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遇渣男(近代现代)——川山甲

分类:2026

作者:川山甲
更新:2026-08-27 18:18:39

  他把刚端上来新鲜的刺身推到白薇薇面前。
  谁知他的话还没说完,白薇薇就惊了一下,一下子放了手里的餐具,像是受惊的兔子,要躲到戚闻岳的身后。
  戚闻岳低声好言好语的哄着,白薇薇才不情不愿地松手,重新坐回饭桌。
  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眼里只有戚闻岳和戚毓两个人。
  由于白薇薇的介入,整顿饭局异常沉闷,杜澜处处照顾着戚夫人的感受。
  临到饭局后程,只见白薇薇小心翼翼放下了餐具,窸窸窣窣地靠近戚毓,拽着儿子的衣袖,目光在贺行川身上跳跃,犹犹豫豫了半天,眉眼透着忧愁之色:“宝宝,你喜欢他吗……?”
  声音不大,但是在座全都能听见。
  包厢里安静得连跟针掉下都能听见。
  “你不喜欢的话,妈妈会一直支持你的……”
  说着这话的时候,白薇薇眸光熠熠,说着细软的嫩手抓住戚毓的拇指,像是在给予他力量一般。
  戚毓呆滞了几秒钟,目光在白薇薇的脸上搜寻,忽然笑了一下,“你问我?”
  这桩婚事,从头到尾,无人来问他为何突然同意,而是人人都松了一口气,好像是该来的迟早都会来一样,然后马不停蹄敲定,生怕他反悔。而贺行川骚扰了他十多年也变成了有情人终成眷属。
  人人庆贺他们跨越性别,称赞他们的幸运,父母的开明……
  而第一个问及他感受的人,竟然是从小到大就一直忽略自己的亲生母亲。
  十分可笑。
  这话一落,在场人都有些挂不住,
  戚夫人再也忍不下去,抬手拿着手边的红酒杯就砸了过去,看向自己的丈夫:“你非要把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搬到人前吗?你不觉得丢人吗!”
  酒杯四分五裂,直接碎在了戚毓的额头之上,鲜血连串地滴落下去。
  白薇薇被他护在怀里,已经被吓傻了,晶莹剔透的眼泪挂在眼睛上:“宝宝……”
  “阿毓!”贺行川一下子站了起来。
  “父亲,你把母亲带走吧。”
  戚毓抬手一抹,整个手心里全是血,抬眼面无表情对着戚闻岳道。
  戚闻岳看着自己的妻子,指着她的鼻子维护着自己的情人,“杜清,你真是狠毒,薇薇哪里惹到你了至于这样!”
  说着又转身到老贺跟杜澜面前道歉:“让你们见笑了,妹妹,妹夫,薇薇吓着了,我先带着她走了。”
  经过自家小儿子时,看见他头上的伤,拍拍他的肩,说完就半抱着白薇薇离开了。
  “阿毓?”贺行川拿着手帕要替戚毓捂着,却被对方拂开了,只见戚毓转到杜澜和老贺面前,带着歉意说道:“贺总,今晚替我母亲感到抱歉,如果你们觉得不妥的话,婚约你们可以随时叫停。”
  “没有没有,我们没什么,都是一家人,阿毓别这么见外,还是让二宝赶紧带你下去看医生吧!”杜澜一听这话,连忙摆手。
  她当然是知道自己姐姐同戚闻岳情人之间的剑拔弩张,但是一码事归一码事,在她眼里戚毓却是个好孩子,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跟谁红过脸。
  戚毓微微颔首,说完就转身走了。
  贺行川一直没有插上话,杜澜疯狂地给儿子使眼色,贺行川也跟着追了出去。
  戚毓头上的伤已经顺着额角流到耳根,米白色西装也全是血迹。
  “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
  “那这样,我妈在这家酒店开了间房,我打电话让医生过来。”
  戚毓抬眼看向贺行川,半晌,点了点头。
  眼神冷淡而又冰冷,连装都不想再装。
  见着人有所缓和,贺行川松下一口气。
  “贺二。”戚毓突然叫住他,“我的住处有一样东西,你能帮我拿过来吗?”
  “临水别苑?现在?”贺行川有些诧异。
  这里开车过去起码得两个小时。
  但是戚毓面色不虞,直接说出了家门密码,像是什么无比重要的东西一样:“嗯,密码是xxxxxx”
  贺行川满肚子问号,戚毓受伤这么严重,竟然还要他去拿东西,犹豫再三,心上人难得叫自己办一件事,还是应下了:“那你先上去,我叫医生过去,等我拿了就回来。”
  看着远去的车,戚毓轻笑了一下。
  慢悠悠返回了酒店,走进电梯,直达顶层。
  **
  酒店房间内。
  陈簌正襟危坐在豪华情侣套房的沙发上,眼睛半睁半合,已经困得不行。
  脑袋一歪下一秒就要睡着,但是他努力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思绪又在宽大的房间里飞舞,难道是怀孕都嗜睡吗,还是今天东奔西跑给累的……
  他被自己的前任追杀。
  陈簌生怕再次连累小乔,就偷偷回去把自己行李拿了出来,小乔家不能住了,工作的地方也去不了了。
  他无处可归了。
  他揉着小肚子,想着肚子里的孩子还没生下来就要跟着自己流浪街头,心情无比低落,走投无路之下,他打通了戚医生的电话。
  戚毓把一张房卡交给他,“簌簌,你来找我我很开心,但是今晚我可能有点事,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好吗?”
  求人办事哪有什么可挑剔的!
  陈簌无比感动,连连应下:“没事没事,戚医生忙你的吧,我等多久都行的!”
  然后戚毓就叫了助理,带他去了那家酒店。陈簌刚一下车,助理告诉他怎么走,陈簌听得十分认真,才反应过来,“诶,那我的行李……”
  “戚先生,让我把您的行李送到他的家里。”
  陈簌还没来得及问,车已经开走了。
  他虽然小脑袋全是疑惑,为什么戚医生让他人在这里等着,而单单把他行李送回去。
  想了一会儿,陈簌摆摆手,他那跟着他走南闯北的破花布包,是和他的小花袄扯一张布做的,都是他外婆亲手做的,他带着这些东西嫁给了章平,后又来到首都,从川哥家搬出来他也一直带着,算是他身边最重要的东西了。
  他转身走进了五星级大酒店。
  被酒店服务人员引进去,陈簌彻底傻眼了。
  陈簌也是跟着贺行川见过高档次酒店的人,但是这次这个房间,异常奇怪。
  充满了格调,一进去一股香味就往鼻子里钻。
  地上扑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灯光晦暗,格外有情调,把小寡夫都看傻眼了。
  他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也不敢转悠,生怕把地上的花瓣给踩到了。
  然后他一等就等了三个多小时。
  期间酒店给他送了一次餐。
  迟迟不见戚医生的踪影,陈簌吃得有些不是滋味。
  当门被咚咚敲响。
  陈簌一下子打起了精神,跳了起来,小跑过去把门打开,揣在心里一下午的问题,车轱辘一般地跑了出来:“戚医生,我等你等了好久!这里是哪里啊——”
  陈簌一抬头,就见戚毓满头鲜血,吓得叫了出来:
  “戚医生!你怎么又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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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章有修改~


