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巧了，我也是个反派呢（穿越重生）——一污二白

　　他的行为，其实也像是在做一场人性实验。
　　它能被那些人伤害，是因为它愿意让那些人伤害。
　　然后就看到了那样的结果。
　　实验结束了，他随手销毁一下实验体，不过分了。
　　叶云舟有点绝望了，这样的话。
　　那他不是必输？
　　温柔却将最新资料推到了他面前。
　　资料显示，那些人居然还活着。
　　他有些无法理解。
　　温如白不是说。
　　这些人……很可能早就死了吗？
　　他直接问了。
　　温如白那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好一会儿才说，“关键在于，你要怎么做。”
　　荼南肯定让他也接受这种人性考验的。
　　温如白说这些，是在暗示他，还有别的选择。
　　可以说，温如白已经将可以做的选择告诉他了。
　　至于他会不会选到正确的，那就看他自己了。
　　温如白停顿只因为。
　　荼南捕捉到了什么，在折腾他，“你可不能帮他作弊。”
　　叶云舟把这些都给温柔复述出来了。
　　温柔开始了猜测，“这么说，有可能邪神为了为难你，把人复活了？”
　　她皱着眉，“邪神还有这么逆天的能力吗？”
　　叶云舟有些迟疑，“有吧？”
　　他指着资料里的一部分内容，“能让人死而复生？”
　　温柔翻了一页，“其实是被污染成了怪物。”
　　叶云舟顿住了，“会不会那些人已经被荼南污染成了怪物，现在又放出来折腾我们？”
　　温柔瞥了叶云舟一眼。
　　忽然问，“你是不是心里松了口气，觉得，杀污染物比杀人来的轻松。”
　　“都没有心理负担了？”
　　叶云舟表情微僵，“我……”
　　温柔抬手阻止他开口，“我不是想指责你，而是想告诉你，心就是问题所在。”
　　“荼南真的会让你毫无心理负担的赢得这场赌局吗？”
　　不会。
　　所以这些人，肯定还存在着什么问题。
　　温柔对叶云舟说，“我们得先去接触接触。”
　　接触的结果就是，这些人还真就是人。
　　没有受到丝毫污染的那种。
　　只是他们不承认做过那些事儿。
　　还说他们就是正常成长生活的普通人。
　　叶云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理不清任何头绪。
　　他下意识求助温如白。
　　242告诉叶云舟。
　　接下来，得他自己搞定了。
　　叶云舟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太依赖温如白了。
　　心底里又有声音在说。
　　没有温如白，他一样可以解决这件事。
　　那声音还说，温如白明明手握答案，却不直接告诉他。
　　和荼南也没什么两样，都是在玩弄自己而已。
　　突然，叶云舟锤了一下桌子，看向不明所以的温柔，“我可能，被污染了。”
　　温柔：？
　　叶云舟张嘴就说，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温如白坏话。
　　听叶云舟和温如白描述完之后，温如白没忍住笑了。
　　温如白看向荼南，“你已经开始在输了。”
　　荼南表情平静，“那可不一定。”
　　不过他没想到叶云舟会是这种反应。
　　温柔给叶云舟检测了一下，然后告诉他，没有。
　　但她看叶云舟的眼神有点微妙。
　　叶云舟如临大敌，“你不会觉得，是我不受控制的嫉妒温如白吧？”
　　温柔没否认也没承认。
　　叶云舟意识到，自己还是落入了荼南的圈套。
　　不管这时候自己解不解释，都会让温柔对他产生怀疑。
　　好狡猾的邪神！
　　最后温柔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重点是怎么赢这个赌局。”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
　　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叶云舟没对那些人下手。
　　他和温柔猜测过无数种可能，可这几天里，这些人都在过着很普通的家庭生活。
　　让人根本下不了手。
　　大家都有些焦头烂额，还有些……绝望。
　　叶云舟没再和温柔说什么。
　　独自去温家老宅见了荼南。
　　荼南笑了，“怎么，是来认输的？”
　　叶云舟没急着回答，只是盯着荼南指尖转动的银质茶杯，杯沿映出他眼底的清明：“我没打算对他们下手，但也没打算认输。”
　　荼南挑了挑眉，指尖的茶杯停在半空：“哦？你倒说说，你要怎么做？”
　　叶云舟一字一句的说，“我只是来拆穿你的骗局。”
　　荼南表情不变，“我有什么骗局？”
　　叶云舟上前一步，目光直直锁住荼南：“你最大的骗局，就是让所有人都以为这场赌局的核心是‘我要不要杀了那些仇人’，但其实从一开始，那些人就不是‘仇人’。
　　“这还是你提示我的。”
　　荼南看着叶云舟，“这话又怎么说？”
　　叶云舟回道：“我很肯定，我不会将温如白想成那样的人。”
