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穿越重生)——九重月
分类:2026
作者:九重月
更新:2026-08-25 19:13:27
《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 作者:九重月 简介: 【骚断腿花孔雀美人攻vs野性难驯炸毛强受+美强+1v1+双洁+死对头变情人+攻暗恋成真】 谢临死后才知道
第二天,他开始写日记。
没有纸,没有笔,就在脑子里写。
「第一天。今天阳光很好。我哥会不会晒太阳?」
「第二天。今天有人想欺负我,被我打回去了。我打人的时候在想,如果是哥哥,会怎么打?」
「第三天。梦见他了。他骂我是狗。我好高兴。」
「第四天。听说傅辞忧出院了。为什么他没死?」
「第五天。我妈的照片让我撕了。她不是我妈妈。我只有哥哥。」
「第六天。今天在放风的时候,看见一只鸟。它能飞出去。我不能。」
「第七天。哥,我想你。」
……
两个月后,管教交给他一封信。
不是寄来的,是从上面转下来的。
信封上只有三个字:谢厌收。
他拆开。
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一行字:
「别再写信了。我不会看。」
是谢临的笔迹。
谢厌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纸条贴在胸口,隔着衣服,感受那一点点温度。
他笑了。
笑得很温柔。
“哥,”他轻声说,“你回我了。”
那天晚上,他把纸条藏在枕头最下面。
每天晚上睡觉之前,他会拿出来看一眼。
就一眼。
然后重新藏好。
旁边的人觉得他疯了。
他没疯。
他只是在等。
等二十年过去。
等出去的那一天。
等再见谢临的那一面。
等他杀了他,或者被他杀。
反正,只要能再见。
他什么都愿意。
三个月后,纸条被管教发现了。
被没收了。
谢厌跪在地上求他,求他还给自己。
管教看着他那个样子,皱起眉头。
“一张纸条而已,至于吗?”
谢厌没说话。
只是跪着。
跪了一夜。
第二天,他被关了禁闭。
在禁闭室里,他又开始对着墙上的裂缝说话。
“哥,”
他说,“你会等我的对不对?”
裂缝没有回答。
他笑了笑。
“没关系。我会等你的。”
二十年。
四千八百个日夜。
他会数着过。
……
宋令淑航班延误的那个夜晚,某国中转酒店。
她坐在酒店房间的窗边,看着外面陌生的城市灯火。
手边的手机屏幕上是谢远山最后发给她的那条消息:
【到了吗?】
她回了:【刚到酒店。】
然后那边就再也没有回应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翻看那条消息。绿色的气泡,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框里,像一潭死水。
她其实知道,谢远山让她走,不是放过她。
是让她消失。
但她没有选择。
留下来,是中国的监狱。
二十年,三十年,可能更久。
她在里面能活几年?她这种年纪,这种身体,进去就是等死。
走,至少还有一条命。
她安慰自己。
那条命,是她用谢厌换来的。
她想起最后看谢厌的那一眼。隔着看守所的玻璃,她的儿子坐在对面,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说:“小厌,妈妈会想办法救你的。”
谢厌看着她。
那目光让她心里发毛。
他说:“你走吧。别再来了。”
然后站起来,走了。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自己的儿子。
宋令淑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不想了。想也没用。
她站起来,准备洗漱睡觉。
凌晨三点,她是被烟呛醒的。
睁开眼,满屋都是浓烟,火光从门缝里窜进来,舔着墙壁和天花板!
着火了!!!
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冲向门口。
门把手烫得惊人,根本碰不得!
她又冲向窗户,窗外的消防通道被火封死了!
浓烟越来越密,她开始剧烈地咳嗽,眼前一片模糊。火舌已经烧到了窗帘,正迅速向屋内蔓延。
救命——!!!
她想喊,但喉咙被烟堵住,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
她趴在地上,拼命往墙角爬。火在她身后追,热浪烤得她后背生疼。
她想起很多事。
想起小时候在谢家当管家的女儿,看着老太太的脸色过活。
想起那年谢临的母亲刚走,她是怎么在那个喝醉的男人门前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推开了那扇门。想起谢厌出生时皱巴巴的小脸,想起他追着她的车跑,摔在地上,满脸是土。
她想起自己拿着钱离开的时候,没有回头。
一次也没有。
火已经烧到她了。
她发出一声惨叫,然后眼前一黑。
三天后,当地医院。
宋令淑是被疼醒的。
那种疼,不是皮肤被割破的疼,是全身每一寸都在烧、在被撕扯的疼。她想动,但动不了。她想喊,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她睁开眼。
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还有!
