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老婆怀孕时(穿越重生)——七宴山

分类:2026

作者:七宴山
更新:2026-08-25 19:30:43

  “哦,做。”楚宗漾努力掩去声音里的笑意。
  气氛很快回来。
  江酣吞咽了一下,喉结快速滑动,他哑声道:“漾漾,再分开些。”
  他两掌就按着对方的膝盖,但偏偏要这么说。
  他要看楚宗漾为他大大张开的样子。
  而不是他好几个夜晚把他摆成那副样子。
  他垂着眼,努力让微醺的视线清晰,一声接一声。
  “好漾漾,分开些……”
  “再分开些,你会爽的……”
  “对,好棒,但是再分开些吧,要不然我放不……”
  已经张到很开的程度了。
  于是,楚宗漾的两条腿不再听话。
  但转瞬,他的两只手从自己膝弯绕下去,各伸食指和中指,其中左手中指还戴着戒指,像要替年轻孩子省力似的。
  “分开了。”他说,抬起的眼睛微眯,但手指还在掰扯着,用力至指关节泛粉。
  江酣:“……!”
  他深吸一口气,额角都忍出了汗,视线不断模糊,喝了一整瓶14°甜白似的,整个人晕到想要发狂。
  好一朵灿红的食人花,小口翕张,还没怎么样,已经开始试探着吞吃。
  他被裹吸得失去理智。
  他开始发狂。
  哐。长勺有了意识般,不受控地开始干活,直直进去,先从捣烂开始。
  “哥哥。”他不甚清醒地唤了一声,又磕巴道,“我,我忍了太久,今晚可能要很久。”
  “你宠宠我,哥哥。”
  “求求你,我不想停。”
  他罗里吧嗦几句,开始埋头苦干。
  楚宗漾还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整个人要被拆了似的。
  他咬紧牙关,拼力忍着,否则会一巴掌把江酣踹开。
  行。随你。
  他这么想着。
  然而,他刚这么下定决心——江酣自己停下了。
  反应了一会儿之后,楚宗漾“哈哈”笑出声,浑身乱颤,笑得把小江酣给吐了出去。
  因为它已经不中用了。
  “江酣啊江酣,你……”他还没说完,被羞恼的男孩子用力堵上嘴巴。
  好吧,不能笑,毕竟是第一次。楚宗漾忍住笑意,投入地同他亲吻。只不过两口,江酣又威武起来,撒气似的,非常用力地进来。
  但楚宗漾报复心更重,他更加用力,狠狠一咬。
  他很擅长咬江酣。
  江酣登时又要去了,他手臂上青筋暴突,心里默默念经,费了吃奶的力气,才将那种感觉压了下去。
  “哥哥,你完了。”他说。
  ……
  这一次,楚宗漾是真的完了。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他喊哑了。
  他的巴掌拍红了。
  他的脚踹不动了。
  他也没有很大力气去咬了。
  他像一颗汁水饱满的浆果,早已软烂无比,江酣却还没停下对他的采摘。
  “哥哥,你怎么这么厉害?”
  “好能吃啊哥哥,今晚允许你多吃几口……”
  “乖,哥哥再自己张张嘴,对,好棒……”
  “哥哥知道自己的小嘴这么可爱吗?”
  “哥哥知道自己这么贪吃吗?”
  “咦?怎么都吐出来了,这样可不好啊哥哥,乖,我再帮你送进去……”
  “真厉害,又都吃进去了……”
  “肚子都鼓了。哥哥好可怜,才二十二岁就鼓了肚子。”
  “哥哥,还要吃奶吗?”
  “可真是的,这么大了还要吃奶。怎么样,今晚吃饱了吧?”
  “唔,哥哥的也好香好甜,真棒……”
  今晚,楚宗漾才知道,江酣这么能说话,是前十八年一个人呆着太无聊,话都留到今晚说了吗?一句接一句,听得他面红耳赤。
  小兔崽子。
  臭狗。
  迷糊着睡去,又迷糊着醒来,楚宗漾从酥麻到人已经麻了,江酣还不知疲倦。
  他浑身潮腻,不知什么时候被换了一身衣服。
  鲜红的肚兜。
  他就知道。
  肚兜完好,细带子还在腰后系着,不像衬衫那样出现破碎,只是极少的布料被掀开,时而钻进一只极有劲儿的大掌,指腹粗粝,时而是一颗脑袋……
  太怪了。肚兜里包裹着脑袋的时候,楚宗漾感觉自己像是大了肚子。
  肚兜里面,一声接一声呢喃,不知道在说什么。
  楚宗漾无力推开,高高举起的巴掌软绵绵落下,倒像温柔的爱抚。
  Wer——wer——里面一声哼哭。
  “臭宝宝。”楚宗漾翻着眼睛,没什么力气地低骂。
  话音刚落,肚兜一空,矫健英挺的少年掐住他的腰,再次开始……
  他被如愿以偿地翻了过去。
  鲜红细长的丝带松垮垮地挂在腰后,长出来的一截落在白皙幽深的谷地,随着整个人的晃动轻轻摇摆,带起丝丝缕缕的痒意。
  他忍不住朝后了一下,想摆脱痒意,却顿时被用力凿弄,痒意确实没了,但人快散架了。
  “老婆,我的漂亮老婆,真厉害啊,腰能这么低……”
  “老婆好会摆啊……”
  “抬高一点。对,就是这样,好棒,像小山……老婆就是我的山……”
