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小宝被豪门长兄娇养了(近代现代)——砚山亭

分类:2026

作者:砚山亭
更新:2026-08-25 19:33:32

  夏明珵的眼角噙着泪,靠在褚渊的胸口前摇摇头,小小声道:“不气。”
  从小到大,他哥对他一直管教严格,但惩罚论起来也只有两次。
  一次是他在学校里玩忘了时间,不小心躲在游乐设施的彩色管道里睡着了,电话手表又没了电,保镖到处找他找不到,急得团团转,那时候他哥还在上高中,立刻赶了回来调监控找他。
  被拎回家以后,他哥叫他对墙罚站了半小时,从此以后设置了门禁,超过就得罚站,在他高中毕业成年以后,门禁时间放宽到了晚上八点。
  还有一次是他在中学时喜欢上了打游戏,回到家就钻进房间里玩游戏机,那个时候他哥一边在大学修双专业,一边进了公司实习,没空事事管他。
  结果期末考试出来,他的成绩从前五十滑落到了两百名开外。
  夏婉君觉得没什么,还反过来安慰夏明珵:“以后有你哥接手你爸的公司,不愁吃不愁穿,小宝喜欢玩游戏就玩吧,成绩差也没事,家里养得起你。”
  褚渊拿着成绩单,却用直尺狠狠打了一通夏明珵的手心,把他房间里所有游戏卡带都没收,要求夏明珵的成绩在下学期考回年级前五十才会还给他。
  哪怕学校里、公司里再忙,也会在晚上赶回来,检查夏明珵的作业,监督他做题练习。
  那段时间的他被剥夺了玩游戏的资格,每个晚上都被逼着坐在书桌前,一边哼唧着讨厌哥哥,一边含着泪写了一页又一页的练习题。
  但成绩出来那天,他第一个跑去敲哥哥的房间门,冲进哥哥的怀里,兴奋地又喊又跳:“哥哥,我的成绩进前二十了!”
  哥哥管他,管得很严格,很讨厌很讨厌。
  但他知道,都是为了他好。
  夏明珵把脸埋进褚渊的怀里,哭得抽抽搭搭肩膀一抖一抖的,依赖地,小声道:“喜欢哥哥,最喜欢哥哥了。”


