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道观后,我被恶鬼掰弯了!(玄幻灵异)——槿曦

分类:2026

作者:槿曦
更新:2026-08-25 19:16:32

  林序脸色黑得彻底:“你坐我床上做什么。”


第25章 他是唐僧吗?
  庄宴礼随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俨然一副主人姿态,“坐。”
  林序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没打算动。
  只是下一瞬,房门被一股劲风吹上,原本坐在床上的人闪现在他面前。
  庄宴礼生得好,即使穿着那一身破烂衣服时,也是极为出挑,现在换上了一身中山装,更加不像鬼,倒让人觉得是哪位富家公子。
  脸色虽苍白,可在朱红唇瓣的映衬下,却有另一种美感。
  他慢条斯理地拿过林序手上的一本书,随意翻了翻,道:“这些书上的内容都过于浅显,于你无用。”
  忽地,书翻开到一页折角,庄宴礼粗略扫了两眼,挑眉,“你想给那个女人超度?”
  这是林序在外公屋子里时做的折页,打算明天照着做。
  他一把将书抽了回来,皱眉道:“你可以出去了。”
  庄宴礼也不气恼,只道:“她的死,你不必自责。我们到那儿时,她就已经没救了。”
  林序完全不信他的鬼话,冷眼看着他,“我们到那里的时候她还是个大活人,要不是你突然发疯,我就算救不了她,至少也能在她出血时及时送她去医院!”
  庄宴礼盯着他,眸色晦暗不明。
  良久,他才叹了声气道:“你我赶到时,她就已经死了。”
  林序静静地看着他:编。
  庄宴礼:“她的精元早已被肚子里那东西吸干。若她是个活人,那些曾经死掉的孩子怨气再重,也进不了她的肚子。”
  好抽象......
  林序眉心紧拧,“可那时候她分明还在说话,怎么可能已经死了?”
  庄宴礼:“婴灵还未破体,自然会留着母体最后一口气。”
  “今夜月圆,阴气极盛,是它破体的最佳时机。”
  “当时就算是我出手,也救不回来人。”
  当时的场面太过震撼,女人肚皮大开躺在床上,到处都是血,长着六条手臂的小孩正从她肚子里往外爬......
  想到这,林序头皮发麻,不愿再多回忆。
  见眼前人没有要消失的意思,林序有些烦躁,“我要睡了,你可以走了。”
  谁知庄宴礼非但没离开,反而朝前迈了一步,距他只有半臂距离。
  他抬手抚上林序颈间泛红的咬痕,黑白分明的眸子渐渐被猩红取代,“我们不如做个交易?”
  林序拍开他的手,立刻拒绝:“滚。”
  庄宴礼今天似乎心情不错,几次三番被这样对待都没有生气,甚至开始解释:“先前咬你,实非我愿。”
  林序:呸,鬼才信。
  不止咬了,还舔了!变态!
  但是他也只敢在心里骂骂,不敢说出口。
  林序咬牙,面对这只恶鬼,虽因结了契不会有生命危险,但不代表没有其他危险......
  庄宴礼眼眸暗了暗,“我吞过怨气,吸食过香火气,味道却都比不上你......体内的紫气。”
  林序:“。”
  他忍着生理不适,道:“你说过好几次那紫气,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庄宴礼挑眉,“紫气与灵骨相生相伴,这两样东西对你的修道之路大有裨益,同时对鬼来说也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林序:“鬼吃了我,会怎样?”
  忽地,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两个字:鬼仙。
  庄宴礼唇角微弯。
  呵,又想起了一些东西。
  他将手背到身后,淡淡道:“可能会死。不过这千年难遇的天赋少之又少,他们宁愿冒着被你体内的紫气冲得魂飞魄散的风险,也不会轻易放弃。”
  “我说过,鬼是由怨气凝成的,欲望会被无限放大。”说到这时,庄宴礼凤眼中闪过一抹猩红,“有的甚至被欲望驱使到丧失理智的地步,你指望这种东西明白,命比吃了你更重要?”
  林序面色有一瞬开裂......他是唐僧吗?
  庄宴礼:“回到正题。你我做个交易,你每向我提供一次紫气,我便教你一门术法。”
  提供紫气......
  脖子和锁骨上的咬痕隐隐作痛,林序冷着脸,咬牙道:“吸食紫气,对你有什么好处?”
  庄宴礼挑眉,“对我来说,相当于食物。”
  林序面上扬起讽刺的笑,“不信。”
  “当初你一眼便看出来我身怀灵骨,紫气浓郁,说我是天生修道的料。”
  “那时候,你就是打着我体内紫气的主意,才和我签订鬼契的,对吧。”
  庄宴礼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他沉沉地注视着林序,“既然是做交易,我坦诚一点也无妨。”
  “与你结契确实是为了救你。当时我身上有束缚,站在那里也只是个空壳子,没有半分伤害。念在你是庄生徒孙的份上才与你结契,否则,你就只能等着被那女鬼撕成碎片。”
  林序很快抓住了重点,“和我结契后,你身上的束缚就消失了,否则你就只是一只没什么战斗力的普通的鬼?”
  庄宴礼挑眉,“可以这么理解。”
  他没说的是,当时那只女鬼虽非厉鬼,怨气却重到能形成只有厉鬼才有的鬼域。若不解开束缚,在她的鬼域,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序去死。
  可林序偏偏是庄生的徒弟,现存的、与他久远的记忆存在的唯一联系......
  庄生庄生,与他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何这个名字在他记忆中存在感如此强烈?
  庄宴礼双手背在身后,望向窗外的视线飘渺至极,深邃的眉眼写满了故事,好似在心底吟诗作伥的诗人。
  他徐徐道:
  “至于紫气......”
  “我在这道观的井底待了至少一百年,从前的记忆久远且零碎,而紫气可以帮助我找回一些记忆。”
  林序拧眉,思忖着这些话的可信度。
  他早就猜到庄宴礼对他是有所图谋,可原因仅仅是可以帮他恢复记忆?
  如果这是真的,那只能说明,这些记忆于他而言非常重要。
  林序动了动肩膀,感受了一下身体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劲,除了脖子......
  如果给他紫气对自己没什么不好的影响的话,其实不亏。
  从种种方面来看,这恶鬼对于道法的知识储备可能毫不逊色于学了几十年道法的人。
  毕竟年龄摆在那里......
  庄宴礼耐心告罄,长眉微微聚拢,“考虑得如何?”
  林序看着他,问出了一个最想知道的问题:“我怎么把紫气给你,有没有别的方法?”
  他实在不想那种恶心的感觉再来一次......
  “啧。”庄宴礼凤眸微眯,不咸不淡地啧了一声,“这就不必你操心了,我有的是办法。”
  林序冷声警告:“今天的事情如果再发生,我一定会想办法弄死你。”
  庄宴礼勾唇,眼底的猩红遮住了那几分跃跃欲试......


