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穿越重生)——九重月

分类:2026

作者:九重月
更新:2026-08-25 19:13:27

  傅辞忧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眼神深了深。但他却没生气,反而笑了,那笑比刚才更深,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哥?”
  傅辞忧尾音上挑,声音压低,混着背景的嘈杂,有种暧昧的模糊,“谢临哥……谢临哥哥~能给我一根烟吗?”
  “……”
  谢临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查一抖,耳朵腾地烧了起来。
  他没想到傅辞忧真叫了,还叫得这么黏糊恶心!
  “你!”
  他像是咬到舌头似的,猛地将那烟胡乱塞进傅辞忧手里,“抽你的!少废话!”
  傅辞忧接住烟,指间似有若无地擦过谢临的手心,得逞的笑意从眼底蔓延到嘴角。
  他把烟叼在嘴里,然后朝谢临抬了抬下巴,眼神示意,“火呢,哥?”
  谢临被他这一声接一声的哥叫得头皮发麻,心跳都乱了几拍。
  他粗鲁地把打火机拍在桌上,“自己点!”
  傅辞忧低笑一声,拿起打火机,嚓地点燃。他吸了一口,烟雾入肺,停顿片刻,才缓缓吐出。
  “蓝莓味挺冲,凉感确实足,”
  他声音因为吸了烟而带上一点微哑,“就是甜味有点重。”
  他这副淡定模样,让等着看他出糗的谢临有点失望。
  这死孔雀,连抽个烟都这么能装。
  “垃圾袋都没你能装,”
  谢临撇撇嘴,把烟灰弹到烟灰缸里,“抽不惯就直说。”
  “这就装了?”
  傅辞忧侧头看他,隔着袅袅升起的烟雾,眼神有些朦胧,又有些深情,“我这叫懂货,会享受,好东西当然得亲自试试。”
  “再说了,这烟是不错,甜是甜了点……”
  他晃着手里的烟,顿了顿,目光又飘到谢临脸上,声音压低了些,有些暧昧,“不过抽惯了还挺上头,跟你这人似的。”
  这话说的,也不知道是在说烟,还是在说人。
  谢临听得心头一跳,没忍住呛了一句,“抽烟归抽烟,我可不没字母倾向,别乱说!”
  “行行行,我说错了。”
  傅辞忧笑得更开了,把烟暗灭,站起身,顺手把外套披在谢临肩上了,“走吧小谢总,再坐下去,我怕我真要上头了。”
  他嘴上说着上头,眼睛却看着谢临,意思再明显不过。
  谢临被他看得耳根发热,一把抓住肩上的外套想扯下来,却被傅辞忧轻轻按住了手。
  “穿着吧,外头冷。”傅辞忧说完就松了手,转身先往门口走。
  谢临站在原地,抓着外套,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火气莫名其妙就散了,只剩下一点乱糟糟的感觉。
  他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把外套穿好,跟了上去。
  车子开上环城高架,窗外流动的城市灯火很漂亮。车厢里很安静,只有低低的引擎声和空调的风声。
  谢临靠在副驾,吃饱喝足又抽了烟,那股懒洋洋的劲儿上来了。
  有点困,但又不想睡。
  傅辞忧单手扶着方向盘,瞥了他一眼,主动打破了沉默,“俱乐部那边,麻烦都解决了?”
  “嗯,差不多。”谢临懒洋洋应了一声,没细说。
  “那个叫张辰的,还安分吗?”
  谢临这才转过头看他,“你怎么知道张辰?”
  这事儿他没往外说。
  “听人提了一嘴,说你们队里有人心思浮躁。”傅辞忧目视前方,语气随意。
  谢临啧了一声,也没深究,“你倒是消息灵通。”
  “毕竟是夫妻共同财产,再怎么样也要关心关心未婚夫不是?”
  见谢临笑笑不说话,傅辞忧顿了顿,换了个话题,“听说华城联那边,孙秘书长对你印象不错?”
  “这你又知道?”
  这下谢临是真有点意外了。
  他约见孙秘书长是私下进行的,很隐蔽。
  傅辞忧是怎么知道的?
  “碰巧。”
  傅辞忧打了把方向,车子驶下高架,开进一条沿江的景观路,速度慢了下来,“我也有朋友在华城联。不过小谢总手段可以啊,这么快就搭上线了。”
  谢临没接这话,扭过头去,看着窗外的夜景。晚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江水的微腥。
  半晌,傅辞忧把车停在观景台的僻静处,熄了火。
  “抽一根?”他问,自己先摸出了烟盒。
  打开里面是整齐的细支香烟,过滤嘴是深蓝色,看着就价格不菲。
  他先递给谢临。
  谢临看了一眼,没接,反而从自己兜里掏出那包蓝莓爆珠的中南海,“我抽我自己的。”
  傅辞忧也不强求,自己抖出一根叼上,点燃。
  他抽的烟味明显不同,更醇厚,没什么花哨的香味,只有纯粹的烟草气息,很快在江风里散开,和谢临那边飘来的烟雾混在一起。
  两人各自抽着自己的烟,望着江面。
  过了片刻,傅辞忧忽然侧头,朝谢临的方向轻轻吐了一口烟圈。那醇厚的烟味飘过来,并不难闻。
  “尝尝我的?”他把自己那根烟递过去一点,示意。
  “不要。”
  谢临瞥了一眼,“抽不惯你们少爷烟。”
  “试试呗,”
  傅辞忧把烟又往前送了送,几乎要碰到谢临的嘴唇,“说不定比你的蓝莓爆珠带劲儿。”
  江风把傅辞忧身上的香水味和他手里的烟草味一起送到谢临鼻尖。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烟,和傅辞忧那双略带期待的凤眸,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鬼使神差的,他低头,就着傅辞忧的手浅浅吸了一口。


