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小宝被豪门长兄娇养了(近代现代)——砚山亭

分类:2026

作者:砚山亭
更新:2026-08-25 19:33:32

  褚渊嗯一声:“哥哥带你去。”
  他给夏明珵喂了水,又稳稳抱起少年,迈步走进浴室。
  褚渊把夏明珵放在浴缸旁边的小凳子,替他解着衬衫扣子,夏明珵忽然醒悟过来,捂住了自己的衣服,害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低声道:“哥,我自己洗就行。”
  他小时候走路还不稳当的年纪,是哥哥给他洗的澡,长大一些开始自己洗澡,但也没有避讳过,有时候累了犯懒,还会撒娇让褚渊帮他换睡衣,用热毛巾帮他擦脸擦脚,从来没觉得在哥哥面前有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
  但刚刚还在对他哥又哭又踹,蛮横到了极点,现在的夏明珵实在做不到让他哥亲密地帮自己洗澡,难得躲闪起来。
  褚渊没有强求,收回了手,道:“我去给你拿一套睡衣,在外面等你,有事叫我。”
  他的目光扫过夏明珵挑染的发丝,语气微重地强调:“头发要洗干净。”
  夏明珵察觉了他哥的视线,哼哼地应声:“知道了。”
  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水声,半小时后,水声停了。
  夏明珵不怎么来这边,这边没有他的衣服,穿的是他哥的睡衣,袖口和裤腿都挽了好几圈,露出的肌肤白里透粉,乌黑的发丝蓬松柔软,湿漉漉的眼眸圆润清透,透着干净的气息。
  洗了个澡,夏明珵的情绪缓和许多,别别扭扭问:“哥哥,我们这算是和好了吗?你是不是原谅我去会所的事了?……”
  褚渊捏了捏他的脸:“要是不想再惹哥哥生气,今晚就不要再提会所了,去睡觉吧。”
  卧室里的恒温空调在嗡嗡工作,开着框门的金笼还静静停留在原地。
  夏明珵掩耳盗铃地钻进了被子里,假装没看到那个金笼,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逃避虽然可耻……
  但是惹哥哥生气这件事,能逃一晚是一晚。
  褚渊处理了浴室里换下来的脏衣服,洗了个澡,穿着睡袍回了主卧里。
  宽阔的大床上窝着某个身影,裹着柔软的被子昏昏欲睡。
  褚渊上床来,夏明珵在半睡半醒中依据着本能,迷迷糊糊往褚渊的怀里拱,浓密纤长的漆睫颤着,含混不清喊:“哥……”
  “哥哥在。”
  褚渊将夏明珵压在自己怀里,手掌在他后背轻轻拍了拍,神情变得柔和,低声回应:“睡吧,今晚什么都不要想了,好好休息。”
  夏明珵闭着眼,撒娇似的咕哝了声,安心地靠在褚渊温热的胸膛间彻底陷入了沉睡,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一如小时候那般,对他是全然没有防备的信任姿态。
  褚渊半只手揽住夏明珵的腰身,眸底晕开几分无奈,低了头,薄唇轻轻贴了贴他的额头,将主卧的灯关闭,闭上眼,也一同睡去。
  两人是被一大早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褚渊拿了手机本想去阳台,但夏明珵贴他贴得太紧,抽不开身,只能一手盖在夏明珵的耳侧,一手接电话。
  是个英文沟通的通话,包含大量的商务专业术语,褚渊的声线像带着电流般低沉磁性,语气不疾不徐,夏明珵趴在褚渊的怀里,能感受到他哥结实胸口传来的轻微震动。
  夏明珵听得一知半解,等通话结束,抬起脸问:“哥,你有工作要忙吗?”
  褚渊道:“一点小问题,我让卢助理找副总去处理。”
  又问:“时间还早,乖宝要继续睡吗?”
  夏明珵摇摇头,被吵醒也没了睡意,对着褚渊讨好卖乖:“哥,你是不是不生我的气了?”
  褚渊问:“什么气?”
  “就是,我昨天跟着尹宣出去玩……”
  夏明珵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再说下去,语气一转,放软了声音求:“哥,你昨晚也关了我,我都那么丢脸了,我们就放一笔勾销了吧。”
  褚渊的唇角凉薄地勾了下:“谁答应你一笔勾销了?真是胆子大了,敢瞒着我去会所里点陪酒,要不是我到的及时,你们昨晚还想做什么?”
  怎么这事还没过去?
  夏明珵急急争辩:“尹宣说了,那里的场所是正规的,没有特殊的服务!
  褚渊微微眯起眼,道:“我到的时候,那两个陪酒都恨不得坐你怀里了,你还想要什么特殊的服务?”
  “没有这回事,就算哥你不来,我也会推开她们的!”
  夏明珵又想起尹宣说的话,有些气不过:“再说了,哥你都能去那里,也点过陪酒,我为什么不能?”
  这不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褚渊问:“谁跟你说的我在那里点过陪酒?”
  夏明珵气势汹汹:“尹宣他哥遇到过你!”
  褚渊道:“我都是带客户过去,算我的账,人送到了就走,从来没留在那里点过陪酒,不信你可以去问领班。”
  夏明珵听得傻眼,又不肯服输,裹着被子转过去,哼声道:“我不信,那个领班和你这么熟,说不定你们会串通起来骗我。”
  身后的褚渊反问:“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夏明珵把自己往被子里埋了埋,当个缩头乌龟,不吭声了。
