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道观后,我被恶鬼掰弯了!(玄幻灵异)——槿曦

分类:2026

作者:槿曦
更新:2026-08-25 19:16:32

  紧接着,他薄唇微张,一口咬在身下人的锁骨上!
  林序黑眸冷得厉害,蓦地攥紧了拳头,抬手去推那紧贴着自己的宽厚胸膛。
  并非预料中的僵硬......他能动了!
  林序沉沉地吸了一口气,忍着锁骨处传来的阵阵刺痛与痒意,手不动声色地伸向背包侧兜。
  这里面装的是他刚学会驱邪符咒时,专门为庄宴礼准备的。
  没想到这一天竟来的这么快,且毫无预兆。
  成功拿到符咒,林序眸色越发生冷,心中默念着咒语,接着没有丝毫犹豫,一把将符咒按向庄宴礼!
  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符咒在触碰到庄宴礼的瞬间就化为了灰烬,顺着林序的手心滑落......
  林序心下骇然。
  这可是外公留下的书里记载的最厉害的符咒,竟然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
  恶鬼胸腔发出一声闷笑,直起身子,垂眸戏谑地瞧着他,“道行不够,还得练。”
  林序咬唇,通红的眼眶冷冷地盯着他,“有能耐你今天就弄死我,不要给我机会,否则总有一天我会弄死你。”
  黑色符文渐渐褪了色,露出冷白的面庞,庄宴礼抬手捏住林序光洁的下巴,狭长的丹凤眼底尽是狷狂的红色。
  薄唇微微勾起一道弧度,庄宴礼笑得邪魅,“多虑了,你我二人结了鬼契,我伤不了你。”
  庄宴礼视线扫过他脖子上、锁骨上的咬痕,眸色暗了暗,又道:“不过,契约似乎并不认为这属于伤害。”
  “是不是伤害都由你说了算了。”林序咬牙,“你到底为什么要跟我签订那个狗屁鬼契?”
  庄宴礼眸色晦暗不明,“知道的太多,于你只有坏处。”
  林序盯着他,一字一顿:“死、变、态。”
  庄宴礼并不打算与他计较,漠然地松开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袖口。
  眸底的猩红渐渐褪去,露出眼白,他淡淡启唇:
  “鬼和人不一样,一丁点欲望都会被无限放大。”
  “此地阴气过盛,纵使我再强大,面对灵骨,也难以克制。”
  庄宴礼眼尾微抬,将林序分明不信任的表情尽收眼底,顿了顿又道:
  “我来此地原本就是为了食物,如今看来是不需要了,尽快离开。”
  林序面色阴沉地盯着他,喉结轻滚,仿佛还能感受到一阵濡湿感。
  他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心底泛起一阵恶寒与恼怒。
  倏地!
  伴随着一声巨响,衣柜整个炸开!
  狂风肆虐,碎片飞得屋子里到处都是。
  好在庄宴礼及时筑起一道结界,将自己和林序护在了里头,才没有被误伤。
  窗帘已被撕得稀碎,外头黑洞洞的天上,挂着一轮硕大的圆月,正正照进了屋子,照在了床上......
  满屋形态各异的鬼婴全都消失不见。
  床上,孕妇肚皮被破开,一个浑身浴血的六臂小孩正费力地往外爬。
  鲜红的血浸透了床单,淌满了地板......
  孕妇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林序忍着反胃,想要上前查看她的状态,却被庄宴礼拦下了。
  庄宴礼斜睨他,“婴灵已成,无可挽回,该走了。”
  林序现在很不爽他,一把掰开他的手,“万一她还有气,现在送医院还来得及!”
  庄宴礼再次拉住他,“尸体已经凉透了。”
  林序心一沉。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没一会儿就成了一具尸体......
  满身是血的六臂婴灵成功爬出了母体。
  它落到床尾,忌惮地冲庄宴礼发出一声低吼,似是在警告他离开自己的领地。
  庄宴礼嫌恶地扫它一眼,话都吝啬朝它多说一句,只转向林序道:
  “婴灵已破体而出,我不吃这种脏东西。”
  “你是人,这里阴气过重,对你的身体也有影响,不宜久留。”
  林序白他一眼,“你他/妈咬我的时候对我就没影响了。”
  这是庄宴礼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见林序生气,不由有些新奇。
  不过,他还是认真解释道:“你我结了契,自然不会有任何影响。”
  林序神色更冷了。
  想打人。
  “哎你这小伙子怎么乱往人家家里闯!有没有道德啊!”
  “不许进去!里头正办事儿呢!惊着我老王家孙子你担得——”
  老太太话还没喊完,卧室的门便被“砰”一声破开,碎成了许多个碎片,四散在这本就一片狼藉的屋子里。
  门口,一个穿着浅灰色长袍的光头眉心一点红痣,胸前挂着一串佛珠,腰间系着一个酒壶,手上还捏着几张符纸,外加一柄金钱剑。
  林序蹙眉。
  好复杂的元素,这是修道还是修佛?


