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未亡人(玄幻灵异)——困倚危楼

分类:2026

作者:困倚危楼
更新:2026-08-26 17:40:50

  赵如意惊喘一声,叫道:“别碰我……”
  “不让我碰……”那人撩起他鬓边的头发,手指慢慢抚过他的面孔,“那是想让谁来碰你?”
  “是石棺里那个死人吗?还是用那具尸首炼成的傀儡?”
  “那傀儡我曾见过一回,行动起来确实与常人无异,说不定真能让赵宗主欢喜。”
  “一会儿双修之时,赵宗主若是让我满意的话,我就带你回去见他,好不好?”
  赵如意脸上浮起艳色,咬牙道:“滚!”
  他的手顺着赵如意白皙的颈子摸上来,最后掐住了赵如意的下巴。
  赵如意身躯颤抖,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抵在那人胸前。
  但那人牢牢按着他,胸膛一寸寸压下来。
  “别……”赵如意声音微哑,道,“放开我……”
  那人低下头,额头与他亲密地贴合在一处,面具泛着银色光泽,冰冷地碾过赵如意的唇。
  赵如意无力地摇着头道:“不要……”
  “那就求我吧。”那人说,“求得我心软了,说不定就放过你了。”
  赵如意神智昏沉,明知道此人的话绝不可信,却还是开口道:“嗯,求你……放开我……”
  那人盯着他看了会儿,又道:“亲我。”
  赵如意眸中水光潋滟,迟疑了一会儿,才攀住那人的肩,主动吻住那冰凉的面具。他觉得这或许没什么用处,又缓缓挪下去,亲了亲那人滚动的喉结。
  随后他觉得颈间一疼,传来一种尖锐的痛楚。
  那人手指收拢,掐住了他的脖子。
  “啊……”赵如意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破碎,“别……好疼——”
  他浑身绷紧,细白的脖颈向后仰起,似一只濒死的鹤。
  那人欣赏了一会儿他挣扎的模样,这才松开手,略微抬高面具,吻住了他的唇。
  赵如意额上汗涔涔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他微微张着嘴,喉咙却是嘶哑的,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人的手指碰触他的脸颊,沾了一手的泪,便嗤笑道:“又不是第一次被人亲了,有什么好哭的?还是说,不是你的道侣就不行?”
  赵如意抽着气,断断续续道:“滚开……别碰我……”
  他拧着腰想要逃开,却只被扣得更紧。
  那人退开去一些,又狠狠地吻上来,在他耳边道:“被道侣以外的人按在怀里亲吻,是什么滋味?赵宗主?”
  赵如意无声地掉着眼泪。
  那人伸手抹去他的泪,一边亲吻着他流泪的眼睛,一边说:“赵宗主不愿意说,那就由我来说吧。”
  他低声喘息道:“赵宗主的嘴唇这么软……”
  “怎么亲也亲不够……”
  “若是亲得狠了,赵宗主还会这样发抖……”
  他说着,故意咬了咬赵如意的唇角。
  “啊……”
  赵如意疼得厉害,不可抑制地发出一点声音,身体也如那人所言,微微发起抖来。
  那人与他唇齿纠缠,堵住了他叫痛的声音,问道:“赵宗主的道侣是怎么亲你的?也是这样吗?”
  “赵宗主更喜欢谁亲你?是我还是他?”
  赵如意的双手用力推着他的肩,闭上眼睛道:“无耻……”
  那人仿佛笑了一声,双手握住赵如意的腰,让他跟自己贴得更近。
  赵如意顿觉心神恍惚。
  他的两只手软绵绵地搭上了那人的肩膀,已经……
  那人摸了一把,抹在赵如意的唇角上,凑近他耳边道:“赵宗主这么喜欢我亲你?是觉得我更厉害么?”
  赵如意被他吻得透不过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人不顾他还没缓过劲,将他翻了过来,又从后面覆上来。
  “唔……”
  赵如意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流进鬓角之间,将他的鬓发都打湿了。
  那人俯下身,深深浅浅地吻着赵如意的后颈。
  如他所言,赵如意柔软又温驯,任凭他的唇在颈边肆虐着。不知过了多久,赵如意感觉那人拨开了他额前的碎发。
  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啊……不要……”赵如意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赵宗主猜到我要做什么了?”那人舔过赵如意额角的伤痕,一字一字道,“我要让你身上……沾满我的气息。”
  话落,他勾起赵如意的下巴,强迫他回过头来。
  赵如意的额头抵着那冰凉面具,被迫与那人交换着缠绵的亲吻,呼吸间尽是他的气息……
  他的嘴唇已被自己咬得血迹斑斑。
  隔了好一会儿,那人才喘息着退开去,伸手揽住赵如意,手指仍旧在他腰上流连。
  赵如意一言不发。
  那人忽然笑了一声,说:“刚才亲得太得趣,忘记跟赵宗主双修了。怎么办?是不是再亲一次?”
  他的手又掐住了赵如意的腰。
  赵如意面无表情地抬了抬眼眸,倏然间出手如电,一下打落了那人脸上的面具。
  银白色面具落在床榻上,那人一动未动。
  赵如意的心,却被一种陌生的痛楚刺穿了。
  面具后那张脸,是谢云川。
  是他透过方离的记忆看见的那个谢云川。
  却又并非完全相同。
  他当时看见的谢云川,眉眼俊秀,眼神温柔。而此刻,一道长长的伤疤由谢云川眉骨处划过,留下狰狞的、难以愈合的痕迹。