第49章 被白月光弄脏(已重修)
  “今天有人来这里吗?”
  戚毓没有回答,而是面色惨白环视了一圈周围。
  “没有啊……”陈簌一脸疑惑摆手,又想到酒店人员给他送过餐,“呃…工作人员来给我送过晚饭算吗?”
  “簌簌,我很开心你来找我。”
  戚毓定定看了他几秒钟,伸手一下子把他抱在了怀里,垂首埋在他的肩颈处,像是松了一口气。
  陈簌踮起脚,被迫承受戚医生的怀抱,他睁大眼睛惊诧极了,但是不敢动,生怕自己挣扎加重对方的伤。
  不知过了多久,陈簌突然觉得侧颈处凉凉的,伸手一抹,全是血!
  原来是血也浸染到了他的侧颈处。
  “戚医生……”
  陈簌不敢动,被人抱住怀里低声提醒:“你流了好多血……”
  此时酒店门被敲响,陈簌立马推开,急急忙忙用袖子擦干眼泪,生怕对方看见自己又哭了。
  医生提着药箱过来,陈簌下意识想回避:“戚医生,你先治、治伤吧,我先走了下次再——”
  但是戚毓一伸手直接拉住了陈簌的胳膊,“陪我,簌簌。”
  陈簌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看着上门的医生给戚毓处理伤口,嗓子眼都提到了心上。
  但是反观戚毓,从医生开始到离开,额头被缝了几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戚医生,你怎么一直在受伤啊……?”
  说完了陈簌就后悔了。
  哪有人愿意自己受伤啊,肯定是因为有不好的事情。
  他不自在地摸了摸后脑勺,忙得站起来,转移话题:“戚医生你渴了吗,我给你倒水。”
  话还没说完,戚毓勾住他的手指,抬脸仰头问他,面若桃花的脸,眼里透着光:“簌簌,你是在关心我?”
  不知为何,陈簌心脏忽然漏了一拍,被那视线灼烧,忙得转开了目光,并且想把自己被对方拽着的手抽开,晕头苍蝇一般回答:“是的……”
  “那你知道你来找我代表什么吗?”
  陈簌睁大眼睛,完全不懂。
  “笨蛋簌簌,我说过我在追你,你来找我就代表你同意我的追求。”
  戚毓拉着他的手不松,反倒直接握住他的手腕,彼时还带着笑的眼,一步步靠近他。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陈簌被戚医生盯得发慌,心里像是一群苍蝇在乱飞,从头到脚都写着无所适从。
  手腕被抓得生疼,陈簌坐在沙发的里侧,对方靠近一点他就往后退,不知不觉已经被堵到了最里面。
  “那你是什么意思?”戚毓不依不饶,薄唇轻启又问了一遍,陈簌根本不敢跟对方对视,目光乱飞:“我也不知道……”
  戚毓仍继续凑近,“簌簌。”
  气息几乎落在他的颈侧。
  戚毓身上有一股香味,应该是一种花香,冷冽清幽,那香味一直萦绕在鼻尖,陈簌脑子被熏得晕乎乎的。
  “你被我弄脏了……”
  说着那冰冷的指尖触到他的侧颈,那里有一抹已经风干的血迹。
  手指触上的那一瞬间,陈簌脖颈下意识一颤,连带着皮肉下的血管都在跳动。
  在他僵住之时,冰冷的指尖已经换成了温热的舌尖,那块皮肤被一点点包裹住,万分珍视地含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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