第7章 血缘
  夏明珵的两只手心很快肿了起来。
  褚渊用棉签给他涂了一层薄薄的药膏,上药的过程里,疼得夏明珵呲牙咧嘴的:“哥,疼。”
  “疼才知道长教训。”
  话是这么说,褚渊的动作却放轻了力度,还替他吹了吹。
  惩罚结束就相当于犯错翻了篇,夏明珵立即蹬鼻子上脸,理直气壮地指挥:“哥,我饿了,我要吃银鹤的芒果鹅肝可颂!”
  银鹤餐厅不开放外卖服务,褚渊打了电话,派人去店里打包一份,还问夏明珵:“还有什么其它想吃的?”
  夏明珵眼眸亮闪闪的,不客气地点了一大通,很快就有人带餐送上了门。
  卖相十足的餐食摆了一桌,勾得人垂涎欲滴。
  夏明珵两只手都还疼着,哼哼唧唧,正大光明地接受着他哥的投喂,还嫌坐远了褚渊照顾慢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哥的腿上,张嘴等吃。
  褚渊气笑了:“我打你手心,是想让你长长记性,不是让你来享受的。”
  夏明珵可怜地撒娇:“哥,我手疼嘛。”
  褚渊拿他没办法,半只手抱着他,避免夏明珵从自己腿上不小心摔下去,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听夏明珵支使着夹这夹那。
  夏明珵机灵道:“哥,我也很有用的,你要是想喝汤,我可以帮你吹吹。”
  褚渊刻薄问:“我没长嘴,不会自己吹吗?”
  夏明珵假装没听见,积极地提议:“哥,你快舀一碗鲭鱼汤尝尝,真的很好喝。”
  褚渊盛了小半碗的汤,又按照夏明珵的要求,舀了一勺递在夏明珵的面前。
  夏明珵鼓着脸颊,呼呼地吹了吹,雀跃道:“哥,我给你吹凉了,你快尝尝。”
  褚渊无奈照做,低头喝了。
  夏明珵问:“哥,我给你吹凉的汤好喝吗?”
  “好喝。”褚渊叹气,“乖宝,别玩了,好好吃饭。”
  他哪里在玩了!
  夏明珵在心里不服气地抗议,但也乖乖巧巧地没再折腾了,吃完了这顿午餐。
  他突然想起来问:“哥,所以你卧室里为什么要买那个金色的笼子?”
  褚渊的眸光闪了闪,道:“家居产业合作方出的一个定制款产品,看着有趣,就顺手定了一个,谁让家里某个小朋友在外面乱跑,昨晚一生气,就……”
  “好了好了,不用说了。”
  夏明珵尴尬得脚趾蜷缩,要不是手心疼着,恨不得直接拿手捂住他哥的嘴,道:“哥,你快吃饭吧。”
  褚渊确定夏明珵吃饱了,这才吃自己的那份,接了个电话有工作需要处理,让夏明珵自己玩会儿,转去了书房里。
  离开之前,知道夏明珵的手不方便,还贴心地电视投屏,调出一档他喜欢的综艺。
  夏明珵看得百无聊赖,艰难地按着手机给尹宣发消息。
  昨晚回去,尹宣被家里狠狠训斥了一顿,还被关了禁闭。
  夏明珵愧疚:【对不起啊小宣,是我连累你了。】
  尹宣:【都是我的主意,你本来也不喜欢那种场合,是我强行拉你去的。】
  尹宣:【我哥来房间里看望我了,说他们商务应酬都是一人点一个,我们一人点两个,还挺豪横,他都没这么奢侈过。】
  尹宣:【你哥骂你了吗?】
  夏明珵的手心还疼着,笨拙地点着按键用语音转文字:【说了我几句,不过现在没事了,我哥已经不生气了。】
  尹宣:【那就好!】
  两人聊了会儿,夏明珵有点渴了,放下手机,咚咚咚跑到书房门口。
  书房门没关,夏明珵探出毛茸茸的脑袋,往里瞧了瞧。
  褚渊坐在电脑后,修长的手指正敲着键盘,听到动静停了动作,抬起视线,冷淡嗓音蕴着一点宠溺:“又怎么了?”
  夏明珵见褚渊不像在忙,放下心来,道:“哥,我想喝水。”
  褚渊倒了杯水:“过来吧。”
  夏明珵走到他身边,就着褚渊的手喝了小半杯的水,浓黑的长睫似蝶翼轻轻垂落,殷红的棱形唇瓣被水液沾湿,泛开一层诱人的盈润水光,看起来柔软好亲。
  褚渊的手腕忽然抖了下,玻璃杯的水液难以控制地泼了出来。
  夏明珵差点被呛到,雪白的下颌滴着水珠,睡衣领口也被打湿,神情纯然无辜,懵懵地问:“哥?”
  褚渊的喉结滚动了下,拿了纸巾给夏明珵擦脸,动作极力克制,低声道:“没拿稳,抱歉。”
  夏明珵很大度地原谅他哥:“没关系噢。”
  褚渊笑了下,手掌揉了揉夏明珵毛绒绒的头发,道:“去玩吧,有事再叫我。”
  夏明珵嗯嗯点头,倾身过去,伸手抱了下他哥:“那我出去啦!哥你工作也要记得休息。”
  少年的身上带着馥郁好闻的香气,抱过来的时候,宽大睡衣包裹的身形薄薄一片,肌肤温热。
  睡衣领口又大,夏明珵又全无防备,褚渊微微低头,就能顺着他的后领口从他光.裸如玉的脊背看到柔韧纤细的腰身,一览无余。
  褚渊的手指握紧,移开目光,竭力压抑着将那截腰身牢牢嵌进自己怀里的念头,声音低哑应了声。
  夏明珵无知无觉,抱完他哥,开开心心回客厅继续看综艺去了。
  他写不了字,向学校告了假,在公寓里过了几天神仙般舒舒服服的日子,吃饭有他哥喂,喝水有他哥倒,刷牙漱口更是让他哥代劳,仗着手疼,名正言顺地颐指气使他哥干这干那。
  褚渊捏他的脸,似笑非笑:“阿珵不是说自己长大了吗?怎么像三岁那样,刷牙还要哥哥帮忙。”
  夏明珵一脸无辜,吭叽抗议:“哥哥,疼。”
  叫褚渊只能没辙地松开手,认命地拿起牙刷:“张嘴。”
  但神仙日子好景不长,不知道他哥从哪里买的药膏,效果这么好,几天过去,手心里的红基本消退,也不怎么疼了。
  他哥当晚就无情地把他从公寓里赶了出去:“手伤既然好了,就回家去住,司机在楼下等你,我这儿养不起你了。”
  不就是白吃白喝住了几天吗,他哥怎么还赶人呢?
  夏明珵对着门做了个鬼脸,不满哼声:“哥哥小气鬼。”
  他下了楼,司机开车送他到别墅门口。
  夏明珵进门的时候,夏婉君正好也在家,她敷着补水面膜正翻着新送来的时尚杂志,急急合上,关心问:“小宝回来了?你哥骂你了吗?”
  “骂了!”夏明珵立刻奔过去,扑进夏婉君的怀里告状,“哥哥好凶的!”
  “哪家小孩子不爱玩?你哥有时候就是管得太过了。”
  夏婉君摸了摸夏明珵的脑袋,心疼道:“我打电话提了好几次派司机把你接回来,你哥都不肯,这几天受苦了吧?”
  夏明珵有点心虚。
  他哥这两天问过要不要送他回家,原来是妈咪问的啊。
  他在他哥那儿过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实在是乐不思蜀,下意识就一口回绝了。
  “也没有受苦,哥哥对我很好的。”夏明珵老实道,“我就是太久没见哥哥,所以赖在他那里多住了几天。”
  “你啊,从小就跟着你哥,喜欢黏着他,长大了也这样。”
  夏婉君笑起来,又想起什么,问:“对了明珵,你和你哥关系好,有没有在他那里见到过关系比较近的姐姐?他住的那个公寓里,有没有其他人住的痕迹?”
  夏明珵摇摇头。
  夏婉君有些犯愁:“你哥都快三十了,成天不是绕着公司,就是围着你的事打转,我给他安排的相亲他也不肯去,你说你哥到底是怎么想的?”
  夏明珵小心翼翼地提:“哥工作挺忙的,是不是还是想以事业为主?”
  “就算以事业为主,那也不能耽误了这方面啊。”夏婉君摇头叹气,“小宝,你和你哥待在一起的时候,帮妈妈多劝劝他。”
  夏明珵的脸上露出一点为难神色,但又无法拒绝夏婉君,只好点了点头。
  夏婉君又笑眯眯问:“那小宝你呢,在学校里有没有喜欢的人?妈咪很开明的,小宝喜欢女生还是男生,妈咪都支持。”
  同性婚姻法已经通过了好几年,但社会上的主流观念还是更加认同异性恋。
  夏明珵害羞起来,耳尖泛着微微的绯红,道:“我还没有想过。”
  “都上大学了,可以谈恋爱了。”夏婉君劝道,“我看你哥就是因为在大学里忙着学习和公司实习,对恋爱不上心,所以才会一直单着,小宝,你可千万别像你哥那样。”
  夏明珵觉得像他哥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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