  ……他哥还真没骗过他。
  “阿珵说完了吧?”褚渊语气凉凉,“现在可以轮到我算账了吗?”
  “上周星期一中午下了课,不去吃午餐,和尹宣去学校的后街吃冰淇淋,并且整个中午就只吃了那个冰淇淋,晚上就闹了肚子叫了家庭医生,星期三的晚上打dlc游戏到半夜两点,还对我撒谎昨晚早睡,没看到我发的消息,所以早上才回复,星期五的下午……”
  话还没说完,夏明珵听得浑身寒毛竖起,转过来,眼眸瞪圆了,惊恐打断:“哥,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在,平时会有保镖跟着你,向我报告你的行程,家里的司机、管家和家庭医生也会向我报告你的动态,你的游戏ID在平台上有登录的时间。”
  褚渊垂眸望着他,语气冷淡,不带一丝温度:“我在等阿珵主动认错,不过很可惜,阿珵长大了,嘴上说着想哥哥,但没有一句实话。”
  他的手指揉着夏明珵的唇角,眸底的墨色愈加深沉,问:“这就是阿珵想要离开哥哥,要的自由吗?我只不过是离开了几天,就学会这么熟练地撒谎,去会所里喝酒找女人陪酒——我确实不知道,阿珵喜欢的,原来是成熟姐姐类型的女人。”
  “没有,不是的,我没有喜欢她们!”夏明珵赶紧坐起来,慌乱地解释,“哥,你进来之前,我真的打算推开她们的!我坐在那里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
  他很少被褚渊这么严厉地指责,委屈难堪极了,泪珠里在眼眶里闪动打转,缀在长睫上摇摇欲坠。
  褚渊问:“知道错了吗?”
  夏明珵抽泣着:“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你罚我吧。”
  他又想起昨晚的金笼,手指不安地攥着褚渊的衣角,求着:“哥,你别关我笼子里了行吗?我在里面会害怕,你换个惩罚,你打我手心吧。”
  夏明珵跪坐在床上,脸上挂着泪,主动伸出两只手心,仰着脸,剔透的琉璃瞳仁浸着雾一般的水汽,怯怯地望着他哥,看得让人心软。
  褚渊凝视着他,眸底闪动着夏明珵看不懂的光芒,晦暗如墨,过了会儿,才道:“去书房跪着。”
  夏明珵拿手背抹了抹眼角的泪,乖顺点了头,自觉去了书房。
  书房里铺着原色木地板,两侧是摆满书籍的书架,宽大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张合照。
  两人靠得很近,一个十七八岁,少年眉眼青涩,笑得弯弯似新月,穿着校服衬衫和长裤,一个二十八岁,身形高大挺拔,笔直西装撑着宽阔肩膀,英俊的面容蕴着温柔的笑意。
  夏明珵看到合照,脚步微顿。
  这张是他高中毕业时,他和他哥拍的合照。
  那段时间父亲有事出差,母亲陪着一起出了国,只有哥哥来参加他的高中毕业典礼。
  他先去学校办一些手续,然后和同学们在操场上拍合照,转头看到了他哥。
  夏日碧绿树荫下,他招手喊他哥过来,不知怎的,他哥却站在原地愣了神,被人不小心撞到,才回过神向他走来。
  同学帮忙拍了他们这张合照,还手机时,还感慨他和他哥各有各的好看,长得一点都不像。
  书房门口传来渐近的脚步声,夏明珵忽的回了神,慌慌忙忙在书桌旁跪好了。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一步步走近,站在夏明珵的面前。
  夏明珵跪在地板上仰着脸,看到了褚渊手里拿着的金属扣皮带,有些慌张:“哥?”
  褚渊的深邃眉眼居高临下,宽大的手掌缓慢地将黑色皮带折了又折,声音很慢:“阿珵自己说的打手心,后悔了?”
  “没有,没有后悔。”夏明珵赶紧摇头,又可怜兮兮地问,“就是,要打多少下啊?哥,能不能轻点打?”
  “阿珵对哥哥说了多少句谎,就打多少下。”褚渊不为所动,“现在,自己数吧。”
  夏明珵又想哭了,吸了吸鼻子,努力忍住,蔫哒哒地出声:“吃冰淇淋没吃饭,骗哥哥说在学校食堂吃过了,是第一句,熬夜打游戏,早上差点睡过了头,骗哥哥说昨晚睡很早,是第二句……”
  他桩桩件件,一句一句地数着,语气越来越抖,说到最后,已经带上了一点哽咽哭腔:“……尹宣带我去会所玩,我挂了哥哥的电话,发消息骗哥哥在回家的路上,是第七句……”
  褚渊问:“数完了?”
  夏明珵的眼眶浸着泪,点点头,希冀着他哥突然良心发现,决定不惩罚了。
  褚渊毫不留情道:“伸手。”
  夏明珵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碎,磨磨蹭蹭伸出两只白皙柔软的手心,平摊放在他哥的眼底下,紧紧闭着眼,不敢看接下来的惩罚。
  褚渊道:“自己数。”
  皮带落下的风声伴随着打在手心的噼啪声一次次响起。
  夏明珵一边发着抖,一边自己念着数,数到五的时候,跪也跪不好,脸上淌满了泪,疼得泣不成声。
  褚渊的语气很冷:“跪好。”
  夏明珵哭着咬着唇,重新跪好了,把发红的两只手心伸出来。
  最后两道皮带落下,却能明显感觉到落下的力度减轻了,但叠加着之前的惩罚,依旧泛开火辣辣的疼。
  褚渊扔了皮带,将夏明珵抱进自己怀里,语气缓和,问:“阿珵生哥哥的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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