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老婆怀孕时(穿越重生)——七宴山

分类:2026

作者:七宴山
更新:2026-08-25 19:30:43

  这么大。有些可惜了。
  “江酣,你玩儿够了没有,饿了。”满足了的楚宗漾轻轻踹了江酣一脚。
  江酣说了声“好”,慢条斯理地一颗颗系好他的扣子,抱起人下楼吃早饭。
  今天是周末,所以两人不急不慌。
  他们刚坐下,就从敞开的窗户里听到远远的水潭那边有笑闹声。
  楚宗漾看了眼江酣,说:“你弟弟又来了。”
  “恩,不用管,我们继续吃,他肯定吃过早饭来的。”江酣也朝他回视了一眼,微微调整了呼吸,夹起一块茄汁炖蛋,讨好地递过去。
  恰逢楚宗漾闭着嘴嚼上一口,好几秒后,他才张开嘴,含走了江酣喂过来的茄汁炖蛋。
  江酣的弟弟江奕辰,今年四岁,性格活泼大方,正是最爱说话的年纪,嘴巴甜会撒娇,很受大人们的喜欢,谁见谁夸。
  江奕辰很喜欢哥哥江酣,至少每个月要来看看哥哥,还有那个倾国倾城的漂亮哥夫。
  平心而论,一个一进门就“哥夫你知道我为什么早早就来了吗?嘻嘻,是因为我很想你,很爱你”的小朋友,真是没办法不喜欢。
  楚宗漾被雪团子似的小孩儿搂着脖子,轻车熟路地坐在怀里,每一次积累起的微妙情绪总会轻而易举地没了。
  算了,小孩子又没做错什么。
  而且江母江父也并没有非常忽视江酣。
  只是爱这种东西,人与人之间总会有细微的差距,只是江家两口子对江酣和江奕辰,总有那么一根丝线的差距,兄弟俩是毫无察觉的。
  尤其是江酣,一脸温柔带笑地看着他们两个,傻兮兮。
  “奕辰,别乱动,你哥夫还要吃早饭。”他笑着说完,给楚宗漾夹了一口菜,给弟弟一颗糖。
  江奕辰笑嘻嘻点头,手脚都乖乖放好,只扬起毛茸茸的小脑袋:“哥夫,哥哥,幼儿园给我奖励小蛋糕了,我都留给你们了,好喜欢你们。”
  生在这样的家庭,幼儿园奖励的东西自然没什么稀罕。
  但江奕辰很看重,彷佛宝物似的,将这些小东西带回家,分给妈妈爸爸哥哥哥夫。
  这倒是跟他哥哥江酣有点儿像,什么都不缺,但江酣若觉得好的,就会全部留给楚宗漾。
  比如楚宗漾爱吃的茄子炖蛋,江酣也喜欢,但他从来不会主动去吃一口,每次都是楚宗漾吃不下了,或者楚宗漾夹给他,他才吃。
  听起来像是小气,明明可以一餐饭做两碗茄子炖蛋的,但就算做两碗三碗,他还是依旧。
  楚宗漾说不清情绪地轻叹一口气,他的腿有些被坐麻了,小家伙挺结实,但他看着江酣一脸幸福微笑的样子,到底没让江奕辰从自己腿上下去。
  “谢谢奕辰。”他瞥了眼旁边的蛋糕小袋子,微微笑了下,“这一周在幼儿园开心吗?”