第24章 传说中的鬼遮眼...
  光头剑眉星目,五官俊朗,从里到外都正得发邪。
  他拧眉环视着整间屋子,视线在掠过庄宴礼时停顿了一会儿,最后落在床尾那只婴灵身上。
  他神色凝重,刚要动手,便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叫喊:
  “哎呀王老太,生了生了!咱的法子有效果!”神婆边说边跳,身上的铃铛叮零作响。
  老太太被身形高大的光头挡住了视线,一听神婆这话,忙一把将光头推进屋子。
  看见床尾的小孩后,她大叫着冲上前,语气难掩兴奋,完全无视了床上肚皮大开的她的儿媳妇儿。
  “哎哟我的乖孙孙,奶奶来了奶奶来了!”
  她丝毫不觉得自己孙子长了六条手臂是很怪异的事情,也不奇怪他怎么刚出生就会站立。
  她嘴巴都快咧到了耳后根,一把抱住了那浑身是血的婴灵......
  婴灵脑袋搭在她肩膀上,听着她给自己说好话,期待自己的到来,瞳孔逐渐扩大,最后一点眼白也不剩。
  他眼底的怨恨都要溢出来了,面上却咧开了诡异的微笑,露出一口尖利又参差不齐的牙齿,在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张到最大,朝着老太太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
  一切不过发生在几秒之间。
  老太太甚至连尖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自己好不容易才盼来的亲孙子给咬断了脖子......
  庄宴礼早有预料,在老太太抱住那六臂婴灵时,就抬手遮住了林序的眼睛。
  林序有些抵触和他接触,好不容易挣开了他的手后,眼前却还是一片漆黑......
  林序:“。”
  这就是传说中的鬼遮眼么。
  “咕噜咕噜——”
  林序无法视物,听觉却更加灵敏了些。
  他清楚地听见有什么东西滚落至脚边的声音。
  紧接着,响起一声大叫:“杀、杀人了!”
  话音刚落就传来一阵渐渐变小的奔跑声。
  林序心一沉。
  猜也能猜到,那老太太死了,神婆吓跑了。
  现在这个样子太被动了,林序开始在脑海中搜寻,试图找到破除鬼遮眼的方法。
  鬼遮眼也是障眼法的一种,按理来说破解起来很容易。
  可林序按照外公书里说的那样做了之后,眼前还是漆黑一片......
  林序:艹。
  前边传来一阵叮叮哐哐的动静,还混杂着低低的吼叫声。
  他唯一能感觉到的便是,庄宴礼始终站在他身侧,没有挪动一步。
  林序抿唇,思索了一会儿,忽地想起了上次他用自己的血也成功画成了符......
  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林序咬破了中指指尖,学着庄宴礼那样,点在自己的眉心。
  不知是不是误打误撞,总之,他能看见了。
  可能视物的一瞬间,他又立刻闭上了眼,眸中懊悔转瞬即逝。
  无他,此刻在屋子正中央,光头正抓着那婴灵的两条腿,将它倒吊着往足足有半人高的酒壶里塞!
  白花花的身体沾着鲜红的血,十分费劲地往酒壶里塞。
  场面实在有些辣眼睛......
  庄宴礼将他的一系列小动作尽收眼底,见他睁开眼又迅速闭上,狭长的丹凤眼里划过一丝笑意。
  婴灵凄惨的尖叫声减弱、减弱、直到消失,光头“嘿”了一声,“这小玩意儿,还以为能从我手里跑出去吗?”
  他将塞子塞进酒壶口,半人高的酒壶便瞬间缩成巴掌大小挂在了他腰间。
  听见屋子里没了动静,林序这才睁开眼,视线触及脚边滚落的一颗头时,心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
  这一屋子,从儿媳到婆婆,死状都异常惨烈。
  这里太过血腥与压抑,见事情已经解决,林序也不打算多待,转身就走。
  见状,光头立刻叫住他,“慢着!”
  林序顿住脚步回头,却见那光头挠了挠光秃秃的后脑勺道:
  “兄弟,我叫谢仪,前些天受人所托来这里办事,却没想到来晚了没救成人。”
  “我在靖川人生地不熟的,这下事情搞砸了也不好意思再去找朋友。”
  “这婴灵厉害的很,一旦冲破母体,更是难对付。看在我也算是间接救了你们一命的份儿上,可否腾个地方收留一晚?”
  林序扫了眼这一屋子狼藉,没有拒绝,“我那地儿小,你不嫌弃就行。”
  说完,林序转身就走,庄宴礼背着手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
  “行!多谢!”
  谢仪大声道谢,却在二人走出一段距离后,收起了笑容,解下一颗佛珠竖在胸前,飞速念了几句咒语后用力朝那道穿着中山装的身影扔去!
  佛珠裹着一层金光,速度奇快地朝那道身影飞去,却在将要靠近时突然定住,在半空中转了两圈。
  紧接着加速朝谢仪面门飞来,在距离他鼻尖只有一寸的地方骤然化成粉末。
  果然有问题。
  甚至比想象中的更加厉害......
  谢仪神色凝重地盯着那道背影,最后看了眼床上的尸体,迈步跟了上去。
  -
  玄清观后院是生活区,占地面积不小,能住人的却只有三间平房。
  一间是外公生前住的,一间林序自己住。
  林序让谢仪住进了之前帮忙看道观的张叔住的屋子,“这间屋子我打扫过,床单都是换过的,你随意。”
  林序情绪不高,安排好谢仪后,简单冲了个澡便去了外公的房间。
  尽管今天身体已经超负荷了,他还是想找找看有没有超度亡魂的方法。
  终于,他在外公的衣柜里找到了一叠书,干脆一把抱起往自己屋里走。
  房门推开,入眼便是一个一张冷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庄宴礼正懒散地靠在床头,狭长幽深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林序。
  锁骨上的咬痕突然开始刺痛,喉结处传来阵阵濡湿的凉意,恶寒的回忆倾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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