第55章 打一巴掌,就能弄你一次吗
  入口微苦,随后是厚重的烟草味,劲道足,也很男人味。
  “咳……”
  谢临被那直接的口感呛得轻咳一声,立刻别开脸,耳根有点热。
  他居然真就着他的手抽了!
  傅辞忧看着他微红的耳廊和被烟呛到后泛着水光的眼睛,低笑一声,收回手,自己又吸了一口,语气带着得逞的愉悦。
  “怎么样,是不是比你那小朋友口味带劲儿?”
  “带什么劲!”
  谢临掩饰般地狠狠抽了一口自己的烟,用那熟悉的凉意压住刚才那一口的异样感,“我就喜欢甜的凉的,不行?”
  “行啊,”
  傅辞忧笑,声音有点哑,“你喜欢的,都行。”
  他说着,又吸了口烟,却没再看向江面,而是转过头,目光沉沉地落在谢临脸上。
  江边的灯光落在他眼里,明明灭灭,像是压着什么。
  谢临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想往后退,却发现安全带都没解,此时的他就像砧板上的鱼似得,色厉内荏道:“看什么看!”
  然而,傅辞忧没说话,突然倾身过来,手猛地扣住了谢临的脖子,力道强势地把人往自己这边一带。
  “你干什——唔!”
  谢临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傅辞忧的唇软软的,很烫,带着一股浓烈的烟味,不由分说就压了上来,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相当撩拨地往里顶。
  谢临脑子嗡的一声,懵了。
  他眼睛瞪大,手下意识去推傅辞忧胸口,可对方力气大得很,一手箍住他的腰,另一手还按住了他后脑勺,叫他动弹不得。
  这个吻很凶,很急,全是傅辞忧的味道。
  烟味混着一种滚烫的侵略感,在谢临嘴里横冲直撞。
  谢临被亲得喘不上气,手脚发软,推人的手渐渐没了力气,指尖揪住了傅辞忧的衬衫。
  迷迷糊糊间,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着了。
  傅辞忧的舌头在他嘴里搅动,又热又湿,带着一种蛮不讲理的索取。
  谢临喉咙里控制不住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难受,像是娇喘,又像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回应,舌头试探着碰了碰对方的,立刻被更凶猛的缠住。身体越来越热,某个地方不受控制起了反应。
  这感觉让谢临猛地惊醒,羞耻和慌乱瞬间炸得他头皮发麻。
  他心一横,牙关用力。
  “嘶!”
  傅辞忧吃痛,闷哼一声,松开了他。
  谢临趁机猛地一把推开他,他想起身,可安全带还死死勒在胸前,他整个人被拽回椅背。
  车内空间狭小,他连手肘都撞在车门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谢临嘴唇又麻又肿,火辣辣的疼,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心脏在耳边咚咚狂跳。
  他想骂人,想给傅辞忧脸上来一拳,可一抬眼,就看见对方被咬破的嘴角,还有那双翻涌着情欲的凤眸。
  再想起自己刚才那丢人的反应,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骂不出声,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烧透的耳根。
  他狠狠瞪着傅辞忧,眼眶泛着红,湿漉漉地蒙了层水汽。明明气得发抖,瞧着却透出几分说不清的狼狈劲儿。
  傅辞忧用拇指抹了下嘴角,蹭出一道血印子。
  他目光沉沉地落在谢临身上。
  男人衬衫领口被扯歪了,锁骨若隐若现,嘴唇红肿,胸口还在安全带下起伏不停。
  看着看着,他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半晌,傅辞忧忽然低笑了一声。
  “谢临,”
  他往前倾身,皮革座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烫人气息扑在对方脸上,“做我炮友吧。”
  顿了顿,目光赤裸裸地扫过谢临绷紧的身体,补了句更糙的骚话:
  “我想c……”
  这句话还没说完,像电流一般,谢临后背一麻,从尾椎骨炸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战栗,直冲天灵盖。心跳漏了半拍,紧接着就在胸口哐哐乱撞。
  这操蛋的反应叫谢临自己都懵了,他心头猛地涌起一股被冒犯的恼火。
  “我操你大爷!”他想也没想,抡起右手就朝傅辞忧脸上挥去。
  “啪!”
  一声脆响,傅辞忧竟没也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脸被打得偏过去,额前散下的几缕黑发跟着晃了晃。
  车厢里霎时一静。
  他慢悠悠转回头,舌尖在口腔内壁顶了顶发麻的腮帮,动作透着股懒洋洋的邪性。嘴角破皮的地方又渗了点血丝,衬得他皮肤白的晃眼,那点伤反而添了种战损般的美。
  “打也打了,气消了?”
  他抬手,拇指随意蹭过嘴角的血迹,目光却锁着谢临,像带着钩子,“不过你刚才骂的……我大爷?”
  傅辞忧刻意顿了顿,喉间溢出一点低低的笑,混着血腥气,烫得人耳根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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