  闻言,江奕辰弯起眼睛,连连点头,说自己跟好朋友们这样那样,还又交了新的朋友。
  真是一母同胞,性子却截然相反。
  江奕辰嘻嘻哈哈讲了一阵,自己会停下来,说太多影响大人吃饭呢。
  “奕辰吃块水果吧。”楚宗漾刮刮他的小鼻子。
  “谢谢哥夫!”江奕辰大大方方地接过,却没立刻吃,含在嘴巴里,然后拍了拍楚宗漾的手臂,在楚宗漾看过来时,他翻着眼睛,把草莓当长舌头,做了个鬼脸。
  楚宗漾垂眸一愣,笑出了声:“小鬼。”
  “哈哈哈!漾漾是大鬼,我是小鬼……”每次逗楚宗漾笑了之后,江奕辰就会人小鬼大地学哥哥这样叫。
  楚宗漾没说什么,只弯起手指,又刮了刮他的小脸蛋。
  “对了哥哥,哥夫,妈妈说你们要生小宝宝。”江奕辰会说话,且条理清晰,“动画片里说摸摸小孩子的脑袋和肚皮,就会有新的小宝宝。”
  说着,他撅起了圆滚滚的小肚子。
  什么动画片。楚宗漾低头看了看怀里古灵精怪的小家伙,却没伸出手。
  “都是骗人的。”他笑了下,说,“奕辰不用操心这些,听话。”
  江奕辰便立刻坐好,乖乖不动了。
  吃完早饭,三个人去外面感受大自然。楚宗漾在花园里晒太阳,不知怎么,这两天感觉浑身没劲儿,懒洋洋的。江酣则陪弟弟踢足球。
  但兄弟俩总是每隔一会儿就来看看楚宗漾。
  “漾漾,怎么了?”江酣让弟弟跟佣人踢一会儿,自己跑过来,这次坐在楚宗漾身后久久不走,有些担心,每次江奕辰过来,总会引起楚宗漾一些微妙的情绪。
  但他每次说不让弟弟来,楚宗漾却又说没事,让小孩子来。
  不管怎么说,兄弟俩感情不错,楚宗漾不打算去破坏。
  他摇摇头,“没事,玩儿去吧。”
  江酣还是不放心,“刚才奕辰过来要抱,你把他推开了,是不是奕辰身上不吉利?”
  影响怀孕什么的。
  楚宗漾懒洋洋地笑了下,轻声道:“没有不吉利,但他蹭到我乃头了,不太舒服。”
  “……!”江酣闻言,站起身,噌噌噌跑了回去。
  楚宗漾就见江酣蹲下身子,跟弟弟叽叽咕咕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反正从这以后,江奕辰再也不让他抱了,就算是在他身边蹭一蹭,也会被江酣立刻隔开。
  楚宗漾为这件事笑了许久。
  这些日子,他们还在努力备孕中,鸡蛋泡蜜汁过后,又是红枣、葡萄等泡蜜汁。
  楚宗漾忍无可忍,“江酣,馋死你算了。我看不是大夫的妙方,是你心眼多。”
  “我哪有心眼,就算有,每一个窟窿里头也都是你。”江酣委屈巴巴道。
  这天早晨,他刚从楚宗漾里面夹出一颗湿漉漉带着芬芳的荔枝。
  品种是“荔枝王”,如鸡蛋那么大,白中透粉,自身气味是淡淡的清雅气息,被汁水一浸,通体透亮,气息丰富起来,清雅是前调,甜润的后调。
  滴答,滴答,吸足汁水后更加饱满的荔枝在江酣指间,往下滴着水。
  江酣吞咽了一下。
  “吃吧,大馋狗。”楚宗漾看不惯他这馋样子,点了头。
  就算他不让,江酣却最会鬼鬼祟祟。
  晨间,这样的光景可比外面好太多。
  白到发光的美丽男人侧着身,肚兜半遮,两根丝带在后腰松松系着,侧腰上搭着一只肤色截然相反的大掌,明与暗,白粉与重色。
  摇晃间,细白手臂上缠绕的金丝银链便发出细小的响动。
  怀里的年轻男人就会放轻力道。
  他转而溢出一丝浅笑,用指尖碰碰怀里人的鼻尖,准许他继续,有时还会轻声地说上一两句话,比如“急什么”“慢些”……
  或许是备孕久了,对小宝宝太过渴望,他们两人愈发“如此”的不同寻常。
  不过仅限于偶尔的晨间。
  诡异心理被满足后,楚宗漾恢复常态,一脚踹过去,“臭江酣,最近又有什么新法子?”