床边站着一个人。
黑西装,面无表情,像一尊雕像。
看见她醒了,那人微微俯下身。
“宋女士,您醒了。谢总让我转告您。”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文件。
“这只是开始。您欠他的,欠谢临少爷的,欠傅辞忧少爷的,会一笔一笔还清。”
宋令淑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想尖叫,想骂人,想质问他。
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像野兽临死前的哀嚎。
她想抬手,但抬不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彻底愣住了。
那双手,被厚厚的绷带缠着,像两个白色的球。十根手指,只剩三根还能勉强动一动。
她的手,废了。
她猛地转头,看见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
那是一张她完全陌生的脸。
焦黑的、坑洼的、扭曲的脸。左半边像融化的蜡,右半边还能看出一点从前的轮廓,但眼皮外翻,露出里面血红的肉。
她的脸,也毁了。
她想哭,但眼泪流不出来。
泪腺被烧坏了。
她只能发出那种嘶哑的、像砂纸磨过玻璃的声音。
那声音里,有恐惧,有愤怒,有绝望。
那西装男人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宋女士,好好养伤。过几天,会有人来接您。”
他转身走了。
第140章 走了,回家
一周后,某国“疗养院”。
说是疗养院,其实就是一座被高墙围起来的独栋小楼。
环境很好,有花园,有喷泉,有每天按时送来的三餐。房间里甚至还有电视,但只能看几个固定频道,全是当地语言,她一句都听不懂。
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电话。没有任何与外界联系的方式。
每天有人来给她换药,喂饭,擦身。那些护工说着她听不懂的话,动作机械,眼神空洞,像在照顾一盆植物。
她试着跟她们说话,她们只是摇头。
她试着比划,想要纸和笔,她们只是把她按回床上。
她试着往外走,走到门口,就会被两个穿着制服的人拦住。
“宋女士,请回房间。”
那两个人会说中文。
但他们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她被关在这里。
永远出不去。
第一个月。
她每天都在喊,在骂,在砸东西。
她骂谢远山,骂谢临,骂傅辞忧,骂全世界。
没有人理她。
护工来收拾被她砸碎的杯子,面无表情地换上新的一杯水,然后离开。
她喊累了,骂累了,就缩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想起谢厌最后看她的那个眼神。
冷得像冰。
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走吧。别再来了。”
她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声音变成了哭。
但那哭声也是嘶哑的,难听的,像什么东西在垂死挣扎。
第三个月,律师来了。
穿着考究的西装,带着公文包,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
“宋女士,谢总让我来,请您签几份文件。”
文件放在她面前。
放弃财产。
放弃监护权。
放弃一切。
她看着那些字,很久没动。
“我不签。”她说,声音沙哑,但清晰。
律师笑了笑。
“宋女士,您现在这样,签不签有什么区别呢?”
她愣住了。
律师站起来,收起文件。
“没关系,您可以慢慢考虑。我下个月再来。”
他走了。
留下她一个人,对着那扇永远关着的门。
第四个月,她签了。
不是因为想通了。
是因为太孤独了。
那种孤独,比疼更可怕。疼的时候你知道自己还活着。孤独的时候,你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律师拿着签好字的文件,收进公文包。
临走前,他回过头。
“宋女士,谢总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她抬起头。
“他这辈子,只爱过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不是你。”
门关上了。
宋令淑愣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然后她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
不,那不是眼泪,是眼眶里渗出的、混着脓水的液体。
她抬手想擦,但那只被烧得只剩三根手指的手,抖得厉害,怎么也够不到。
她放弃了。
靠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只爱过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不是你。
她想起那年,谢临的母亲刚走,她站在那个男人面前,以为机会来了。
她以为自己可以替代她。
她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
可她错了。
从一开始就错了。
傅辞忧出院这天,天气很好。
谢临一大早就来了,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傅辞忧靠在病床上,看见他进来,眼睛瞬间亮了。
“带了什么?”
“粥。”
谢临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我妈以前教阿姨做的,说病人喝这个好。”
傅辞忧愣了一下。
“你……妈?”
谢临没看他,低头打开保温桶,盛出一碗粥。
“嗯。我没见过她,但家里有她留下的菜谱。阿姨说这是我妈怀孕的时候给自己熬的,说对身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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