄骗,把人调整了个姿势放在自己的腿上,他商量一般地道:“簌簌也帮帮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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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肉了……巨卡,还是走剧情比较顺(煌文作者流下心酸眼泪),最近又忙起来了,我尽量隔日更


第50章 白月光橄榄小寡夫
  主动权一下子交到陈簌的手上,他一瞬间不知所措,坐在男人的怀里,屁股恰好坐在对方的性器之上:“我,我……”
  对上戚毓透着光蒙着情欲的眼,陈簌呆住了,意识到像戚医生这样冰山一样的人,也是有情欲的……
  “不愿意吗?”
  那个微凉的手指在那白嫩的腿根打转,指尖分开了已经湿润流水的穴口,如同剥开一枚晶莹剔透的荔枝:“可是簌簌,你这里也湿了。”
  陈簌一下子臊红了脸,绷紧了腿根,想要躲开。
  戚毓伤口上的纱布已经隐隐透出了血,陈簌瞬间不敢再动了,六神无主,带着哭腔道:“我不知道,戚医生你别再动了,你的伤口……”
  “你知道的,簌簌,你也想要我。”
  戚毓看着陈簌,像是法官宣判结果一样,两指已经破开软肉直直插了进去,阴道搅紧收缩裹了上来。
  “戚,戚医生呜呜……”
  陈簌虚虚握着戚毓的手,不住地摇头,眼泪已经被连串地甩了出来,哭得梨花带雨的,格外可怜,但是引得人愈加想摧残。
  “这里还是这么馋,刚进去就往里吞,簌簌的小逼在吃我的手指,和上次一样。”戚毓说着不断搅弄,还试图分开插在穴里的手指去给陈簌展示。
  身体被搅弄的异常敏感,自尾椎到大脑都是一阵酥麻,他有些不能接受戚毓明明是那样风光霁月的人,却说出这样下流的话。
  陈簌再也受不了,挣扎着要从戚毓身上逃开,手脚并用地往沙发下面爬。
  却被对方一把拉住脚踝,轻而易举地拽了回来,彻彻底底压在身下。
  陈簌被压制着,对方滚烫的性器贴着他的腿根,他慌得两条腿都在打颤,刚想挣扎就看见彼时缝合的伤口,这次彻底裂开渗出血来,“呜呜,戚医生你又流血了……”
  “簌簌,不是问我怎么受伤的吗?”
  戚毓低声压制着怒意,抓着陈簌的手往自己的伤口上放:“一个装满酒的玻璃杯直接砸在这里。”
  陈簌睁大眼睛,彻底愣住了,挣扎的身体也停在原地,泪水犹如连串的小珍珠不停掉下来。
  “还有这里。”
  说着把陈簌的手放在自己背上,上面还有斑驳的伤痕:“这里也是,簌簌……”
  陈簌是知道上次的遍体鳞伤的,他颤抖着嘴唇,内心又害怕又难受,觉得自己太不是个东西了,戚医生都这么可怜了,他还加剧了对方的伤。
  他吸了吸鼻子,想把眼泪收回去,巴巴地看着戚毓道:“我,我帮……”
  他整个人已经彻底向对方敞开,下半身被脱得一干二净,上衣也凌乱不堪,挣扎间白嫩的胸脯已经露了出来,像是一颗小红莓点缀在糕点之上,随着小寡夫的呼吸之间,上下起伏。
  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陈簌后知后觉也意识到,想伸手去遮,但是为时已晚,戚毓已经俯下身,用那带着唇峰的嘴,张口含住了。
  “啊唔……”
  陈簌抖了一下,克制住自己没有动。
  他的胸不大,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也不小,手轻轻一捏可以聚拢成一个小奶包,又软又嫩,介于在男女之间,就犹如他奇怪的身体。
  胸口被温热的口腔包裹,感觉格外奇怪,而且戚毓的含,不似之前陈簌有过的性经历——章叔喜欢他的胸,是觉得像是女人,更多会用手去捏,至于川哥,他好像更喜欢自己的下面,对上面只是又啃又咬的,弄得他很疼。
  而现在身上的人,先是含着乳尖,上下仔仔细细舔舐了一遍,后又回到那里,张嘴嘬吸着、吮弄着,直到把乳尖舔到红肿充血也不罢休。
  这种感觉让陈簌生出一种错觉,或许是激素在作乱,一种好像宝宝在吃奶的错觉……
  陈簌倒在沙发上,脑子乱成一团,承受着对方的舔舐吮吸,也承受着对方的不住用性器蹭动着他的腿根,他只是把手虚虚地搭在对方的头上。