　　“可心里就是有个声音在蛊惑我。”
　　“检测也表明我没有被污染。”


第273章 世界六：为爱切片
　　叶云舟笃定的说，“我想，你要么能够隐藏污染，要么能够在不污染的情况扭曲人的认知。”
　　“所以我试图直接净化看看。”
　　“结果，和我一起去的工作人员被净化了。”
　　也就是说，那些人没问题，是查资料的特殊部门人员，被污染了。
　　被污染的人数众多。
　　荼南让这些被污染的人，指鹿为马。
　　随便选了一些普通人，告诉他，这些就是仇人。
　　一但叶云舟真的动了手，知道真相之后……
　　叶云舟甚至不敢想自己会怎么样。
　　荼南太阴了。
　　这场赌局里，太多的陷阱了。
　　温如白支着下巴，对荼南说，“你输了。”
　　荼南捏着茶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杯壁上浮现出细密的裂纹，却没应声，只是眼底的平静终于碎了一角，多了丝被戳穿的冷意。
　　叶云舟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最后一点不确定也落了地：“我发现工作人员被净化时就明白了，你根本没把真正的仇人留到现在，甚至没费心复活或复制，只是挑了群无辜的普通人当靶子，再污染我的同事，让他们把假信息当成真情报喂给我。”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你算准了我会依赖特殊部门的情报，算准了我会在‘杀仇人’和‘保无辜’之间挣扎。”
　　“不管哪种，都是你想要的‘输’。”
　　温如白鼓掌，“好学生。”
　　他看着荼南，“你该不会是想以自己是邪神为借口出尔反尔吧。”
　　荼南闭了闭眼，声音沙哑，“是，你赢了。”
　　他再次睁开眼，问叶云舟，“那如果，他们真的是我的仇人呢？”
　　叶云舟这次没有犹豫，“我会把人送到你手里。”
　　“你的仇人，该你亲自处理才对。”
　　荼南又笑了，“这是自己下不了手，干脆逃避是吗？”
　　“觉得不亲手杀，送给我杀，就能心安理得。”
　　叶云舟摇头，“不，你搞错了一点。”
　　“其实我没权利决定，别人的仇人该不该杀。”
　　“因为我是局外人，我会被影响。”
　　“只有当事人，才有资格决定。”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我可能不至于到劝别人善的地步，但确实会因为没有经历过别人的痛苦，而不自觉的，提高自己的道德标准，觉得杀人是下不了手的。”
　　叶云舟说的坦诚。
　　坦诚的让荼南沉默了。
　　虽然结果是好的。
　　但温如白只能说，叶云舟还是太嫩了点。
　　要是他来，根本不需要后面这些拉扯。
　　一句，不可能发生的事儿，没什么讨论的意义。
　　就能堵的荼南无话可说。
　　温如白这话没说出口。
　　不过这种笨办法，也挺有奇效。
　　荼南盯着叶云舟看了半晌，紧绷的肩线忽然松了些，捏着的茶杯“当”地放回桌面，裂纹没再蔓延：“你倒实在。”
　　他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冷意，多了点说不清的复杂，“换成别人，只会说‘杀人不对’，或是‘我帮你讨公道’，偏你说自己没资格决定。”
　　叶云舟没接话，只是轻轻点头。
　　他确实这么想，既不想替荼南做决定，也不想用自己的道德标准绑架别人的仇恨。
　　荼南终究还是撤走了所有污染。
　　【黑化值降低百分之二十，黑化进度百分之五十六。】
　　很明显，叶云舟赢的不只是荼南的这一个赌局。
　　还有他的人性实验。
　　被污染到影响认知的人们恢复正常之后，还有些恍惚。
　　污染看似没有了，其实只要邪神还在就不会消失。
　　他就是污染本身，
　　如果不是温如白的光明魔法结界，温家老宅周围都得是重度污染区。
　　所以，荼南要么彻底沉睡，要么从人类世界抽离回到他来时的地方。
　　那个地方并不怎么样，有的只是无尽的虚无。
　　无论哪一种，他都不想。
　　因为温如白。
　　荼南指了指窗台上的花，“开花了。”
　　温如白应了一声。
　　荼南又说，“你会走吗？”
　　温如白抬眉，“去哪？”
　　荼南猛然看向温如白。
　　他对温如白说，“你们已经赢了。”
　　“你没必要再待在这里了。”
　　温如白说，“可我喜欢待在这里。”
　　荼南沉默了一瞬，走近温如白，抱住他的腰，额头抵在温如白肩头，让人看不清情绪。
　　“我只要继续清醒，总会将一切污染的。”
　　“我现在，已经是半沉睡状态了。”
　　是的，荼南所谓的，封印污染，也是谎言。
　　他是靠着半沉睡削弱污染，又制造了一个虚假空间和温如白相处而已。
　　荼南根本没有办法，以完整的状态陪伴温如白。
　　温如白戳了戳他的肩膀，“那就找找解决办法。”
　　“现在轮到我给你定期限了。”
　　“就一个月吧。”
　　荼南力道收紧，“你还是想离开！”
　　温如白回道，“我会在这里等你做决定。”
　　【黑化值降低百分之十，黑化进度百分之四十五。】