第26章 佛道双修?
  翌日,林序刚洗漱完准备去前院,光着头顶的谢仪便拎着两个大袋子走了过来。
  谢仪神清气爽,将热气腾腾的包子放到院里置着的桌子上,招呼林序,“兄弟,快来吃早餐,我买了包子油条豆浆, 看看吃啥。”
  最近的早餐店可离道观有一段距离,林序自然不会拂了他的好意,擦了擦手走过去,“多谢。”
  走到桌前时,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他胸前挂着的佛珠,以及仍然插在腰间的金钱剑。
  谢仪走南闯北,最是会察言观色,拿了个热乎的包子,随口道:“我佛道双修,怎么样没见过吧。”
  林序白净的脸上划过一丝诧异,“这还能双修?”
  谢仪:“这有啥不能的,只要你想,啥都能干。”
  林序将吸管插进豆浆,又扫了眼他胸前挂着的佛珠。
  “信仰不会打架么?”
  谢仪咬了口包子,不甚在意,“那就跟两边的祖宗好好商量商量,祖宗都同意了包没事的。”
  林序语塞,一时有些分不清他是在玩抽象还是认真的。
  刚起床胃口不太好,林序没碰包子,就着晨起的清风,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豆浆。
  谢仪又拿了根油条,状似随意地朝那几间屋子张望了两下,“昨儿和你一起那兄弟呢,还没醒么?”
  “一会儿包子凉了吃着容易窜。”
  林序:“没事,饿不死他。”
  “你俩关系不太好?”
  “很一般。”
  “兄弟,也没见你穿道袍,你是住在这儿,还是这儿的道长?”
  这话题跳得可真快......
  林序看了他一眼,怎么看都很正气,“可以叫我林序。这道观是我外公的。”
  谢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珠一转,话题又绕回到了庄宴礼身上,“那那兄弟是修道的?”
  “昨晚进门时门上设了结界,我道没有佛修得好,不知那上头贴的啥符,费了一番功夫才破开。”
  “那兄弟还挺厉害。”
  林序狐疑地看向他。
  怎么遇到的人一个两个都对庄宴礼这么感兴趣?
  张妙问是,眼前这个光头也是......
  林序岔开了话头,“你昨天说是受人所托去那里办事,为了帮那个孕妇?”
  谢仪正咬着油条,嚼巴嚼巴囫囵吞下后道:“我欠一个人人情,他托我救救他媳妇儿,那我自然不能推辞,只是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
  林序眼眸微眯,“可她丈夫不是死了?”
  这个“她”是谁,二人心知肚明。
  谢仪也是惊了,“卧槽兄弟,这你都知道,他可是死在外地啊,我估摸着他媳妇儿都不知道他死了,还以为在外边儿挣钱呢。”
  话说到这份儿上,林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昨晚那番说辞都是借口,来这儿借宿,八成也是冲着庄宴礼来的。
  谢仪吃了十个包子两根油条外加两杯豆浆,摸了摸微涨的肚子,打了个响亮的嗝——
  “对了,早晨我又过去了一趟,警察已经将那封锁了。他们可不信这些鬼啊神的,估计没两天就能查到咱头上。”
  林序很淡定,“我们什么都没干,疑罪从无我还是知道的。”
  “昨夜我来得晚,就看见那婴灵了,你清不清楚那家人究竟发生了啥,怎么整出这么个邪性的东西?”
  索性也没什么事,林序便把自己知道的简单说了。
  “我去,这么邪门儿。”谢仪觉得自己三观都要被冲碎了,“那还是人么,这么歹毒?”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