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穿越重生)——九重月

分类:2026

作者:九重月
更新:2026-08-25 19:13:27

  谢临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白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他用手指划开屏幕,关掉页面,把手机还给助理,声音听不出情绪,“不用管,无聊的八卦。”
  可整整一个上午,他处理文件的效率极低,眼前总晃过那张模糊却刺眼的照片。
  呵,原来如此。
  这就是傅辞忧的喜欢?
  一边质问他为什么让别人接近,一边自己转身就能跟模子夜店买醉,亲密无间?
  好一个互不干涉。
  傅辞忧执行得可真到位。
  谢临心里那点因为昨天对傅辞忧说了重话而产生的细微愧疚,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自嘲的钝痛。
  行,你要玩是吧,我奉陪。
  当天下午,谢临推掉了原本的行程。
  他换下了被傅辞忧调侃的社畜西装,转而换了身休闲装,去了他常去的那家酒吧。
  谢临也没叫任何人陪,就一个人坐在吧台最显眼的位置,点了一杯烈酒,慢慢地喝。
  他的长相气质本就出众,独自一人更显惹眼。
  很快就有男男女女过来搭讪。
  谢临来者不拒,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跟人聊天,碰杯,甚至允许一个长相俊朗,气质干净的年轻男人坐在了他旁边。
  两人相谈甚欢,距离越来越近。
  他也没有刻意躲避可能存在的镜头。
  甚至,当感觉到有隐蔽的快门声时,他嘴角弧度更明显了些。
  当晚,另一波八卦新鲜出炉。
  #谢氏太子爷酒吧买醉,与新欢相谈甚欢#
  #傅谢联姻名存实亡?新婚夫妻各玩各的?
  话题很有噱头,配图文字也都很犀利,跟傅辞忧的八卦新闻有过之而无不及。
  谢临刷着手机里那些唱衰他和傅辞忧的评论和对比图,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一口闷了杯中酒,喉结滚动,笑了。
  他就是要这个效果。


第111章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另一边,宿醉头痛的傅辞忧被手机震醒,看到阿骁给他发来的信息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太阳穴突突跳,盯着手机屏幕,看着谢临在酒吧里对别人笑的样子,只觉得心口剧痛难忍。
  他昨天只是气疯了,喝懵了,这才由着那个Kevin拍照,甚至说了胡话。
  他以为顶多就是圈子里小范围流传,谢临看到了或许会生气吃醋,哪能想到谢临反应这么大,又这么狠?!
  居然直接跑出去买醉寻欢,还故意让人拍到!
  这哪是吃醋?这分明就是跟他对着干!
  他是大声告诉全世界:你傅辞忧玩你的,我谢临也能玩我的,而且玩得更光明正大!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怒火,混合着宿醉的难受,冲垮了傅辞忧心头那点残存的慌乱。
  凭什么?!
  他喜欢谢临喜欢了那么多年,掏心掏肺,想尽办法想跟他在一起。
  谢临呢?
  从头到尾冷冷淡淡,好不容易有点进展,动不动就炸毛,说翻脸就翻脸。
  现在更好,直接摆烂,要各玩各的!
  他傅辞忧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什么时候这么舔过一个人?
  结果呢?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还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行!谢临,你牛逼!你不是要各玩各的吗?老子陪你玩到底!看谁玩得过谁!
  傅辞忧骨子里那股被惯出来的骄纵和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
  他不再去想什么计划,什么危机感,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
  谢临让他难受,他也不能让谢临好过!谢临今天敢跟人在酒吧调情,他明天就能找个更招摇更漂亮的带出去招摇过市!
  不就是比谁更能豁出去,比谁更不在乎脸面吗?他傅辞忧怕过谁?!
  从这天起,京城圈子里关于傅辞忧和谢临的八卦,彻底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今天狗仔拍到谢临和一位新锐画家共进晚餐,两人在美术馆门前相谈甚欢,姿态亲近。
  明天就有小报爆料傅辞忧带着一位刚从海王归来,以美貌著称的混血模特出席私人游艇派对,举止亲密,宛如情侣。
  谢临跟合作公司的年轻CEO打高尔夫,傅辞忧转头就约了某个炙手可热的顶流小明星在马场并肩驰骋。
  两人仿佛较上了劲儿,你方唱罢我登场,身边的伴儿换得比衣服还勤,一个比一个出众,一个比一个惹眼。
  偏偏两人名下的公司还在几个重要的项目上争得你死我活。
  抢客户、抢资源、舆论上互泼脏水,虽然多半是手下人执行,但老板的态度决定了风向,更是做实了死对头被迫联姻两看两生厌的传言了。
  圈子里的人从一开始的惊讶和看热闹,到后来开始津津乐道,甚至开盘下注赌他俩什么时候撕破脸,再到最后几乎都麻木了。
  默认了这对塑料联姻就是各玩各的,毫无感情,纯属利益捆绑,现在利益可能也快谈崩了。
  “傅少和谢少啊?嗨,都老黄历了,早各玩各的了,见面不打起来算好的。”
  “听说他们结婚前就是死对头,家里硬逼着联姻的,能有什么感情?”
  “取消联姻估计是早晚的事,现在就是拖着,估计在争谁先忍不下去呢。”
  这样的讨论简直成了每次两人同时出现在宴会时,吃瓜群众们讨论的话题主流。
  傅辞忧每次看到谢临又跟谁约会的新闻,心就像被钝刀割一样,又疼又闷。
  但他咬着牙,绝不低头,反而变本加厉,去找更漂亮更张扬的伴儿,摆出更不在乎的潇洒态度。
  他要用这种方式告诉谢临,也告诉自己:老子离了你,过得更好!更有市场!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酒醒人散,回到空荡荡的公寓,那种深入骨髓的想念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
  难道,是自己错了?
  傅辞忧有时会盯着手机里很久以前偷拍谢临的照片,一看就是半天,然后猛地将手机砸出去,再骂一句王八蛋!
  阿骁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心里直叹气。
  这俩祖宗,一个比一个倔,一个比一个能作,明明心里都有对方,非要互相伤害,搞得两败俱伤。
  而谢临那边,表面上一派风流不羁,游戏人间,但只有他的助理边云知道,谢临推掉的约会远比答应的多。
  他常常一个人工作到深夜,偶尔看向窗外的眼神,特别空。
  但这都不是边云能管和想管的,她更乐意看到谢临像前段时间那样斗志昂扬的搞事业,而不是陷在这种感情里拔不出来。
  ……
  与此同时,谢厌他妈宋令淑从国外回来了。
  宋令淑是谢家老管家的女儿,从小在谢家长大,人长得温婉,嘴又甜,特别会哄老太太开心,简直被老太太当半个女儿疼。
  她一回来,就听说宝贝儿子被谢临给禁足了,说是之前惹了事,在家反省。
  宋令淑一听就急了,儿子从小乖巧懂事,能惹什么事?肯定是谢临那个当哥哥的容不下他,故意欺负他!
  她赶紧跑去谢家老宅见老太太。
  一见到老太太,眼圈就红了,寒暄过后,就拉着老太太的手开始掉眼泪。
  “老太太,您从小就疼我爱我,我就差喊您一声妈了。呜呜我这才出去多久,小厌怎么就受这么大委屈啊……”
  宋令淑直接打亲情牌,哭得声音发颤,话却说得很利索,“我听说他被临临关在家里,连门都不让出?这、这算怎么回事啊?小厌那孩子您也知道,最是胆小懂事的,他能犯什么大错,要这么对他?”
  “难道是临临还怪我当年的不懂事吗?这么久了,我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小厌可是临临亲弟弟啊,怎么还要这样对付他呜呜呜……”
  老太太本来就偏疼谢厌,听宋令淑这么一哭诉,心里对谢临更不满了,觉得这个大孙子越来越不像话,连亲弟弟都容不下。
  “淑淑,我知道你是个好的,你也别太担心。”
  老太太顿了下,才拍着宋令淑的手,安抚道:“谢临现在翅膀硬了,自个儿出去创业有了点小成果,脾气是大了点。我已经说过他了,小厌在家也挺好,清静,家里也护着他。”
  宋令淑一听,这哪行?
  光是说过有什么用?!
  她儿子受的委屈就这么算了??
  宋令淑越想,心里那股火就越蹭蹭往上冒。
  谢临不就是仗着自己现在有点本事,开了个俱乐部,又攀上了傅家么?就这么欺负她儿子?


