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穿越重生)——九重月

分类:2026

作者:九重月
更新:2026-08-25 19:13:27

  是为了辞忧。
  温邵玉看着他坐在那里的背影,忽然想起儿子以前说过的话。
  “妈,谢临这个人,看着冷,其实心里什么都有。他只是不会说。”
  她当时没信。
  现在她信了。
  可有什么用呢?
  她的小儿子,她最疼的幺儿子,还躺在那扇门后面,生死未卜。
  她闭上眼,眼泪又流下来。
  ……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傅建国来了。
  他穿着一身来不及换的正装,脚步很快,但很稳。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眉心那道深深的皱纹,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温邵玉看见他,终于忍不住,扑过去抱住他。
  “建国……辞忧他……”
  傅建国拍了拍她的背,没说话。
  他的目光扫过走廊,看见靠在墙边的阿骁,看见哭成泪人的妻子,看见站在一旁脸色阴沉的傅沉舟。
  ……
  最后落在长椅上那个满身是血的人身上。
  谢临。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盯着手术室的门。
  手上还有血,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
  傅建国想起上次见这个孩子的时候。
  那是在钓鱼场上,他带着谢临去见老梁。那时候这孩子话不多,但眼睛里有光,做事有分寸,不卑不亢,是个可造之材。
  后来辞忧跟他结婚,他虽然有些担心,但也觉得,两个孩子在一起,未必是坏事。
  可后来那些风言风语……
  各玩各的。死对头。塑料婚姻。
  他听了,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是有失望的。
  辞忧那么喜欢他,为了他求了家里那么久,结果换来的是这些?
  但现在,他看着谢临坐在那里,满身是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术室的门。
  他忽然觉得,那些传言,可能都是假的。
  这个人,如果不在乎辞忧,不会这样。
  他走过去,在谢临旁边站定。
  谢临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
  看见是傅建国,他的眼神动了一下。
  “傅叔叔……”
  他想起身,被傅建国按住了肩膀。
  “坐着。”傅建国说。
  谢临看着他。
  傅建国也看着他。
  两个人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傅建国在他旁边坐下。
  他看着手术室那盏亮着的灯,声音很轻:
  “辞忧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罪。他是家里最小的,我们宠着,他哥护着,要什么有什么。”
  谢临听着。
  “他唯一一次求我,就是为了你。”
  傅建国说,“在我书房门口站了三个小时,跟我磨,说这辈子就想要你。”
  谢临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当时觉得他就是一时兴起。他那人,你也知道,见一个爱一个,新鲜感从来没超过三个月。”
  傅建国顿了顿。
  “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谢临没说话。
  傅建国转过头,看着他。
  “你手上有血,是他的是吧?”
  谢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那些血已经干了,结成褐色的痂。
  “……是。”
  “他给你挡的?”
  谢临没说话。
  傅建国点了点头。
  “那就好好活着。”
  他说,“等他出来,你们好好的。”
  谢临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看着傅建国,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傅建国没再看他,只是盯着那盏手术灯。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那盏灯,无声地亮着。