  也得到满足的江酣抹抹嘴,直起身,回过神后,一把将人抱起,洗漱完,到后山。
  “漾漾,今天测一下孕。”江酣说。
  这是在一片竹林中,清幽静谧,中间种着一小片麦苗,绿油油,在春光的滋润下生长得很是茁壮,随风一摆一摆,很愉悦。
  旁边,也是一小块麦地,是新种下的。测孕方法便跟麦苗有关:冲尚未出芽的麦种们滴一些尿液,若麦种能发芽则代表怀孕。
  他们测过很多次了。
  楚宗漾看着绿油油的麦苗,无语道:“是我浇灌了它们,而非它们给我好孕。”
  每撒下的麦种全部茁壮成长起来,但楚宗漾还是没有动静。
  “要不然,”江酣奇思妙想,“借一下麦苗的运?”
  老中医说了太多奇奇怪怪的方子,他不仅耳濡目染,还自学成才了。
  楚宗漾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问:“怎么借?”
  江酣蹲下,挑选了麦苗中最为茁壮的一株,抽出最绿油油的一根嫩茎。
  楚宗漾:“……”
  大白天的,外面。
  江酣红着脸过来,将嫩茎用牛奶冲洗了一下。
  这根嫩茎挺长,翠绿柔韧的部分全进去后,剩下细长的绿叶飘荡在外面。
  竹林里总有幽风,麦苗在红润的土壤上来回摇摆。
  江酣双手合十,保佑小宝宝快点扎根。
  楚宗漾咬着下唇,等江酣祈福完,喘了一声,忍不住道:“好痒啊,江酣。”
  细细的一根,晃来晃去。
  “漾漾,麦苗都湿了。”江酣喃喃道,一眼不眨。
  绿油油的叶片上,滴答滴答,一颗接一颗露珠般的清夜滚下,好美妙。
  楚宗漾视线模糊,啃着指关节哼似的“嗯”了声。
  接下来要怎么办。
  借孕完了,江酣抽出湿哒哒的麦苗,重新栽回土地里,开始助孕。
  希望这次可以播种成功。
  细小被替换的瞬间,楚宗漾仰着头长长喟叹一声。
  被汹涌喷洒的瞬间,他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备孕了太久。不过这五年也不是天天就想着这个,各自有的忙,都在自己的人生方向里大步奔跑,尽情感受人间欢娱。
  但他们很想要一个孩子,爱意满满,希望那些没有爱的小鬼们能投生他们这里,重新感受一下这个世界的美好与快乐。
  这两年尝试了很多土方,除了最近的这些,此前江酣喝药,楚宗漾灌汤药,后来觉得是药三分毒,便换了许多不伤身体的法子——
  比如吃冰雹。
  去寺庙。
  做拍小腹的运动操。
  囤旺仔牛奶。
  亲手榨石榴汁。
  在后山开辟农田,种瓜种豆……
  “江酣,春天又要过去了。”备孕结束后,楚宗漾软绵绵地趴在江酣怀里,轻声道。
  老中医说了,春天有助于备孕。
  “对了,江酣草和漾漾草还没有试过。”江酣拍了下脑袋。
  他顺着麦苗想到那两株草,举一反三。
  那是他们的定情草。
  狗尾巴草和飞燕草的生命力很顽强,那两株最初被种在瓷瓶里,但由于发得太多,第二年江酣把他们挪到花园里。
  两年后,整个花园都是江酣草和漾漾草了。
  再后来,他们的每一处住所,都有一小片江酣草和漾漾草。
  说完,江酣兜抱起人,穿过竹林,到一片槐树下,找到几丛江酣草和漾漾草。
  其中一棵槐树如五年前五车上的那棵一样,也是鸳树。
  看着这棵鸳树,楚宗漾猛然想起自己当年的奇妙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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