第89章 
  那一道伤从眉骨处落下,狰狞地翻出血肉,几乎将半张脸毁去了。
  赵如意指尖微颤,想要伸手碰触这伤痕。
  谢云川却握住了他的手。因着那伤痕的缘故,他脸上平添冷峻之色,问道:“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还什么时候……
  赵如意没好气道:“你那幻境动用了浮念珠的力量,当我认不出来吗?”
  那就是他刚踏入幻境时……
  谢云川神色微动,连眉眼也柔和几分,问道:“所以方才……赵宗主也是乐意的?”
  乐意什么?
  是被他这样强迫……还是……
  赵如意脸上艳色未褪,瞪了一眼过去。若无他纵容,这什么神使能得逞吗?
  他目光落在谢云川脸上,问道:“怎么受伤的?”
  一边说,一边自指尖泛起莹白光芒,轻轻按在谢云川脸上。
  谢云川认出这是治伤的术法。果然光是制住断雪剑,并不能彻底切断赵如意体内的灵力。
  谢云川若有所思,垂眸看着赵如意的手,道:“不用白费力气了,这是被血神教的秘法所伤,普通法术治不了的。”
  赵如意手上光芒更炽,又问一遍:“怎么受伤的?”
  谢云川并不答他。
  赵如意不断催动灵力,但一层层白光覆上去,谢云川脸上的伤痕始终未见变化。那裸露在外的血肉,像咧开的一张嘴,向他露出挑衅的笑容。
  赵如意喉间又泛起了血味。
  谢云川一把按住他的手,道:“行了,你自己伤还没好,能浪费多少灵力?”
  赵如意指尖的光芒逐渐黯淡下去。
  “血神教秘法……”他低语一句,道,“当日,你离开雪山之后,遇上了血神教的人?”
  谢云川当时的魔门功法才修炼不久,自毁剑契后又受了反噬,若是在那种情形下遇到血神教的人……
  他甚至连防身的兵刃都没有。
  赵如意后知后觉,到这时才想到当初的情况有多凶险。
  他料想,若非靠着浮念珠的力量,谢云川未必能够活下来。而那风雪之中的背影,可能就是自己见他的最后一面了。
  赵如意眼中似盛着水光,道:“当时是我疏忽了……”
  “我下山后,遇上血神教的人在抓祭品。”提起此事,谢云川只轻描淡写道,“我出手救了几个人,自己却落败了,被抓去了血神教的总坛。”
  “然后呢?”
  “然后……”
  谢云川笑了一下,扯动了脸上的伤痕。他拾起掉落的银色面具,重新覆在了脸上,说:“如你所见。”
  他仿佛又变回那个冷冰冰的血神教神使。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赵如意知道一定发生了许多事。他不由得问道:“你是如何混进血神教,当上这神使的?”
  “焉知我是混进去的?”谢云川道,“难道不能是我……心甘情愿当上神使的?”
  隔着一张面具,赵如意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为什么?”
  “因我贪生怕死,一心想要活下来。”谢云川道,“更因我贪得无厌,想要获得掌控一切的力量。”
  他手指抚弄赵如意的头发,动作十分温柔。
  赵如意却觉一阵虚弱无力。是谢云川动用手段,彻底截断了他跟断雪剑的联系。
  谢云川抬起他的下巴,用一种掌控住他的姿态,说:“……像这样。”
  赵如意盯着他道:“你修习了血神教的功法?”
  谢云川似觉得这问题颇为可笑:“若连教中的功法也不练,如何当上神使?”
  “血神教祭祀的乃是妖魔,妖魔所给的力量,最终仍是虚假。”
  “无所谓,至少此时此刻,赵宗主在我怀里了。”
  谢云川说着,低头亲吻下来。
  赵如意厌恶地别开眼睛。
  那冰冷面具快要碰触到他时,屋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谢云川扯过薄被,将赵如意按进了自己怀里,扬声问:“什么事?”
  透过虚掩的房门,可瞧见一道富态的身影。
  冯舵主擦着汗道:“神使大人,那天玄宗的人找上门来了。”
  谢云川道:“将他打发走就是了。”
  “这……”冯舵主支支吾吾道,“此人颇为棘手,恐怕不好打发。”
  谢云川手指一弹,一抹流光落入冯舵主手中:“先将他引入幻阵,等我忙完了再来处置。”
  “是。”
  冯舵主拿着神使所赐的信物,连忙转身走了。
  刚才不小心窥见了一点春色,他算是知道神使大人整天在忙活什么了。只能说不愧是神使了,传闻中的凶剑也敢弄到床上去。
  听说,这剑克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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