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遇渣男(近代现代)——川山甲

分类:2026

作者:川山甲
更新:2026-08-27 18:18:39

  走到第二层。
  咨询室门口站着一个人。
  内里身着黑白衬衫,搭配西装外套,中长的头发靠近耳侧,带着一副无框眼镜,全身上下一丝不苟,透露着书卷气息。
  脸庞光洁白皙,但却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但隽秀的眉眼带着疏离,但秀气的人中却平添一丝温和,美的不似地上的人。
  “乔先生您好。”
  陈簌一眼就看呆了。
  他从来都没有看过这么好看的人。
  到了回家的路上,陈簌看着小乔面色好了一些,犹豫地开口,“小乔,我们刚刚去的是什么地方啊?”
  谁知小乔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陈簌也立马站定脚步,缩着肩膀,接受着打量:“怎,怎么了……?”
  小乔上下扫了一眼他,“昨天去感谢大恩人了?怎么样,没把你往床上拐?”
  一提到昨晚是事情,陈簌脸颊一红,连忙摆手否认:“没有没有,他人很好的……”
  “鬼他妈信,正常人哪有约酒店的——”小乔翻了个白眼,对于陈簌各种奇葩的交往经历,他也是有目共睹,才开始以为吃次亏就够教训了,没想到一连谈了三个都是奇葩。
  没被骗身体,也没被骗钱,却都受了情伤。
  陈簌找到他倾诉哭泣的时候,他从震惊到无语,真是说不准这小子到底是倒霉,还是走运。
  “得,赶明下次你跟着我一起去,治治你这恋爱脑!”
  **
  贺行川挂了茅凯泽的电话,火速回到公司,差点直接走到他哥的办公室去敲门了。
  但是理智让他清醒下来。现在只是一些内幕风声。
  至少他要取得戚毓那边的确认。
  贺行川在办公室坐了下来,逐渐冷静下来。
  夜晚贺行川趁着和首都几个位高权重合伙人的饭局,他旁敲侧击了一些戚家的消息。
  套出了一些话,确实有所风声,但是戚闻岳还没有和戚家那边公布,也就是一切还在准备阶段。
  他这才放下心来,时间越多,他能给到戚毓支持的几率也就越大。
  宴酣时刻,攒局的合伙人,拍了拍手,数个穿着清凉的女人涌进了包厢。
  贺行川原本喝了点酒,立马就清醒了过来,“不了,黄叔——”
  一脸嫌弃地推开了即将要坐到自己大腿上的女人。
  他迅速站起身,“失陪了,我去一下卫生间。”
  随即拿着外套火速尿遁。
  包厢门关闭那一刻,贺行川才放松一口气,刚才那些女人身上的布料一个比一个少,胸前的东西呼之欲出,还故意贴近他的胳膊。
  其实之前也有类似情况,他一个基佬,原先因为工作还能在表面上虚与委蛇一下,但是自从昨天扒了那蠢货的裤子看见那一幕。一看见那些女人,脑子立马想起了那个画面——
  一个地方同时生长了男性器官和女性器官。
  粉红色的、鼓囊囊的小逼,中间露出一点红色阴蒂,如加厚三明治一般露出一点黄油尖尖。
  畸形而又艳丽。
  贺行川趴在卫生间的洗手台,鞠了一把水冲到脸上。
  脑海里的画面又变成陈簌光着腿,捂住自己的下体,哆嗦地跟他道歉,像一只鹌鹑,眼尾带着余红,又蠢又笨,可怜得想让人欺负。
  好像不知对错一般,笨得像面团,软得任人揉搓。
  冰凉的水一捧接着一捧冲到脸上。
  但是压不下任何烦躁之感。
  贺行川站在会所门口,看着马路中央的车流,川流不息,像是他此刻血管中奔腾的血液,偾张不已。
  司机开着他的车过来,贺行川上了车,司机问他去哪里。
  “回家”
  “不,去xx酒店——”
  与此同时,另一边,陈簌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是一条定位,和昨晚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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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下章一定(握拳!)