  直到对方用犬齿在乳尖上轻轻咬拽,小寡夫才回过神痛呼:
  “疼……”
  正对上那双平时幽暗深邃,而此刻却泛着光的明眸,吸引着一步步靠近,陈簌看呆了,灯光打在精致的脸庞,他愣愣地看着对方嘴唇开合。
  反应不及一下子天旋地转,他已经彻底躺在沙发上,双腿被抬起,并分开在他的胸前,冷厉的声音命令:“抱着。”
  小寡夫全身上下泛着红晕,腿心更是像发了大水一样,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眨了眨眼睛,颤巍巍伸出手,听话地抱住了。
  性器抵在湿哒哒的逼口,上下摩擦着,把小花揉得乱颤,花瓣东倒西歪,里面的花心也充血发红挺立起来。
  “簌簌,我要进去了。”
  戚毓俯身将他笼罩住,像是宣告一般。
  陈簌的脸几乎红得滴血,下体又苏又麻,如同他被搅弄的脑子,他已经臊得不行。
  “你同意吗?”对方竟然还在等待他确定的答案。
  陈簌红着脸,豆豆被磨得难受,拖着哭腔胡乱点头。
  龟头破开逼口,陈簌下意识回避偏头躲开被进入的过程,但是忽然一只有力手托起他的后脑,逼迫着他望着交合处,“睁眼。”
  “呃啊——”
  下一秒,男人沉沉一顶,性器缓缓破开了紧致的阴道,抚平里面一圈圈的嫩肉,直插到深处,直到他的逼口将这个性器埋没。
  小逼已经被彻底撑开,戚毓扶着他的手,放在两人的交合处,那里已经被阴道里的淫液打湿:“簌簌,你在吸着我。”
  话落,没有再给陈簌回话的余地,已经开始挺动起来,一下又一下把性器送得更深,敏感柔软的女穴很快汁水四溅,小逼的入口被男人的粗壮操成了圆洞,难以想象彼时还是一条小缝,怎么含的下那样的巨物。
  平日里内敛冷静的人,在性事上完全判若两人,陈簌很快被操得东倒西歪,抱不住自己两条发颤的腿,哭着道:“啊呜……轻,轻一点呜……”
  皮质的沙发他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而乱颤,眼泪也不断掉落。
  男人凶狠的撞击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陈簌一边哭一边想憋住自己被操出的呻吟,但刚咬住下唇,就一把被戚毓扣住了下巴。
  “簌簌,看着我。”
  此刻陈簌的眼睛已经哭红了,脸颊边全是泪,眼睛、脖颈、胸脯都泛着层淡淡的红色……眼睛波光粼粼,怯生生地看着他。
  “是谁在操你?”戚毓忽然慢了下来。
  “……”陈簌人傻了,他从来没有在床上被问过这样的问题。
  戚毓又问了一遍,抽动着阴茎,在穴道里一点点研磨,把里面的软肉一点点抚平,这种缓缓的插弄一点都不比大开大合的操弄好受。
  陈簌被磨得全身发颤。
  “你……”哆哆嗦嗦蹦出一个字。
  “我是谁?”
  “戚医……”陈簌还没回答完,戚毓已经俯身堵住他的嘴,唇舌长驱直入,把陈簌亲得晕头转向的,末了抬起身:“我叫戚毓,叫我的名字。”
  陈簌躺在沙发上,阴道不断收缩搅紧体内的肉棒,分泌出一股股爱液。
  “戚毓……”他愣愣地重复,连后面那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但戚毓眼睛直接亮了,很满意的样子,下一秒,抱着陈簌的腰把人抱了起来。
  “唔啊啊——”
  陈簌双腿挂在男人的臂弯里,阴茎一下子插进了阴道最深处,狠狠地磨过了软肉里面的敏感点。
  陈簌又惊又怕,双手害怕地抱紧男人的脖子,嘴唇哭得打颤。
  就这样,戚毓把他抱起来,一边操弄一边向酒店的卧室里走去。
  直到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之上,陈簌哆嗦着身体,已经被送上高潮,小逼夹着体内的阴茎潮吹了出来,半天没有缓过劲来。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的性器又开始缓缓抽插,陈簌喘着气,眼里夹着泪,陈簌控诉:“你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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