第137章 宋令淑凭什么能走?
  宋令淑这两天一直心神不宁。
  从那天晚上谢厌冲出去之后,她就再也没联系上儿子。
  电话关机,微信不回,那个废弃仓库她也让人去看了,空的,只有地上几摊没擦干净的血迹。
  她不敢报警,只能干等。
  等到第三天晚上,她的手机终于响了。
  不是谢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接起来,那边是一个冷冰冰的男声:“宋令淑女士吗?谢厌涉嫌故意伤害,现已被刑事拘留。请你配合调查。”
  手机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
  谢远山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公司开会。
  电话是傅市长的秘书打来的,语气很公事公办:
  “谢总,傅市长让我转告您,令郎谢厌涉嫌故意伤害,受害者是傅市长的儿子傅辞忧。目前案件已进入司法程序,希望您这边配合调查。”
  谢远山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勉强稳住,说了句“我知道了”,挂了电话。
  然后他坐在会议室里,一动不动。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过了很久,谢远山才站起来,挥了挥手。
  “散会。”
  他走出会议室,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然后他一拳砸在墙上!
  “畜生!!!”
  谢厌!那个孽种!那个他当年一时糊涂留下的孽种!
  他把谢临绑了!还把傅辞忧捅了!
  傅辞忧是谁?那是市长的儿子!是他谢远山见了面都得客客气气陪着笑脸的人!
  谢厌这是要把整个谢家往死里坑!
  谢远山喘着粗气,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傅家那边,怎么交代?
  谢临被绑了几天,有没有受伤?
  傅辞忧现在怎么样了?死了还是活着?
  还有宋令淑!那个贱人!
  这事肯定是她撺掇的!她回来就没干过一件好事!
  谢远山站定,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给我查宋令淑现在在哪儿。”
  ……
  宋令淑被两个穿便装的人从临时住处“请”出来的时候,腿都软了。
  她以为是警察,结果被带到一辆黑色商务车前,车门打开,里面坐着的是一脸阴沉的谢远山。
  “上车。”
  宋令淑想跑,被身后的人推了一把,踉跄着上了车。
  车门关上,车里只有她和谢远山两个人。
  谢远山看着她,那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鸡。
  “宋令淑,”
  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窖里捞出来的,“你他妈干的好事。”
  宋令淑的嘴唇在哆嗦:“远山,我……我不知道,小厌他……”
  “你不知道?”
  谢远山打断她,“你不知道他会去绑谢临?你不知道他会去捅人?你不知道你那个孽种儿子能干出什么好事?”
  宋令淑说不出话。
  谢远山盯着她,一字一句:
  “你知道傅家是什么人吗?傅建国现在是市长。正厅级。手里捏着多少人的命脉。我谢远山再有钱,在他面前也得低着头说话。”
  “你儿子,那个你生的孽种,把人家最宝贝的小儿子捅了,现在还在手术室里躺着,生死未卜。”
  他往前倾了倾身。
  “宋令淑,你告诉我,这事怎么收场?”
  宋令淑的眼泪流下来。
  “大哥,远山……我……我可以去道歉,我可以去求他们……”
  “道歉?”
  谢远山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你拿什么道歉?拿你那点破钱?拿你那个快破产的老公?还是拿你那个在国外争家产争不过私生子的女儿?”
  宋令淑的脸色惨白。
  谢远山靠回椅背,看着她。
  那目光里,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种令人发寒的冷漠。
  “宋令淑,从现在开始,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跟谢家没有任何关系。你跟谢厌,那个孽种。也没有任何关系。”
  宋令淑愣住了。
  “我会登报声明,谢厌从今天起,被逐出谢家,不再是我谢远山的儿子。”
  谢远山说,“他的事,跟我无关,跟谢家无关,跟谢临无关。”
  “你听明白了吗?”
  宋令淑张了张嘴。
  “可……可小厌他……”
  “他什么?”
  谢远山打断她,“他是我儿子吗?是。但他干的事,他自己扛。我保不了他,也不想保他。”
  他看着宋令淑的眼睛。
  “至于你,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条,拿着我给你的最后一张支票,滚出国,永远不要再回来。”
  “第二条,留在这儿,跟谢厌一起,把牢底坐穿。”
  宋令淑的嘴唇哆嗦着。
  “选一个。”
  ……
  手术进行了六个小时。
  灯灭的时候,谢临几乎是弹起来的。
  医生走出来,摘了口罩。
  “手术很成功。刀子捅得不深,没伤到要害。失血过多,但输血及时。现在人已经醒了,转到普通病房观察几天就行。”
  谢临的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扶着墙,大口喘气。
  温邵玉捂着嘴,哭了出来。
  傅建国拍了拍谢临的肩膀,没说话。
  傅沉舟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冷意淡了一点,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
  病房里,傅辞忧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睛是睁着的。
  看见谢临进来,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来了?”
  谢临走过去,在他床边坐下。
  他看着那张苍白的脸,看着他腹部缠着的厚厚的纱布,看着他因为失血而泛白的嘴唇。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傅辞忧伸手,握住他的手。
  “没事,”他说,“捅得不深。”
  谢临看着他。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那只手里。
  肩膀在抖。
  傅辞忧愣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放在谢临的头顶。
  “别哭,”他说,声音很轻,“我没事。”
  谢临没抬头。
  只是握着他的手,更紧了一点。
  病房门口,凌晨三点。
  谢临从病房里出来,想去倒杯水。刚走到走廊拐角,就听见两个小护士在低声说话。
  “……听说了吗?那个捅人的,是谢家的私生子。他妈前几天刚被放走了,据说拿着支票出国了。”
  “啊?那女的不是同谋吗?怎么能走?”
  “谁知道呢,有钱人的事……”
  谢临的脚步顿住。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