  “别流出来啊老婆,要不然怎么怀宝宝……”
  “很聪明啊老婆,好紧……”
  “对,别往外吐,都咽进去了……”
  “张开嘴,我再喂你一些,唔,好棒,老婆全都接住了……”
  再一次昏过去,再一次醒来。
  这一次,楚宗漾心满意足地被抱起来。
  虽然是学生的卧室,但很大。准确来说,是套间的起居室。阳面是青春气息浓重的卧室,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旁边依次是阳台、茶水间。
  靠右边是洗手间、浴室。
  外头是客厅和书房。
  还有楼梯,连着上面的小阁楼、露台。
  不知转了多久,楚宗漾今晚第一次知道房间的全部构造,其实跟他家里的差不多,但在这里就是有种别样的体验。
  最后下楼梯,穿过小客厅,重新回到卧室。
  哐。一只排球不小心从架子上砸下来的瞬间,楚宗漾无意识弹动一下,浑身紧绷。
  “唔,宝宝放松。”江酣又换了称呼。
  但楚宗漾放松不下来。
  那排球不知怎么回事。
  咚咚咚,竟在地下弹了起来,每一次弹起,都会碰到他们相连的位置。
  没几下,楚宗漾赶紧一片火辣辣,鼙鼓应是又红又仲了。
  臭江酣。
  他还没从这种感觉里缓过来,江酣极为有劲儿的大掌兜着他,用力往上一排。
  “啊!啊……”楚宗漾惊呼一声。
  他和排球一样颠了起来。
  “宝宝,我颠排球的样子帅不帅?”江酣问。
  但楚宗漾已经讲不出话,被高高颠起,再重重落下。
  每一次都如天上/人间的轮转。
  爽。
  ……
  他一口气睡到傍晚,睁开眼时还恍惚,窗外又下起了绵绵秋雨,一时间像还在深夜。
  楚宗漾眼都没彻底睁开,整个人懵懵的。
  像被弄傻了似的:“爽,好爽。当人可真爽。”
  “漾漾?”不做人的那位现在也当人了,有些担心地在他耳边轻唤。
  见楚宗漾慢慢睁开眼睛,江酣心虚地摸摸鼻子,他是在管家叫吃早饭的半小时后彻底停下和结束的,一丝没睡,给楚宗漾清洗、上药、喂粥……
  差不多十个小时。
  楚宗漾睡了也快十个小时。
  他微微动了下,胳膊不是胳膊,腿不是腿。
  快散架了。
  他浑身绵软,被江酣抱到怀里靠着,一口气喝了整杯蜂蜜水。
  “江酣。”他绵声道。
  “嗯?”江酣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楚宗漾半闭着眼,往他胸口缩了缩,“真的好爽。”
  江酣:“……”
  他瞬间嗓子沙哑,“漾漾,你,你已经肿了,别再勾我了。”
  楚宗漾轻笑出声,已经感觉到了。
  但他说的是真的。
  不是哄江酣。
  真的很快乐。
  “以后不剁你了,再接再厉。”他抬起绵软的手,拍了拍江酣的嘴角。
  江酣咧开嘴,用脸颊碰了碰楚宗漾的掌心:“恩!”
  “终于有点儿用了。”楚宗漾玩笑道。
  江酣眼睛亮晶晶:“嘿嘿。”
  瞬间,楚宗漾的心要化了,他扭过脸,跟江酣亲了亲,“好爱你,江酣。”
  Wer——wer——wer——
  熟悉的声音如雷贯耳,比以往哪次都响亮。
  这是楚宗漾第一次明确地说“爱”。
  江酣恨不得哭昏过去。
  “好啦江酣。”哄了一分钟后,楚宗漾一把拽起他的后脖领子。
  他深情对视:“江酣,你也很棒,你一直都是令我骄傲的爱人。”
  “你很优秀。”
  “你配得上我。”
  “你值得我爱。”
  Wer——wer——wer——
  又开始了。
  楚宗漾嘴角溢出一丝笑容,抬起手臂,轻轻拍打着怀里的大男孩。
  但没多久,江酣停下了哭声,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楚宗漾拍拍他的脸,“动吧。”
  只不过,一小时后,楚宗漾又后悔了。
  江酣再一次化身听障患者。他尿了一地,他也没停下来让他缓缓。
  楚宗漾彻底神清气爽,是在第三天夜晚了。
  两人连夜离开了江酣家,回到自己别墅。原因无它,楚宗漾再趾高气昂,也实在是没办法大白天跟江酣父母打了招呼再走。
  尤其是,江母怀着孕。而他也吃了人家儿子,然后含了一肚子。
  回去后,两人窝在阳台上的毛茸茸大躺椅里,楚宗漾突发奇想:“江酣,你乱吃药,万一我到时候生出一个小怪物怎么办。”
  “那就给它起名,小怪物。”江酣想了想,道。
  楚宗漾:“……”
  他现在有点儿劲儿了,使劲拧了拧江酣的嘴角,“我看你就是怪物。”
  江酣握住楚宗漾的手,揉了揉自己的嘴角,转瞬咧开,还挺美。
  楚宗漾睡饱了,这两天说了太多话,现在懒得再说什么。月空静美,他很满足,摸出手机想起自己的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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