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遇渣男(近代现代)——川山甲

分类:2026

作者:川山甲
更新:2026-08-27 18:18:39

  到了目的地,陈簌在下车之前,对司机说:“你让川哥别担心,我确定他没有事情,我会立刻回来——”
  咨询室的玻璃楼,位于一个产业园区,小乔第一次带他来的时候,他觉得哪哪都新奇,玻璃房子里面站着戚毓那样的一个人。
  他好像天生就属于这里。
  斯文清冷,高高在上,不沾一丝灰尘。
  那是陈簌在乡下生活了近二十年,从来没有见过的一类人。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更像是挂在梨树上面最高的一颗果实。
  人人都想吃,但没有人能够得下来。
  而陈簌就只是在树边默默经过,这个梨子突然掉在了他的面前,他捡起来尝了一口,又苦又涩。
  远不如看着那么好。
  这里已经倒闭,被戚毓买了下来,一直空置着。
  陈簌走进去,里面空无一人,摆设都落上了灰尘。
  “戚毓?”
  陈簌一边走一边喊。
  空荡荡的,还能传出他的回声。
  他一步步往二楼走去,可能是跑的有些岔气,肚子里的孩子好像在动。
  陈簌不得不慢下脚步,小幅度吐气,他揉着肚子:“宝宝别闹,妈妈正有事……”
  他终于走到那间咨询室,推开门。
  房间里被收拾得很整洁,跟外面废弃的景象格格不入,一个身影背对着门,靠在椅背上。
  “戚毓……”
  陈簌叫了一声。
  “……”
  没有任何回应。
  他一步步往前走,几乎屏住了呼吸,然后看见了他毕生难忘的场景。
  戚毓一身白色衬衫,躺在血泊之中,手腕上插着一把手术刀,被扎穿定在扶手上,血顺着手臂往下流,滴滴答答在地上汇聚了一泊。
  “戚毓!”
  陈簌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对方好像早已失去知觉。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他的眼眶滚了下来,他双手颤抖,想要去碰戚毓的脸,但不知道自己的手上什么时候沾上了血,一碰到对方,戚毓的头失去支撑开始向一侧滑落。
  陈簌用一只手去拖住他,另一只手颤抖地拿出手机拨打120。
  “呜呜呜你醒醒戚毓……”
  陈簌很笨,不知道去查看鼻息,打完120就只会哭了,眼泪一滴滴砸在对方的脸上,怀里的人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戚毓,你不要死……”
  “你怎么在这?”戚毓嘴唇惨白,虚弱地看着他。
  “我担心你……”
  说着目光落在他的肚子上。
  陈簌看见支撑起身体,以为他要起来,没想到戚毓是要去拔手腕上的手术刀。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那条胳膊密密麻麻全是刀伤。
  “别,你这里还有伤——”
  他刚走上去,没想到戚毓十分抗拒他的靠近,直接推了他一把。
  “走开!”
  陈簌被推得趔趄,往后退了几步才站定住,他惊魂未定地护住怀孕的肚子。
  戚毓的脸色毫无血色,发丝被额前的薄汗浸透,太阳穴也虬着青筋,他的手颤颤巍巍抓住手术刀,直接给拔了出来。
  大股鲜血从伤口里流出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陈簌都吓傻了。
  戚毓站了起来,一只手垂在身侧滴滴答答流血,另一只手拿着手术刀,朝他走去。
  “你……”
  陈簌害怕得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戚毓凑近他,凌厉的目光把他上下扫视了个遍,最终目光落到他的肚子上,他把带血的手术刀抵在上面。
  “如果活着就要看见你这个样子,我宁愿死掉。”
  “你,你——”
  陈簌双手护着孕肚,吓得大气不敢喘。
  “你为什么还敢怀孕!”戚毓寒声质问他,阴鸷的脸因为嫉妒而扭曲,毫无遗漏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紧接着他看见戚毓举起手术刀朝他扎了过来。
  陈簌下意识闭上眼睛。
  “噗呲——” 几声撕裂的声响,戚毓疯了般反复捅刺身后的巨型挂画,一下接一下,转瞬之间,挂画就被捅得面目全非。
  陈簌几乎产生错觉,恍惚间觉得,那些狠戾的刺击,本应该是落在自己的肚腹之上。
  手术刀掉在地上,清脆一声,戚毓趴在他的肩膀上,颤抖着落泪:“我恨你,我恨你,妈妈……”
  最后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乎轻不可闻。
  陈簌惊魂未定,如梦惊醒,心脏犹如擂鼓一般狂跳,眼泪浸透他的肩膀,甚至感到了一丝凉意,疯狂的面具退去后只剩下脆弱与无助。
  他笨拙得抬起手,模仿起妈妈的样子,抚摸戚毓后脑勺:“宝宝,乖,我在的……”
  戚毓卸下了全部力气,直接昏了过去。
  陈簌勉强把人扶到地上,他看着男人清瘦的脸,一点点擦去戚毓的眼泪,原来看他幸福,他这样痛苦。
  贺行川赶到的时候,陈簌坐在戚毓的病床边,身上还全是血,呆呆地看着病床。
  “陈簌!”
  贺行川心脏差点停了。
  陈簌眼珠子转了转,还没有缓过来,“这不是我的血……”
  戚毓被120送到医院,失血性休克,输血才保住性命。
  “陈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贺行川有时候真的恨死了陈簌的一根筋。
  “川哥,戚毓差点死了……”
  “他死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陈簌眼泪落了下来。
  他看见了戚毓的痛苦。
  “就算有,那又怎样呢?你忘记他怎么对你的了吗?”
  “我看见了,川哥,他真的很痛苦,我没办法装作我没看见呜呜呜……”陈簌抓住贺行川的衣服。
  那颗梨子落了下来,就落在他的面前,奔他而来。
  如果可以,他也想忘掉戚毓那双流泪的眼睛,陈簌哭得情难自已,似乎要把眼泪加倍还回去。
  但眼泪不是消消乐,叠加一块就可以碰掉,而是汇集在一起,变成了酸楚,变成了难以言说的悸动……
  看见陈簌崩溃大哭的样子,贺行川把他的脑袋摁到怀里,心脏搅在一起,他也想哭了。
  好久,陈簌终于停止了哭泣。
  贺行川一直保持一个姿势。
  把手帕拿给他。
  陈簌接下来擦了擦眼泪。
  “饿了吗?”
  他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饭菜。
  陈簌点点头。
  贺行川把椅子拉开,让陈簌坐下,又给他拿毯子盖在肚子上。
  盯着陈簌的发旋,看着他一口一口把饭吃下去。
  贺行川忽然开口:“陈簌,你知道你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吗?”
  陈簌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呆呆抬头看他。
  “你心疼男人。”
  贺行川一边把菜夹到陈簌的碗里,一边恶狠狠说道。
  他其实也想哭的,但是这五年经历的太多,他已经学会如何让眼泪消化掉。
  他只是恨小寡夫的心太大,大到不止能装下他一个男人。但如果心小一点,又没办法原谅他。
  归根到底,他还是恨自己,怪他当初把人推太远。