第17章 二狗子误闯阴关道
  贺行川在酒店房间,左右踱步,极为烦躁,后靠在窗台连抽了数根烟。
  本来他是烟酒不沾的,从球队下来以后,天天在公司和他哥待在一起,他哥看着斯文,却是个老烟枪,每次他都被熏个不行。
  后来几次劝说不成,某天贺行舟又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他直接伸手从烟盒里拿了一根。
  当着他哥的面点燃。
  他也抽,咳咳咳,谁怕谁!
  贺行川抬起手,望着指缝的烟,烟雾缓缓升起,心间的痒意再次被掀起。
  或许——
  那土包子就跟这烟一般,外观不合眼,到底能不能接受,只有尝了才知道。
  纸上谈兵都是瞎扯淡,他从来都是实干派,绝知此事要躬行才对!
  心里拿下注意,贺行川狠狠吸了一口,把火星摁灭在烟灰缸之中。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贺行川倒在沙发上差点睡着,门铃才响起。
  他惊了一跳,从沙发上蹦起来,结果曲着腿太久一膝盖撞到了茶几,疼得他差点叫了出来,捂着膝盖又蹦又跳,跳到门前。
  门又被轻轻敲响。
  在开门的那一刻,上一秒还疼得面容扭曲的贺行川,下一秒立马绷着脸正常起来。
  “晚,晚上好。”
  陈簌穿了一件明黄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最顶端,戴着帽子遮住小脸,双手交叠在身前,提着一个保温桶。
  没等贺行川说话,只见举起手中的保温桶,讨好得笑了下:“嘿嘿,这次不辣了。”
  贺行川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眼前的人,冲锋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露出的鼻头通红,皱眉问道:
  “你怎么过来的?”
  “共享单车……”
  贺行川突然后悔自己问了,伸手把对方的保温桶夺下,另一只手直接拽着人,把人推进了浴室,“去洗一洗。”
  “啊?”
  陈簌有些不明就里。一小时前他收到对方的消息,恰好今晚他调休,赶忙去自己的小厨房做了几个菜,他是来报答大恩人的。
  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把门给关上了,只留下陈簌傻在原地。
  看着浴室内奢华的浴缸。
  就在陈簌还在愣神的时候,门外突然被踹了一脚,传来贺行川的声音:“洗好了没!”
  “哦!就,就好——”
  陈簌如梦惊醒,连忙脱起衣服,自己思考良久为什么要洗澡的这个问题,也被抛之脑后。
  他根本没敢往浴缸里去。
  门外的人似乎很着急,期间又催了他几次。
  陈簌脱得光溜溜,双臂抱胸,正在费力地识别到底哪瓶是洗发水,哪罐是沐浴露,被一催,立刻不管什么是什么了直接往身上乱抹一通。
  最后陈簌裹着酒店宽大的浴袍,湿着个脑袋,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我……”
  此时的卧室灯已关,只留下床头的一盏夜灯,贺行川坐在床边,长腿曲起,被昏暗的灯光投影在地上,拉得极长,一动不动地看着他。陈簌被看得全身发麻,双手交叉紧紧抓着浴袍,他不知道对方究竟要做什么。
  “那,那我们还吃饭吗?”
  正当陈簌拘谨地试探开口。
  “过来。”
  陈簌整个人下意识颤了一下,脑子还没有转过来,只见对方已经站了起身,大跨阔步朝他走来。
  在一间昏暗的房间,比他高了数十厘米的人向他而来,压迫感十足,像是感受到了危机,陈簌抱着自己缩成一团,下意识地往后退。
  但此时贺行川已经直接把他挤压到墙角。
  伸手一把捏住了他的脸颊,逼着他不得不抬起头。
  “你知道这次叫你来的意思吗?”
  陈簌眨了眨明亮如灯的大眼,仰着脸呆呆地摇了摇头,像是吓傻了一般。
  “不知道你还敢来?”
  没等他回答,对方再次发问。
  “你说你是男的,那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陈簌又眨了眨眼睛,愣了一会儿,反应了过来,这下终于问到一个他会的。
  对方终于松了手,陈簌也轻轻喘了一口气,垂下眼帘红着脸颊,“男,男的……”
  他可也是同性恋!
  陈簌心里嘚瑟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
  突然天旋地转,他整个人被腾空抱了起来,下一秒直接被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陈簌脑子一片空白,像是宕机了一般,整个人已经被压在了身下,宽大的浴袍也在动作之间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正好,我最近刚好缺个伴儿,你愿不愿意?”
  陈簌仰躺在床上,走失的大脑在绕了八百米之后在被找回,他的脑海里快速闪回了三任前男友,以及他没去多久的亡夫。
  面对近在咫尺的脸颊,好像都没有面前的人好看……
  陈簌含羞〃?〃轻轻地点了点头,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抬起他的一条腿,将他整个人掀了过去。
  他们都不知道的是,陈簌理解的伴儿,是老伴儿,贺行川嘴里说的伴儿,是床伴。
  微弱的灯光下,身下人如贺行川想的一样,全身白腻如脂,上下没有几两肉,贺行川顺着细瘦的腰身摸下去,屁股却软得跟面团一样。
  屁股是个好屁股。
  但……下面,唉。
  贺行川不敢多看,一看脑子就有些发晕,他晕逼。
  陈簌趴在床上有些不敢动,害怕自己再次吓到对方。
  贺行川大力揉搓了一会儿,指尖突然触碰到一个湿湿的地方。
  他猛然一震,那里竟然出了水,他强行镇定下来,情欲压迫嗓音喑哑:“天生的?”
  陈簌如捣蒜般点头,抱住了贺行川的手臂,不敢回头。
  贺行川不知道是不是双性人都这样,这么敏感,还会自己流水,跟发了大水一样。
  虽然他能接受陈簌,但不代表他一时半会就能操他的逼了。
  怀中的肉体,又香又软,如果没有那玩意该多好,他也不至于纠结到现在。贺行川极力忍耐着,额头绷着青筋,试着帮人扩张后穴。
  逼里涌出来的骚水已经把小屁股弄得湿乎乎的,贺行川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这小逼也不是没好处,出水当润滑还不错,还省了润滑——
  不对,他是差那点润滑剂的钱的人吗!
  贺行川甩了甩脑袋,及时刹车脑子里的想法,多长个逼又怎么样,他看上的是这蠢货的屁股!
  陈簌在贺行川的手摸向他的屁股时,瞬间不敢动了,脑子一片空白。
  他知道同性恋都是走后门的,只是他从来没有做过……
  心脏在狂跳,后穴被手指进出,有点异样的感觉,他有些害怕,努力抱住贺行川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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