第112章 她这个儿子,果然还是有点本事的
  宋令淑心里是这样想,但她脸上还得端着,不能让老太太觉得她不懂事。
  半晌,宋令淑低下头,拿手帕按了按眼角,声音压得很轻。
  “老太太,我知道临临现在有本事了,管着大公司,还跟傅家结了亲,我说的话他肯定听不进去。我不是要他怎么样,我就是……就是想跟他说说软话,求求他,让他别这么对小厌。”
  宋令淑说到这,声音都哽咽了起来,“小厌从小没爸疼,我这当妈的又不在身边,他心里苦啊……您能不能帮我约一下临临,让我当面跟他聊聊?哪怕他骂我几句,怪我当年不懂事,我都认了,只要他别迁怒小厌……”
  老太太听着,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当然是疼谢厌的,这孩子乖巧,话不多,从不像谢临和他那个妈一样顶撞她。
  可谢临现在确实翅膀硬了,连她的话都敢驳,上次为小厌禁足的事,她打电话过去,谢临一句话就给她堵回来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淑淑啊,不是我不帮你,是临临那孩子……现在主意大了,和他那个爸一样犟。我说话,他也不太听了。”
  宋令淑心凉了半截,但面上哭得更委屈,“那、那小厌旧一直关着?他还要关多久啊……”
  老太太被问住了,支吾着说不出个所以然。
  就在这时,客厅门被推开,谢老爷子拎着渔具袋走了进来,一身水汽,脸上带着钓完鱼的舒坦,但一抬眼瞧见沙发上坐着的人,那点舒坦瞬间没了,眉头皱成个川字。
  “你怎么回来了?”谢老爷子把渔具袋往门口一放,语气不算凶,但也没多客气。
  宋令淑立刻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叫了声老爷子,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看着格外委屈。
  她简单说了回国探亲,又说起谢厌被禁足的事,话里话外透着当妈的心疼和无奈。
  谢老爷子没等她说完就摆了摆手,“这事我知道。临临有他的考虑,小厌也确实需要收收性子。你在国外过你的日子,别掺和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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