第120章 多多煎饼开店啦(正文完)
  陈簌趴在戚毓的病床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他回到那个黑漆漆的地下室。
  四处都很冰冷,他手上的冻疮在隐隐发痒。
  他被抱在温暖的怀抱里。
  对方一直“妈妈妈妈”得叫他。
  陈簌认真想了想,“我不是妈妈。”
  他生不出那么大的儿子。
  但是男人动作一滞,狠戾得掐住他的脖子,“你是!”
  “我不是……”
  陈簌不知道当时自己哪里来的胆子,可能是刚被关没多久,他被叫烦了,而且他实在想不到自己做错了什么,戚毓非要把他关在这黑漆漆的地下室。
  男人吻住他的嘴,堵住他的话。凶狠得撕开他的衣服,插进他的阴道。
  直到干到他的子宫,才像是倦鸟归巢一样,发出舒服的喟叹,收起自己的獠牙。
  陈簌感受着自己发胀的小腹,眼睛已经哭肿了,戚毓每次喊他妈妈操他时,他都会觉得羞耻,无比得纠结:“妈妈会跟孩子做这种事情吗……?”
  “陈簌!”
  “对,我是陈簌,我不是妈妈。”
  戚毓放开他,抽身离开了。
  陈簌裹紧被子,扣着自己手上冻疮,反正怎样他都不是妈妈。但在地下室太无聊了,呆久了会害怕,他开始服软:“戚医生,戚毓……”
  男人会在暗处盯着他,没过多久对方就会出现,给他带吃的喝的,还有玫瑰花。
  他想要出去,戚毓不准,戚毓叫他妈妈,他不应。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某一天,戚毓带了一大堆他不知道的东西,他们做完爱之后,戚毓把东西塞到他的身体里。
  “这是什么,唔——”
  陈簌睁大了眼睛,下体的跳蛋开始跳动起来,他全身都发颤,乡下来的小寡夫哪里玩过这样的花样,“拿出去,拿出去!”
  说着他就要自己伸手去把东西拿出来。
  但是戚毓却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给绑住。
  陈簌眼泪掉下来:“我不要,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这是对妈妈的惩罚。”
  男人又走了,陈簌趴在床垫上,跳蛋不停得在他身体里跳,他伤心得哭着。
  这样没几次,陈簌就受不了了,等戚毓再来的时候,抱着男人的腰,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不出去了,你可以别放那些东西进来吗……?”
  戚毓亲走他的眼泪,把花放到他的手上,告诉他今天是情人节:“妈妈,还得再听话一点。”
  陈簌把带来的玫瑰花撕碎,狠狠嚼着花瓣,崩溃哭道:“戚医生…我真的不是你妈妈,谁会跟妈妈过情人节……”
  男人的面色肉眼可见黑了下来,但可能是过节的缘故,戚毓没打算折腾他,而是抱着他做爱。
  每一次都顶得很深,陈簌抓着男人背,精液一次次射进来,他被操得愣神:“我,我会不会怀孕啊……?”
  戚毓动作顿了一下,“不会,你刚才喝的水里有避孕药,等风头过去,我会去结扎,以后我们也可以戴套,妈妈你是不会怀孕的……”
  跟妈妈一起吃饭睡觉,一起做爱,一起过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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